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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您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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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您要看嗎?

顧燁之怒視著他,手腕在傲羅的鐵鉗下掙出紅痕。哐啷一聲,蛇頭杖頭被拋在他臉側。

“好了,可憐的孩子,你可以拿走你心心念念的父親的‘遺物’了。”

兩名傲羅剛松手,顧燁之就撲向那張帶血的羊皮紙,卻被帶疤傲羅一記精準的膝頂撞在胃部。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骨磕在冰涼的石磚上發出悶響,喉間湧起的酸液幾乎要讓他嘔出來。

“你們這群雜種!”少年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過度泛出青白,“偽造文件、濫用職權,你們這是違法、是犯罪,剛才的文件是沒有法律效力的!”

“說的你好像沒有違法過一樣,”羅齊爾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上個月曾經拒捕襲警過,你忘了嗎?那照這樣說,這幾天你都得在拘留所接受審訊。”

一旁的傲羅開口:“鄧布利多要求我們明早送馬爾福先生回校。”

“什麽?”羅齊爾皺眉,不耐煩的扯了扯領結,“怎麽不早說?這老狐貍不是和黑魔王勢不兩立嗎?怎麽突然管起閑事來了?”

“他說小馬爾福仍是霍格沃茨學生,學校需保障其人身安全。”

“沽名釣譽的老匹夫。”羅齊爾冷笑,指尖敲了敲桌面,瞥向墻上的鎏金掛鐘,“還有十小時……先把他扔到地下三層審訊室。”

“你們還要幹什麽?”顧燁之被粗暴拽起,推進審訊室時肩膀撞在鐵門上,一陣悶痛。

他被按在金屬椅子上,手臂被銬在椅背後。手銬哢嗒合攏的聲響讓他手臂泛起寒意。

羅齊爾靠在門框上把玩著銀質懷表,表盤內側的三葉草徽章映著冷光:“一天後,審判庭就會啟動馬爾福家的遺產程序。作為未成年人,你需要一位法定監護人——比如我,你親愛的舅舅。”懷表蓋合上時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你做夢!我只剩五天就成年了,馬爾福的家業輪不到你染指!”

“五天?足夠讓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啃光你的理智了。”銀發男人慢條斯理地戴上龍皮手套,向他逼近,“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在這裏立下牢不可破誓言,承認我是合法監護人;二是——”他指尖轉著魔杖,杖尖紅光忽明忽暗,“我們來玩玩‘真心話大冒險’,直到你喉嚨裏再也吐不出半個‘不’字。我看看——我們有十個小時可以慢慢玩。”

顧燁之咬牙盯著他靠近,後頸冷汗順著脊椎往下爬。

“馬爾福家的小少爺,是不是還沒嘗過疼的滋味?”羅齊爾魔杖輕揮,魔杖尖驟然凝結出一條帶刺的暗紫鞭子,尖端擦過顧燁之領口。

“鄧布利多要求你們明天早上必須原封不動的把我還回去。”顧燁之喉嚨發緊,他揚起下巴,避開那鞭子上恐怖的尖刺。

與羅齊爾針鋒相對間,顧燁之後背悄然抵緊雕花椅背。椅背後,他摸索著手指上的蛇形綠瑪瑙戒指,這是去年父親在博金——博克店買給他的,讓他危急時候使用。

他悄無聲息的順時針碾動戒指,一圈、兩圈,瑪瑙在陰影裏泛著幽綠的光,蛇瞳仿佛在暗處眨了眨眼。

“哦,當然,送你回去之前,我會把你恢覆成原樣的。”鞭子裹挾著破空聲抽向胸口,顧燁之本能閉眼,卻聽見一聲悶響。

睜眼時,只見一道黑光順著鞭身如毒藤般逆向攀爬,羅齊爾的慘叫卡在喉嚨裏,他驚恐地盯著自己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萎縮,皮膚迅速爬滿蛛網般的裂痕。不到十秒,銀發男人已化作一具皺巴巴的枯屍,龍皮手套掉在地上,露出腕間發黑的皮膚下蔓延的蛛網狀血管。

