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家屬【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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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家屬【VIP】
空中悶雷聲滾過, 落下幾滴雨水，接著雨滴越來越大，何臨晚撐著備好的傘跟著保安進了值班室。
這是嘉水市的一處公園, 名叫雲潭。
她來這裏後，公園正巧因修路停電, 再加上她開的是顧清宵的新車，車裏沒備充電線，沒辦法給手機充電。
無奈之下，何臨晚便去了保安亭求助。
出乎她意料的是, 保安認識她的母親林綺懷, 她和林綺懷長得太像，保安確認了她的身份, 就帶她去了值班室。
“當時我家裏遇到難關，林小姐不僅幫了我，還給我找了這裏的工作, 後來經濟條件好了，我退休後就又來這裏當保安了。”
“她那時候給過我很多信，說是留給你的，你放心，我都沒看過。本來是計劃著一年給你一封的, 但是我不知道你的住址, 所以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想著你總一天會回來這裏。”
雲潭公園, 是她曾經和林綺懷分開的地方，今天看完那些照片後,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突然想來這裏了。
她過去來過很多次，熟悉到閉著眼睛都可以過來。
“多謝。”何臨晚接過她遞來的充電寶, 立刻給手機充上電。
但關機的時間太長，手機一時開不了。
“阿姨，我可以用用你的手機嗎？”
何臨晚想給顧清宵說一下自己在的地方，她怕她擔心。
手機響了一陣，沒接通。
何臨晚心下一跳，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姑娘，是怕有人擔心嗎？”保安擺手，“充電寶就先借給你了，下次見面你再還給我。”
“……可以嗎？”
“當然，你是林小姐的女兒L，我相信你的。”
“多謝您！”
何臨晚拿上那些信和手機，飛快跑出了值班室。
外面雨滴落下，激起大片水花。何臨晚撐著傘跑了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站了一個人。
她一驚，飛快跑過去，傘撐在她頭頂。
“顧清宵，你怎麽不撐傘就出來了……”
何臨晚一把被抱住，她楞了一下，很快便感覺到她身體在發顫，她迅速將包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晚晚。”顧清宵聲音哽咽，“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何臨晚拍拍她的背：“要的，我要，怎麽會不要？”
“我看見你看到了。”
她說的模棱兩可，但何臨晚就是猜到了，她摸了摸顧清宵的腦袋。
“嗯，我看到了。看在你拍的好看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
顧清宵抱緊她，生怕她離開。
“先上車好不好，現在雨很大，萬一被閃電劈到怎麽辦？”
顧清宵松開她，拉著人朝停車的地方走。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猜的，覺得你會在這裏。”
顧清宵找了很多地方，覺得她難過的時候也許想見她的父母，雲潭公園是她能想到的最後一個。
何臨晚看著開來的兩輛車，思考了一下，說：“我們還是一人開一輛回去吧？”
顧清宵拉著她不松手：“下次再開我的。”
何臨晚無奈之下答應了她。顧清宵立刻坐上副駕駛，生怕她反悔。
“……”
上車後，何臨晚才發現顧清宵的胳膊處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好些都被雨暈染開，顏色變成了淡粉色。
她嚇了一跳：“顧清宵，你，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們先去醫院。”
話音未落，她眼淚就開始往外湧。
顧清宵拉著她的手：“沒事的，我只是因為太著急，不小心受傷了而已，不嚴重的。”
何臨晚借著頂燈看見她胳膊上有很大一道傷口，不僅如此現在還在往外流血，何臨晚身上都被沾到了。
“又騙人。”
她立馬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直到顧清宵的傷口被縫合住包紮好後，何臨晚才覺得有些累，她坐下休息。
後怕從心底升起，她不敢想象要是今晚顧清宵找不到她會怎麽樣？
“就算是要擔心我，你也要先把傷口弄好的。”何臨晚視線漸漸模糊，她握緊掌心。
