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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觀影體番外28 文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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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觀影體番外28 文達

【馬爾福先生貴人多忘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殺了我的兄弟,轉頭就想裝作無事發生?】

“她該不會是為了私人恩怨來報仇的吧?”詹姆猜測道。

“哈,要是這樣,那可就跟我毫無幹系了。”格林德沃語氣輕快,隨即又補充道,“等等,本來就壓根沒我什麽事——畢竟,我跟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時間線上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場景裏的盧修斯強裝鎮定。

【有人幫你做的天衣無縫,我知道是誰,】文達·羅齊爾瞇著眼睛道,【我也知道我的哥哥是個蠢貨,但少了這樣一位嫡系,年輕的馬爾福家主,你不會以為我們家就這樣算了吧?】

她緩步逼近,【你們那些偷天換日的把戲,確實讓我迷惑了一段時間。】她尾音低沈,滿含殺意,魔杖直指他咽喉。【現在,是時候算總賬了。】

【等等,羅齊爾女士,】盧修斯額角滲出冷汗,發絲被濡濕得貼在鬢角,【我承認奧古斯丁·羅齊爾——我舅舅的死的確與我有關,但那完全是意外。】他急促地快速的說道。【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對此非常抱歉,並且願意做出賠償。】

文達那雙狹長的眼睛裏沒有恨意也沒有悲傷,只是冷靜的觀察他,像某種冷血動物在觀察獵物。

【您若真想殺我,何必等到今天?留著我,無非是我身上有您要的東西。我們為什麽不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他直勾勾看進那雙冷瞳深處,【我給雙倍籌碼——如何,姨媽?】

站在他身後的伊莎貝拉用魔杖頂了一下他的頭,【對聖使大人放尊重一點。】

“哈,油嘴滑舌,這回碰上個不吃你這套的對手了吧。”詹姆笑著打趣道。

文達·羅齊爾緩緩收起魔杖,優雅地打了個響指,一張天鵝絨沙發便憑空出現。她悠然坐下。

【馬爾福小朋友,】文達用皮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頜,語氣中滿是輕蔑,【我勸你還是省省那些花言巧語。在我眼裏,你還太嫩了些。】

盧修斯皺起眉頭,側身避開那冒犯的鞋尖。

然而文達突然傾身向前,【至於談話......我坐著,你跪著,我覺得這樣很合適。】

盧修斯咬牙忍了。

【您想要什麽?】

【別裝傻,我要的是你背後那個人的消息。】

“她似乎不是為私事而來的。”盧平沈吟道,“她只是借著這個由頭,在打探伏地魔的消息罷了。”

“她想從盧修斯那裏打開缺口,插手英國這邊的內部紛爭。”鄧布利多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洞悉。

“我都說了,這事從頭到尾都跟我毫無關系。”格林德沃加重了語氣,再次強調道。

場景中,盧修斯伸出左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骨節分明的手指扯開襯衫袖口,露出光潔如玉的小臂:【看來您的情報有誤——】他直視著對方狹長的眼眸,指尖輕撫過沒有黑魔標記的皮膚,【我和那位大人,沒有任何關系。】

文達神色未變,只是輕蔑地打了個響指。一個小巧的銀色錄音機懸浮著飄到她面前,她按下開關,剛才的對話立刻在空氣中回蕩。尤其是那句"我和那位大人沒有任何關系",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這是什麽東西?”雷古勒斯驚訝道。

“這是錄音機,”莉莉笑著解釋,“是麻瓜的科技產品,能把聲音錄下來。”

“用這個來收集證據,倒是格外方便。”盧平接口道。

文達盯著盧修斯驟然緊繃的下頜,嗤笑一聲。她手掌交疊,輕輕一拍,陰影裏立刻轉出道身影——正是交通司司長約翰。

他恭敬地鞠躬:【聖使。】

盧修斯恍然大悟,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們是格林德沃的人。】

“嘿,你這小子可別胡說!什麽叫‘我的人’?他們自己亂跑,跟我有半毛錢關系?”格林德沃提高了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顧燁之莞爾道:“前輩別急,往後您會親自過來的。誰不知道紐蒙迦德根本攔不住您?您想去哪兒便去那兒,確實沒關系的。”

鄧布利多冷冷地瞥了格林德沃一眼,讓格林德沃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文達指尖轉著錄音帶:【想想看,你的那位主子要是知道你背後這麽多小動作……】她尾音拖長,【他會怎麽處置你呢?】

盧修斯定了定神,語氣帶著試探:【你們做這些……是為了幫鄧布利多?】

“啊,原來是為了校長?”詹姆追問著,眼睛一亮,“所以說真的,校長,您和格林德沃……在一起了?”

