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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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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演

【十年捆綁,已經相當於整個暗河對皇家的賣身契。

“我不同意!”

“可以。”面對蘇昌河的拒絕,蕭舒安很自然地接受了。】

“三官……”慕雨墨心驚。

“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蘇昌河迷惑道。

“那位殿下篤定我們會答應這個條件。”

蘇暮雨註意到那抹淡笑,暗含著運籌帷幄的自信,而天幕中的暗河,也確實沒有第二條路可走。餘光飄向白鶴淮,單就這一個理由,他就拒絕不了。

時間,不過早晚。

【前院相安無事,後院更是一派歲月靜好。

像是與蕭若風玩耍,不谙世事的貍奴咬著他的褲腳,他抱起貍奴坐到孫逸之身邊,笑容溫和,“先生來了。”說完便習慣性地亮出手腕。】

“瑯琊王果真還活著。”姬雪在驚訝一瞬後便平靜下來,“難怪她在雷家堡對你是那副面孔……”

“他還沒有察覺。”情急則亂,蕭瑟不保證在那種情況下,自己也能保持冷靜。

“父帥竟然養起貓了?”兒時在宮內玩耍被野貓撓過,導致蕭淩塵最不喜歡的寵物就是貓。

“你的關註點還真奇怪,不過挺可愛的,不是嗎?”司空千落就很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瑯琊王住在公主府,多半是蕭舒安養的吧。”唐蓮道。

無心只覺得眼熟,印象裏他好像曾見過這樣一只長得鴛鴦眼的白色貍奴,似乎是在寒水寺山下的某個人家?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知道阿爹阿娘的消息……”眼巴巴地瞅著天幕,雷無桀開始抓心撓肺。

“會沒事的。”沒有再繼續追責葉嘯鷹,讓葉若依無形中松了一口氣。

【禦殿內,明德帝與蕭舒安正在查閱近月來的各地上報。

“孤記得你提到楚河有了心上人,是朱雀使的女兒?”明德帝不意外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走上游俠道,這是對方服從初心的選擇。

與江湖第一城的聯姻,對蕭氏皇族只會利大於弊。

“天下四大城,留一座就夠了。”

那些被蕭崇和蕭羽送去的金銀珠寶,蕭舒安也不準備追回,就當是皇家提前為六皇子下的聘禮。

“他承認了?”明德帝不太相信兒子會主動提及這種事。

“當然沒有。剛入雪月城就調戲人家漂亮,不就是江湖人最喜歡的一見鐘情?”】

“哼,見色起意罷了。”

聽到姬雪這一聲冷哼,蕭瑟鎮定自若,倒是蕭淩塵,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

【“這是楚河?”明德帝感到很新奇。

“要知道我們家的哥哥,全身上下就屬嘴巴最硬了。”蕭舒安頑皮地眨著眼,乍一看就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司空千落臉頰頓時如同落了紅梅的白雪。

“她很了解你。”葉若依道。

“她了解的,可不止蕭楚河一個。”蕭瑟意有所指。

——

“面具麽?”小公主也會有這樣天真無邪的表情?謝宣搖頭,他更願意相信是自己眼睛花了。

“世家子弟的第一課,永遠不要將自己的真實情緒暴露在外。”蕭毅之子,是李長生第一次在蕭氏身上見識到權貴手段。

【“不怕他們跟你翻臉?”端著慈父面孔,明德帝笑著又道。

“論形勢走向,二哥不能,論血緣親疏,六哥不會,論手段高低,七哥不敢。”蕭舒安完全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

“別惹急了他們,不好收場。”明德帝還是很關心兒子們的,最重要的是,蕭氏的統一還需要他們。

蕭舒安點著額頭,換上乖巧的面孔,“我們家的哥哥呢,有幾分本事就張牙舞爪的,逢人耀武揚威一點也不懂得謙遜為何物,真是頭疼得很哦……”

“你想怎麽做?”明德帝沒有提意見的打算。

“父皇不做心疼兒子的慈父了?”