都要縫合了，怎麽會不嚴重？
“可是我想確認你的安全。”
何臨晚擦掉眼淚，她都怕自己不在，顧清宵會短命。
“你的手機呢？”
“……之前摔壞了。”
何臨晚現在的手機已經開機了，她看見顧清宵給她發了好多消息，還有很多未接電話。
“對不起，以後我一定帶充電寶，不會再出現你聯系不上我的時候。”
護士走過來確認了一下顧清宵的狀況，猶疑道：“之前那個車禍被撞的人是你吧？我們都接到電話準備去接人了，結果你跑了。”
何臨晚呼吸急促：“車禍？”
“不是我。”
“怎麽不是你？衣服一模一樣。”
顧清宵：“……”
護士看向心的，這種傷口感染的話，會要命的，而且外面下著雨，比正常風險更大。不過還好，，不會有事的。”
“是，
“還有一些忌口的，也要記一下……”
何臨晚一一記錄。
等送走護士，何臨晚瞪了顧清宵一眼。
“從我認識你，好幾被氣到了，“剛剛要不是護士和我說是車禍，你是不是還在瞞著我？”
“是我錯了……”
她，怕她因為心情原因，傷口恢覆的慢。
“我不怪你，但以後上下班，我去接你。”
“真的？”
顧清宵沒想到自己受一次傷還能遇到這麽好的事。
何臨晚敲了下她眉心：“想什麽呢？不準東想西想，不準讓自己受傷。”
……
在醫院養了整整一個月，何臨晚才允許她出院。
她怕顧清宵難過也沒敢問那些與照片有關的事，直到回了家，她才吐出自己早就有的疑惑。
“我們那麽早就認識嗎？”
按理說，顧清宵生活環境優越，長相也出色，要是她出現在她面前，她不可能沒有印象。
可事實證明，她真的不記得。
“你不記得我了。”顧清宵從回來就一直掛在她身上，下巴貼在她肩膀上，註意力完全不在開著的電視上。
“我父母去世那年，我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那個時候就看見你了，後來……在公園的時候，我做輪椅摔倒，是你扶我起來的，還給了我糖果吃，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品牌。”
“然後，我就註意到你了。”說完後，她擡頭，“你想起來了嗎？”
何臨晚眨了下眼睛，她按照顧清宵說的話，仔細回憶了一下，她記得姐姐那個時候確實是生病住院過，印象裏好像是有這麽一段經歷。
具體倒是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個孩子很漂亮，她回去的時候，還和何韻說過呢！
何韻當時嘲笑她，哪有人會被一個小孩子吸引住視線。
“你是想不起來了嗎？”
“有，我記得，她很漂亮。”
顧清宵被誇到了，她貼緊何臨晚，把她的手攬在自己腰間。
“其實我在五歲的時候也見過你。當時你在雨中給小貓撐傘了。”
何臨晚指尖微動：“為什麽記這麽清楚？”
“因為我父母不喜歡小動物，也不允許我養。但是你可以毫無顧忌的摸它，其實在醫院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了。”
何臨晚深吸口氣。
這就是學霸的世界？原來那麽小記憶力就那麽好。不像她，連林綺懷的記憶都只留下了一點。
“所以你註意到我後，就偷偷跟蹤我，然後拍照嗎？”何臨晚摸了摸她的臉，“你知不知道，這個行為真的很變態。”
要是她們認識的時機不對，何臨晚可能真的會因為這種變態行為拉低顧清宵的好印象。
“是宋瑾出的主意，她說要先滲透你的生活，在出現在你的面前。”
宋瑾，何臨晚都快忘了她是誰了，但這個名字一出來，她就想起了之前每天送的玫瑰花……
這種追求人的方式，何臨晚不敢茍同。
何臨晚想到咖啡店的事，突然笑出來：“這麽說，你當時弄臟衣服。”
“是故意的。”
“那速寫本？”
“那只是意外，但我很喜歡這個意外。”
何臨晚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我現在知道是喜歡了，但是當時只是想讓你待在我身邊。”
何臨晚攬住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那你假意出差，帶我去見雇傭的父母，還說自己打工賺錢，故意冷落我，也是因為喜歡我？”
她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平靜說出這番話。這件事其實埋藏在她心裏很久了，她一直想問的……
顧清宵湊近她：“對不起，因為你家庭幸福，但我沒有父母，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你。我故意出差是想知道自己在你心裏的地位……以後不會冷落你了。要是晚晚不開心，下半輩子你都可以冷落我。”
“而且笑意對我管的很嚴，我怕她對你不滿意，想著拖延拖延時間，想說服她。”
何臨晚想過很多理由都沒想過顧清宵說的這種，她捧著她的臉，想親吻的念頭剛上來，就聽到她說：“你真的不生氣了嗎？”
親吻的動作硬生生停住。
