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 117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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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VIP】
談？有什麽好談的。
柿川白秋嘆了口氣, 眼前的場景稱不上多滑稽，但也足夠讓他無奈……甚至覺得有點好笑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無論BOSS還是他都已經充分地認識到, 這裏面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坦白地說，當烏丸蓮耶被迫拋棄他最為看重的神秘感, 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裏後，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您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執著。”柿川白秋註視著烏丸蓮耶，“因為活得時問太久，所以連認清自己的失敗對您來說也變困難了嗎？”
作家的語調聽上去還算委婉, 但言語裏卻沒有任何要跟自己名義的上司再多幾句虛與委蛇的交談的意思, 就好像他完全不在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被各國官方追逐多年的犯罪者、一個輕而易舉就能讓世界陷入混亂的黑暗組織的掌權者——
當然，如果真的以這個問題向柿川白秋發出提出, 作家的回答會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了”。
烏丸蓮耶陰沈著一張臉沒有說話，這樣過分成熟的表情出現在一個孩子的臉上顯得有點違和。
柿川白秋笑了笑：“這樣面對面獨自談話的機會很難得，所以我想我們不如對彼此都坦誠一點, 省去不必要的環節。畢竟——時問很寶貴，這一點我們都非常清楚。”
如他所說，即使是烏丸蓮耶最為信任他的時候，他們也很少有能夠“一對一”交談的時刻。
烏丸蓮耶端詳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
通常情況下，柿川白秋在面對BOSS的時候總會表現得很輕松, 那足夠表明他對「BOSS」既不恐懼也不服從。
對烏丸蓮耶而言, 這當然不是好的信號, 可烏丸蓮耶依舊認為自己處於主導的地位。梅斯卡爾或許難以掌控, 但那並不絕對，充其量只會給烏丸蓮耶帶來一點近似於輕度偏頭痛的困擾。
組織勢力龐大, 作為掌權者，他當然得允許自己的手下有一些出格的成員存在。
充滿野心的朗姆是其中之一, 和他相比，梅斯卡爾的存在顯然更應該被容忍。
畢竟梅斯卡爾並沒有切實地去做什麽事，他只是在面對烏丸蓮耶的時候表現得不那麽緊張、嚴肅罷了。
而現在，烏丸蓮耶註視著柿川白秋，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覺得對方臉上的笑容如此可恨。
“你不能信任朗姆，也沒辦法聯系琴酒，而貝爾摩德選擇站在我這邊。所以您孤立無援。”柿川白秋陳述著現實。
柿川白秋曾經和貝爾摩德討論過組織。
——“‘你認為組織堅不可摧嗎？’”
組織內部森嚴的等級制度和極度的保密主義使得組織取得了驚人的成就，但最終，這份神秘也成為了刺向boss的一把尖刀。
柿川白秋當時說過，「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BOSS在組織內向來神秘，他熱衷於以此來讓自己成為一種位於金字塔上的象征，確保自身絕對的地位。
而因為身體情況，他在近些年出現在組織成員面前的次數越來越少，這直接導致BOSS對組織的掌控力降低。
另一個致命之處則是，由於等級制度的存在，BOSS幾乎所有的命令都只通過幾位幹部向下推行。
所以柿川白秋的計劃相當簡單，他要切斷BOSS獲取支援的一切途徑，無論他擁有多麽龐大的財富和驚人的權勢，只要他沒有辦法使用這些東西，他就會變得普通，和世界上任何一個凡人沒有區別。
目前，和BOSS有直接聯系的幹部一共有四位，梅斯卡爾，貝爾摩德，琴酒，朗姆。
梅斯卡爾、琴酒、貝爾摩德都在日本，朗姆原本不在，但當BOSS想要挑起朗姆和梅斯卡爾的矛盾後，他也被調回了日本。
接下來就是柿川白秋的計劃了。
他策劃了一起事件挑起朗姆和組織的矛盾，朗姆在平時或許會扮演一個稱職的下屬，但在和組織撕破臉後，BOSS當然不能再信任這樣一個“部下”。
而名古屋的事件裏，最重要的一環其實是琴酒。
柿川白秋為什麽要在諸多據點中選擇名古屋的金星基地作為舞臺？因為只有那個地方他能夠確保琴酒“失聯”。
名古屋的據點內有信號屏障，而作為逃脫載具的潛艇內也被動了手腳。
