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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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定位
就好像這樣，她就能掌控住自己的情緒，也能掌控住何臨晚。
顧清宵看著視頻裏的她閉上眼睛，側身躺著，昏黃的臺燈顯得她整個人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臨到她出門的時候，何臨晚已經呼吸平穩，陷入沈睡。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顧清宵沒掛斷視頻，坐在車上的時候，她不時看一眼手機裏的人。
視線略過她的睡顏，顧清宵停了幾秒鐘。
“小顧總，到了。”
“嗯。”
顧清宵擡眸，她將手機放在兜裏，等去了辦公室才再次打開。
原本是想著讓晚晚自己給她打視頻電話，但兩天的時間，她都沒接到一個，無奈之下，顧清宵只能自己播出去。
工作的時候，她的音容樣貌不停地出現在她腦海裏，即使是開會的時候，都能想到她。
嚴重影響了她的工作效率，比在嘉水的時候還要慢了太多。
不過今日，顧清宵看了眼靠著書立著的手機。
在心中默默道，效率變高了。
她撐著下巴看何臨晚，突然伸手截下來了幾張圖。
*
何臨晚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她想了很久，才記起昨晚和顧清宵視頻裏。
究竟有沒有掛斷，她沒有半點印象，應該是掛 了。
畢竟她沒掛，顧清宵也會掛的。
趁著手機充電的時間，她去洗漱，順便準備簡單的早餐。
何臨晚早上沒太大食欲，吃的不多。
等她收拾好，手機已經充滿電。
何臨晚才剛點開屏幕，就發現魏雨雙給她發了數條消息。
最開始是看見她訂的高鐵票，表達了開心，又說會帶她在家鄉玩一玩。
隨後，似乎是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魏雨雙相當利索地發來一張截圖，是她官宣的那條朋友圈。
【怎麽回事？我就失聯了幾個月，你怎麽都有對象了？】
【誰啊？我沒加你@的那個人，這麽說，我不認識？】
隨後魏雨雙引用了一下之前何臨晚發的消息。
【考的還行吧，希望我媽能滿意，應該是差不多。不想了！反正考完了，我得玩幾天放松放松，之後再準備覆試。最重要的是我媽也同意了。】
【嗯……好吧，你應該休息了，雖然看不見，但我還是要說，晚安。】
何臨晚慢慢滑動屏幕，看完了所有的消息，這才開始一個個回覆。
她消息剛發出一條，魏雨雙就瞬間打過來了電話。
看到何臨晚已經收拾好，整個人幹凈又清爽，魏雨雙毫不意外，何臨晚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習慣早睡早起。
耳邊又時常聽到她的作息怎麽怎麽健康，說經常跟著玩，耳濡目染，她那種熬夜的作息才能調整過來。
魏雨雙一點兒不信。
她都和何臨晚認識多少年了，作息不還是沒調整過來嗎？
根本沒用。
“就知道你醒了，誒？他沒和你在一塊兒？”
“她去上班了。”
魏雨雙驚愕地睜大眼睛：“你居然沒否定我？”
“怎麽了？”
“剛談戀愛怎麽能直接同居呢？我給你說，你一定要好好考察一下他的人品，男的基本盤本來就差勁，我不阻攔你談戀愛，只是……”
何臨晚做了個停止的動作。
魏雨雙順勢停下來：“怎麽了？不讚成我的話。”
何臨晚認真道：“不是男友，是女友。”
“女友？”
魏雨雙反應了一下，才想清楚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啊，嗯。”
魏雨雙放心了，她印象裏男的都心術不正，是女友啊……
她在心裏重覆了好幾次，最終接受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麽不正常的事，她就是沒想到何臨晚居然是彎的。
整理好思緒後，魏雨雙問：“我認識嗎？”
何臨晚之前和她姐姐分享過有關顧清宵的消息，所以那時候何韻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她。但魏雨雙在準備考研，所以她也沒去打擾，自然不知道夏天之後，她們之間發生的事。
“認識。”何臨晚沒想著瞞她，畢竟兩人已經在一起了，她一向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是顧清宵。”
正喝水的魏雨雙聽到這個名字，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她僵硬地將視線移到何臨晚身上，像是沒聽清楚一般，又問了一遍：“你說誰來著？”