“嗯，我不生氣。”
她就是覺得她們誤會這麽多年，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也幸好，她們沒陰差陽錯分開。
“那你……為什麽不那麽叫我了？”
何臨晚嘴角彎了下，很快忍住，故意道：“叫什麽？”
她貼著她的唇瓣，唇邊溢出兩個字：“阿宵。”
接著，何臨晚不再猶豫，她親了上去。
兜兜轉轉後，她們進了浴室，顧清宵異常主動地脫掉她的衣服，昏暗的室內，顧清宵撫著她的脊背，問她：“可以嗎？我傷口已經好了，不會影響的。”
她已經忍了好久了，顧清宵現在覺得受傷一點也不好。
“我能說不——”
最後幾個字被堵在喉間，她感覺到雙腿被顧清宵觸碰後又抵開。
何臨晚不敢用力將人推開，她怕她胳膊疼。
她動作緩慢，牽著她的意識沈浮，直到水流漫過脊背，發顫的身體才停下。
何臨晚感覺很舒服，像飄入雲端。
顧清宵揉著她，問：“換個地點，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
後知後覺的羞赧襲來，何臨晚想躲，但手腕被顧清宵抓著。
“可以再叫一次我嗎？”
“……顧清宵。”
“換一個。”
“……阿宵。”
叫出正確的名字後，何臨晚終於被放過。
水流聲停止，擦幹凈身體後，兩人上了床。
顧清宵的身體柔軟，手感又極好，何臨晚忍不住多摸了摸。
好舒服，她怎麽保養的，皮膚這麽好。
感覺到顧清宵抓住她的手腕，何臨晚問她：“要我幫你解決嗎？”
“你不累了？”
“不累，現在怕你……難受。”
何臨晚感覺到指尖有水，便動了一下。
顧清宵的那些想法全被她挑了起來，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自己日思夜想、蓄謀已久的人就在眼前，顧清宵控制不住、也攔不住。
她抱著懷裏的人，何臨晚後背上的傷痕明顯，她一次又一次地撫過，覺得心疼。
窗外雨聲在抵達最大後，逐漸止息。
……
林綺懷留下的信有十六封，一直陪伴她直到大學畢業。
每日睡前，她總會拆開一封信看母親留給自己的話，顧清宵往往會在這個時候躺到她懷裏，想和她一起看。
【晚晚應該已經六歲了，按照正常時間，是已經上小學了吧？不知道你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交到新的朋友，小學的題是不是很難？就算成績不理想也沒關系，媽媽只希望你快樂。】
……
【十一歲應該已經到媽媽的胸口了，不會是已經到脖子了吧？真的很想看到你長大，可是媽媽在很遠的地方，不能陪你長大，但我會時刻關註你的……】
【初高中的孩子經常會早戀，不知道晚晚有沒有喜歡的人？媽媽不會阻攔你談戀愛，但不能因為戀愛影響到自己。如果你們一起共同進步，我是很讚成的。】
顧清宵看到這裏的時候，拉了拉看最後一封信的何臨晚。
“晚晚高中有喜歡過別人嗎？”
“嗯……沒有。”
“為什麽想這麽久？”
“我那時候和一個人經常聊漫畫，心思不是在學習上就是在漫畫上，根本沒時間談戀愛的。”
顧清宵本來還有些開心，但聽到她經常和別人聊漫畫就不爽了。
“那個人是誰？”
“是網友，是我的第一個粉絲，我那時候畫工不怎麽好，每次話同人漫都給她看，姐姐嫌棄我畫的不好看，只有她喜歡，她給了我很大的支持。”
“真的有支持嗎？”
何臨晚看她：“你怎麽突然這麽開心？”
顧清宵將信紙仔細折好，放回信封。
“我當然高興，在晚晚眼裏，我是你的第一個粉絲。”
顧清宵安靜躺在她懷裏，臉頰被猝不及防親了一下，她擡眸，見何臨晚眼睛亮晶晶的。
“阿宵，你到底還做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顧清宵想了想，決定誠實道：“其實……”
她說了兩個字又停下，搞的何臨晚不上不下，十分難受，好在她只停頓了一下，便道：“我是梓奕。”
這四個字她說的太快，何臨晚反應了一下才回過味來，她難以置信道：“是真的？”
她們倆的感覺確實是有點像，但她真的很難把她們聯系在一起。
這個消息，何臨晚接受了很久。
偶像……和她在一起了。
“當然了。”
顧清宵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還把聊天記錄翻出來。
何臨晚坐起來，被氣笑了：“怪不得梓奕老師這大半年都不和我視頻教導了，還說自己有事。顧清宵，原來你在做的就是這種事啊？”
一想起自己被哄騙，叫了她這麽多聲老師，何臨晚就有點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自己虧了。
叫梓奕老師可以，但是叫顧清宵……嗯，她不太能接受。
感覺被占到便宜了。
“還有別的嗎？瞞我的事。”
顧清宵想了想：“一時想不起來了，但要是想到，一定告訴你。”
何臨晚埋在她肩膀處，想到和梓奕的第一次見面，想到她們一起上臺照相，想到她作為幸運觀眾和她彈琴。
