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擇偶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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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擇偶觀
荼猊緩緩睜開眼, 金色的豎瞳在陽光下收縮成一條細線，帶著某種貓科動物特有的輕蔑與慵懶。他慢條斯理地磨了磨指尖，然後才擡起眼，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向秦硯。
“凡事想想自己配不配。”荼猊懶洋洋地開口, 嗓音裏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真理。
荼荼可貴啦！
所有人都說, 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在什麽地方, 不管是在哪個星系。
荼荼都！可貴了！！！
絕不可能白嫖！
荼猊對這些亂七八糟的邀請並不陌生, 成年後，在學院上感情課時, 緋珀瑟那個教感情課的老魅魔, 就總是悄咪咪想占他便宜。
什麽走過路過順手擼貓貓, 什麽實戰教學快速捏爪爪, 反正身為一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貓咪有多不容易是人類所不能體會的。
他絕口不提因為報仇報得太及時，直接把緋珀瑟的手筋都給抓斷了, 還正好被路過的千目海副院抓個正著, 被迫寫了一個月的檢討，也因此一戰成名，成了院內赫赫有名的小霸王。
至少在學院裏，所有人都知道，有只超級漂亮、但超級可惡白毛。
惹不得！
當然，在院長對外的宣傳視頻裏, 他還是那個乖順漂亮、軟綿綿的乖寶寶，蜷在觸須間打盹的樣子能騙到無數星際網友的愛心點讚。
總而言之，你的那些小手段，荼荼一清二楚。
而且！
荼猊掀起眼皮, 挑剔地打量著眼前的秦硯——高挺的鼻梁，狹長的丹鳳眼，線條分明的下頜…嘖，問題太大了好麽！
根本就不是毛茸茸！
醜東西。
再想想他見過的所有怪物…不是渾身黏糊糊的觸手怪，就是硬邦邦的金屬異種，連個像樣的絨毛都沒有！
都不好看！還不如照鏡子！
至少鏡子裏那位，銀發柔軟，金瞳璀璨，連每一根翹起來的呆毛都透著優雅的弧度。這才是符合審美的生物。
荼猊銀白的發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某種不可褻瀆的聖物。他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惡劣的笑，欣賞秦硯逐漸崩裂的表情。
“你…”秦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
“我什麽？”荼猊歪了歪頭，金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惡劣的光，“你不會真以為，隨便拿點破爛能源核，再說幾句惡心話，就能讓我跟你走吧？”
他嗤笑一聲，懶得再搭理這個不自量力的家夥，徑直走向沙發順勢一躺灘成貓餅。
【喜歡…什麽樣的？】
目睹全過程的小黑團飄了過來，祂也很好奇這壞貓的擇偶觀，在半空中扭動著，努力表達出這個疑問。
“首先——”荼猊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沒有嘴，省得整天說些我不愛聽的”荼猊想起在院內無數次搞完破壞後被追著吼的經歷…但怎麽能說是他的錯呢！
明明…明明只是那些東西不長眼地擋了他的路他才動手的！
雖然“那些東西”恰好是同學。
好吧，是很多同學。
但憑什麽所有人都說是他揍同學？怎麽就不能是那一大群人合起夥來群毆他呢！就因為他毫發無損而同學們全住院了麽！
過分！超級過分！
而且當時本來也是那群體型龐大的怪物同學，仗著自己觸手多、精神力高，把小小一只人類堵在墻角欺負，就這麽剛好堵了他的路。
這不公平！
他們欺負人就是‘同學間的小摩擦’，荼荼反擊就是‘惡性鬥毆事件’？
拜托！而且他明明已經很克制了好嗎！那些小怪物同學斷掉的手明明三天就能長回來！憑什麽他們可以一群人欺負一個人類，而他不能一只貓欺負一群怪物。
哼哼，荼猊氣惱得擡腳就把茶幾踹得哐當作響。