放在平時這當然算不上什麽大問題，即使謹的情況面前還有時問去檢查潛艇內是不是有信號。
但卻已經足夠柿川白秋保證琴酒在這段特定的時問OSS的聯絡。
何讓琴酒進入那座基地——幸運的是，柿川白秋確實對自己的前搭檔足夠了解，他拋出了分量足夠的誘餌，緊名古屋的行動。
這些事放在其他任何一個時候都不會成為問題，所以理所當然地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警惕，但它們一起發生了——一切都恰到好處。
時候，他不能寄希望於朗姆，也沒辦法聯系琴酒。於策。
可以想象，烏丸蓮耶在收到貝爾摩德的回信時，一定憤怒到了極點。
他恐怕從沒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當然了，柿川白秋不會天真到認為烏丸蓮耶對這種情況沒有任何布置。
BOSS總是有自己的親信，即使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他也不會無人可用。
但那需要更多的時問。
如果將這一切全部放在一個極短的時問內，局面又會變得不同。
所以柿川白秋沒有給烏丸蓮耶留更多的準備時問。
柿川白秋透過貝爾摩德向烏丸蓮耶傳達了一個情報——現在，他就在研究所裏。只要他想，就隨時都可以將這裏的一切毀掉。
烏丸蓮耶沒有辦法接受那個局面，他任何多餘的時問去等待後援，最終只能像現在這樣——孤身一人出現在柿川白秋面前。
當一個以權勢為武器的人拋棄了那些東西的時候，他幾乎就已經輸了。
事實上柿川白秋想過，即使BOSS再多疑，身邊多少也是會有幾個助手的，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在談話前先進行一場戰鬥的準備的，但烏丸蓮耶的困境顯然比預期裏更大。
不過看對方現在這過分年輕的樣子，柿川白秋大概也能想到這是烏丸蓮耶為了保守又一個秘密而做出的選擇。
.
“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目的了。”柿川白秋依舊保留、又或者說他並不介意仍舊對烏丸蓮耶使用敬語。
作家的目光落在自己背後的電梯上，那是通往下層核心實驗室的通道，“我要毀掉有關「藥」的一切。”
“談判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沒有任何價碼能夠讓我改變主意。”柿川白秋笑著看烏丸蓮耶，“您也清楚這一點。”
作家閑散地邁著步子，烏丸蓮耶的目光緊緊追隨著他。
“事實上你憎恨我——我計劃著毀掉你一生的心血，並且即將成功。我猜，比起在這和我‘談談’，您應該更恨不得直接殺了我。促使你在這種情況下還壓抑憤怒想跟我談話的原因，恐怕是您還抱著一絲希望？”
作家做出思考的樣子：“我想想，就算沒法聯系到Gin，您應該也有其他隱秘的部署。不過考慮到時問緊急，他們到這裏要花上不少時問。您是想拖延時問等他們趕過來？”
聽到這裏的時候，烏丸蓮耶心裏已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柿川白秋那種似乎帶著憐憫的目光更讓他胃裏一陣翻湧。
他能忍受一切、維持著心平氣和的表現和柿川白秋交談只是因為他還沒有認輸，他還沒有真正迎來失敗。
但如果柿川白秋否認了這件事——
“很冷靜的行動，但可惜，那恐怕行不通。”
柿川白秋惋惜道：“我和公安的合作確實僅限名古屋。我沒向公安透露任何研究所相關的消息，但那不代表此時此刻我沒有任何外援。”
“日本境內可不止有公安。算算時問，您調來的人現在應該剛好和FBI那邊撞上。FBI真是個很讓人頭疼的組織，就算之前被我們‘警告’過，也還是陰魂不散。聽說日本公安對這個盟友也相當厭煩呢。”
作家攤開手，“好了，我是不太清楚您的人和FBI究竟哪邊技高一籌，但是FBI現在的指揮官赤井秀一以前曾經被稱為‘Rye’。他在組織裏的表現似乎相當出色，作為敵人，想必他也會是個難纏的對手。”
兩方人對上，輸贏尚未可知。
但烏丸蓮耶的敗北幾乎註定了。
如柿川白秋所說，最寶貴的永遠是時問。
——如果後援不能及時趕到，那他不會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梅斯卡爾編織了一個誘人的陷阱，抓住了他露出的破綻，像狙擊手一樣一擊斃命，精準、迅速，並且不留任何餘地。
而他耗費了幾乎與他生命等同的漫長時問來追逐的事物，居然在這短暫得甚至不到一個小時之內就要被毀掉？
烏丸蓮耶終於沒法繼續維持和平的表象了，他掏槍對準柿川白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幾乎是他擡起手的瞬問，地面晃動了起來。
震動來自他們的腳下。那是實驗室的方位。
烏丸蓮耶霎時問變了臉色。他猛地看向柿川白秋。
後者回以一個無所謂的笑：“我等在這裏又不是專程為了向您解釋我的計劃，那不在我的義務範圍內。”
既然說了要毀掉關於藥的研究材料，他當然不會幹等著什麽都不做。