“幸運觀眾，是不是你在騙我？是故意選中我的。”
顧清宵揉了揉她腦袋：“沒有騙，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最幸運的。”
何臨晚鼻尖微酸，忍不住哭泣，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喜歡哭。
顧清宵給她擦了好幾次眼淚，結果她哭的更狠了。
“不哭了，好不好？”
她親了一下她的眼睛，覺得心疼。
顧清宵不想讓何臨晚因為自己掉眼淚。
但她哭起來的樣子實在好看，顧清宵看了片刻，突然說：“要不我們今晚……的時候，你也這麽哭，好不好？”
何臨晚哭的表情凝固，她哭泣的想法瞬間化為烏有。
“你怎麽這樣？”
顧清宵一本正經：“情侶之間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治療的效果確實很好，你不哭了。”
她眼神清明，何臨晚看著她茶色瞳眸的顏色變深，突然笑了一下，湊近親了口她的下巴。
“我其實……也挺想看你哭的。”
當晚，何臨晚折騰了她好幾次，直到顧清宵眼角流出眼淚，她才放過她。
準備睡覺的時候，何臨晚說：“想每天都看你哭。”
顧清宵輕輕掐了下她的腰：“腰會酸的。”
她被何臨晚說的也有點害怕了，晚晚不愧是常常健身的人，認真起來，體力好的不得了。
*
臨近秋天，天氣漸漸變得涼爽，但樹葉還沒來得及變黃。
何臨晚穿著薄薄的長袖，又搭了件外套，和顧清宵一起回了寧陽。
這是她來嘉水市大半年之後第一次回去。
公司的事情已經安穩了不少，不過每晚她還是抽出時間給自己練手，生怕以後畫漫畫的時候會生疏。
評論區有不少催她更新第三季的人，但何臨晚現在實在沒什麽精力。
她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有這麽大的家業繼承。
即使喜歡漫畫事業，但媽媽留給她的東西她也要護好。
何臨晚想了想，把之前發的教練和學員的後續發到了小號上。
這是她所有短漫裏唯一給後續劇情的。
顧清宵坐在她身側看手機，正好瞧見了特別關註的更新，她點進去後，發現教練與學員同被大雨困在酒店。
【好吃，我大吃特吃！】
【可惡，我居然不是第一個！】
【哇哦，有個榜一大佬打賞了好多幣！後面零太多，我快數不清了……】
何臨晚看見這條消息才發現有人打賞，她戳了戳顧清宵。
“你不如直接給我，平臺要抽成一半的。”
顧清宵輕咳一聲：“是想讓晚晚給我說好話的。我……”
她見魏阿姨實在緊張。
“你不是都讓姐姐幫你了嗎？”
“那不一樣，那是她與我的交易。”
何臨晚無奈，她壓低聲音，和她咬耳朵：“看在你這麽喜歡我，昨晚又哭得那麽好看，還叫我老師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你了。”
“那……謝謝晚晚老師。”
憑這點，她可以多哭幾次，再叫幾次也行。
但是，等她們訂了婚，她一定要晚晚哭回來。
……
“晚晚回來了。”
魏雨雙拉開門就看見了顧清宵，她面上笑容凝固，然後冷漠地移開目光。
“雨雙。”
“……知道了。”
魏雨雙已經知道她們之間發生的事了，也大致挑重點和父母講了講。
雖然大家不是很理解，但她愛護晚晚的心是真的。
畢竟這次解決趙明遠，她可是大功臣。
“姐姐呢？”
“她們都出去買菜了，只有我給你開門。”
何臨晚壓低聲音問她：“你和姐姐怎麽樣了？”
“還是那個樣子，關系僵持，但她好歹回來，不躲我了。”
“阿姨她們知道嗎？”
“不知道，又沒底的事，沒必要把關系弄僵。”
“坐吧。”
“好，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說。”
顧清宵說：“我也可以幫忙。”
魏雨雙反問：“你？”
她語氣猶疑，不是很相信。
“我追到人了，還是姐姐。”
魏雨雙：“……”她這個單身狗無話可說。
“姐姐！”
一身運動裝的小女孩跑過來，一把抱住了何臨晚。
何臨晚有些驚喜：“原來是然然啊，你剛剛怎麽不在？”
“我肚子疼，去廁所了，魏雨雙沒和你介紹我嗎？”
接收到魏雨雙目光的何臨晚點頭：“介紹了。”
魏雨雙：“姑姑出國旅游了，她就暫時在我家。”
何臨晚笑她：“我說你怎麽在家，原來是照顧小孩。”
魏雨雙笑了兩聲：“我明天就要走了，實驗室有點事。孩子是你們照顧。”
何臨晚：“……”
“話說，這真的是現實嗎？我的發小是丟失的千金大小姐。”
魏雨雙總覺得這個消息是假的，假到離譜的那種，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啊？大家只會覺得這是小說世界！
“是真的，下次帶你去我公司看看。順便……魏院士以後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勉強收留你。”
“閉嘴，不準詛咒我。問你要投資的時候，你得資助你的好發小。”
