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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切豹馬單人|請保持恰當距離接近女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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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切豹馬單人|請保持恰當距離接近女友8

寒假前一天,一切都延續著前一天的安排按部就班地在時刻表上運行,倘若列車沒有延誤,那他在等待的人也快要抵達本站了吧。千切豹馬將視線移向擺在床頭的小毛球,伸手摸了摸,柔軟光滑,熟悉的兔毛手感。他又看向旁邊多出來的小盒子,想打開再度確認,可旁邊的時鐘

告訴他最好不要。

手懸停在盒子上面幾秒,收了回去。

他卷起耳畔的頭發,想著列車怎麽還不停靠。思緒從天上到地下,從遙遠的過去到迫近的未來,最後在聽到門鎖響動時回歸現實。

“我來了,今天怎麽樣?”

她出現在門後,邁步轉身合上門,提著包走到他身邊:“氣色最近都好了很多。按時休息果然還是有用的,對吧?”說著彎腰湊近,目光掃過他眼底下後抽離,膝蓋抵上他的床沿,將手提包擱置在腿上,拉開了拉鏈。

千切豹馬按住了她的手,待她擡頭疑惑地看他時解釋:“柊,等等,我有東西要給你。”

“……嗳?”她小小楞了一下,隨即很開心地貼過來,“是什麽是什麽,是禮物對吧,我好喜歡,我可以現在拆開看嗎,可以嗎?”

千切豹馬瞥過被她抱住的手臂,滑過一絲“還好他把禮物盒放在了左手邊”的慶幸,如果是右手,估計宮川柊她自己會去拿。

這個時候格外地不想被她體貼。

一點好勝心。

千切豹馬按照宮川柊詢問的順序挨個回答,“嗯,是禮物。還沒打開就已經喜歡上了嗎?”微側身拿到毛球邊的小盒子,遞給她,“不可以現在拆開,回家之後才可以。”說話間一並按住了她想要打開禮盒的手。

“可豹馬送的肯定會是我喜歡的東西啊。要回家才可以嗎……我知道了,一定會好好遵守豹馬的指令。”宮川柊鄭重地收好,然後從包內拿出了兩個不透明的小袋,一手一個問他,“既然這樣,那我準備的禮物也要玩這個。左邊還是右邊?”

“……柊,驚喜感不是這麽營造的。”千切豹馬點出自家女友模仿得南轅北轍的舉動,無奈地進行選擇。一個是純白的小袋,一個是赤粉色的小袋,按照他女友的性格怎麽選都知道應該是純白色的那一款。

千切豹馬盯住宮川柊:“白色。沒有猜錯的話,為我準備的是這一款吧。下次想要考驗我就不要用指向性太明顯的顏色了。”話落發覺了她的神情從震驚變為懊惱。

明明最開始沒有這個意圖的吧。

他伸手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取走了她手中的禮物袋:“到底是想讓我發現還是不想讓我發現,別被我帶著走啊。”

宮川柊捂住額頭,摸了摸,把手裏原本就屬於她的那份放回包內,和他送的禮物放在了一起:“不自覺地就去聽豹馬的話了。”

“我是什麽誘惑水手的海妖嗎……”

*****

“不不不,你是誘惑我的海妖。”

我護住已經放好的禮物,小心翼翼抽出給同桌帶的假期作業,早知道就應該先把作業拿出來,然後再放禮物了。我又摸了摸額頭上殘留的隱約觸感,將手裏的練習冊遞給他,擡頭看見了同桌沈默無言的模樣。

這是怎麽了?

我把練習冊放到床頭,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請問是千切豹馬嗎? ”

“……是千切豹馬。”同桌恢覆了信號,接起我的來電,抓住了我的手腕,“突然來一下沒人能守得住吧……還有這個時候用電話問候用語,跳轉是不是太大了。”

手被同桌壓在了床上,溫熱的掌心傳遞著熱量。

“豹馬不是接到了嘛。”

“嗯,接到了。”同桌靠近我,手指沒入耳側的頭發,指尖抵在腦後,“柊,稍微靠過來一點。”

我跟著他的力道向下低頭,與他的領域靠攏。

“別動。”