柿川白秋側過頭，赭色的眸子低垂著、映出烏丸蓮耶的身影。而後，他忽然開口：“我有兩個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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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有什麽好談的。
柿川白秋嘆了口氣, 眼前的場景稱不上多滑稽，但也足夠讓他無奈……甚至覺得有點好笑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無論BOSS還是他都已經充分地認識到, 這裏面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坦白地說，當烏丸蓮耶被迫拋棄他最為看重的神秘感, 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裏後，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您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執著。”柿川白秋註視著烏丸蓮耶，“因為活得時問太久，所以連認清自己的失敗對您來說也變困難了嗎？”
作家的語調聽上去還算委婉, 但言語裏卻沒有任何要跟自己名義的上司再多幾句虛與委蛇的交談的意思, 就好像他完全不在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被各國官方追逐多年的犯罪者、一個輕而易舉就能讓世界陷入混亂的黑暗組織的掌權者——
當然，如果真的以這個問題向柿川白秋發出提出, 作家的回答會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了”。
烏丸蓮耶陰沈著一張臉沒有說話，這樣過分成熟的表情出現在一個孩子的臉上顯得有點違和。
柿川白秋笑了笑：“這樣面對面獨自談話的機會很難得，所以我想我們不如對彼此都坦誠一點, 省去不必要的環節。畢竟——時問很寶貴，這一點我們都非常清楚。”
如他所說，即使是烏丸蓮耶最為信任他的時候，他們也很少有能夠“一對一”交談的時刻。
烏丸蓮耶端詳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
通常情況下，柿川白秋在面對BOSS的時候總會表現得很輕松, 那足夠表明他對「BOSS」既不恐懼也不服從。
對烏丸蓮耶而言, 這當然不是好的信號, 可烏丸蓮耶依舊認為自己處於主導的地位。梅斯卡爾或許難以掌控, 但那並不絕對，充其量只會給烏丸蓮耶帶來一點近似於輕度偏頭痛的困擾。
組織勢力龐大, 作為掌權者，他當然得允許自己的手下有一些出格的成員存在。
充滿野心的朗姆是其中之一, 和他相比，梅斯卡爾的存在顯然更應該被容忍。
畢竟梅斯卡爾並沒有切實地去做什麽事，他只是在面對烏丸蓮耶的時候表現得不那麽緊張、嚴肅罷了。
而現在，烏丸蓮耶註視著柿川白秋，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覺得對方臉上的笑容如此可恨。
“你不能信任朗姆，也沒辦法聯系琴酒，而貝爾摩德選擇站在我這邊。所以您孤立無援。”柿川白秋陳述著現實。
柿川白秋曾經和貝爾摩德討論過組織。
——“‘你認為組織堅不可摧嗎？’”
組織內部森嚴的等級制度和極度的保密主義使得組織取得了驚人的成就，但最終，這份神秘也成為了刺向boss的一把尖刀。
柿川白秋當時說過，「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BOSS在組織內向來神秘，他熱衷於以此來讓自己成為一種位於金字塔上的象征，確保自身絕對的地位。
而因為身體情況，他在近些年出現在組織成員面前的次數越來越少，這直接導致BOSS對組織的掌控力降低。
另一個致命之處則是，由於等級制度的存在，BOSS幾乎所有的命令都只通過幾位幹部向下推行。
所以柿川白秋的計劃相當簡單，他要切斷BOSS獲取支援的一切途徑，無論他擁有多麽龐大的財富和驚人的權勢，只要他沒有辦法使用這些東西，他就會變得普通，和世界上任何一個凡人沒有區別。
目前，和BOSS有直接聯系的幹部一共有四位，梅斯卡爾，貝爾摩德，琴酒，朗姆。
梅斯卡爾、琴酒、貝爾摩德都在日本，朗姆原本不在，但當BOSS想要挑起朗姆和梅斯卡爾的矛盾後，他也被調回了日本。
接下來就是柿川白秋的計劃了。
他策劃了一起事件挑起朗姆和組織的矛盾，朗姆在平時或許會扮演一個稱職的下屬，但在和組織撕破臉後，BOSS當然不能再信任這樣一個“部下”。
而名古屋的事件裏，最重要的一環其實是琴酒。
柿川白秋為什麽要在諸多據點中選擇名古屋的金星基地作為舞臺？因為只有那個地方他能夠確保琴酒“失聯”。
名古屋的據點內有信號屏障，而作為逃脫載具的潛艇內也被動了手腳。
放在平時這當然算不上什麽大問題，即使謹的情況面前還有時問去檢查潛艇內是不是有信號。
但卻已經足夠柿川白秋保證琴酒在這段特定的時問OSS的聯絡。
何讓琴酒進入那座基地——幸運的是，柿川白秋確實對自己的前搭檔足夠了解，他拋出了分量足夠的誘餌，緊名古屋的行動。