何臨晚被逗笑了，她笑得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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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嘉水市的一處公園, 名叫雲潭。
她來這裏後，公園正巧因修路停電, 再加上她開的是顧清宵的新車，車裏沒備充電線，沒辦法給手機充電。
無奈之下，何臨晚便去了保安亭求助。
出乎她意料的是, 保安認識她的母親林綺懷, 她和林綺懷長得太像，保安確認了她的身份, 就帶她去了值班室。
“當時我家裏遇到難關，林小姐不僅幫了我，還給我找了這裏的工作, 後來經濟條件好了，我退休後就又來這裏當保安了。”
“她那時候給過我很多信，說是留給你的，你放心，我都沒看過。本來是計劃著一年給你一封的, 但是我不知道你的住址, 所以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想著你總一天會回來這裏。”
雲潭公園, 是她曾經和林綺懷分開的地方，今天看完那些照片後,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突然想來這裏了。
她過去來過很多次，熟悉到閉著眼睛都可以過來。
“多謝。”何臨晚接過她遞來的充電寶, 立刻給手機充上電。
但關機的時間太長，手機一時開不了。
“阿姨，我可以用用你的手機嗎？”
何臨晚想給顧清宵說一下自己在的地方，她怕她擔心。
手機響了一陣，沒接通。
何臨晚心下一跳，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姑娘，是怕有人擔心嗎？”保安擺手，“充電寶就先借給你了，下次見面你再還給我。”
“……可以嗎？”
“當然，你是林小姐的女兒L，我相信你的。”
“多謝您！”
何臨晚拿上那些信和手機，飛快跑出了值班室。
外面雨滴落下，激起大片水花。何臨晚撐著傘跑了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站了一個人。
她一驚，飛快跑過去，傘撐在她頭頂。
“顧清宵，你怎麽不撐傘就出來了……”
何臨晚一把被抱住，她楞了一下，很快便感覺到她身體在發顫，她迅速將包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晚晚。”顧清宵聲音哽咽，“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何臨晚拍拍她的背：“要的，我要，怎麽會不要？”
“我看見你看到了。”
她說的模棱兩可，但何臨晚就是猜到了，她摸了摸顧清宵的腦袋。
“嗯，我看到了。看在你拍的好看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
顧清宵抱緊她，生怕她離開。
“先上車好不好，現在雨很大，萬一被閃電劈到怎麽辦？”
顧清宵松開她，拉著人朝停車的地方走。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猜的，覺得你會在這裏。”
顧清宵找了很多地方，覺得她難過的時候也許想見她的父母，雲潭公園是她能想到的最後一個。
何臨晚看著開來的兩輛車，思考了一下，說：“我們還是一人開一輛回去吧？”
顧清宵拉著她不松手：“下次再開我的。”
何臨晚無奈之下答應了她。顧清宵立刻坐上副駕駛，生怕她反悔。
“……”
上車後，何臨晚才發現顧清宵的胳膊處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好些都被雨暈染開，顏色變成了淡粉色。
她嚇了一跳：“顧清宵，你，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們先去醫院。”
話音未落，她眼淚就開始往外湧。
顧清宵拉著她的手：“沒事的，我只是因為太著急，不小心受傷了而已，不嚴重的。”
何臨晚借著頂燈看見她胳膊上有很大一道傷口，不僅如此現在還在往外流血，何臨晚身上都被沾到了。
“又騙人。”
她立馬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直到顧清宵的傷口被縫合住包紮好後，何臨晚才覺得有些累，她坐下休息。
後怕從心底升起，她不敢想象要是今晚顧清宵找不到她會怎麽樣？
“就算是要擔心我，你也要先把傷口弄好的。”何臨晚視線漸漸模糊，她握緊掌心。
都要縫合了，怎麽會不嚴重？
“可是我想確認你的安全。”
何臨晚擦掉眼淚，她都怕自己不在，顧清宵會短命。
“你的手機呢？”
“……之前摔壞了。”
何臨晚現在的手機已經開機了，她看見顧清宵給她發了好多消息，還有很多未接電話。