“為父也管不住你啊。”明德帝笑著將奏章放下。

言下之意,是時讓他們面對真實的北離蕭氏了。】

“這兩人的對話,怎麽有點怪啊?”具體哪裏奇怪,雷夢殺也說不上來。

“皇兄雖是一位好父親,但他的身份先是皇帝,該優先考慮的是北離的江山社稷,他跟舒安也是在表明態度,不會再因私情影響大局。”蕭若風道。

“私情?”

與司空長風的視線相對,蕭若風點頭,“也包括我。”

——

“這不像蕭老頭的作風啊。”蕭淩塵挑眉。

“父皇是皇帝,這本就是他應該考慮的。”蕭瑟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那你呢,可有喜歡的人?”】

盯著天幕,無心眸光閃過。

【“你年歲也到了,太師的長孫如何?西澤侯之子,再不行,江南那邊……”明德帝羅列出一長北離大家子弟。

“父皇是打算讓女兒大開後宮,廣納天下嗎?”講明這只是父女而非君臣之間的對話,蕭舒安毫不避諱道:“太多我可吃不消。”

這等虎狼之詞,明德帝一時啞口。】

天幕前的一眾男性長輩也是神色各異,但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沈默。

——

“你情敵好像不少?”雷無桀看著無心,沒心沒肺道。

“你還是閉嘴吧。”看出某人心情不太好,唐蓮立馬給了沒眼色的師弟一個腦崩兒。

【“只要葉安世一人嗎?”

或許是明德帝的語氣太過認真,蕭舒安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沒到那種程度。”】

明明是很正常的笑聲,無心卻忍不住面色尷尬。

“你也有臉皮薄的時候?”蕭瑟頓感難得,他又看了看天幕中的妹妹,絲毫看不出有懷春少女的羞澀。

——

“陛下還真接受了……”雷夢殺不由看向葉鼎之,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被李心月瞪了一眼。

“天下統一的天下,也包括天外天。”姬若風別有深意道。

【蕭舒安自認不是性情中人,她這輩子怕是也到不了那種程度。

“他的確遺傳到那兩人的美貌,也盡得忘憂大師的真傳,是個不可多得的俊才。”她與明德帝之間,向來是知無不言。

“比起非他不可,女兒更願意相信情逐事遷。”】

突然接收到兩束同情的目光,無心更局促了,手中的佛珠撥弄得飛快。

【“你這個年紀,該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雖說對方是葉鼎之的兒子,但如果足夠優秀,明德帝也並非不能接受。

“我若要一人,天涯海角他也跑不掉。”只要蕭舒安想要,哪怕是打斷腿腳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她也要。】

“呵呵,那小僧還真是榮幸啊。”這一刻,無心忘記分割另一個自己,臉上的笑也幾乎快要掛不住。

“兇殘哦。”蕭淩塵扇著扇子,跟嘴裏的風涼話和諧共處。

【“不希望對方真心待你嗎?”女兒行事霸道,明德帝早已習以為常。

“以後會如何,那是以後該考慮的。目前的我,不需要。”

從認知蕭氏的責任起,蕭舒安就明白自己是要做皇帝的人,比起看不見也摸不著的真心,她更欣賞心性和能力。

“兒臣承認對葉安世有好感,但他如果整日裏心心念念的只有兒女情長,那只能證明當初會動心,是兒臣有眼無珠。”蕭舒安坦誠道,而這一次,她是以儲君的身份講出這些話。】

“那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啊?”雷夢殺愈發看不懂了。

“相比個人的歡喜,蕭舒安更在意身上背負的蕭氏江山。”易文君深知蕭舒安中意的是無心作為忘憂大師弟子的那份豁達通透,而非葉安世的英俊瀟灑。

由始至終,對方都清楚自己最該要的東西。

“什麽意思?”

“若時機合適,舒安不會放手。”

“若不合適呢?”李寒衣緊盯著蕭若風。

“那便徹底忘記。”

葉鼎之聞言默默垂眸,選擇顧全大局違背本心回歸天外天,又為大局再次前往北離差一點身陷囹圄,兒子的那份憑心而動,從來都不是為自己……

——

緣分隨天定,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阿彌陀佛,這大概就是老和尚說的境由心造吧。”望著天幕,無心放下手中的佛珠,不自覺地勾起唇角。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眼光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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