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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狂犬疫苗 主席報銷麽?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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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狂犬疫苗 主席報銷麽?qwq

許洇表情平和, 不卑不亢,那雙眼睛裏沒有她慣常見到的諂媚,或者嫉妒。

只有一種沈靜而強大的力量…

池歡意見蘇晚安發怔, 氣急敗壞地伸手想給許洇一巴掌。

許洇握住她的手,用力甩開。

“歡意, 住手。”蘇晚安喝止了她, 池歡意這才訕訕地作罷。

“那件事, 我不會說出去,而我唯一的目的, 只希望你不要再找我室友的麻煩,僅此而已。”她將戚幼薇拉到自己身後, 對蘇晚安道, “你自己斟酌。”

“我只問你一句。”蘇晚安冷冷盯著許洇, “那件事,你怎麽知道。”

“既然有膽子來你蘇晚安的地盤撒野, 我當然有我的底牌。”許洇粲然一笑,“否則,我在葡菁,一天都呆不下去, 不是嗎。”

蘇晚安諒她也不敢說出去, 她走到了戚幼薇面前, 指尖勾了勾她的下頜, 用威脅的口吻道——

“你這位室友同學,可是我喜歡了這麽多年的小寵物, 如果你敢說出去,我隨時把她收回來。”

她冰冷的手指,讓戚幼薇瑟縮了一下, 攥許洇的袖子更緊了。

許洇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在蘇晚安轉身離開的剎那間,戚幼薇擡頭,看到了許洇望向蘇晚安時,那眼神……

如鋒利的薄刃,刀人的眼神。

很難在溫柔的她眼中,看到如此的鋒芒。

雖然,轉瞬即逝。

……

陽臺上,晚風習習。

許洇用熱雞蛋給戚幼薇敷臉,池歡意甩耳光的動作格外熟練,而且下手一向很重。

“你剛剛,在她耳邊說了什麽啊?”戚幼薇急不可耐地問,“蘇晚安居然臉色直接紫了,從來沒見她這樣過。”

“她去年參加崔白藝術展的那副《春山游》畫作,不是她畫的,找了槍|手。”

許洇淡定地說,“真要鬧出來,獎項取消不說,學校還要給處分,名譽也會受損,蘇晚安不敢不忌憚。”

戚幼薇睜大了眼:“這事兒,你怎麽知道?!”

“蘇晚安不擅長繪畫,沒這個天賦,就算勤勉學了十幾年,也不可能畫出《春山游》那樣的水平,看一眼就知道了。”

“誒?”戚幼薇更加費解了,“你怎麽知道她不擅長畫畫?”

許洇稍遲疑了一下,說道:“許言碰巧認識那幅畫的作者,所以會知道這件事,原作者說蘇晚安的畫技三流,強占了她的畫,威脅過她和她的家人。”

“哇,你哥還真是神通廣大啊!這都能讓他扒出來。”

“是啊,我哥的確…”許洇低頭笑了下,“路子野。”

“八卦一下,你哥有女朋友不?”

“你可別吃鍋裏望碗裏,仔細某個跟屁蟲又要吃醋了。”

“隨便問問嘛,大帥哥還不讓人問了麽。”

許洇不想多談許言,岔開了話題,看著少女紅腫的臉蛋:“池歡意她們…經常這樣欺負你嗎?”

“這些年,不知道被她打了多少回。”戚幼薇倔強地說,“我都已經習慣了,也不覺得有多痛了。”

“遲早有一天,她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許洇平和地說,嗓音卻很有力量。

“蘇晚安打我,就是在打懿之,她都走了這麽多年了,還是不肯放過…”

這個名字,讓許洇的手微微一頓。

“懿之?”

“嗯,就是我之前跟你講的,我小時候最好的朋友,蘇晚安的堂姐,她才是蘇家真正的大小姐。如果不是那場海難,蘇晚安哪有資格在這裏耀武揚威,她連進葡菁私高的資格都沒有!”

提到她,戚幼薇眼睛都紅了,“蘇晚安他爸是條爛賭狗,把家裏的錢全都敗光了,那會兒,蘇晚安連幼兒園都沒得上,如果不是懿之的爸爸好心把她接到家裏來,估計她早就被澳市du場那邊的人給掠走了。”

許洇緘默著,沒有說話,安靜地傾聽著。

“懿之對蘇晚安這個堂妹特別照顧,有什麽好吃的都分給她,蘇晚安那時候跟個小兔子似的,膽子很小,又敏感,成天追著懿之叫姐姐,那時候我也是懿之的小迷妹,我們仨還做過一段時間的好朋友。”

“就小升初那年,懿之爸帶她去泰國旅游,全家遭遇了意外的海難,蘇晚安爸那個爛賭狗繼承了懿之爸的家業,她成了蘇家大小姐,一夜之間就像變了個人。”

戚幼薇憤恨地說,“我才知道,升米恩,鬥米仇,她恨懿之,恨她擁有的一切而她自己沒有,恨她身邊的所有人包括我。對,我是她的小寵物,她一直把我留在身邊,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碾死!”