“對不起，以後我一定帶充電寶，不會再出現你聯系不上我的時候。”
護士走過來確認了一下顧清宵的狀況，猶疑道：“之前那個車禍被撞的人是你吧？我們都接到電話準備去接人了，結果你跑了。”
何臨晚呼吸急促：“車禍？”
“不是我。”
“怎麽不是你？衣服一模一樣。”
顧清宵：“……”
護士看向心的，這種傷口感染的話，會要命的，而且外面下著雨，比正常風險更大。不過還好，，不會有事的。”
“是，
“還有一些忌口的，也要記一下……”
何臨晚一一記錄。
等送走護士，何臨晚瞪了顧清宵一眼。
“從我認識你，好幾被氣到了，“剛剛要不是護士和我說是車禍，你是不是還在瞞著我？”
“是我錯了……”
她，怕她因為心情原因，傷口恢覆的慢。
“我不怪你，但以後上下班，我去接你。”
“真的？”
顧清宵沒想到自己受一次傷還能遇到這麽好的事。
何臨晚敲了下她眉心：“想什麽呢？不準東想西想，不準讓自己受傷。”
……
在醫院養了整整一個月，何臨晚才允許她出院。
她怕顧清宵難過也沒敢問那些與照片有關的事，直到回了家，她才吐出自己早就有的疑惑。
“我們那麽早就認識嗎？”
按理說，顧清宵生活環境優越，長相也出色，要是她出現在她面前，她不可能沒有印象。
可事實證明，她真的不記得。
“你不記得我了。”顧清宵從回來就一直掛在她身上，下巴貼在她肩膀上，註意力完全不在開著的電視上。
“我父母去世那年，我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那個時候就看見你了，後來……在公園的時候，我做輪椅摔倒，是你扶我起來的，還給了我糖果吃，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品牌。”
“然後，我就註意到你了。”說完後，她擡頭，“你想起來了嗎？”
何臨晚眨了下眼睛，她按照顧清宵說的話，仔細回憶了一下，她記得姐姐那個時候確實是生病住院過，印象裏好像是有這麽一段經歷。
具體倒是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個孩子很漂亮，她回去的時候，還和何韻說過呢！
何韻當時嘲笑她，哪有人會被一個小孩子吸引住視線。
“你是想不起來了嗎？”
“有，我記得，她很漂亮。”
顧清宵被誇到了，她貼緊何臨晚，把她的手攬在自己腰間。
“其實我在五歲的時候也見過你。當時你在雨中給小貓撐傘了。”
何臨晚指尖微動：“為什麽記這麽清楚？”
“因為我父母不喜歡小動物，也不允許我養。但是你可以毫無顧忌的摸它，其實在醫院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了。”
何臨晚深吸口氣。
這就是學霸的世界？原來那麽小記憶力就那麽好。不像她，連林綺懷的記憶都只留下了一點。
“所以你註意到我後，就偷偷跟蹤我，然後拍照嗎？”何臨晚摸了摸她的臉，“你知不知道，這個行為真的很變態。”
要是她們認識的時機不對，何臨晚可能真的會因為這種變態行為拉低顧清宵的好印象。
“是宋瑾出的主意，她說要先滲透你的生活，在出現在你的面前。”
宋瑾，何臨晚都快忘了她是誰了，但這個名字一出來，她就想起了之前每天送的玫瑰花……
這種追求人的方式，何臨晚不敢茍同。
何臨晚想到咖啡店的事，突然笑出來：“這麽說，你當時弄臟衣服。”
“是故意的。”
“那速寫本？”
“那只是意外，但我很喜歡這個意外。”
何臨晚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我現在知道是喜歡了，但是當時只是想讓你待在我身邊。”
何臨晚攬住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那你假意出差，帶我去見雇傭的父母，還說自己打工賺錢，故意冷落我，也是因為喜歡我？”
她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平靜說出這番話。這件事其實埋藏在她心裏很久了，她一直想問的……
顧清宵湊近她：“對不起，因為你家庭幸福，但我沒有父母，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你。我故意出差是想知道自己在你心裏的地位……以後不會冷落你了。要是晚晚不開心，下半輩子你都可以冷落我。”
“而且笑意對我管的很嚴，我怕她對你不滿意，想著拖延拖延時間，想說服她。”
何臨晚想過很多理由都沒想過顧清宵說的這種，她捧著她的臉，想親吻的念頭剛上來，就聽到她說：“你真的不生氣了嗎？”
親吻的動作硬生生停住。
“嗯，我不生氣。”
她就是覺得她們誤會這麽多年，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也幸好，她們沒陰差陽錯分開。
“那你……為什麽不那麽叫我了？”
