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痛苦【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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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痛苦【VIP】
有那麽一瞬, 她突然想哭出來，但魏雨雙之後還有自己的覆試，她不能, 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打擾她。
所以從音樂會結束再到家裏，何臨晚沒露出什麽異樣。
魏雨雙：“我在外面訂酒店了, 你有女朋友了，我就不好再跟你待在一起了。”
“嗯。”何臨晚說，“那你到酒店的時候告訴我。”
“不遠的，就在你家附近。”
兩人又閑聊幾句才分開, 何臨晚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已經沒在劇院那麽崩潰了。
她想起游樂園時見到的那張照片，那時候她問過顧清宵, 當時她說那是P的，現在看來，未必不是真的。
還有和顧嵐的合照, 再聯系到今天聽到的話，顧清宵和顧氏集團不一定沒有關系。她問過她兩次，她都回答了沒有。
從抽屜裏拿出自己畫的一沓紙張，上面全都是與顧清宵有關的畫，從她們認識到相愛……每一幅都凝聚了她的愛意。
何臨晚一張張翻過, 咖啡店的相識到最後摩天輪的親吻, 兩人的相處和漫畫一般甜蜜。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是魏雨雙給她發來的消息。
【我到了。】
何臨晚：【今天你特意來嘉水, 又玩了這麽久，一定累了, 早些休息！】
【好，晚安。】
何臨晚回了一個表情包。
她返回聊天界面, 置頂的人並未給她發消息，何臨晚都不知道顧清宵是不是去出差了。
通知欄有消息進來，她順手點開，是自己預定的戒指做好了，對方還發了照片——銀色指環上有纏繞的藤蔓，最中間是一顆三克拉的鉆石。
【圖片】
【圖片】
【圖片】
【已經做好啦，您看您大約多會兒有時間來拿呢？】
何臨晚眨了下眼睛，便有眼淚落在屏幕上，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又哭了，眼淚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她忍著痛意打下幾個字：【明天吧，明天我去拿。】
對方回覆迅速：【好。】
隨後她返回，點開顧清宵的對話界面，她往上劃了劃，才註意到基本上每段消息的開頭都是自己先發出的，結尾的最後一句也是她。
原來……她們之間的關系從來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好久，她來來回回刪了好幾次，最終發出了一句話。
【阿宵，你有確定什麽時候出差回來嗎？】
何臨晚就那麽盯著屏幕，在亮度暗下的時候，她適時點開，直到十分鐘後，上面才顯示“正在輸入中……”，之後她就收到了回覆。
【情人節。】
整整十分鐘的時間，她收到了三個字的回覆，這還不如珠寶店的老板回的快。
顧清宵還在騙她，何臨晚忍著心裏的酸澀。
“仔細想想，她確實和你在一起之後，回覆總是隔很久，根本不及時。照片那些也就算了，你沒真正看到，不知道是不是事實，可這第三次，你是真的聽到了，總不可能是有人的聲音和她一樣吧？哼哼，那也太巧了，這麽巧的事怎麽就偏偏被你碰到了？”
“何二晚，別說了。”何臨晚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今晚的記憶不停在她腦海裏回放，宋瑾和顧清宵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住了。
“那個宋瑾好像還說了什麽繼承權，我看啊，也許你之前的想法是對的，她就是和顧家有關系！不然那群堂姐們爭什麽？普通人家哪有什麽東西可以爭的？還有還有，當時她遇到你的時候可是處處去兼職，說不定她連這件事都是騙你的。”
被她這麽一說，何臨晚眼淚更收不住了。
騙她，為什麽要騙呢？她想不明白，難道只是為了好玩，就可以隨隨便便玩弄一個人的真心嗎？
“要我說，你就退掉戒指好了，幹嘛還留下來？”
何臨晚用紙擦了擦眼淚：“要違約金的。而且那是我的心血，大不了讓他們改一改，我自己戴。”
她又拿起筆，在紙上畫出來今天的所見所聞——隔著門板的另一面有兩個對話的人，一人是宋瑾，另一人是顧清宵。
何臨晚將這幅畫放在了最後。
以後，她不會再做這些浪費時間的事了。
這一晚，她翻來覆去睡得很不安穩，半夢半醒間，之前的那些猜測都成了真。
見，那笑容依舊，只不過她不再是唯一的，她可以輕而易舉地對別人好。