莉莉連忙咳了兩聲,眼神示意詹姆別再往下說。

裏德爾卻突然拔高聲音嚷嚷起來:“我早說了他們倆是我爸爸!你們還不信!他倆天天在床上打架——!”

顧燁之眉頭一跳,伸手按住裏德爾的嘴,再次手動給他“閉麥”了。

場景裏,文達發出一聲尖銳的嗤笑,【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但你最好明白——只要你敢不聽話,你的那些小動作就會出現在你主人的桌子上。】她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你那位多疑的主人,就會親手送你下地獄。我看你對他也談不上多忠誠,何必自討苦吃?乖乖聽話,才能保住小命。】

【你先告訴我,伏地魔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盧修斯一五一十的說了,他語氣隱忍,【黑魔王根本不信任我——你們也看到了,我連黑魔標記都沒有,都沒有資格成為正式的食死徒。我父親在法國辦事不力,最後橫死異鄉,馬爾福家族早就失了寵。最近他給我的任務,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罷了。】

文達轉動著魔杖,與約翰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在思考他話語的真實性。

空氣中一片沈默。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如影子的伊莎貝拉忽然柔聲道:【聖使大人,我認為他在說謊。】

沒人知道伊莎貝拉是如何識破破綻的。

“他說的我都快信了,按理說不該有破綻才對。”詹姆撓了撓頭,滿臉困惑。

就在這時,盧修斯的衣領被挑開,頭頂的強光驟然打在鎖骨處。

一串深淺不一的吻痕在蒼白皮膚上綻開,最深處的齒印還泛著青紫,與他故作鎮定的清冷面容形成刺目反差。

原來,伊莎貝拉一直站在他身後,從上往下看正好可以看到他被衣領遮住的痕跡。

文達的眼睛瞇起,魔杖在空中劃出半道銀弧。

盧修斯以為她一怒之下要暴起殺人,本能地偏頭閉眼,脖頸繃成脆弱的弧線,冷汗順著下頜滴進鎖骨凹陷處。

但預想中的疼痛和鮮血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布料撕裂的脆響——上好的西服面料如敗絮般被咒力撕碎,涼意順著胸口蔓延。

暗紅的指痕與青紫的淤痕交錯縱橫,像數條毒蛇盤踞在蒼白的肌理間,尚未消腫的肌膚在冷空氣中微微瑟縮,每一寸都透著難以言說的狼狽。

“呀!”莉莉慌忙捂住眼睛,耳根瞬間紅透。

詹姆吹了聲口哨,挑眉道:“身材是不錯,就是這青青紫紫的有點花哨。”

鄧布利多清咳兩聲,取下半月眼鏡擦拭,掩飾那份不自在。

裏德爾踮著腳探頭探腦,恨不能湊到跟前細看,被顧燁之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按在肩頭死死按住。後者耳根微紅,顯然有幾分羞惱。

而場景中的盧修斯,雙頰漲得像要滴血,他猛地伸手去拽衣領,想將這副狼狽模樣藏起來,可破碎的布料早已遮不住什麽——那些咬痕、指痕,早已被在場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般觸目驚心的痕跡,帶著毫不掩飾的粗暴與狂野,絕不可能出自女子之手。而這位高傲的馬爾福家主,究竟會屈從於誰?答案已在眾人心中昭然若揭。

【能讓暴君放下戒心,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能力……美貌,並且利用美貌……連自己都能利用到如此地步……】

文達斜倚回雕花扶手上,魔杖輕點地面,身邊出現了一張沙發,【能讓黑魔王甘願打破規則的人,值得我浪費一張椅子。】

她對著伊莎貝拉輕擡下頜,後者立刻收回魔杖,將盧修斯的魔杖扔到他腳邊。

盧修斯一把攥住魔杖,借著起身的動作,墨綠色巫師袍如潮水般從上到下將他包裹起來,鉑金長發垂落,那個永遠優雅矜貴的馬爾福,又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迎著三雙審視的目光,緩緩落座。

這一次,文達看他的目光多了些欣賞。

【我可以再給你透露一個消息,派你父親去法國就是你主人借刀殺人的陰謀,為的就是徹底控制馬爾福家族。你在委身於一個殺父仇人,祈求他的庇護。】

盧修斯瞪大了眼睛,攥緊長袍的指節泛白,【我......我有猜測過,原來真的是這樣……但我別無選擇。】

【你現在有選擇了,可憐的孩子,加入我們,為你的父親報仇。】

“你們這群狐貍,嘴裏就沒一句實話,一個個演得比誰都像,騙來騙去的,到底有什麽意思?”詹姆撇了撇嘴,語氣裏滿是不屑。

場景變換,盧修斯終於活著回到了馬爾福莊園,他拖著沈重的步伐,強撐著精神,通過畫像向遠在法國的父親傳遞了奧古斯丁暴露了的信息。然後一覺睡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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