何臨晚嘴角彎了下，很快忍住，故意道：“叫什麽？”
她貼著她的唇瓣，唇邊溢出兩個字：“阿宵。”
接著，何臨晚不再猶豫，她親了上去。
兜兜轉轉後，她們進了浴室，顧清宵異常主動地脫掉她的衣服，昏暗的室內，顧清宵撫著她的脊背，問她：“可以嗎？我傷口已經好了，不會影響的。”
她已經忍了好久了，顧清宵現在覺得受傷一點也不好。
“我能說不——”
最後幾個字被堵在喉間，她感覺到雙腿被顧清宵觸碰後又抵開。
何臨晚不敢用力將人推開，她怕她胳膊疼。
她動作緩慢，牽著她的意識沈浮，直到水流漫過脊背，發顫的身體才停下。
何臨晚感覺很舒服，像飄入雲端。
顧清宵揉著她，問：“換個地點，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
後知後覺的羞赧襲來，何臨晚想躲，但手腕被顧清宵抓著。
“可以再叫一次我嗎？”
“……顧清宵。”
“換一個。”
“……阿宵。”
叫出正確的名字後，何臨晚終於被放過。
水流聲停止，擦幹凈身體後，兩人上了床。
顧清宵的身體柔軟，手感又極好，何臨晚忍不住多摸了摸。
好舒服，她怎麽保養的，皮膚這麽好。
感覺到顧清宵抓住她的手腕，何臨晚問她：“要我幫你解決嗎？”
“你不累了？”
“不累，現在怕你……難受。”
何臨晚感覺到指尖有水，便動了一下。
顧清宵的那些想法全被她挑了起來，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自己日思夜想、蓄謀已久的人就在眼前，顧清宵控制不住、也攔不住。
她抱著懷裏的人，何臨晚後背上的傷痕明顯，她一次又一次地撫過，覺得心疼。
窗外雨聲在抵達最大後，逐漸止息。
……
林綺懷留下的信有十六封，一直陪伴她直到大學畢業。
每日睡前，她總會拆開一封信看母親留給自己的話，顧清宵往往會在這個時候躺到她懷裏，想和她一起看。
【晚晚應該已經六歲了，按照正常時間，是已經上小學了吧？不知道你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交到新的朋友，小學的題是不是很難？就算成績不理想也沒關系，媽媽只希望你快樂。】
……
【十一歲應該已經到媽媽的胸口了，不會是已經到脖子了吧？真的很想看到你長大，可是媽媽在很遠的地方，不能陪你長大，但我會時刻關註你的……】
【初高中的孩子經常會早戀，不知道晚晚有沒有喜歡的人？媽媽不會阻攔你談戀愛，但不能因為戀愛影響到自己。如果你們一起共同進步，我是很讚成的。】
顧清宵看到這裏的時候，拉了拉看最後一封信的何臨晚。
“晚晚高中有喜歡過別人嗎？”
“嗯……沒有。”
“為什麽想這麽久？”
“我那時候和一個人經常聊漫畫，心思不是在學習上就是在漫畫上，根本沒時間談戀愛的。”
顧清宵本來還有些開心，但聽到她經常和別人聊漫畫就不爽了。
“那個人是誰？”
“是網友，是我的第一個粉絲，我那時候畫工不怎麽好，每次話同人漫都給她看，姐姐嫌棄我畫的不好看，只有她喜歡，她給了我很大的支持。”
“真的有支持嗎？”
何臨晚看她：“你怎麽突然這麽開心？”
顧清宵將信紙仔細折好，放回信封。
“我當然高興，在晚晚眼裏，我是你的第一個粉絲。”
顧清宵安靜躺在她懷裏，臉頰被猝不及防親了一下，她擡眸，見何臨晚眼睛亮晶晶的。
“阿宵，你到底還做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顧清宵想了想，決定誠實道：“其實……”
她說了兩個字又停下，搞的何臨晚不上不下，十分難受，好在她只停頓了一下，便道：“我是梓奕。”
這四個字她說的太快，何臨晚反應了一下才回過味來，她難以置信道：“是真的？”
她們倆的感覺確實是有點像，但她真的很難把她們聯系在一起。
這個消息，何臨晚接受了很久。
偶像……和她在一起了。
“當然了。”
顧清宵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還把聊天記錄翻出來。
何臨晚坐起來，被氣笑了：“怪不得梓奕老師這大半年都不和我視頻教導了，還說自己有事。顧清宵，原來你在做的就是這種事啊？”
一想起自己被哄騙，叫了她這麽多聲老師，何臨晚就有點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自己虧了。
叫梓奕老師可以，但是叫顧清宵……嗯，她不太能接受。
感覺被占到便宜了。
“還有別的嗎？瞞我的事。”
顧清宵想了想：“一時想不起來了，但要是想到，一定告訴你。”
何臨晚埋在她肩膀處，想到和梓奕的第一次見面，想到她們一起上臺照相，想到她作為幸運觀眾和她彈琴。
“幸運觀眾，是不是你在騙我？是故意選中我的。”
顧清宵揉了揉她腦袋：“沒有騙，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最幸運的。”
