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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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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死嗎?

燈火通明的無限城,沒有盡頭的城樓,層層疊立在空間中的各個角落。

“這個地方還真是難以形容啊。”太宰的手插在兜裏面,看著這奇異的景象。

進入無限城的時候,方位就不再有意義,上下左右皆為無序,甚至能夠看到腳下通向高懸於頭頂的房間的路徑。

這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違和的一幕令墨羽有些失神。

鳴女真的又覆活了?

那麽鬼舞什無慘呢?

手指微微彎曲,墨羽緩緩的握緊了刀柄,片刻後,墨羽閉上眼睛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探索這些未知的答案。

當務之急是找到失蹤的炭治郎、禰豆子還有國神他們。

但他們的具體位置在哪裏,墨羽並不知道,但……這也並不是他第一次接觸無限城了。

既然找不到其他人的位置,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種辦法……

墨羽看向了太宰治和國木田,眼下需要把這兩個人先支開,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去用那個辦法,畢竟要用那個辦法,就要做好獻出生命的覺悟。

太宰和國木田只需要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就好,如果他的辦法行不通,那麽,太宰他們也許還可以想其他方式……

國木田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建築,這樣的建築他還是第一見到,當然他也努力地在其中找到可以通向外界的出口,但遺憾的是,自從他們掉落了下來,他連最開始的那扇門都找不見。

太宰和墨羽並排走著,不過他的眼神似乎總是不經意間從墨羽的身上掃視而過,他一點一點看著墨羽從焦急、擔心變成了另外一種神情。

那種神情,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做好赴死的表情。

墨羽張了張嘴正想要說什麽,但太宰的聲音卻先他一步響起。

“小墨羽,你是不是想要拋下我們?”

墨羽有些驚愕,太宰治為什麽會知道。

國木田:“太宰你在說什麽?”

太宰又重覆了一遍:“我說小墨羽他,想要拋下我們哦。”聲音中似乎有著一絲疑問,但更多的是肯定,而太宰的神色也更加幽深。

國木田看到太宰的表情,也意識到太宰並沒有開玩笑,而墨羽有些驚愕的表情更讓他肯定了太宰的判斷。

但是他不理解。

如果墨羽真的想要拋下他們,為什麽還會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前沖進來,難道是因為看到這樣的情景有些絕望了嗎?

太宰:“不是國木田想的那樣哦。”

太宰:“墨羽他似乎有破解眼前局面的辦法,但他的辦法是拋下我們,獨自去面對。”

太宰:“而且還做好了送死的準備。”

太宰:“我說的對麽,小墨羽。”

相比於心裏的震驚,墨羽表面上顯得更加的沈默。

國木田看著比自己小很多的墨羽,那樣子分明是被太宰說中了,心裏頓時火冒三丈。

“你是傻瓜嗎?!!”國木田抿嘴說道,最終沒忍住伸出手想要錘墨羽的腦袋,但就在手快要接觸到的時候,又最終緩慢的放在了墨羽的頭上。

“如果有方法,大家一起解決的成功性,遠遠比獨自承擔高很多。”

墨羽:“……但有危險,生命的危險。”

即使一個人面對無限城中這仿佛無窮無盡的鬼,他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如果再加上太宰和國木田……

國木田揉了揉墨羽的腦袋:“不要小看我們,我們也是經歷過許多危險才走到今天。”

墨羽:“……這不一樣。”

太宰:“一樣的。”

太宰:“有時候相信一下同伴吧,獨自承擔也許並不是最好的方法。”太宰似乎說給墨羽聽,又或是說給曾經的自己。

墨羽沒有說話。

“而且,就算你能拋下我們,你能保證我們不會面對更大的危險嗎?說不定我們在找你的路上會遇到更大的困難哦。”

太宰看著墨羽動搖的表情再加了一把火。

“就因為你拋下了我們。”

墨羽:“……”這是威脅吧,是吧.

墨羽嘆了口氣,最終說道:“此處名叫無限城,是上弦之肆鳴女的血鬼術,用你們理解的話說就是異能力。”

“她的血鬼術是完全掌控這方空間,進行傳送和改變布局,另外,鳴女還有另外一個能力,就是監視偵查,她可以派出一些……眼球自由行動,而這些眼球也相當於她的眼睛。”

墨羽:“而且……”

太宰:“而且?”

墨羽:“我並不知道,除了鳴女外,是不是有其他上弦鬼的存在。”

這也是墨羽決定和太宰他們分開的主要原因,鬼的數量已經很十分麻煩,如果在加上上弦鬼的存在,他沒有信心能保證他們活下來。

太宰:“上弦鬼。”

國木田卻註意到了其他事情:“墨羽你為什麽會對這個地方如此了解?”

