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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換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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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換屆

魔法部穹頂的萊斯特蘭奇家族旗幟隨著撤職令轟然墜地,激起的魔法塵埃裏,新的暗潮正在湧動。

整個巫師界都嗅到了權力更疊的氣息。萊斯特蘭奇部長的倒臺比彗星999的轉向速度還要迅猛,不過幾日,魔法部走廊裏漂浮的羊皮紙立刻被競選宣言鋪滿。

一時間,整個魔法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將到來的魔法部部長選舉上。

這場選舉,註定會成為攪動平靜湖面的巨石,掀起一場驚濤駭浪。因為其中有最引人註目的兩位候選人——優雅又野心勃勃的盧修斯·馬爾福,與德高望重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們之間的較量讓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不知道這場權力的角逐最終會走向何方。

清晨,成群的貓頭鷹掠過對角巷的上空,翅膀拍打聲驚起一片騷動。它們的利爪上抓著厚厚一沓羊皮紙,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燙金海報在空中展開,盧修斯·馬爾福身姿優雅地手持純血法典,唇角勾起自信的弧度,海報邊角綴著不斷閃爍的競選口號,每個字母都散發著高貴而冷冽的氣息;而另一張羊皮紙上,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泛著微光,銀白的胡須輕輕拂起,仿佛在無聲訴說著跨越世紀的古老承諾。

最近三個月,阿米莉亞成為了顧燁之的專屬秘書和助理,把他的日程表塞得比壓縮咒處理過的行李箱還滿。這位鉑金貴族只能從破曉忙到深夜,銀絲繡著馬爾福家徽的定制長袍換了一套又一套,每天在聚光燈下晃得睜不開眼。

宴會廳水晶燈下,他是侃侃而談的優雅紳士;對角巷熙攘街頭,他化身親民領袖。站在魔法部大廳的演講臺上,墨綠色長袍的金絲滾邊隨著手勢翻飛,背後"革新魔法界,走向新未來"的標語映得滿堂生輝,他宣講著自己的執政理念:"魔法界的蕭條早證明舊制度的不適用,變革已迫在眉睫!"

古靈閣門前的臺階成了他的舞臺,純金雕像與鉑金身影顧盼生輝。"我會讓經濟危機的風暴對巫師界的影響降到最低,我將實行一系列刺激經濟的政策,做好調控,創造更多就業機會,針對對角巷的小微企業,將提供一系列政策優待……"震耳欲聾的掌聲驚飛屋檐下的貓頭鷹。

霍格莫德孤兒院的募捐現場,他講述資助經歷時眼含熱淚。幾個向來務實的赫奇帕奇學生紅了眼眶,悄悄把銀蛇纏繞M字樣的競選徽章別上領口。

就連的翻倒巷的黑巫師們都用魔杖畫出的金色"M"火焰直沖雲霄,來支持他們的老顧客。

而另一邊,鄧布利多從不像鉑金貴族那樣在鎂光燈下高談闊論,可只要他穿著那綴滿星星的巫師袍現身,飄動的雪白長須與鏡片後的溫和笑意,就像施了無形的召喚咒,瞬間將周圍的人全都吸引過來。

蜂蜜公爵糖果店的銅鈴才發出清脆聲響,一群小巫師就歡呼著圍了上來。老校長輕輕擡手,裹著糖紙的太妃糖便如長了翅膀般,打著旋兒飛向孩子們伸出的掌心。就連原本在街邊撒歡打滾的小貓咪,也立刻蹲坐起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空中翻飛的糖果。

"教授,真正的正義是什麽?"滿臉雀斑的男孩踮著腳,鼻尖還沾著融化的巧克力。鄧布利多彎腰時,半月形鏡片閃過星芒般的微光:"真正的正義...是面對命運的深淵,卻依然選擇點燃燭火。"

然而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照片中,鄧布利多與孩童對話的畫面被扭曲拉伸,陰影吞噬了半張面容,詭譎神色仿佛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刺眼標題《雙面聖人?格林德沃密友的公眾作秀》下,是一張泛黃老照片——年輕時的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臂挽著臂站在戈德裏克山谷,眼中躍動的野心幾乎要穿透相紙。

預言家日報的報道如洶湧的潮水,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不可告人的秘密?初代黑魔王的覆滅竟是自導自演?”的文章添油加醋地描述著兩人過往的種種,言辭犀利,字字如刀。

一場輿論風暴迅速蔓延。預言家日報接連數日拋出重磅"證據":被斷章取義的陳年信件影印件,格林德沃張狂的笑容與鄧布利多年輕時的面容交錯閃現。"誰能保證這不是精心策劃的騙局?"

魔法界瞬間炸開了鍋,從富麗堂皇的純血莊園,到熱鬧喧囂的破釜酒吧,到處都在議論著這些所謂的“真相”。

破釜酒吧裏,幾個巫師圍坐在角落,壓低聲音竊竊私語。一個戴著尖頂帽的女巫不安地搓著衣角:“你說,鄧布利多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旁邊的男巫灌了一大口黃油啤酒,搖頭壓低聲音道:“誰知道呢,以前只覺得他是偉大的白巫師領袖,現在看來,說不定一切都是他為了自己的名聲設的局。”

“是啊,他打敗格林德沃,還有他這些年的功績,可能都是假的。”另一個巫師的聲音裏滿是震驚。

謠言如同瘟疫般在巫師界擴散,1945年那場史詩級決鬥被重新解構。有人言之鑿鑿稱格林德沃故意落敗,有人質疑死亡聖器不過是愚弄大眾的謊言,更有甚者將鄧布利多之前拒絕執掌魔法部的行為,解讀為畏罪者的心虛逃避。

深夜的豬頭酒吧裏,醉醺醺的巫師拍案而起:"說不定當年他就是格林德沃的同謀!"話音未落,那人像被擊飛的游走球般撞開木門,在泥地裏滾出老遠。店老板阿不福思在門口拿著魔杖咒罵,可酒館裏的竊竊私語,如同播撒在風中的毒菌孢子,繼續在黑暗裏生根發芽。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城堡中彌漫著靜謐的氣息。

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擺滿星象儀、冥想盆和古老典籍的辦公室裏,窗外,蝴蝶撲扇著翅膀紛飛起舞,光影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流轉。他望著那些靈動的身影,目光深邃而悠遠,仿佛穿透了時空的界限。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麥格教授匆匆推開門,紅黃相間的條紋圍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阿不思,盧修斯四處演講拉票,勢頭很猛,而且預言家日報那些報道……”她的聲音帶著焦慮,話語間滿是對局勢的不安。

鄧布利多擡起手,溫和地示意她不必再說,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微笑,那笑容裏藏著洞悉一切的從容:“米勒娃,不必擔心,一切自有它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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