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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風平浪靜的春高時間 聽起來很像什麽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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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風平浪靜的春高時間 聽起來很像什麽跨……

競技運動只有一個贏家, 但永遠都有無數球員和隊伍為這份唯一付出生命中最耀眼的時光。

天賦是個讓人恨得牙癢的東西,每個人都想要,每個人又都想超越。它決定一個運動員的上限, 即使是有棲川蔻蒂耗盡所有辦法能做的也只是讓音駒正無窮地接近這個界限。

這一年的春高, 音駒艱難地打敗了梟谷,以正式名額成功進軍全國大賽。

大賽前兩日分別對上高知縣的代表和石川縣代表進, 皆以大比分拿下比賽,在春高的第三日,音駒終於迎來了全國大賽第一個勁敵,他們宿命的老對手,烏野。

“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貓又育史訓完話後轉頭看向有棲川蔻蒂。

“教練的風格很大程度上決定了球隊的風格,貓又教練帶來了永不落地的接球, 教給你們維系。雖然你們無法擁有我的智商, 但關於球場上對方的戰術規劃, 之前已經全部演練並且進行了應對練習,有了參考答案還考不好試,我相信這裏沒有這樣的蠢人吧?”

……好毒。

副教練的賽前鼓勵依舊這麽毒辣, 讓人覺得好像這樣都打不好球就是無可救藥的白癡一樣。

不過, 賽前緊張的心情倒是被安撫下來,心態從容了許多。他們可以不相信自己, 但不能不相信“頂級教師”的押題預測。

在眾人準備去熱身時, 有棲川蔻蒂坐回教練席突然問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喜歡輸的感覺?”

這個問題提得相當傲慢,誰不想贏, 可除了冠軍都是輸家,所有運動員所追求的不過是一個贏的可能。

貓又育史抱著胳膊笑得老神在在:“大概是即使輸也能享受這期間的努力吧。你覺得這張他們會輸?”

“不,烏野雖然強,但還沒有強到不可戰勝, 這支隊伍成長太快,多給一年時間磨合實力會更上一層,但現在根基不穩,音駒不會輸。”有棲川蔻蒂低頭,手上是春高的賽程表。

“可是下一場的結果我不能確定。”

鷗臺正在和茨媛的高木山進行比賽,鷗臺實力遠高於高木山,這場音駒拿下,那下一場的對手就是鷗臺。

烏野整體實力不錯,但真正算得上頂尖的也就是那個二傳手影山飛雄。鷗臺完全不一樣,這可是真正聚集了所有優秀選手,精心組織起來的一支球隊。

八強,音駒或許再難向前一步。

“哈哈哈——鷗臺啊,那可是超級強者,能和他們打一場可真叫人興奮。”貓又育史笑得十分滿足,一點也沒有可惜的意思。

嘖,她果然還是理解不了。

偵探享受過程,但更追尋結果,得不到正確答案的推理都稱得上失敗,而推理失敗的結果是放走一個殺人犯,是死者不能瞑目。所以對於有棲川蔻蒂來說,贏永遠是第一位。

“盡人事待天命。”總算知道為什麽事事都拔尖,從不懈怠的綠間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天才之外還有天才,運動場上能掌控的只有自己,所以他們能做到的只有盡力。

場邊觀看比賽的木兔光太郎突然開口:“烏野要輸了。”

谷地仁花驚訝地看他:“怎麽會?!”

赤葦京治:“第二局烏野贏了,雙方打平,而且烏野正脫離的音駒的壓制準備開始反擊,木兔前輩為什麽這樣說?”

木兔抱著胳膊直指場邊:“因為有棲川出手調整戰術了,她總會將最合適的隊員調度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無論是學生時代的排球部比賽,還是國際賽事,一項運動從來不只是運動員一個人的努力,場邊教練的指導時常能夠扭轉戰局。

就像當初帶著他和不二裕太一個排球手一個網球手,卻能用籃球贏下街頭比賽一樣,有棲川蔻蒂一定會根據現狀做出最準確的指示。

“況且,烏野已經被耗盡,音駒還有體力,和我們比賽時也是,他們一直都做好了拉鋸戰的準備。”木兔光太郎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戰意,真想跟音駒再打一場,再感受一次那種瀕死的,榨幹身體每一個細胞的極限。

比賽終有結束,哨聲吹響,就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嗶——”

“比賽結束,音駒VS烏野,2-1,音駒勝。”

“貓又教練,你要哭了嗎?”

一大把年紀的怪老頭感性得要命,多年夙願終於了結,滿足又悵然,這樣的比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想哭就哭吧,小黑和直井老師已經哭了。他們倆擋不住的話,我叫列夫來陪你一起。”蔻蒂伸直雙腿向後撐著,使勁地調侃貓又育史,讓這老頭變臉的機會也不多了。

“臭小鬼。”

她稍微也想做一些沒有任何依據的期待,明天和鷗臺的比賽,會贏嗎?