何臨晚鼻尖微酸，忍不住哭泣，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喜歡哭。
顧清宵給她擦了好幾次眼淚，結果她哭的更狠了。
“不哭了，好不好？”
她親了一下她的眼睛，覺得心疼。
顧清宵不想讓何臨晚因為自己掉眼淚。
但她哭起來的樣子實在好看，顧清宵看了片刻，突然說：“要不我們今晚……的時候，你也這麽哭，好不好？”
何臨晚哭的表情凝固，她哭泣的想法瞬間化為烏有。
“你怎麽這樣？”
顧清宵一本正經：“情侶之間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治療的效果確實很好，你不哭了。”
她眼神清明，何臨晚看著她茶色瞳眸的顏色變深，突然笑了一下，湊近親了口她的下巴。
“我其實……也挺想看你哭的。”
當晚，何臨晚折騰了她好幾次，直到顧清宵眼角流出眼淚，她才放過她。
準備睡覺的時候，何臨晚說：“想每天都看你哭。”
顧清宵輕輕掐了下她的腰：“腰會酸的。”
她被何臨晚說的也有點害怕了，晚晚不愧是常常健身的人，認真起來，體力好的不得了。
*
臨近秋天，天氣漸漸變得涼爽，但樹葉還沒來得及變黃。
何臨晚穿著薄薄的長袖，又搭了件外套，和顧清宵一起回了寧陽。
這是她來嘉水市大半年之後第一次回去。
公司的事情已經安穩了不少，不過每晚她還是抽出時間給自己練手，生怕以後畫漫畫的時候會生疏。
評論區有不少催她更新第三季的人，但何臨晚現在實在沒什麽精力。
她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有這麽大的家業繼承。
即使喜歡漫畫事業，但媽媽留給她的東西她也要護好。
何臨晚想了想，把之前發的教練和學員的後續發到了小號上。
這是她所有短漫裏唯一給後續劇情的。
顧清宵坐在她身側看手機，正好瞧見了特別關註的更新，她點進去後，發現教練與學員同被大雨困在酒店。
【好吃，我大吃特吃！】
【可惡，我居然不是第一個！】
【哇哦，有個榜一大佬打賞了好多幣！後面零太多，我快數不清了……】
何臨晚看見這條消息才發現有人打賞，她戳了戳顧清宵。
“你不如直接給我，平臺要抽成一半的。”
顧清宵輕咳一聲：“是想讓晚晚給我說好話的。我……”
她見魏阿姨實在緊張。
“你不是都讓姐姐幫你了嗎？”
“那不一樣，那是她與我的交易。”
何臨晚無奈，她壓低聲音，和她咬耳朵：“看在你這麽喜歡我，昨晚又哭得那麽好看，還叫我老師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你了。”
“那……謝謝晚晚老師。”
憑這點，她可以多哭幾次，再叫幾次也行。
但是，等她們訂了婚，她一定要晚晚哭回來。
……
“晚晚回來了。”
魏雨雙拉開門就看見了顧清宵，她面上笑容凝固，然後冷漠地移開目光。
“雨雙。”
“……知道了。”
魏雨雙已經知道她們之間發生的事了，也大致挑重點和父母講了講。
雖然大家不是很理解，但她愛護晚晚的心是真的。
畢竟這次解決趙明遠，她可是大功臣。
“姐姐呢？”
“她們都出去買菜了，只有我給你開門。”
何臨晚壓低聲音問她：“你和姐姐怎麽樣了？”
“還是那個樣子，關系僵持，但她好歹回來，不躲我了。”
“阿姨她們知道嗎？”
“不知道，又沒底的事，沒必要把關系弄僵。”
“坐吧。”
“好，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說。”
顧清宵說：“我也可以幫忙。”
魏雨雙反問：“你？”
她語氣猶疑，不是很相信。
“我追到人了，還是姐姐。”
魏雨雙：“……”她這個單身狗無話可說。
“姐姐！”
一身運動裝的小女孩跑過來，一把抱住了何臨晚。
何臨晚有些驚喜：“原來是然然啊，你剛剛怎麽不在？”
“我肚子疼，去廁所了，魏雨雙沒和你介紹我嗎？”
接收到魏雨雙目光的何臨晚點頭：“介紹了。”
魏雨雙：“姑姑出國旅游了，她就暫時在我家。”
何臨晚笑她：“我說你怎麽在家，原來是照顧小孩。”
魏雨雙笑了兩聲：“我明天就要走了，實驗室有點事。孩子是你們照顧。”
何臨晚：“……”
“話說，這真的是現實嗎？我的發小是丟失的千金大小姐。”
魏雨雙總覺得這個消息是假的，假到離譜的那種，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啊？大家只會覺得這是小說世界！
“是真的，下次帶你去我公司看看。順便……魏院士以後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勉強收留你。”
“閉嘴，不準詛咒我。問你要投資的時候，你得資助你的好發小。”
何臨晚被逗笑了，她笑得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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