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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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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箱子

雖然顧燁之強烈反對,但鄧布利多畢竟是一方領導人,也是說一不二的領袖。於是顧燁之就被一個昏迷咒擊暈後,像貨物一樣被拿去當交換籌碼了。

顧燁之清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在顛簸中。

他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眼睛被用什麽蒙住了。剛試圖舒展蜷縮的身體,反綁在身後的手腕便傳來麻繩摩擦皮膚的刺痛,膝蓋重重磕在箱壁上,這才驚覺自己竟被塞進了逼仄的行李箱。

潮濕的布團堵著喉嚨,連吞咽都成了難事。他聽見滾輪碾過地面的轆轆聲,身體不時顛簸著。

他掙動了一下,胳膊在箱子壁上打出響聲。

滾動停了下來,緊接著箱壁傳來兩聲警告性的叩擊,一道壓低的“噓”聲貼著箱面傳來。聲音被布料與箱體阻隔,十分模糊,他無論如何也分辨不出對方是誰。

顧燁之安靜下來,他分辨著外界的動靜。

行李箱的滾輪碾過柏油路面,時而磕上凸起的路牙,震得他整個人狠狠撞向箱角。混著橡膠摩擦聲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嘈雜的人聲如浪潮般漫過來——是高跟鞋踩在磚石上的脆響,孩童嬉笑追逐的喧鬧,還有小轎車的鳴笛聲。潮濕的市井氣息仿佛透過箱體縫隙滲進來,他知道,自己正被拖行在人來人往的市區街道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燁之越來越緊張。黑暗如同活物般不斷擠壓著他的感官,不好的想象開始折磨他。

說好的與伏地魔交換條件,可此刻的顛簸與寂靜,根本無從分辨自己究竟落在鳳凰社還是食死徒手裏。

無數念頭不受控制的在腦海裏閃現——難道他被什麽仇家給綁架了?鄧布利多是騙他的?對方要帶他去哪裏?

他再次劇烈掙紮起來,膝蓋重重撞擊箱壁發出悶響。

警告的“噓”聲與叩擊聲再次響起,卻被顧燁之充耳不聞。他像困獸般扭動身體。

拖著箱子的人發現了他的不配合,也不再理會他,自顧自的拖著箱子繼續走下去。

顧燁之掙紮了一會兒時候就失去了力氣。

他耗費了太多體力,大口喘氣,但是嘴巴被堵著,而且箱子裏的空氣有限,他開始感到窒息。

缺氧感像無形的鐵鉗扼住咽喉,箱內渾濁的空氣被大口吞咽殆盡。顧燁之徒勞地扭動脖頸,發出含混的嗚咽。

沒有人理會他。

他聽見箱子外的環境越來越安靜,原本若隱若現的人聲與車鳴徹底消失,只剩滾輪碾過地面的單調聲響。

難道對方要把自己拋屍荒野嗎?顧燁之又緊張又害怕,在憋悶的空間裏出了一身汗。

又過了一會,他感覺對方把箱子漂浮起來,上了一段臺階,然後把箱子放在了地上。

拉鏈拉開的聲音,箱子被打開了,裹挾著寒意的氣流猛地灌進箱內,讓顧燁之汗濕的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對方抱住他的後背和膝彎,把他抱起來。

他還是什麽也看不見,嘴巴被堵著,手背捆在身後。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他又開始掙紮起來。

那人忽然松手,失重感讓顧燁之驚嚇的嗚嗚叫,墜落的瞬間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下一秒,柔軟的織物猛地托住他的身體,蓬松的觸感從腰背傳來——竟是張鋪著厚褥的床。布料摩擦聲中,四周重新陷入死寂,他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喘息聲。

腰間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一只手隔著衣料滑進腰腹,激起一陣戰栗。他嚇了一跳,本能地蜷起身體,沒有被綁住的腿狠狠蹬向虛空,卻在半空中被鐵鉗般的手掌攥住腳踝。

“唔!”被堵住的嘴裏傳出悶哼聲,他只覺小腿被猛地下壓,膝蓋陷進床墊,唯一的反抗被徹底壓制。腰腹間的手掌仍在游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撚著他覆著一層薄汗的肌膚。

鉑金貴族渾身汗毛倒豎,又怒又怕不斷扭動著。

頭頂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尾音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像根羽毛掃過耳膜。顧燁之掙紮的動作驟然僵住——這個聲音在記憶裏太深刻,即便只是短促的氣音,仍讓他的心臟漏跳一拍。

未及細辨,作亂的手掌已順著褲腰游走,隔著布料摩挲著敏感的腰線,引得他弓起脊背,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緊張的情緒和失去視覺讓他反應格外激烈。

蒙眼的黑布漸漸洇濕,冷汗混著不知何時滑落的淚,在覆著眼睛的黑色緞帶上暈開深色痕跡。

當口中的堵塞物終於被扯出,他貪婪地深吸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呼氣,就被一片冰涼堵住唇齒。

熟悉的冷松氣息裹挾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感撲面而來,舌尖強勢撬開牙關,輾轉吮吻間帶著記憶裏的霸道與肆意。

腰腹的束縛化作溫柔的摟抱,反綁的雙手被輕輕握住。顧燁之的掙紮在這熟悉的氣息裏漸漸化作虛軟,雙腿不自覺地蜷起,又在對方掌心的安撫下緩緩放松。

當綿長的吻終於結束,他如同斷線的傀儡般癱軟在床榻。蒙眼黑布下,劇烈顫動的睫毛沾著細碎水痕,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翕動,溢出帶著顫音的氣籲。

鉑金色長發如瀑般散落在被褥間,黑綢眼罩濕透了。反綁的雙臂被重重壓在腰腹之下,迫使他的脊背繃成脆弱的弧度,每一次喘息都牽扯著腕間灼燒般的疼痛。

酸澀從指尖一路蔓延至肩頭,麻木感如潮水般吞噬知覺。他艱難地扭動被束縛的手腕,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主人..."沙啞的尾音帶著水汽,"手疼...求您..." 蒼白的脖頸因克制而繃起青筋,在昏暗的光影裏勾勒出脆弱又誘人的弧度。

頭頂傳來一聲低沈的嗤笑,帶著若有似無的壓迫感:“我可沒說自己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你就這樣隨便讓陌生人親你嗎?”那人戲謔的說。這話簡直是毫無道理的無端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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