提及昔年往事,憤恨之餘,戚幼薇又覺得悲痛不已,眼淚止不住流淌下來。

許洇聽完這段故事,扯了紙巾遞到她手裏,平靜地說:“已經過去這麽多年,就不要再打擾逝者了。”

“我知道…我也不想總是提起懿之,讓她在下面不安心。但是,但是如果人真的有鬼魂,為什麽她不去嚇唬蘇晚安,讓她天天做噩夢!”

戚幼薇簡直恨不得自己變成厲鬼掐死蘇晚安。

“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魂。”許洇斂眸,疊了紙巾給她擦臉,“我不信這個。”

“因為無能為力,才會寄希望於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戚幼薇嘆了口氣。

“但她會有報應,而且,很快就要來了。”

說話間,許洇手機屏幕亮了,一條微信消息橫出了屏幕——

4:“學聯大樓304,現在。”

戚幼薇腦袋偏過來,瞥見發信人名字,微微睜了眼,驚訝地問她:“洇洇,你加到段寺理了!”

“嗯。”

“不會已經拿下了吧!”

“早得很。”許洇笑著說。

“你現在已經在他手底下做事,機會更多了。”戚幼薇擦了眼淚,語氣裏滿是羨慕,“你這麽漂亮,又聰明,遲早的事。”

“對了,你和路麒情況怎麽樣?還沒來得及問。”許洇不想多提段寺理。

“我進外聯了,路麒在體育部。”

“太好了,恭喜啊!”許洇真心替她高興,“好像副主席唐慎還兼任外聯部長。”

“是啊,他看著就不好惹,反正要小心應對。”她見許洇絲毫沒有回消息或動身的意思,忍不住提醒,“段寺理找你呢,不趕緊過去?”

許洇氣定神閑地給自己續了杯茶:“都進了主席團,不用急。”

“呃…”

磨蹭了十多分鐘,許洇終於出門了,手機“叮咚”一聲,段寺理消息又來了。

本以為是催促,不想,他給她發了一張圖片。

照片裏,一只肥碩的橘貓正懶洋洋趴在花園石階上曬太陽。

butterfly:?

段寺理沒再回覆。

貓貓催促?

這麽可愛嗎?

不像他的風格啊。

許洇滿心疑惑地走到學聯大樓門口,正巧撞見段寺理和高明朗一行人從辦公室出來。

段寺理肩上隨意掛了個運動系單肩包,耳上新添了一顆黑曜石耳釘,為他本就漂亮的臉龐,憑添了幾分勾人的妖冶。

“洇洇!你怎麽來了!”一看到她,高明朗變身熱情小狗,“我們去貝殼打球,你要來嗎!”

“主席找我有事。”許洇望向了段寺理,“有什麽吩咐嗎?”

“學校南花園有只野貓,撓傷了不少同學。”段寺理言簡意賅地說,“想辦法抓住那只貓。”

“啊?”

許洇摸出手機,點開段寺理剛剛發來的那張肥美大橘曬太陽的照片:“是這只?”

“嗯。”

“怎麽抓啊?”

“我不是百度,你自己想辦法。”

旁邊的高明朗立刻插話:“主席,我跟洇洇一起去吧,這事兒得男生來幹。”

段寺理嫌棄地睨了他一眼:“主席助理這位置,你也一並幹了?”

高明朗噎住,只能擔憂地看向許洇,用口型無聲提醒:“小心點哦。”

許洇點了點頭,又問段寺理:“主席,抓到之後要怎麽辦?”