小黑團欣喜點點頭，它完美符合第一條標準！得意地“啵”的一聲冒出一個愛心泡泡。
“其次，”少年豎起兩根手指“沒有手，不可以對我動手動腳。”
荼荼確實很漂亮啦~
但這絕對不能是你隨便摸的理由！
荼荼不僅漂亮，咬你腦袋的聲音也脆脆的噢！
小黑團環顧了一圈身體！臉上冒出了一絲粉紅！是在說它！絕對是在說它！它就說了！作為唯一能在暴躁貓貓身邊存活的分身，它果然是特別的！
“最後…”荼猊懶洋洋伸手。小黑團秒懂，麻溜地卷起蘋果遞過去。清脆的蘋果聲響起“要好吃…不為什麽，我餓了。”
*
“啪！”能源核被狠狠砸向地面，卻在觸地瞬間詭異地彈起，連一絲刮痕都沒留下，仿佛在無聲嘲笑著他的無能狂怒。
秦硯胸口劇烈起伏，昂貴的定制西裝被攥出猙獰的褶皺。該死的小畜生！根本不懂他開出的條件意味著什麽！
只要能把那個漂亮的小異種騙到手，他有的是辦法讓那沒見過世面的蠢貨再也離不開…
“呵…”他突然冷笑一聲，整了整領帶撥通電話。
“總裁，您…”
“讓林執留下。”秦硯盯著地上完好無損的能源核，眼睛閃過冷光，“就說我在辦公室等他。”
“是…”林執掛斷前臺的傳話，指節不自覺地發白。
秦硯找他？他心沈了下來，他很清楚，他能有什麽價值？多半是為了荼猊，就算再怎麽不願意但是…
“草”齒縫裏擠出來一句臟話，帶著自暴自棄的狠勁。
這該死的世界。
林執的額頭重重抵在辦公桌上，木質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血液。他死死咬住後槽牙，下頜線繃出鋒利的弧度，把所有不甘都嚼碎了咽下去。
起身時，袖口的線頭被抽屜把手勾住，像命運惡意的挽留。他粗暴地扯斷那根線，斷線在空氣中無助地晃了晃。
電梯門無聲滑開，撲面而來的冷香薰氣息。踩在波斯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裏，使不上力的憋悶感從腳底漫上來。頂上高高明亮的光卻壓迫性極強，將他所有不堪照得無所遁形。
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意外的是會客廳空無一人。
沒等他猶豫，助理不知從哪處陰影裏走出來，嘴角掛著訓練有素的微笑。客套疏離還待著一絲嘲弄，不過他隱藏得很好“抱歉啊小林。總裁臨時有個會議，麻煩您稍等。”
“好…好的。”林執略顯僵硬地陷進沙發，真皮坐墊發出輕微的聲響。幾分鐘沈默後，他悄悄擡眼打量四周——會客廳設計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大得令人不安，也不至於小到局促。會客廳空間恰到好處，全景落地窗將整座城市盡收眼底，整面落地窗將天光盡數收納，從這個城市之巔望去，霓虹星河在腳下流淌。
林執望著窗外的城市略微出神，要是荼猊在這一定會很開心吧，他最喜歡看風景了，要是他也…
“小林，喝點水。”助理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水杯被推到面前。
“不、不用麻煩…”
“請用。”助理的笑容紋絲不動卻強勢地打斷他。
他避開對方強勢的視野，看著推到面前的杯子，這杯子怕是要抵他半年薪水。
伸手輕輕觸摸，室溫很暖全天候空調都調得合適，連帶著杯子都帶著溫潤的感覺，而不像他給荼猊準備的杯子，給他倒水都要先用熱水潤一遍杯身…
輕輕抿了一口。
助理立即露出滿意的笑“請稍候，總裁馬上到。”
“等等！”林執忍不住追問，“能透露下找我什麽事嗎？”
“抱歉，”助理的笑容紋絲不動，“我們從不打聽總裁的行程。”
“……好的。”
助理走後偌大的會客廳又只剩他一人。
林執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那張金絲楠木辦公桌，桌面打磨得如同鏡面，倒映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他突然產生一種荒謬的錯覺，仿佛看見自己坐在那張真皮椅上，而荼猊則像往常一樣慵懶地趴在辦公桌上。
少年修長的身軀在深色桌面的襯托下白得晃眼，領口會因為隨意的姿勢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他可能會像貓一樣伸展身體，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而後用那雙漂亮的金瞳斜睨過來：“看什麽看？”
