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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 成年人的日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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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 成年人的日常1

(咳咳,本來說完結了的,又想到一點有趣的生活日常,就補在後面吧哈哈。

這本小說不準備正式申請完結,因為怕過不了審,整本被封掉的話我會心碎的嗚嗚(T ^ T),所以可能會一直顯示連載或者斷更的狀態。我覺得不影響閱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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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德爾掀開絲絨被單,骨節分明的手在床邊撐了一下,站起身來。

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打了個哈欠,頭發淩亂,帶著未醒的慵懶,一步步挪向盥洗室。

盧修斯顯然已經醒了很久——至少比他早半個小時。

盥洗室的門被推開時,裏德爾正撞見他的鉑金王子對著鏡子整理領結。

盧修斯今天穿了件煙灰色的絲綢晨袍,鉑金色的發絲打理得一絲不茍,連耳尖那點昨夜留下的紅痕都被巧妙遮掩。

巨大的浴池還浮著細膩的奶白泡沫,正隨著排水口的漩渦緩緩下沈,空氣中浮動著鳶尾與檀香混合的氣息——那是盧修斯偏愛的味道。

“早。”裏德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目光掃過對方完美得如同畫像的側臉。

他總覺得盧修斯有兩幅面孔:一種是精心雕琢的華麗,另一種是金發淩亂的誘人。

至於哪種更讓他喜歡……裏德爾扯了扯唇角,沒再往下想。

"你起晚了," 盧修斯說。

“唔。”裏德爾漫不經心地應著,緩步走過去。“反正魔法部那群混日子的,有我沒我都一樣。”

他沒碰對方剛系好的領結,而是俯身叼住那截露在晨袍外的後頸肉,趁盧修斯微顫的瞬間,故意伸手揉亂了那堆精心打理過的金發。

“你!”盧修斯猛地側過身,鉑金色的發絲此刻像團被揉皺的絲綢,他擡手想整理,卻被裏德爾攥住了手腕。

盧修斯怒道:“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別總在我弄妥帖後添亂!”

“是啊。”裏德爾低笑出聲,指腹摩挲著對方腕骨處淡青色的血管,眼神裏藏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快意,“聽了無數次了。”

他就是喜歡這樣。

喜歡在盧修斯一絲不茍時伸手打亂他,看那雙總是帶著傲慢的銀灰色眼睛瞪過來;也喜歡在對方被折騰得淩亂時,慢條斯理地幫他整理,看盧修斯別過臉去,耳尖悄悄爬上薄紅。

就像貓總愛撥弄桌上的銀質燭臺,他樂此不疲地在盧修斯的完美面具上逗弄出細縫,再親手將那些縫隙補好——如此反覆,樂在其中。

裏德爾和盧修斯的目光在鏡子中相遇。

鏡中視線相撞的瞬間,盧修斯忽然勾起唇角,那抹笑容裏藏著幾分狡黠的算計,像只盯上獵物的銀狐。

裏德爾心頭剛掠過一絲警覺,對方已驟然轉身掙脫他的鉗制轉過身——盧修斯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向裏德爾下方,裏德爾下意識雙手去擋,指節剛觸到盧修斯的手腕,另一只手已從上方襲來,精準地在他胸口擰了一把。

“嗷嗚!”裏德爾捂著胸口趴在了地上。

盧修斯挑眉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晨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輕慢:“趕緊起來收拾,魔法部的會議再遲到,某些人又要被《預言家日報》盯著寫酸文了。”

說罷,他擡腳從裏德爾身側繞過。

就在這時,裏德爾忽然揚手,“啪”一聲拍在盧修斯的臀上。

隔著煙灰色的絲綢晨袍,那聲響卻意外地清脆,在空曠的盥洗室裏蕩開回音。

裏德爾心頭猛地一沈——壞了。他本想逗弄一下,誰知盧修斯剛巧在那瞬間頓住了腳步,那一下沒收住力道,顯然是重了。

下一秒,金發家主猛地轉過身,一手捂著被拍的地方,銀灰色的眸子瞪得溜圓,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潮。

“裏!德!爾!”三個音節從齒縫裏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真不是故意的,親愛的!”裏德爾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想去拉他的手,“誰讓你突然停下——”

盧修斯卻猛地甩開他的手,鉑金色的發尾都氣得微微顫抖。他沒再說話,只是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身快步走出盥洗室,晨袍的衣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慍怒的弧線。

“誒……”裏德爾望著那決絕的背影,手指還懸在半空。他後知後覺地想起,盧修斯剛才轉身時,不僅耳根紅透了,連脖頸都泛著層薄紅,倒像是……羞的?

他摸著下巴站在原地,盧修斯剛才的慌亂與憤怒裏,似乎摻進了點什麽別的意味。

接下來在魔法部的一整天,盧修斯作為魔法部的大秘書長,除了公事以外,都對他視若無睹。

下午茶時分,往常總會陪他一同品茶吃點心的愛人,此刻卻沒了蹤影。他獨自對著盤中的檸檬蛋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骨瓷杯沿,發起了呆。

他總覺得盧修斯不該是在生氣,他的反應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但為什麽不理自己了呢?早上他還道歉了……裏德爾有點委屈。

恍惚間,思緒竟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還是伏地魔的時候。

那些事真的太遙遠了,遙遠得像上輩子的舊夢,連他自己都讀不懂那時的偏執與瘋狂。

不過他還總記得盧修斯那時的樣子——可能是他經常回憶的緣故,所有關於盧修斯的畫面仿佛刻在記憶最深處,從未褪色。

那時的關系裏,從來沒有平等可言。以至於剛恢覆記憶的那段時間,他總忍不住懷疑,盧修斯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他——騙他說愛,騙他交付信任,其實從來沒有愛過自己——每次想到這裏他要難過的心痛。

不過這麽多年了,他對盧修斯的真心看的很清楚,證據也明晃晃地擺在眼前:若是盧修斯心裏沒他,怎麽會在自己如今一窮二白的時侯,還心甘情願地把他留在身邊,衣食住行照料得妥帖?

這分明是實打實的真愛。裏德爾想到這兒,忍不住沾沾自喜起來。

不對,今天該琢磨的不是這個。裏德爾晃了晃腦袋,把跑偏的思緒拽回來。

他想起從前,盧修斯對他總是帶著怯意的,恭敬得挑不出錯處,禮數周全到近乎刻板。可唯有情到濃時,那人卻會卸下所有防備,投入得讓人心顫。哪怕有時自己做得過分了些……

哦,他當然清楚那時候的自己有多過分,可這賬怎麽能全算在他頭上?分明是盧修斯縱容的結果。

那人總愛用那種眼神望著他,從下往上,濕漉漉的,帶著點隱忍的順從;還有那姿態,那語氣,溫軟得像一汪春水……便是聖人瞧見了,怕也忍不住想欺負幾下吧?裏德爾理直氣壯的想。

所以那時候自己變著法地欺負他,他不也挺喜歡的?甚至……從那時起就對自己動了心。怎麽今天不過是隨手拍了他一下,這人就擺起臉來,一整天都對自己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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