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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把衣服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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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把衣服脫了吧

[因為這不是你本人未來的命運,所以我可以跟你透露]

[謝應祈雖然離了皇宮,但畢竟還是皇子。待葉之漫死後,他便打算遵循她的遺願隱居,放棄這皇權之爭]

[可是謝慎這時還未放棄他,其它皇子也知道謝慎還沒有死心,就派人在謝應祈離京路上刺殺了他]

祝遲的心有些顫,就這麽死了麽?

他可以重來,可是子塵不可以重來。

祝遲的心劇烈地跳起來,他問到:

“我做什麽任務能讓子塵不死的嗎?”

[謝應祈不是這本書裏的主角,他的死也是寥寥幾筆帶過,我們不能阻擋角色的命運]

祝遲垂著頭,神色有些惶惶,一股無力感把他的心臟狠狠捏住。

謝應祈看著祝遲蔫了吧唧的樣子,右手還拿著筷子心不在焉地戳著碗裏的魚。

伸出手點了點祝遲的手,等祝遲慢慢擡頭看他才道:“沒胃口”

祝遲看著謝應祈的模樣,腦海裏回想起系統說的話,一時悲從中來,眼睫瞬間濕潤了。

“子塵……”

謝應祈看著祝遲這淒然的模樣怔了怔,他還以為自己死了或者碗裏的魚突然活過來悲憤地瞪了祝遲一眼。

“怎麽了?”謝應祈站起來,托著祝遲的臉輕聲問:“到底怎麽了?”

祝遲眨眨眼,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神色還是很淒苦。

謝應祈餘光瞥了眼祝遲碗裏的魚,朝祝遲道:“今天哭得夠多了,俞安不要哭了,是手疼著了嗎?”

祝遲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癟了癟嘴,顫聲道:“你把衣服脫了吧。”

謝應祈眼睛快速眨了眨,什麽意思?他擡起頭呆楞地看著外面的夜色。

春天這麽快就來了?

祝遲還在輕輕扯著謝應祈的袖子,苦苦哀求道:“給我看看吧。”

看?

看什麽?

謝應祈低頭瞧了瞧下面,難道要符合祝遲的標準才能被看上嗎?

“現、現在嗎?”他還是有些猶疑地問。

祝遲點點頭,直接站起身來拉著謝應祈走回自己的房裏。

把房門關上後就用一雙淚眼直直看著謝應祈。

謝應祈喉結滾了滾,指尖順從地摸上自己的腰帶,俞安這麽突然就喜歡上自己了麽?

但會不會太快了?

他擡頭鄭重地看著祝遲,確認到:“現在嗎?”

祝遲用力點點頭,繼續看著謝應祈。

謝應祈現在倒是有些露怯了,耳尖染上薄紅,他慢慢解下腰帶,又把外袍褪下去。

他沒看過男子與男子之間的話本,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心頭有些懊惱,早知道機會這麽快就來了他就應該早點看!

他的指尖剛觸到褲子的系帶,祝遲就走了上來,默不作聲地看著自己的肩膀。

謝應祈喉頭有些緊,他的喉結重重滾了滾:“俞、俞安,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低頭見祝遲眉頭緊緊皺著,急聲道:“但!但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你、你先去床上……”

他說到後面聲音就越來越小。

可惜祝遲沒看他的唇形,也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祝遲的指尖輕輕碰了碰謝應祈淤青的肩膀,擡起臉問道:“疼嗎?”

謝應祈垂著眼直直看著祝遲淚眼朦朧的紅潤臉蛋,人有些發飄,他輕聲道:“不疼,也不礙事的。”

祝遲又看了看謝應祈的肩膀,轉身打開門跑了出去。

啊?

謝應祈有些茫然,這還沒看呢就不要了嗎?還是說自己讓祝遲不滿意了?

他把內衫穿上,剛要推開門去找祝遲。祝遲就跑了回來,右手還拿著一瓶藥油。

“你把衣服穿上幹嘛?”祝遲疑惑地問他。

謝應祈看著祝遲手裏的藥油,也疑惑地問道:“俞安你拿這個來幹嘛?”

“給你擦藥啊,你肩膀都淤青了怎麽能不擦藥油呢?”

謝應祈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不死心地問:“你叫我脫衣服就是為了給我擦藥嗎?”

“是啊。”祝遲認真的點點頭,十分坦蕩地把謝應祈的春夢給點跑了。

謝應祈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尬笑了一下:“原來是擦藥啊,謝謝你啊俞安。”

祝遲感覺謝應祈好像有些失落,但現在給他擦藥比較重要,他叫謝應祈坐到椅子上,用手把藥油搓熱就用力揉了上去。

他本想問謝應祈疼不疼,可是看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空洞模樣就沒開口。

子塵心裏應該也很是難過的。

祝遲揉著揉著突然想到什麽,眼睛亮了起來。

“系統,你不是說這個世界因為某些原因,導致劇情沒順著故事線發展嗎?”

正在暗暗嘲笑謝應祈的系統笑容頓了頓,開口回答道:

[是這樣,你的意思是謝應祈最後不一定會死是嗎?]

“對的!”祝遲揉得更起勁了,“只要我不讓子塵坐上那輛離京的馬車就好了。”

系統撓了撓臉。

[可是那些皇子們如果沒成功的話,也會使別的手段害謝應祈的]

祝遲的手又慢了下來,“那怎麽辦?”

系統也有些煩惱,不過煩惱的是主神如此怕謝應祈,應該會在這個世界裏置謝應祈於死地吧。

“我能為子塵做什麽呢?我不想讓子塵死。”

系統見祝遲實在是擔心,安慰到:

[你先別擔心,謝應祈死的情節在一年後 離現在還有些時間,萬一到那時故事線有了新的發展呢?]

[或者你任務完成的好,還能找主神談判,讓謝應祈好好活著呢?]

雖然連系統不太相信自己說的話……

但祝遲的眼睛又亮了起來,“真的嗎?”

[很可能……]

謝應祈偏頭看了眼自己被揉得油光水亮,淤青範圍幾乎擴大的一圈,還很火熱的肩膀。

忍了忍還是握住祝遲的手腕,對著祝遲的臉慢慢道:“俞安可以了。”

疼得我有些受不了了。

祝遲低頭看了看他的肩膀,自己右手的手掌心也紅紅的,他點點頭,把藥油收了起來。

又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

他皺了皺眉頭,猛地睜大眼睛朝謝應祈道:“我忘記溫書了!”

“子塵你好生休息!”

說完大步朝書房跑去了。

……

翌日。

祝遲正閉著眼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腦袋裏全是昨晚急急背的詩詞和意思。

謝應祈扶著祝遲的後腦勺,看著祝遲眼下和自己一樣有著淡淡的青黑。

自己為什麽沒睡著他可是知根知底,祝遲為什麽沒睡著他也是知根知底。

溫熱的指尖落在祝遲的眼角,輕輕撐開一條縫,待祝遲看向自己便道:“要不我讓老師晚些來”

“不了,晚些我就忘記了。”

祝遲用力嚼了嚼嘴裏的包子,還沒咽下去腦海裏就響起系統的聲音:

[小遲我們又有任務了]

“什麽任務?”祝遲已經習慣了,淡淡地問。

[跟顧棲梧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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