何臨晚蓋著被子，身體冷，她卻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第二天一早，，她特意冰敷了好一陣子，確認消下去大半，才敢出去見魏雨雙。
鏡？”
何臨晚說：“雪地太晃眼，我看不清路，眼睛還忍不住流淚。”
幸好，昨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能將她的所有狼狽掩蓋住。
她和魏雨雙一起去珠寶店拿戒指，又送她上了回寧陽的高鐵，這才準備去見顧清宵的父母。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即使要取消求婚，也得親自過來解釋一下，不然他們年紀大了，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
“誒喲，老顧啊，你們家女兒可真孝順，還專門從國外買了這麽一些好東西。”
“就是啊，老顧。那天在你身邊的那個漂亮姑娘是誰？我們怎麽都沒見過啊？看她開的那輛車，聽說是什麽邁巴赫呢！我女兒說這車很貴的！”
“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有錢的人，也給我們介紹介紹？”
顧曼雲看她一眼：“什麽活呀？那是我女兒。”她說完也沒在原地多停留，直接上樓了。
“女兒？老顧家不是只有一個獨生女嗎？我記得不長那樣啊？”
“之前不就說是有兩個了嗎？”
“怎麽可能？！我跟她是一個村裏出來的，十幾年了，就只有一個啊！”
“說不定另一個一直在外地，你可不能因為孩子發達了，就故意否認。”
“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能騙人嗎？真的是，不相信就算了。”
她站起來就打算走，結果半路上被一個人攔住了。
“阿姨好，請問你那天見到的人是這個樣子嗎？”何臨晚將顧清宵的照片拿出來。
原本是一張合照，但她剪切了，所以合照變成了單人照。
“是，我絕對不可能認錯的，那姑娘長的好看，一眼就能記住。”
“您以前一直沒有見過她嗎？”
“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是去年了吧？反正好長時間了。誒！小姑娘，你可別覺得我在騙人，我從小就認識老顧，她第一個孩子過滿月的時候我還去了呢！後來才搬到這裏。”
“噢，好，謝謝阿姨。”
何臨晚又和她聊了幾句，將阿姨哄開心了，這才準備見顧曼雲。她提前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兩箱牛奶，拎著上樓。
……
顧曼雲剛坐到沙發上幾分鐘，就聽到有人敲門，她心下疑惑，想到自家老板，也不太敢耽擱。
門剛打開，就看見了老板的女友。
顧曼雲：“……晚晚怎麽來了？快進來！還拎什麽東西啊？怪累的。”她趕緊伸手接過。
“是擔心明天的事嗎？沒關系，我們都已經計劃好時間了，明天絕對不會遲到。”
“阿姨，我是想著再邀請一些阿宵的朋友，但又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特意來找你們，就想看看有沒有她朋友的聯系方式。”
“……這個。”
顧曼雲笑了兩聲，她哪知道老板的朋友？
“清宵這孩子從小就在外面，什麽事都由她自己做主，我們做父母的太失敗，也從沒關心過她這些。”
何臨晚低聲安慰：“沒事的，阿姨，若是阿宵知道你這樣想，一定會難過的。”她退而求其次，“那我想去她的高中看看。”
“明日的話，應該來不及吧？”
“來得及的，阿宵……明日回不來，所以求婚的事可能要，推遲幾天。”何臨晚第一次說了謊，她捏緊隨身攜帶的挎包，有些不習慣，她拿起水杯假意喝了一口，用來躲避顧曼雲的目光。
顧曼雲眼下正因她的問題而焦急，根本沒把心思放在何臨晚身上，老板根本沒和她說過這種事，不知道朋友的聯系方式也就算了，不知道女兒的高中叫什麽名字就更說不過去了吧？
“是……是我們那裏的縣一中，你眼下要過去，得要一天呢！”
何臨晚特意記住了名字，她不打算浪費時間，想立刻過去看看，確認一下學校裏是否有顧清宵這個人。
她要證據，她不想因為一個猜測就和顧清宵劃分界限。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她居然還期待著有反轉。
何臨晚拿出手機給顧清宵發了條消息：【阿宵，之後有時間的話，我們去各自的高中逛逛，好不好？】
顧清宵沒立刻回覆她。
何臨晚註意到顧曼雲低頭看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消息。
“我去端些水果，你先坐著看電視。”顧曼雲順手將手機放在茶幾上，去了廚房。
“好。”
消息提示音響起，茶幾上的手機適時亮起屏幕。