“無害化處理,費用發我報銷。”

“……”

好冷酷無情。

……

為了抓這只狡猾的大橘貓,許洇帶著戚幼薇和路麒,連著折騰了兩天。

十八般武藝都用盡了。

戚幼薇提議找個鐵籠子,請君入甕,他們去外面買了個大鐵籠子,裏面撒上貓糧。

結果,鐵籠子擺在那兒,它居然繞著走,把地上的貓糧都吃光了,就是不肯走進去。

賊精。

索性暴力抓貓,幾個人前後攔截,路麒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獻祭了去撲它了,也只撲到一身的灰。

那只橘貓看起來又大又肥,動作卻相當敏捷。

第三天,許洇網購的貓薄荷到了,他們幾個將貓薄荷放進籠子裏,籠門虛掩,連著一根細長的繩子。

顯然,全世界的貓都無法拒絕這玩意兒。

大橘貓被貓薄荷引誘著,鉆進了籠子裏。

路麒猛地一拉手中的繩子,終於將這只“罪行斑斑”又聰明狡猾的大橘貓給逮住了。

大橘在籠子裏徹底炸了毛,弓著背,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嗚嗚”聲,威脅他們。

“這麽兇!”戚幼薇嚇了一跳。

“你別靠這麽近!”路麒連忙把她拉開,“我看論壇上有帖子掛它,都說它討食的時候,那叫一個溫順乖巧,騙得人忍不住想摸。結果手一伸過去,‘唰’就是一爪子!評論區中招了十幾個,名副其實的校霸貓。”

“挺狡猾啊。”許洇看著籠子裏的肥大橘。

它一開始挺應激,嗷嗷地威脅著,但冷靜下來之後,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妙,立刻秒變小慫貓,伏低身體,耳朵可憐兮兮地貼成飛機耳,咪嗚咪嗚地叫著,可憐巴巴的樣子。

不過,小貓爪還護著那碗貓罐頭呢,時不時地舔一口。

演技十足。

“學校肯定是不能留它了。”許洇拿出手機,對著籠子裏“楚楚可憐”的大橘拍了張清晰的照片,發給段寺理,“主席說帶去獸醫院做安樂死。”

“啊,好可憐!”戚幼薇不忍心,“罪不至死吧?”

路麒撇撇嘴:“拜托,大小姐,想想那些被它撓得去打狂犬疫苗的同學可不可憐?”

許洇看著籠子裏那雙無辜的綠眼睛,再看看它護著罐頭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心:“把它帶出學校吧,只要不讓它傷到同學,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也行。”

這個主意倆人一致認同。

許洇提著沈甸甸的籠子,一路走到湖光嶼公寓附近僻靜的小林子。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她打開籠門,放生了這只肥貓:“趕緊走吧,以後別再裝可憐騙人了。就算騙到吃的,也別再恩將仇報撓人家了,不然真會沒命的。”

籠子裏的貓罐頭早被舔幹凈了,大橘貓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警惕地環顧四周,回頭望了許洇一眼,“喵喵”地沖她叫了兩聲。

聲音居然有點軟。

許洇對它揮揮手,轉身回湖光嶼公寓。

卻不想,走到公寓門口,才發現那只貓竟然一直遠遠地跟著她。

見她回頭,那身影立刻縮進綠化帶裏,只傳來一聲小小的、試探性的“喵”。

許洇沒理它,直接刷卡進了門廳,坐電梯上樓。

第二天早上,許洇推開公寓大門準備去學校,大橘貓居然還在入戶大廳外的草叢裏。

看到許洇,它又沖她叫了一聲,從花圃裏跳出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腳邊。

賴上她了似的。

許洇無語。

走到車棚取了自行車,推著走,它還跟著。

她無奈地望著它,大橘貓“喵喵”直叫,哀怨得很,仿佛是要她負責似的。

“雖然我也不想讓你流離失所,誰讓你不乖,撓了那麽多人,才把你帶出來的。”

在學校裏,當然有很多好心腸的同學會投餵它,才把它養得這麽肥。

現在出來了,可就沒那麽好的日子過了。

“你要找不到吃的,就學別的流浪貓,翻翻垃圾桶?”

“喵嗚~~”大橘叫得更委屈了。

許洇故意板著臉:“你再跟著我,我就把你送去無害化啦!”

“喵嗚喵嗚~~~”

許洇嘆了口氣,想起自己書包裏還有幾罐抓她用剩下的貓罐頭,於是折返回家,將貓罐頭全部開了蓋兒,放在隱蔽的花圃裏:“算我仁至義盡,吃吧,吃了自謀生路。我哥貓毛過敏,也不能養你。”

但它沒急著撲向食物,反而先走到許洇腿邊,立起上半身,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親昵又討好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喉嚨裏還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許洇的心都軟了,實在實在實在沒忍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它腦袋上飛快地擼了一把。

……

段寺理剛下車庫,準備騎摩托回學校,手機裏便接到了一條微信消息——

“主席,請問狂犬疫苗報銷不?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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