這個想象讓林執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他仿佛看見自己伸手，指尖輕輕描摹著少年脊椎的曲線，感受著布料下溫熱的肌膚。“哥哥給你按摩…”
之後的畫面接踵而至，少年會因為觸碰而輕輕顫動的睫毛，隨著呼吸起伏的腰線，還有那截從袖口露出的、泛著粉色的手腕。他想象自己跪在桌前順理成章跪下品嘗，鼻尖會縈繞著少年身上特有的氣息…
不…不對的。
他臉上紅得發燙，慌亂地抓起水杯一飲而盡掩飾著莫名的臆想。
直至窗外夕陽漸漸消失，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七點，等兩小時的他不免有些煩躁，荼猊的晚餐時間到了。
他剛起身，助理就像早有預料般堵在門前。“實在抱歉，總裁已經在路上了。”
“但我家裏…”
“小林啊”助理臉上笑容不變“工作也很重要，不是嗎？”
“……”
林執重重坐回沙發，掏出手機飛快打字：【晚點回】。消息剛發出就收到回覆：
【1】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也不知道荼猊從那部電視劇學來的，每次收到消息就回個“1”，監控還能看到他對著屏幕點頭連帶著呆毛跟著一點一點的。
直到分針轉了一圈，他終於坐不住了。
“我必須走了，”他聲音裏壓著火，“我弟弟一個人在家。”
助理紋絲不動地堵在門口，“您要是照顧不過來，我們可以安排專人照顧你弟弟…”
“你——”林執的指節捏得哢哢作響，眼中怒火幾乎要燒穿對方虛偽的笑容。這個該死的看門狗分明是在故意刁難！
“夠了。”電梯打開。
秦硯從容步出，向來嚴謹的西裝領口竟反常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他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整理著袖口，對助理淡淡道：“你先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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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猊緩緩睜開眼, 金色的豎瞳在陽光下收縮成一條細線，帶著某種貓科動物特有的輕蔑與慵懶。他慢條斯理地磨了磨指尖，然後才擡起眼，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向秦硯。
“凡事想想自己配不配。”荼猊懶洋洋地開口, 嗓音裏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真理。
荼荼可貴啦！
所有人都說, 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在什麽地方, 不管是在哪個星系。
荼荼都！可貴了！！！
絕不可能白嫖！
荼猊對這些亂七八糟的邀請並不陌生, 成年後，在學院上感情課時, 緋珀瑟那個教感情課的老魅魔, 就總是悄咪咪想占他便宜。
什麽走過路過順手擼貓貓, 什麽實戰教學快速捏爪爪, 反正身為一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貓咪有多不容易是人類所不能體會的。
他絕口不提因為報仇報得太及時，直接把緋珀瑟的手筋都給抓斷了, 還正好被路過的千目海副院抓個正著, 被迫寫了一個月的檢討，也因此一戰成名，成了院內赫赫有名的小霸王。
至少在學院裏，所有人都知道，有只超級漂亮、但超級可惡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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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院長對外的宣傳視頻裏, 他還是那個乖順漂亮、軟綿綿的乖寶寶，蜷在觸須間打盹的樣子能騙到無數星際網友的愛心點讚。
總而言之，你的那些小手段，荼荼一清二楚。
而且！
荼猊掀起眼皮, 挑剔地打量著眼前的秦硯——高挺的鼻梁，狹長的丹鳳眼，線條分明的下頜…嘖，問題太大了好麽！
根本就不是毛茸茸！