何臨晚視力很好，她側眸正好看見了上面的回覆——發信人是：清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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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一瞬, 她突然想哭出來，但魏雨雙之後還有自己的覆試，她不能, 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打擾她。
所以從音樂會結束再到家裏，何臨晚沒露出什麽異樣。
魏雨雙：“我在外面訂酒店了, 你有女朋友了，我就不好再跟你待在一起了。”
“嗯。”何臨晚說，“那你到酒店的時候告訴我。”
“不遠的，就在你家附近。”
兩人又閑聊幾句才分開, 何臨晚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已經沒在劇院那麽崩潰了。
她想起游樂園時見到的那張照片，那時候她問過顧清宵, 當時她說那是P的，現在看來，未必不是真的。
還有和顧嵐的合照, 再聯系到今天聽到的話，顧清宵和顧氏集團不一定沒有關系。她問過她兩次，她都回答了沒有。
從抽屜裏拿出自己畫的一沓紙張，上面全都是與顧清宵有關的畫，從她們認識到相愛……每一幅都凝聚了她的愛意。
何臨晚一張張翻過, 咖啡店的相識到最後摩天輪的親吻, 兩人的相處和漫畫一般甜蜜。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是魏雨雙給她發來的消息。
【我到了。】
何臨晚：【今天你特意來嘉水, 又玩了這麽久，一定累了, 早些休息！】
【好，晚安。】
何臨晚回了一個表情包。
她返回聊天界面, 置頂的人並未給她發消息，何臨晚都不知道顧清宵是不是去出差了。
通知欄有消息進來，她順手點開，是自己預定的戒指做好了，對方還發了照片——銀色指環上有纏繞的藤蔓，最中間是一顆三克拉的鉆石。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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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做好啦，您看您大約多會兒有時間來拿呢？】
何臨晚眨了下眼睛，便有眼淚落在屏幕上，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又哭了，眼淚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她忍著痛意打下幾個字：【明天吧，明天我去拿。】
對方回覆迅速：【好。】
隨後她返回，點開顧清宵的對話界面，她往上劃了劃，才註意到基本上每段消息的開頭都是自己先發出的，結尾的最後一句也是她。
原來……她們之間的關系從來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好久，她來來回回刪了好幾次，最終發出了一句話。
【阿宵，你有確定什麽時候出差回來嗎？】
何臨晚就那麽盯著屏幕，在亮度暗下的時候，她適時點開，直到十分鐘後，上面才顯示“正在輸入中……”，之後她就收到了回覆。
【情人節。】
整整十分鐘的時間，她收到了三個字的回覆，這還不如珠寶店的老板回的快。
顧清宵還在騙她，何臨晚忍著心裏的酸澀。
“仔細想想，她確實和你在一起之後，回覆總是隔很久，根本不及時。照片那些也就算了，你沒真正看到，不知道是不是事實，可這第三次，你是真的聽到了，總不可能是有人的聲音和她一樣吧？哼哼，那也太巧了，這麽巧的事怎麽就偏偏被你碰到了？”
“何二晚，別說了。”何臨晚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今晚的記憶不停在她腦海裏回放，宋瑾和顧清宵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住了。
“那個宋瑾好像還說了什麽繼承權，我看啊，也許你之前的想法是對的，她就是和顧家有關系！不然那群堂姐們爭什麽？普通人家哪有什麽東西可以爭的？還有還有，當時她遇到你的時候可是處處去兼職，說不定她連這件事都是騙你的。”
被她這麽一說，何臨晚眼淚更收不住了。
騙她，為什麽要騙呢？她想不明白，難道只是為了好玩，就可以隨隨便便玩弄一個人的真心嗎？
“要我說，你就退掉戒指好了，幹嘛還留下來？”
何臨晚用紙擦了擦眼淚：“要違約金的。而且那是我的心血，大不了讓他們改一改，我自己戴。”
她又拿起筆，在紙上畫出來今天的所見所聞——隔著門板的另一面有兩個對話的人，一人是宋瑾，另一人是顧清宵。
何臨晚將這幅畫放在了最後。
以後，她不會再做這些浪費時間的事了。
這一晚，她翻來覆去睡得很不安穩，半夢半醒間，之前的那些猜測都成了真。
見，那笑容依舊，只不過她不再是唯一的，她可以輕而易舉地對別人好。