“顧清宵。”
魏雨雙立刻道：“我不讚成。”
何臨晚有些疑惑：“為什麽呀？”
“你知道嗎？代替體測的事，她已經知道了。”
何臨晚點頭：“我知道她知道的。”
“嗯？”魏雨雙繼續說，“半年前就知道了。”
“是的，她確實半年前和我說過。”
魏雨雙：“……”
她絞盡腦汁，仔細思考那天的記憶：“是端午節前後。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她們這一屆因為疫情，所以體測推遲到了春季，和往屆不同。
何臨晚動作頓住：“你畢業之後。”
她思考了一陣，又說：“那個時候她知道，但是她還是沒有把你找人跑八百的事情說出來。”
魏雨雙也說不出來什麽感覺，總覺得顧清宵這個人很奇怪。她想阻止但又毫無理由。
“而且，你知道嗎？她說，自己大學的時候，也找人跑過八百呢！她有經驗的。”
“是嗎？”
魏雨雙有些狐疑，她記得當時顧清宵和她說體測那件事的時候，雖然沒多說什麽，但表情實在不太友好，和在何臨晚面前完全不同。
但……也許，是她自己的記憶誇大了？
畢竟有時候記憶裏的事情也不是那麽準確。
何臨晚問：“還有別的原因嗎？”
“沒了，勉強同意吧！”魏雨雙說，“不過你知道她家的情況嗎？”
“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她說要帶我見父母的。”
魏雨雙撐著下巴：“好快的速度，我記得你們才在一起幾天，都想這麽遠了。”
“我很喜歡她，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嘛！要是以後能得到她家人的支持，我會更開心。不過一切還是看阿宵。”
魏雨雙莫名被餵了一口狗糧，她“嘖嘖”兩聲：“這就叫上小名了？”她盯著何臨晚，“不過你一向有主意，我會盡力不對顧清宵有偏見。”
最後她直接轉移了話題：“衣服收拾好了嗎？”
“還沒來得及收拾。”
魏雨雙催促她：“快去快去，我不打擾你了，你現在就去。”
何臨晚收拾東西的速度一向慢，她都怕趕不上高鐵。
“好啦，我知道了。”
魏雨雙：“收拾好了的話，和我說，我給你打車。”
何臨晚點頭，拉開行李箱開始收拾衣服，她一件一件疊好放整齊，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她又將證件放在隨身攜帶的挎包裏，以便拿出。
何臨晚少什麽都不能少了吃，臨近中午，直接點了一份麻辣燙，等外賣送到的時候，她確認了一下隨身攜帶的東西。
“沒有忘帶的。”
人一閑下來，總愛想東想西。
何臨晚思緒一下子就飄到了顧清宵身上，她現在應該是在睡覺吧？
手指碰了碰唇瓣，離開前的那個吻清晰的在腦海裏回放，她的氣息、溫度、柔軟似乎依舊清晰。
想著想著，何臨晚臉頰有些泛紅，熱意成倍的往上升。
她從來不覺得七天時間是如此漫長，這次是真的體會到了。
何臨晚想著等她回來的時候，自己一定要開車去接她。
吃完飯後，魏雨雙正巧打來電話，兩人相處多年，對何臨晚的習慣，她熟悉的不得了。
“收拾完了？”
“嗯。”
“行，那我現在打車。”
“好！”何臨晚邊回應邊收拾餐桌。
掛斷電話後，拎著行李箱和垃圾出了門。
一場大雪過後，陰雲散開，露出了金燦燦的陽光。冬季的太陽總是沒什麽溫度，何臨晚裹緊圍巾，她剛到小區門口，魏雨雙打的車就過來了。
時間恰到好處。
……
大洋彼岸的顧清宵一早醒來，如常點開何臨晚的位置，這是她為了方便專門安在何臨晚手機裏的軟件，可以隨時看到她的位置。
原本落在嘉水市的紅點不在了，反而落在了寧陽市，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裏是晚晚和魏雨雙從小長大的地方。
顧清宵視線停在屏幕上，沒動。
她倒是不怕魏雨雙說什麽，之前她已經在何臨晚身邊說過體測的事情了，魏雨雙再說，反而會讓何臨晚對她的好感增加。
之前何臨晚給她發過高鐵票，但真實看見的時候，她心中還是有些抵觸，就好像在她眼中，自己從來都不是唯一的。
魏雨雙是排在她前面的。
這樣想著，手機裏發來了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裏面擺了滿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做菜的人手藝極好。
顧清宵想，是她和魏雨雙一起做的嗎？
晚晚：【看，今晚的豐富晚餐。魏阿姨知道我來，特意費心做的。】
魏阿姨？
顧清宵停下，目光一寸寸略過那句話，才敲起了鍵盤：【魏雨雙的母親？】
對面回覆的很快：【是。】