醜東西。
再想想他見過的所有怪物…不是渾身黏糊糊的觸手怪，就是硬邦邦的金屬異種，連個像樣的絨毛都沒有！
都不好看！還不如照鏡子！
至少鏡子裏那位，銀發柔軟，金瞳璀璨，連每一根翹起來的呆毛都透著優雅的弧度。這才是符合審美的生物。
荼猊銀白的發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某種不可褻瀆的聖物。他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惡劣的笑，欣賞秦硯逐漸崩裂的表情。
“你…”秦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
“我什麽？”荼猊歪了歪頭，金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惡劣的光，“你不會真以為，隨便拿點破爛能源核，再說幾句惡心話，就能讓我跟你走吧？”
他嗤笑一聲，懶得再搭理這個不自量力的家夥，徑直走向沙發順勢一躺灘成貓餅。
【喜歡…什麽樣的？】
目睹全過程的小黑團飄了過來，祂也很好奇這壞貓的擇偶觀，在半空中扭動著，努力表達出這個疑問。
“首先——”荼猊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沒有嘴，省得整天說些我不愛聽的”荼猊想起在院內無數次搞完破壞後被追著吼的經歷…但怎麽能說是他的錯呢！
明明…明明只是那些東西不長眼地擋了他的路他才動手的！
雖然“那些東西”恰好是同學。
好吧，是很多同學。
但憑什麽所有人都說是他揍同學？怎麽就不能是那一大群人合起夥來群毆他呢！就因為他毫發無損而同學們全住院了麽！
過分！超級過分！
而且當時本來也是那群體型龐大的怪物同學，仗著自己觸手多、精神力高，把小小一只人類堵在墻角欺負，就這麽剛好堵了他的路。
這不公平！
他們欺負人就是‘同學間的小摩擦’，荼荼反擊就是‘惡性鬥毆事件’？
拜托！而且他明明已經很克制了好嗎！那些小怪物同學斷掉的手明明三天就能長回來！憑什麽他們可以一群人欺負一個人類，而他不能一只貓欺負一群怪物。
哼哼，荼猊氣惱得擡腳就把茶幾踹得哐當作響。
小黑團欣喜點點頭，它完美符合第一條標準！得意地“啵”的一聲冒出一個愛心泡泡。
“其次，”少年豎起兩根手指“沒有手，不可以對我動手動腳。”
荼荼確實很漂亮啦~
但這絕對不能是你隨便摸的理由！
荼荼不僅漂亮，咬你腦袋的聲音也脆脆的噢！
小黑團環顧了一圈身體！臉上冒出了一絲粉紅！是在說它！絕對是在說它！它就說了！作為唯一能在暴躁貓貓身邊存活的分身，它果然是特別的！
“最後…”荼猊懶洋洋伸手。小黑團秒懂，麻溜地卷起蘋果遞過去。清脆的蘋果聲響起“要好吃…不為什麽，我餓了。”
*
“啪！”能源核被狠狠砸向地面，卻在觸地瞬間詭異地彈起，連一絲刮痕都沒留下，仿佛在無聲嘲笑著他的無能狂怒。
秦硯胸口劇烈起伏，昂貴的定制西裝被攥出猙獰的褶皺。該死的小畜生！根本不懂他開出的條件意味著什麽！
只要能把那個漂亮的小異種騙到手，他有的是辦法讓那沒見過世面的蠢貨再也離不開…
“呵…”他突然冷笑一聲，整了整領帶撥通電話。
“總裁，您…”
“讓林執留下。”秦硯盯著地上完好無損的能源核，眼睛閃過冷光，“就說我在辦公室等他。”
“是…”林執掛斷前臺的傳話，指節不自覺地發白。
秦硯找他？他心沈了下來，他很清楚，他能有什麽價值？多半是為了荼猊，就算再怎麽不願意但是…
“草”齒縫裏擠出來一句臟話，帶著自暴自棄的狠勁。
這該死的世界。
林執的額頭重重抵在辦公桌上，木質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血液。他死死咬住後槽牙，下頜線繃出鋒利的弧度，把所有不甘都嚼碎了咽下去。
起身時，袖口的線頭被抽屜把手勾住，像命運惡意的挽留。他粗暴地扯斷那根線，斷線在空氣中無助地晃了晃。
電梯門無聲滑開，撲面而來的冷香薰氣息。踩在波斯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裏，使不上力的憋悶感從腳底漫上來。頂上高高明亮的光卻壓迫性極強，將他所有不堪照得無所遁形。
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意外的是會客廳空無一人。
沒等他猶豫，助理不知從哪處陰影裏走出來，嘴角掛著訓練有素的微笑。客套疏離還待著一絲嘲弄，不過他隱藏得很好“抱歉啊小林。總裁臨時有個會議，麻煩您稍等。”