何臨晚蓋著被子，身體冷，她卻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第二天一早，，她特意冰敷了好一陣子，確認消下去大半，才敢出去見魏雨雙。
鏡？”
何臨晚說：“雪地太晃眼，我看不清路，眼睛還忍不住流淚。”
幸好，昨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能將她的所有狼狽掩蓋住。
她和魏雨雙一起去珠寶店拿戒指，又送她上了回寧陽的高鐵，這才準備去見顧清宵的父母。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即使要取消求婚，也得親自過來解釋一下，不然他們年紀大了，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
“誒喲，老顧啊，你們家女兒可真孝順，還專門從國外買了這麽一些好東西。”
“就是啊，老顧。那天在你身邊的那個漂亮姑娘是誰？我們怎麽都沒見過啊？看她開的那輛車，聽說是什麽邁巴赫呢！我女兒說這車很貴的！”
“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有錢的人，也給我們介紹介紹？”
顧曼雲看她一眼：“什麽活呀？那是我女兒。”她說完也沒在原地多停留，直接上樓了。
“女兒？老顧家不是只有一個獨生女嗎？我記得不長那樣啊？”
“之前不就說是有兩個了嗎？”
“怎麽可能？！我跟她是一個村裏出來的，十幾年了，就只有一個啊！”
“說不定另一個一直在外地，你可不能因為孩子發達了，就故意否認。”
“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能騙人嗎？真的是，不相信就算了。”
她站起來就打算走，結果半路上被一個人攔住了。
“阿姨好，請問你那天見到的人是這個樣子嗎？”何臨晚將顧清宵的照片拿出來。
原本是一張合照，但她剪切了，所以合照變成了單人照。
“是，我絕對不可能認錯的，那姑娘長的好看，一眼就能記住。”
“您以前一直沒有見過她嗎？”
“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是去年了吧？反正好長時間了。誒！小姑娘，你可別覺得我在騙人，我從小就認識老顧，她第一個孩子過滿月的時候我還去了呢！後來才搬到這裏。”
“噢，好，謝謝阿姨。”
何臨晚又和她聊了幾句，將阿姨哄開心了，這才準備見顧曼雲。她提前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兩箱牛奶，拎著上樓。
……
顧曼雲剛坐到沙發上幾分鐘，就聽到有人敲門，她心下疑惑，想到自家老板，也不太敢耽擱。
門剛打開，就看見了老板的女友。
顧曼雲：“……晚晚怎麽來了？快進來！還拎什麽東西啊？怪累的。”她趕緊伸手接過。
“是擔心明天的事嗎？沒關系，我們都已經計劃好時間了，明天絕對不會遲到。”
“阿姨，我是想著再邀請一些阿宵的朋友，但又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特意來找你們，就想看看有沒有她朋友的聯系方式。”
“……這個。”
顧曼雲笑了兩聲，她哪知道老板的朋友？
“清宵這孩子從小就在外面，什麽事都由她自己做主，我們做父母的太失敗，也從沒關心過她這些。”
何臨晚低聲安慰：“沒事的，阿姨，若是阿宵知道你這樣想，一定會難過的。”她退而求其次，“那我想去她的高中看看。”
“明日的話，應該來不及吧？”
“來得及的，阿宵……明日回不來，所以求婚的事可能要，推遲幾天。”何臨晚第一次說了謊，她捏緊隨身攜帶的挎包，有些不習慣，她拿起水杯假意喝了一口，用來躲避顧曼雲的目光。
顧曼雲眼下正因她的問題而焦急，根本沒把心思放在何臨晚身上，老板根本沒和她說過這種事，不知道朋友的聯系方式也就算了，不知道女兒的高中叫什麽名字就更說不過去了吧？
“是……是我們那裏的縣一中，你眼下要過去，得要一天呢！”
何臨晚特意記住了名字，她不打算浪費時間，想立刻過去看看，確認一下學校裏是否有顧清宵這個人。
她要證據，她不想因為一個猜測就和顧清宵劃分界限。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她居然還期待著有反轉。
何臨晚拿出手機給顧清宵發了條消息：【阿宵，之後有時間的話，我們去各自的高中逛逛，好不好？】
顧清宵沒立刻回覆她。
何臨晚註意到顧曼雲低頭看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消息。
“我去端些水果，你先坐著看電視。”顧曼雲順手將手機放在茶幾上，去了廚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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