為了穩住身體,被壓住的手不太好發力,只好用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在距離他只剩下一個拳頭時停下,同桌的呼吸掠過我的鼻尖,短暫停留在我的眼睫,一路上行;搭在腦後的手向下壓了點,低下的頭與灑在額上的吐息吻合。

柔軟的雲碰上了那片皮膚,覆蓋了舊的體感。

麻麻的。

我眨了眨眼。

“好了。”

他托起我的臉:“嗯,變紅了。”

*****

千切豹馬用拇指摩梭了幾下宮川柊的眼角。臉好小,一只手就能蓋住。他松開她,看她慢點慢點直起身,直到脫離他的懷抱。

她摸摸自己的臉:“……豹馬?”

“我在這裏。”

“最近的你,和之前,不太一樣。”

“哪裏不一樣?”

宮川柊皺起眉思考著:“讓我想想哦。”

千切豹馬註視著宮川柊陷入思考的模樣。將現在的宮川柊和羽山千紗給他看到的照片相比,是兩個人的差別。

不常有表情的人面部的肌肉會因為不被使用而逐漸僵硬,即便想要勾勒出笑容,要麽不被察覺,要麽像是被手指提起嘴角般怪異。

在病房裏無事時,他對著鏡子練過表情,尋找過各種角度來展現五官的優勢。讓五官動,是簡單的;讓五官定格在特定的角度,是困難的。千切豹馬明白這個事實,只花了一個上午。

這麽做的目的,不過是想要更靠近她一點。只有想法而不做出行動,不是他的性格。於是千切豹馬沒有讓宮川柊陷入太多苦惱中,說出了答案:“只是在前幾天想通了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

“一些我終於發現的事實。”千切豹馬問她,“要坐過來聽嗎?”

“好呀。”她輕快地靠過來,“豹馬是發現了什麽?”

“發現……”千切豹馬伸手在她頭頂上拍拍,“你被我騙到了。”他從她的視角盲區,也就是枕頭下摸出被包裝好的另一個小禮盒,擺到她面前。

宮川柊緩慢地將目光定在禮盒上:“我的?”

“送給你的,可以現……”

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在千切豹馬肩上,打亂了他正說出口的話,他反射般地圈住了撞進懷中的宮川柊,垂首便是同她對視。語言或許也有慣性,不遵循主人的意志將後續的末尾從他口中拽出:“……在打開。”

他的手高舉著,緊抓著那份禮物。沒有讓它脫手。

“豹馬——”

她的嘴唇開合:“打開,幫我打開。我現在想抱你,不想讓我的手離開。”

千切豹馬又抓緊幾許,心跳一點一點加速。做不到的,他做不到時刻平靜地去面對宮川柊。他要記下每一次的悸動,直到每次都深刻,深刻到植入本能。

他答應她:“好。”

他幫她打開他親手準備的禮物。

那是一副成對的發卡。

昨天和他抱怨過耳邊的頭發長長了,紮不上去,吃飯還容易掉到碗裏,要有好幾次都吃到了頭發,但冬天剪頭發會很冷,所以想要個發卡。

他取出,替她別上。

他默念:喜歡。

“喜歡。”

這次,他和她一起說出了這兩個音節。

然後——

最喜歡。

“最喜歡豹馬了。”

*****

我帶著同桌給我戴上的發卡回家,是哥哥給我開的門,他看看我頭上的發卡,看看我:“心情很好?”

“當然咯。”我走進家門,小跑過去給坐在客廳裏的媽媽看,“看我看我,看看我的新發卡!”

媽媽按下遙控器上的暫停鍵,舉起雙手:“可愛,滿分。”

爸爸從廚房裏探出頭,我蹭蹭跑過去。他扶了下眼鏡框湊近細細看:“很適合,我和媽媽一樣,滿分。”

我抿起嘴巴試圖壓住嘴角的笑:“猜猜是誰送我的!”

走到廚房的媽媽和爸爸對視一眼,爸爸先開口:“千紗?”

我搖頭比了個叉叉。

媽媽:“小草莓?”

小草莓是我養的白化玉米蛇。我繼續搖頭:“咘、咘——小草莓沒有錢,沒辦法送我發卡啦。”

我哥也走過來:“你男友的品味還不錯。”

我啪嘰啪嘰鼓掌,從兜裏掏出一袋獨立包裝的牛軋糖餅幹給他:“哥哥猜對了,給你我在路上買的小零食。我也覺得發卡很好看哦。猜錯的爸爸媽媽也不要傷心,我給你們帶了茶餅,看!”