“好…好的。”林執略顯僵硬地陷進沙發，真皮坐墊發出輕微的聲響。幾分鐘沈默後，他悄悄擡眼打量四周——會客廳設計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大得令人不安，也不至於小到局促。會客廳空間恰到好處，全景落地窗將整座城市盡收眼底，整面落地窗將天光盡數收納，從這個城市之巔望去，霓虹星河在腳下流淌。
林執望著窗外的城市略微出神，要是荼猊在這一定會很開心吧，他最喜歡看風景了，要是他也…
“小林，喝點水。”助理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水杯被推到面前。
“不、不用麻煩…”
“請用。”助理的笑容紋絲不動卻強勢地打斷他。
他避開對方強勢的視野，看著推到面前的杯子，這杯子怕是要抵他半年薪水。
伸手輕輕觸摸，室溫很暖全天候空調都調得合適，連帶著杯子都帶著溫潤的感覺，而不像他給荼猊準備的杯子，給他倒水都要先用熱水潤一遍杯身…
輕輕抿了一口。
助理立即露出滿意的笑“請稍候，總裁馬上到。”
“等等！”林執忍不住追問，“能透露下找我什麽事嗎？”
“抱歉，”助理的笑容紋絲不動，“我們從不打聽總裁的行程。”
“……好的。”
助理走後偌大的會客廳又只剩他一人。
林執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那張金絲楠木辦公桌，桌面打磨得如同鏡面，倒映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他突然產生一種荒謬的錯覺，仿佛看見自己坐在那張真皮椅上，而荼猊則像往常一樣慵懶地趴在辦公桌上。
少年修長的身軀在深色桌面的襯托下白得晃眼，領口會因為隨意的姿勢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他可能會像貓一樣伸展身體，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而後用那雙漂亮的金瞳斜睨過來：“看什麽看？”
這個想象讓林執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他仿佛看見自己伸手，指尖輕輕描摹著少年脊椎的曲線，感受著布料下溫熱的肌膚。“哥哥給你按摩…”
之後的畫面接踵而至，少年會因為觸碰而輕輕顫動的睫毛，隨著呼吸起伏的腰線，還有那截從袖口露出的、泛著粉色的手腕。他想象自己跪在桌前順理成章跪下品嘗，鼻尖會縈繞著少年身上特有的氣息…
不…不對的。
他臉上紅得發燙，慌亂地抓起水杯一飲而盡掩飾著莫名的臆想。
直至窗外夕陽漸漸消失，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七點，等兩小時的他不免有些煩躁，荼猊的晚餐時間到了。
他剛起身，助理就像早有預料般堵在門前。“實在抱歉，總裁已經在路上了。”
“但我家裏…”
“小林啊”助理臉上笑容不變“工作也很重要，不是嗎？”
“……”
林執重重坐回沙發，掏出手機飛快打字：【晚點回】。消息剛發出就收到回覆：
【1】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也不知道荼猊從那部電視劇學來的，每次收到消息就回個“1”，監控還能看到他對著屏幕點頭連帶著呆毛跟著一點一點的。
直到分針轉了一圈，他終於坐不住了。
“我必須走了，”他聲音裏壓著火，“我弟弟一個人在家。”
助理紋絲不動地堵在門口，“您要是照顧不過來，我們可以安排專人照顧你弟弟…”
“你——”林執的指節捏得哢哢作響，眼中怒火幾乎要燒穿對方虛偽的笑容。這個該死的看門狗分明是在故意刁難！
“夠了。”電梯打開。
秦硯從容步出，向來嚴謹的西裝領口竟反常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他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整理著袖口，對助理淡淡道：“你先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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