可惜她至今沒有見過神明與妖怪,祈禱便也起不了作用。音駒惜敗鷗臺,止步於全國大賽8強。

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雖有遺憾但絕對沒有後悔。輸得暢快淋漓,滿足地為這一年春高畫下句號。春高結束的沮喪似乎沒有蓋過音駒打入八強的喜悅,這是音駒多年來最好的成績,回學校的路上車裏仍舊吵吵鬧鬧。

黑尾鐵朗還想跟研磨說著前一天研磨躺在地上時說的話,稍微多調侃他幾句,以滿足自己惡劣的壞心眼。

孤爪研磨將頭縮進領子裏,抗拒地將頭靠在女友肩上假寐。

有棲川蔻蒂難得發善心拯救了研磨:“明天開始有的是時間讓你采訪他的心得體驗。”

“哎,重色忘友啊——”

“我另一邊的肩膀也很寬闊,你可以靠過來。”

蔻蒂說著,假寐的研磨就伸手搭上了她另一側肩膀,將蔻蒂整個人環抱著,拒絕的意味不言而喻。

黑尾冷笑:“你是小孩子嗎?”

人在生病時總會下意識依賴身邊親近的人,這時癥狀還沒有顯現,直到回到學校休整,在衛生間的蔻蒂才被灰羽列夫拍著門著急地叫過去說研磨發燒了。

“……都超過38度了,趕緊送醫院啊!”

“哦哦,對,送醫院!”眾人這才想起來,手忙腳亂地幫研磨把衣服穿上。

真是的,她又不是醫生,第一個喊她來有什麽用。

“你們留下休息覆盤,跟教練和老師說一聲,我帶他去就行。”有棲川蔻蒂轉眼就將孤爪研磨橫抱起來,輕松得要命。

差點忘了,有棲川可不是什麽柔弱的女孩子,她想的話,把列夫抱起來也沒什麽問題。

黑尾鐵朗欲言又止,他有心想維護研磨搖搖欲墜的男子氣概,雖然過去好像也不怎麽存在這種東西,但總比當著隊友的面被公主抱起來好點。想了想研磨在車上幼稚的態度,果斷選擇閉嘴,甚至拿起手機毫無幼馴染愛地開啟了拍攝。

一路上孤爪研磨都處於清醒與昏迷的交界,他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去了醫院,但被熟悉的氣味包裹,就慢慢放下戒心,將自己完全交給了身邊的人。藥物帶有安眠的作用,讓他徹徹底底睡了一個好覺。

直到醒來時都有種恍如隔日的感覺,對著天花板眨了眨眼,迷茫地放空了自己十分鐘,才開始思考,明明閉眼前還是體育館高挑的頂棚,為什麽現在變成了莉亞的臥室。

孤爪研磨動了動,沒動得了,整個人被柔軟的被子裹成了蟬蛹,不留一點縫隙,身側還被重物壓著,生怕他跑了。研磨努力轉了轉頭 ,對上一個毛絨絨的發頂。確認是有棲川蔻蒂後,安心地躺下。

他為什麽在有棲川宅而不是自己家?是莉亞照顧了他一天?可老爸老媽呢,總不會因為他有了交往對象,就徹底不管他了?

想不通,不是因為發燒伴隨著的頭暈腦脹才不知道答案,是真的不明白。

肚子已經餓得有些難受,但莉亞睡得很香,看她沒有換上睡衣,或許是一夜無眠,還是不要叫醒她吧。

“嗡嗡—”

輕微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臥室格外清晰,研磨感覺到身邊人瞬間彈起,眼睛還沒回過神來,就條件反射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他的測量溫度。

“莉亞。”嘴唇出乎意料並不幹澀,大概是莉亞的功勞,她眼底布滿血絲,這一夜想必相當難過。

“嗯?研磨你醒了。”

“剛醒,你還定了鬧鐘?”

“哈——”蔻蒂伸了個懶腰,“第一次照顧人沒經驗嘛,溫度一直降不下來,我怕你燒傻了我都不知道。”

“變成傻子了你還會喜歡我嗎?”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像在撒嬌。

蔻蒂表情古怪,像是沒料到他會問這種問題:“你在我這也只是個智力正常的人,比傻子好那麽一點而已。”

不是開玩笑的安慰,這是莉亞的真實想法!意識到這點的研磨不知道心情覆雜,他該高興嗎,即使他是個傻子莉亞也愛他,聽起來很像什麽跨物種的愛情。

這事不能細想,研磨轉頭問起了爸媽。

“他們和小黑的爺爺奶奶還有我爸媽一起出去玩了,說是以為我們還要好幾天才結束,沒想到這麽早就輸球回家了。”

……只有八強還真是對不起啊。

“餓了嗎,小黑煮了粥。”

至於她自己做的,別想了,待機一晚上她哪有精力,好在有萬能的小黑!

研磨不在意這點,他只是想到了之前莉亞生病的事:“我以為是吉野家的。”

“黑尾家的你就不想喝了?小黑會哭出來的。”

“那就讓小黑繼續哭一會,現在上來好好睡一覺。”研磨掀起一個被角。

蔻蒂鉆進去抱住了他的腰:“我以為你和烏野打完就撐不住了,那位日向同學好像也發燒了哦。”

暖烘烘的,眼皮開始打架,讓人越陷越深。

莉亞身上的涼意讓他貪婪地撫摸著她的皮膚,研磨眉眼溫柔:“想著如果發燒了第四天得直接棄權,莫名其妙就挺過來了。”

“所以盡興了嗎?”

“嗯,很開心。”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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