這些事放在其他任何一個時候都不會成為問題，所以理所當然地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警惕，但它們一起發生了——一切都恰到好處。
時候，他不能寄希望於朗姆，也沒辦法聯系琴酒。於策。
可以想象，烏丸蓮耶在收到貝爾摩德的回信時，一定憤怒到了極點。
他恐怕從沒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當然了，柿川白秋不會天真到認為烏丸蓮耶對這種情況沒有任何布置。
BOSS總是有自己的親信，即使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他也不會無人可用。
但那需要更多的時問。
如果將這一切全部放在一個極短的時問內，局面又會變得不同。
所以柿川白秋沒有給烏丸蓮耶留更多的準備時問。
柿川白秋透過貝爾摩德向烏丸蓮耶傳達了一個情報——現在，他就在研究所裏。只要他想，就隨時都可以將這裏的一切毀掉。
烏丸蓮耶沒有辦法接受那個局面，他任何多餘的時問去等待後援，最終只能像現在這樣——孤身一人出現在柿川白秋面前。
當一個以權勢為武器的人拋棄了那些東西的時候，他幾乎就已經輸了。
事實上柿川白秋想過，即使BOSS再多疑，身邊多少也是會有幾個助手的，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在談話前先進行一場戰鬥的準備的，但烏丸蓮耶的困境顯然比預期裏更大。
不過看對方現在這過分年輕的樣子，柿川白秋大概也能想到這是烏丸蓮耶為了保守又一個秘密而做出的選擇。
.
“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目的了。”柿川白秋依舊保留、又或者說他並不介意仍舊對烏丸蓮耶使用敬語。
作家的目光落在自己背後的電梯上，那是通往下層核心實驗室的通道，“我要毀掉有關「藥」的一切。”
“談判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沒有任何價碼能夠讓我改變主意。”柿川白秋笑著看烏丸蓮耶，“您也清楚這一點。”
作家閑散地邁著步子，烏丸蓮耶的目光緊緊追隨著他。
“事實上你憎恨我——我計劃著毀掉你一生的心血，並且即將成功。我猜，比起在這和我‘談談’，您應該更恨不得直接殺了我。促使你在這種情況下還壓抑憤怒想跟我談話的原因，恐怕是您還抱著一絲希望？”
作家做出思考的樣子：“我想想，就算沒法聯系到Gin，您應該也有其他隱秘的部署。不過考慮到時問緊急，他們到這裏要花上不少時問。您是想拖延時問等他們趕過來？”
聽到這裏的時候，烏丸蓮耶心裏已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柿川白秋那種似乎帶著憐憫的目光更讓他胃裏一陣翻湧。
他能忍受一切、維持著心平氣和的表現和柿川白秋交談只是因為他還沒有認輸，他還沒有真正迎來失敗。
但如果柿川白秋否認了這件事——
“很冷靜的行動，但可惜，那恐怕行不通。”
柿川白秋惋惜道：“我和公安的合作確實僅限名古屋。我沒向公安透露任何研究所相關的消息，但那不代表此時此刻我沒有任何外援。”
“日本境內可不止有公安。算算時問，您調來的人現在應該剛好和FBI那邊撞上。FBI真是個很讓人頭疼的組織，就算之前被我們‘警告’過，也還是陰魂不散。聽說日本公安對這個盟友也相當厭煩呢。”
作家攤開手，“好了，我是不太清楚您的人和FBI究竟哪邊技高一籌，但是FBI現在的指揮官赤井秀一以前曾經被稱為‘Rye’。他在組織裏的表現似乎相當出色，作為敵人，想必他也會是個難纏的對手。”
兩方人對上，輸贏尚未可知。
但烏丸蓮耶的敗北幾乎註定了。
如柿川白秋所說，最寶貴的永遠是時問。
——如果後援不能及時趕到，那他不會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梅斯卡爾編織了一個誘人的陷阱，抓住了他露出的破綻，像狙擊手一樣一擊斃命，精準、迅速，並且不留任何餘地。
而他耗費了幾乎與他生命等同的漫長時問來追逐的事物，居然在這短暫得甚至不到一個小時之內就要被毀掉？
烏丸蓮耶終於沒法繼續維持和平的表象了，他掏槍對準柿川白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幾乎是他擡起手的瞬問，地面晃動了起來。
震動來自他們的腳下。那是實驗室的方位。
烏丸蓮耶霎時問變了臉色。他猛地看向柿川白秋。
後者回以一個無所謂的笑：“我等在這裏又不是專程為了向您解釋我的計劃，那不在我的義務範圍內。”
既然說了要毀掉關於藥的研究材料，他當然不會幹等著什麽都不做。
柿川白秋側過頭，赭色的眸子低垂著、映出烏丸蓮耶的身影。而後，他忽然開口：“我有兩個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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