顧燁之盯著萎縮的屍體發了片刻呆,他也沒想到這黑魔法戒指這麽霸道,但是不得不說,父親送的東西就是好用。但是送還在上學的兒子這種危險的黑魔法物品真的沒問題嗎?難怪說不能讓鄧布利多知道,這被發現了不得沒收加寫檢討。

他動了動胳膊,雙臂被反扣在椅背後面,怎麽掙紮都沒法脫身。他一咬牙,猛地發力,連人帶椅重重歪倒。石磚磕得肩胛骨生疼,他借著倒地的角度朝屍體蹭去。

門外突然傳來皮靴擦地的聲響。“裏面什麽聲音?”是剛才的傲羅。

顧燁之渾身肌肉繃緊,他盯著屍體旁的魔杖算計距離。金屬門把轉動的瞬間,他蜷起膝蓋狠踹桌腿。

桌子被踹翻在地,他也被反作用力推的一轉,魔杖終於落入掌心,身後鎖扣解開的脆響與門扉敞開的吱呀聲重疊。傲羅的瞳孔因眼前景象驟縮,剛要舉杖,紅光已擊中他的胸口。男人直挺挺栽倒,後腦砸在石磚上發出悶響。

“怎麽回事?!”另一個傲羅聽到動靜也沖了過來,顧燁之攥著魔杖翻身而起,餘光掃過墻角帶銅輪的刑具箱,他擡腳用力一踹,箱子帶著破空之聲呼啦啦的朝門口疾馳而去。

沖進來的傲羅被箱子絆得一個趔趄,咒語擦著顧燁之耳邊飛過去,“砰”地炸開。顧燁之借著這個機會滾到桌子後面,擡手甩出一道“昏昏倒地”,正中胸口,傲羅悶哼著向後倒地。

顧燁之撐著桌沿站起身,一記“飛來咒”,兩柄魔杖應聲飛入掌心。他踢了踢腳邊昏迷的傲羅——這些人常年進行專業培訓,保不準對惡咒有抗性。保險起見,還是把魔杖收走更安全。

他把一屍兩人鎖在審訊室裏,又補了個咒語封死審訊室門鎖,銅鎖瞬間熔成扭曲的金屬疙瘩。

沖進刑偵辦公室時,那張死亡申請還攤在橡木桌上,已經蓋上了魔法部猩紅色蠟印。他一記“火焰熊熊!”,紙頁在火舌中蜷成黑蝶,灰燼簌簌落在地上。

他從抽屜裏翻出自己的魔杖塞回袖口,抓起父親的手杖和胸針就往外跑。

五月的雨猝不及防澆下來,大理石臺階在暮色裏泛著冷光。他站在大街上,只覺得一陣後怕。

失蹤的父親,審訊室裏萎縮的幹屍,被他打暈的傲羅,這些像走馬燈般在腦海裏閃過。他心裏一陣慌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喉結滾動著咽下酸澀,混沌的大腦中,一個人影浮現出來。

或許只有他會幫自己,也只有他能幫自己了。他別無選擇。

顧燁之咬咬牙,施展了幻影移形。

夜幕下的黑魔王莊園如蟄伏的巨獸,哥特式尖頂戳破濃雲,鐵門上的蛇形紋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極了恐怖故事中的大反派老巢。顧燁之盯著空無一人的前庭,門口空蕩蕩的沒個人影。

他知道今天只要能把伏地魔哄高興,眼下所有棘手的麻煩都將迎刃而解。他深吸幾口氣,狠下心將“面子”拋諸腦後。

做好心理建設,扔掉臉皮,一展演技。

他清了清嗓子,扒上鐵柵欄門,沖裏面扯開嗓子喊:“主人!我學會變白鼬了!您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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