“正好,明天參拜完順道買點橘子。”我哥拆開餅幹咬了口,咽下去後說,“可以在暖在桌裏看雪吃橘子喝茶吃茶餅了。”

“明天去神社的話,要去給千切君也求一副禦守嗎?”爸爸將在臺上正煮燉著的蕎麥面調成小火。

我看見了旁邊在油裏滋滋作響的天婦羅炸蝦:“要的。”

爸爸提議:“那回家的時候順道給他送過去吧。”

“還沒開飯,不許偷吃。”

頭上被輕拍了下,說是輕拍,和同桌那只是碰了碰的力道就重太多。我躲開來自於我哥的毒手,跑到了同樣盯著炸蝦的媽媽後面:“今天我才不偷吃。可以呀,還有小橘子也可以分分。”

“嗯,那就去吧。”爸爸敲定了明天的行程。

“書包,可以放下來吧?”媽媽指了指我手上從進門起就一直拿著的包。

“啊,我才想起來。我要給你們看豹馬給我的另一個禮物來著,說是要我到家才能拆開。”我邊說邊坐上廚房的吧臺,拉開拉鏈,小心揭開了包裝精致的禮物盒。

我哥探頭:“噢,這不是你之前一直掛著的小毛球嗎,顏色是不是不一樣了?”

“哇——才不是之前那個。”我歡歡喜喜地把新毛球掛上我的手提包,然後又把另一個赤紅袋子裏的同桌娃娃也掛上去,推開擋住了光線的哥哥,“我要拍照了,哥哥速速讓開。”

“你以前的ins都是我拍的……有男友就不讓我拍了?往下,再下,對,定格住。”

“就是因為是男友所以才要親手拍嘛。讓我看看——好看耶,謝謝哥哥~”我的心跳被剛發出就被已讀的消息攪得漏了小拍,記起身後還有個我哥連忙捂住了屏幕。

“有防窺膜在我看不到的,進你的房間去和他聊吧。”我哥淺淺翻了個白眼,“到飯點會叫你。”

“好喲,愛你哥哥!”我匆忙收好包火速奔上樓,等著屏幕那端的親親男友給我回信。

*****

千切豹馬在宮川柊離開後便拆開了那件她送的禮物。

是巴掌大小的宮川柊娃娃,是掛件。

他捏了捏娃娃的圓墩墩的手。說起來,還沒有正式牽過手呢……

千切豹馬捏娃娃的手力道變輕。

果然,還是要快點好起來才行。

等待著到了既定的時刻,宮川柊發來了信息:[圖.jpg]是灰灰的粉色小毛球!好喜歡——

宮川柊:我一定要帶著它出門!既然這樣,嗯,決定了,白色的那款就當作交換送給你了!

千切豹馬打字的手頓了下,將剛打好的全部刪除,從相冊裏選出他認為拍得最好的一張圖發出,重新起頭發出:[圖.jpg]很可愛。倒是沒想到重合了……看來還要再努力。

過了一分鐘,一個語音條進來。

他點開。

“我很喜歡呀,就像是能帶著豹馬一起出門了。本來想著明天掛著千切親出門的,但沒想到豹馬會送我小毛球,嗚哇想一想都更開心了。”

千切豹馬播出電話,被接起後:“在本人面前說代餐,你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就是因為一直都裝在眼睛裏,所以要裝不下啦,之後都要裝進口袋裏。我不在的時候豹馬也可以用小宮川代替我,寂寞的話就和我打電話。”

他拿起放在枕邊的小人,捏捏它的臉:“要是小宮川的陪伴也不夠,還是會感到寂寞該怎麽辦?”

“那就——只好派宮川柊真人上場了。”

“我這裏不是什麽必要的打卡地點,正月好好在家休息吧。”

“可我明天會和家裏人一起過來看你呀。”

千切豹馬一頓:“……真的嗎?”

“真的呀。”

沒想到的情況,發生了。

千切豹馬思考:這下要怎麽做,把他的家裏人也叫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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