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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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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吹頭發

車子開到車庫,兩人下了車,姜潯毫不顧忌的扒開秦以洲西裝內側的口袋,去拿自己覬覦已久的紅包,而苦主站在原地任由姜潯胡作非為。

“這麽厚,我倒要看看有多少啊?”

姜潯把頗有分量紅包拿在手裏,暗自咂舌,秦以洲確實挺能裝,那麽厚一個紅包也不知道怎麽裝進他西裝內側的口袋的。

秦以洲半靠在門邊,抱著胳膊說:“你數數。”

姜潯隨意翻了翻,都是連號,大概有一萬塊錢,最底下還壓著一張綠色的一元錢。

“一萬零一?萬裏挑一的意思。”姜潯笑瞇瞇去安慰秦以洲:“這下你放心了吧,我外婆可喜歡你了,還跟我誇你了呢。”

“誇我什麽?”

誇你有心,讓我好好和你過。這話姜潯說不出來,他把錢原封不動的裝好遞給秦以洲,“外婆誇你長得帥,還你了。”

秦以洲卻不接,“你拿著吧。”

姜潯哼道:“這是外婆給你的,我還能黑你這點錢不成?”

“我們已經結婚了,我的就是你的。”秦以洲順勢把自己的錢夾放在紅包上,道:“工資卡和銀行卡也一起上交。”

“啊?”

姜潯楞住了,沒料到秦以洲來這出。

就很怪。

他的心很奇怪。

秦以洲趁著姜潯楞神的片刻拉住他另一只空空如也的手往院子裏走。

太陽還沒落山,溫度就已經降了下來,原本暴露在冷氣中的手被另一雙溫暖幹燥的大手裹住,體溫從指尖順著經脈血管傳遞到胸腔,暖的姜潯不想掙開手。

姜潯問:“都給我幹什麽?”

秦以洲淡然道:“錢給一家之主管,不對嗎?”

一家之主?姜潯的眸光閃了閃。

“我們這樣,是不是像一家人去走親戚?”

姜潯低頭看了看紅包和錢夾,又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小聲嘟囔:“本來就是。”

秦以洲輕笑:“晚上吃什麽?”

“想吃魚。”

“今天還看劇嗎?”

“不看了,太水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別墅大門到主宅的石板路上。

灑在兩人回家的路上。

臨睡前姜潯把自己收到的紅包和秦以洲的紅包放在一起,傻笑著看了一會兒,最後連著秦以洲交給自己的銀行卡一同放在了書櫃裏。

姜潯又想起姚姝和屈邈的話,前者說兩人關系好,後者說兩人關系差。

他其實不是不願意回想小時候的事,就像他媽對屈邈說的,他小時候真的摔壞了腦子,忘了很多事。

姜潯努力回想,潛意識裏他覺得自己不該忘的,卻毫無頭緒。

人有時候會美化自己的記憶,有時候也會惡化自己的記憶,那時他和秦以洲到底如何,也只有小時候的姜潯和秦以洲知道了。

……

年底是公司各大項目清理結算的日子,姜潯和秦以洲忙的抽不開身,姜潯還稍微好點,他公司創起來不到半年,比不上秦家,所以最忙的還是秦以洲。

但他還是堅持不懈每天都接送姜潯上下班,有多的工作就帶回家去書房處理。

姜潯有需要的話也會在書房陪他一起。兩人坐在紅木書桌兩端各忙各的。

可姜大少爺從來不是個坐的主兒,最多堅持一個小時就會開始騷擾對面的alpha。

“秦總你累不累?你不累我累了。”

“秦總喝果汁還是喝咖啡?先說好沒有茶啊。”

“秦總你吃不吃東西?這個薯片嘎嘣脆。”

“秦總別忙了,十一點了該睡覺了。”

“大膽,什麽項目文件竟敢讓我秦總親自處理!”

秦以洲也不嫌姜潯吵,甚至會摘了眼鏡認真聽姜潯說,句句有回應。

“我不累,你累了就去休息。”

“和你一樣,喝果汁。”

“我不吃零食。”

“馬上就去睡。”

“你要看看嗎?”

有時候秦以洲開視頻會議接合作夥伴電話時,姜潯就會識趣閉上嘴,連吃薯片的“嘎吱”聲都不會發出。

這天姜潯剛洗了澡,頭發都沒來得及吹,下屬打來電話說有緊急情況匯報。

姜潯聽的腦門疼,頭發都沒顧得上擦,裹著浴袍抱著電腦看文件,又給業內相熟的朋友打電話幫忙處理。

他那位朋友答應的很爽快,還約他出門喝酒。

姜潯結婚後基本沒去過聲色場所了,而且朋友幫了他這麽大一個忙,拒絕不合適,只說找助理約時間。

朋友又笑著調侃他這大忙人兩句。

等他掛了電話,秦以洲正好出門倒水喝,看到沙發上的姜潯眸光一頓問:“怎麽沒去書房?”

姜潯解釋道:“剛打電話,怕吵到你辦公。”

“頭發也不吹?你不怕感冒?”秦以洲眉頭微蹙,看向姜潯還在滴水的發絲。omega未長的發半濕,烏黑發梢上還掛著些將滴未滴的水珠。

姜潯無所謂道:“不冷,一會兒就幹了。”

秦以洲沈默著把水杯放在櫥櫃上,他離開了一會兒,半晌又走到姜潯身後。

“往後靠點。”

姜潯聽話的往沙發上靠,仰著頭看秦以洲,“幹嘛啊?”

秦以洲手裏多了一個便攜的吹風機,“給你吹頭發。”

姜潯眨眨眼,疑惑道:“你這會兒不忙嗎?”

“不忙。”

“哦。”

姜潯悻悻然閉嘴,看樣子今天自己是逃不過了。

他眼一閉,脖子一抻,頭發一甩,讓秦以洲給他吹頭發。

吹風機嗚嗚的吹著,秦以洲動作輕柔,指腹摩挲過姜潯的頭皮,五指穿他頭頂的發絲,放下又抓起。

姜潯以為自己會排斥秦以洲的觸摸,可暖風吹過,讓他覺得很舒服,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姜潯如同只被順了毛的貓,瞇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小憩。

突然,他細微地抖了一下。

秦以洲停了一瞬,繼續給姜潯吹頭發。

仿佛那一瞬只是兩個人的錯覺。

吹風機還在嗚嗚的吹著,姜潯卻和之前的感受不一樣。

姜潯的耳朵很敏感,秦以洲在給他吹耳邊和脖頸邊的頭發。

alpha的指腹擦過姜潯的耳垂,又撫過他的後頸,最後掃過腺體周邊的皮膚。

耳朵脖子,一片戰栗,泛起細密的癢,這癢意從喉嚨一路往下……姜潯不受控制的想起康納德酒店的那些夜晚,alpha的手比現在要放肆許多。

可恨的是秦以洲恍若未覺,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過。

他絕望地發現,自己對秦以洲的觸碰不討厭甚至……

很喜歡。

姜潯洗完澡只顧著接電話,把信息素的手環落下了。

omeg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洩,滿屋都是桃子香。

姜潯他不敢睜開眼,只能默默祈禱秦以洲有好好戴阻隔手環聞不到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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