顧清宵知道了，她之後要找的家人做飯必須好吃，只有這樣才配當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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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這樣，她就能掌控住自己的情緒，也能掌控住何臨晚。
顧清宵看著視頻裏的她閉上眼睛，側身躺著，昏黃的臺燈顯得她整個人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臨到她出門的時候，何臨晚已經呼吸平穩，陷入沈睡。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顧清宵沒掛斷視頻，坐在車上的時候，她不時看一眼手機裏的人。
視線略過她的睡顏，顧清宵停了幾秒鐘。
“小顧總，到了。”
“嗯。”
顧清宵擡眸，她將手機放在兜裏，等去了辦公室才再次打開。
原本是想著讓晚晚自己給她打視頻電話，但兩天的時間，她都沒接到一個，無奈之下，顧清宵只能自己播出去。
工作的時候，她的音容樣貌不停地出現在她腦海裏，即使是開會的時候，都能想到她。
嚴重影響了她的工作效率，比在嘉水的時候還要慢了太多。
不過今日，顧清宵看了眼靠著書立著的手機。
在心中默默道，效率變高了。
她撐著下巴看何臨晚，突然伸手截下來了幾張圖。
*
何臨晚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她想了很久，才記起昨晚和顧清宵視頻裏。
究竟有沒有掛斷，她沒有半點印象，應該是掛 了。
畢竟她沒掛，顧清宵也會掛的。
趁著手機充電的時間，她去洗漱，順便準備簡單的早餐。
何臨晚早上沒太大食欲，吃的不多。
等她收拾好，手機已經充滿電。
何臨晚才剛點開屏幕，就發現魏雨雙給她發了數條消息。
最開始是看見她訂的高鐵票，表達了開心，又說會帶她在家鄉玩一玩。
隨後，似乎是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魏雨雙相當利索地發來一張截圖，是她官宣的那條朋友圈。
【怎麽回事？我就失聯了幾個月，你怎麽都有對象了？】
【誰啊？我沒加你@的那個人，這麽說，我不認識？】
隨後魏雨雙引用了一下之前何臨晚發的消息。
【考的還行吧，希望我媽能滿意，應該是差不多。不想了！反正考完了，我得玩幾天放松放松，之後再準備覆試。最重要的是我媽也同意了。】
【嗯……好吧，你應該休息了，雖然看不見，但我還是要說，晚安。】
何臨晚慢慢滑動屏幕，看完了所有的消息，這才開始一個個回覆。
她消息剛發出一條，魏雨雙就瞬間打過來了電話。
看到何臨晚已經收拾好，整個人幹凈又清爽，魏雨雙毫不意外，何臨晚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習慣早睡早起。
耳邊又時常聽到她的作息怎麽怎麽健康，說經常跟著玩，耳濡目染，她那種熬夜的作息才能調整過來。
魏雨雙一點兒不信。
她都和何臨晚認識多少年了，作息不還是沒調整過來嗎？
根本沒用。
“就知道你醒了，誒？他沒和你在一塊兒？”
“她去上班了。”
魏雨雙驚愕地睜大眼睛：“你居然沒否定我？”
“怎麽了？”
“剛談戀愛怎麽能直接同居呢？我給你說，你一定要好好考察一下他的人品，男的基本盤本來就差勁，我不阻攔你談戀愛，只是……”
何臨晚做了個停止的動作。
魏雨雙順勢停下來：“怎麽了？不讚成我的話。”
何臨晚認真道：“不是男友，是女友。”
“女友？”
魏雨雙反應了一下，才想清楚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啊，嗯。”
魏雨雙放心了，她印象裏男的都心術不正，是女友啊……
她在心裏重覆了好幾次，最終接受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麽不正常的事，她就是沒想到何臨晚居然是彎的。
整理好思緒後，魏雨雙問：“我認識嗎？”
何臨晚之前和她姐姐分享過有關顧清宵的消息，所以那時候何韻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她。但魏雨雙在準備考研，所以她也沒去打擾，自然不知道夏天之後，她們之間發生的事。
“認識。”何臨晚沒想著瞞她，畢竟兩人已經在一起了，她一向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是顧清宵。”
正喝水的魏雨雙聽到這個名字，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她僵硬地將視線移到何臨晚身上，像是沒聽清楚一般，又問了一遍：“你說誰來著？”
“顧清宵。”
魏雨雙立刻道：“我不讚成。”
何臨晚有些疑惑：“為什麽呀？”