墨羽:“……因為我曾經在這裏戰鬥過。”因為熟悉才熟知。

太宰思考了一瞬:“不太對,如果小墨羽你和鳴女戰鬥過,那麽鳴女應該也對你很了解才對,但……”

“目前我們只是被困在了這個地方,或者說被觀察著。”太宰撇了眼門縫中一閃而過的眼睛。

墨羽楞了一下,太宰說的沒有錯,如果鳴女也是他熟悉的鳴女,那麽掌握先機的她,一定會第一時間把自己放在鬼的包圍圈裏,不會再給自己一絲一毫的機會。

但她沒有。

就好像,鳴女是第一次遇見他們一樣。

等等。

“第一次?”

墨羽想到了什麽,握緊刀柄的手松了些,再次閉了閉眼睛,墨羽最終將猜測再次壓在了心底。

太宰:“那麽,你的方法是什麽呢?”

墨羽:“鳴女,只要解決了鳴女,一切都能夠得到解決。”

太宰看向了緊閉著的房間大門:“沒關系嗎就這樣把計劃說了出來?”門縫中那貪婪的眼睛越來越多。

“畢竟,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墨羽緩緩拔出了刀,從太宰和國木田表態的開始,他們就已經錯過了分別的最好時機,周圍鬼的氣息越來越多。

他說的那些話,不僅僅是為了給太宰治他們解惑,更是為了讓鳴女將更多的鬼集中到他這裏,隱藏在暗中的鬼一定也會聽到這些信息。

四周緊閉的房門徹底打開,密密麻麻的鬼堵在了房間門口透不出一點風聲。

“後悔麽,太宰?”墨羽將刀置於身前,沒有看向周圍的鬼,但所有的氣息他已經捕獲到。

太宰輕笑:“怎麽會,畢竟死在鬼的手裏,可並不符合我的理想啊。”

“但如果活下來,加入偵探社吧,墨羽。”

“好。”

——

另一邊藍色監獄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國神手裏拿著不知從何處撿到的木棒,臉上的以及手臂上也已經有數道傷痕,而藍色監獄的其他人也一樣。

而在他們的面前,一個身形似人卻非人的怪物,被釘在了地上。

千切看著地上的血跡還是捂著嘴跑到了一邊。

他們剛剛殺人了,或者說不是人,那個東西出現的瞬間他們幾乎楞在了原地,因為它的嘴裏還含著一雙沒有咽下的手。

鬼,食人之鬼,他們第一次真正的面對這樣的東西,速度和力量讓他們毛骨悚然。

在發現他們的第一時間,那個鬼就沖向了馬狼,而馬狼堪堪躲了過去,腹部也受了重傷,如果不是潔及時反應過來,忍著恐懼狠狠踹向了鬼,馬狼的腹部也許都會被洞穿。

身為足球運動員,他們何時曾想到會面臨這樣的事物。

這就是警方所說的兇手。

這就是墨羽所述的鬼!

抱著食人奪命的兇狠,毫無人性可言。

也許是人數優勢,又或者那潛移默化的呼吸法,這只獨身的鬼並沒有再偷襲成功,但他們解決這只鬼也絕不輕松。

國神看著釘在鬼身上的木棍,似乎有所松動,正想要上前再固定深一些。

馬狼捂著傷口,一只腳重重踩在了木樁上,讓鬼再次痛的嘶吼了起來。

馬狼:“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傷口的疼痛讓他聲音更加低沈卻也少了分力量。

潔默默地撿起散落在一旁的木棍,沒有回答。

當眾人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除了鬼的藏身之地別無他想,他們陰差陽錯的來到了這裏,成為了鬼的盤中餐,儲備糧。

雖然眾人心裏都有各自的疑惑,但在這只鬼的生死威脅下,他們已經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國神:“我們要出去。”

千切:“出去?去哪裏?”就是因為想要出去,才被這個鬼發現,而外界的空間更是顯然超乎了常理。

天空或地面,眼前或遠方,皆為屋舍。

他們能去哪裏。

潔握緊了木棒,血色的木棒讓潔的手微微顫抖:“我們,不能死在這裏。”

壓抑的沈默在房間中蔓延。

“滋啦。”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眾人的神經瞬間緊繃。

“有人嗎?”

微弱的燈火下,門口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聲音。

炭治郎握緊了手裏的刀,在逃離鬼追捕的途中,他聞到了活著的人的氣息。

無限城裏除了他和禰豆子居然還有活著的人!

“炭治郎?禰豆子?”千切楞了楞。

“千切?國神?還有其他人也在,你們居然也在這裏?”炭治郎看著這熟悉的面孔,也楞住了。

禰豆子悄悄把手上的尖銳的指甲收了回去。

國神和千切他們身上布滿了血色,但那些幾乎都是被眾人群毆的鬼的血。

相反炭治郎和禰豆子身上的血色卻從破開的衣袖出滲出,那是他們搏鬥時候受的傷。

炭治郎和禰豆子進門立刻將門緊閉了起來,而他們也看到了在地上被固定住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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