“你知道嗎？代替體測的事，她已經知道了。”
何臨晚點頭：“我知道她知道的。”
“嗯？”魏雨雙繼續說，“半年前就知道了。”
“是的，她確實半年前和我說過。”
魏雨雙：“……”
她絞盡腦汁，仔細思考那天的記憶：“是端午節前後。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她們這一屆因為疫情，所以體測推遲到了春季，和往屆不同。
何臨晚動作頓住：“你畢業之後。”
她思考了一陣，又說：“那個時候她知道，但是她還是沒有把你找人跑八百的事情說出來。”
魏雨雙也說不出來什麽感覺，總覺得顧清宵這個人很奇怪。她想阻止但又毫無理由。
“而且，你知道嗎？她說，自己大學的時候，也找人跑過八百呢！她有經驗的。”
“是嗎？”
魏雨雙有些狐疑，她記得當時顧清宵和她說體測那件事的時候，雖然沒多說什麽，但表情實在不太友好，和在何臨晚面前完全不同。
但……也許，是她自己的記憶誇大了？
畢竟有時候記憶裏的事情也不是那麽準確。
何臨晚問：“還有別的原因嗎？”
“沒了，勉強同意吧！”魏雨雙說，“不過你知道她家的情況嗎？”
“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她說要帶我見父母的。”
魏雨雙撐著下巴：“好快的速度，我記得你們才在一起幾天，都想這麽遠了。”
“我很喜歡她，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嘛！要是以後能得到她家人的支持，我會更開心。不過一切還是看阿宵。”
魏雨雙莫名被餵了一口狗糧，她“嘖嘖”兩聲：“這就叫上小名了？”她盯著何臨晚，“不過你一向有主意，我會盡力不對顧清宵有偏見。”
最後她直接轉移了話題：“衣服收拾好了嗎？”
“還沒來得及收拾。”
魏雨雙催促她：“快去快去，我不打擾你了，你現在就去。”
何臨晚收拾東西的速度一向慢，她都怕趕不上高鐵。
“好啦，我知道了。”
魏雨雙：“收拾好了的話，和我說，我給你打車。”
何臨晚點頭，拉開行李箱開始收拾衣服，她一件一件疊好放整齊，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她又將證件放在隨身攜帶的挎包裏，以便拿出。
何臨晚少什麽都不能少了吃，臨近中午，直接點了一份麻辣燙，等外賣送到的時候，她確認了一下隨身攜帶的東西。
“沒有忘帶的。”
人一閑下來，總愛想東想西。
何臨晚思緒一下子就飄到了顧清宵身上，她現在應該是在睡覺吧？
手指碰了碰唇瓣，離開前的那個吻清晰的在腦海裏回放，她的氣息、溫度、柔軟似乎依舊清晰。
想著想著，何臨晚臉頰有些泛紅，熱意成倍的往上升。
她從來不覺得七天時間是如此漫長，這次是真的體會到了。
何臨晚想著等她回來的時候，自己一定要開車去接她。
吃完飯後，魏雨雙正巧打來電話，兩人相處多年，對何臨晚的習慣，她熟悉的不得了。
“收拾完了？”
“嗯。”
“行，那我現在打車。”
“好！”何臨晚邊回應邊收拾餐桌。
掛斷電話後，拎著行李箱和垃圾出了門。
一場大雪過後，陰雲散開，露出了金燦燦的陽光。冬季的太陽總是沒什麽溫度，何臨晚裹緊圍巾，她剛到小區門口，魏雨雙打的車就過來了。
時間恰到好處。
……
大洋彼岸的顧清宵一早醒來，如常點開何臨晚的位置，這是她為了方便專門安在何臨晚手機裏的軟件，可以隨時看到她的位置。
原本落在嘉水市的紅點不在了，反而落在了寧陽市，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裏是晚晚和魏雨雙從小長大的地方。
顧清宵視線停在屏幕上，沒動。
她倒是不怕魏雨雙說什麽，之前她已經在何臨晚身邊說過體測的事情了，魏雨雙再說，反而會讓何臨晚對她的好感增加。
之前何臨晚給她發過高鐵票，但真實看見的時候，她心中還是有些抵觸，就好像在她眼中，自己從來都不是唯一的。
魏雨雙是排在她前面的。
這樣想著，手機裏發來了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裏面擺了滿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做菜的人手藝極好。
顧清宵想，是她和魏雨雙一起做的嗎？
晚晚：【看，今晚的豐富晚餐。魏阿姨知道我來，特意費心做的。】
魏阿姨？
顧清宵停下，目光一寸寸略過那句話，才敲起了鍵盤：【魏雨雙的母親？】
對面回覆的很快：【是。】
顧清宵知道了，她之後要找的家人做飯必須好吃，只有這樣才配當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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