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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風平浪靜的漫畫時間 京都到底有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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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風平浪靜的漫畫時間 京都到底有誰在啊……

“呃啊, 那種充滿了宅男幻想,身上的萌點元素比聖誕樹上的彩燈還多的角色到底好在哪啊!”有棲川蔻蒂坐在便利店門口痛苦地說。

夜久衛輔最後還是請客吃關東煮了,連帶著海和幾個一年級的一起, 慷慨善良的夜久前輩用自己富裕的零花錢堵上了孩子們嗷嗷待哺的嘴。

黑尾鐵朗也信守承諾, 介紹了他喜歡,“彌生醬”給他認識, 當場被夜久和蔻蒂同時錘了一拳。

如果再來一次,那天有棲川蔻蒂一定會堅決拒絕鳴海涼一向她索要授權的請求,讓他好好回家繼承家族產業,而不是去做什麽漫畫家。至少……不要讓他和柳生比呂士這個悶騷的家夥攪和在一起,悶頭給漫畫女主角瘋狂疊加什麽傲嬌、無口、電波系等等屬性。

“有棲川,這些可都是當下二次元女性角色大熱元素前三名。”

“哈?這種莫名其妙的排行你是從哪知道的!”

柳生比呂士推了下反光的眼鏡, 微微一笑:“這種簡單的問題作為偵探你一定能夠猜出。”

“蓮二給赤也補習腦子終於把腦子補壞了?不, 不對, 這種感覺……是青學的乾貞治吧!”蔻蒂嫌棄地搓了搓胳膊上冒起的雞皮疙瘩,“要素過多,你們沒有感覺這個‘水無月彌生’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嗎?這跟我有半點關系?”

她現在對這個角色的貢獻度, 僅限於提供了一個多年前用來騙切原赤也的假名。

“反正有棲川你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水無月彌生’的關系吧, 性格差別大一點不是正好。”

蔻蒂想了想是這個邏輯,於是欣然接受……

接受個屁!

什麽叫馬失前蹄, 她一個偵探怎麽會腦子進水相信這種話, 當一件事被三個以上的人知道,那這件事離傳向全世界也只是時間問題。

真有那麽一天的話, 到時候不承認就好了吧,有棲川蔻蒂破罐子破摔地想。

今天回去就發信息叫友紀子把他哥的清新劑都換成噴□□油,那次跟蹤狂事件後,柳生友紀子從哥哥的跟屁蟲徹底進化成了偵探的小迷妹, 叫她往東絕不往西,告訴她柳生比呂士其實是她姐姐,友紀子都會認真地思考一下這些年家裏是怎麽瞞著她的。區區惡作劇,就算把她屁股打開花了,友紀子錚錚鐵骨也不會出賣蔻蒂一個字。柳生比呂士吃醋得要命,蔻蒂懷疑他故意纂改“水無月彌生”的形象就是存了報覆心裏。

“明天新一期《魔貓偵探》就要刊登了吧?”

“盯——”有棲川蔻蒂瞪著孤爪研磨,企圖用眼神逼迫他放棄這種落井下石的糟糕行為。

研磨專心戳起碗裏的蘿蔔,將自己的嘴堵上,直接杜絕回答蔻蒂的話的可能。

蔻蒂氣鼓鼓地搶走他碗裏的魚丸,好煩吶!連《魔貓偵探》這種粉絲才會用的簡稱都知道,你一個連galgame都不玩的人看什麽《月刊少女羅曼史》,求你了放棄這個領域回去打《巫師2》吧!

“放學後一起去買吧,真想知道這起案件的兇手是誰。”每個優秀的自由人都是大心臟,夜久衛輔在吃完一碗熱乎乎的關東煮後已經徹底調理好了整件事,甚至可以坦然地當著“少女漫主角”的面坦然地表達自己的喜歡。

可惜,夜久衛輔不了解有棲川蔻蒂,他做足了準備還是做少了。

蔻蒂惡劣地開口:“溫泉別墅殺人案?是管家啦,他……嗷!”

有棲川蔻蒂唯一不敢還手的人豎起手掌敲在了她的腦袋中央,黑尾鐵朗天降正義:“不許劇透。”

然而已經被透了一半,對剩下的一半感到抓心撓肝的夜久心情覆雜地看著蔻蒂,不自覺地說:“和‘彌生’傲嬌嘴硬相比,有棲川桑完全是真心實意地用語言在攻擊所有人啊。咳,抱歉。”

這樣的話從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嘴裏說出來的確有些冒犯了,海信行打圓場道:“漫畫肯定有藝術加工嘛。”

蔻蒂擦幹凈嘴,難得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不,在那群家夥眼裏,好像真覺得我是‘水無月彌生’的性格,不知道他們腦子在想什麽。”

天殺的,別給她找借口了,她就是刻薄得要命啊!

是因為粉絲濾鏡吧,孤爪研磨在心裏說道,他姑且也能理解一點。許多事情加上喜歡這份感情後,會變得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上學時間好像一眨眼就過去,食堂的飯變得好吃了不少。即使黏糊糊的夏天,他也會期待晚飯後的散步時間。最最期待的就是每天早晨莉亞坐在樓下的餐桌上,大聲呼喊他名字的時候。

“那……”夜久衛輔不好意思地問出了困擾自己的另一個問題,“‘彌生’到底喜歡總是在案發現場遇見的漂亮腹黑的警部先生,還是博學可靠,幫她打掃變身後的痕跡的溫柔學長?”

“吱呀”

有棲川蔻蒂單手捏爆了預備投進垃圾桶的易拉罐,臉上的笑肉眼可見的危險起來。

她能理解少女漫有感情需求,也能理解有那麽一二三四個暧昧對象出現制造緊張刺激的修羅場。她又不是什麽獨裁者,說到底這都是藝術創作。但能不能給她解釋一下,這兩個男性角色的人設,為什麽該死的眼熟啊!

事情好像在她沒有關註的地方悄悄失控了,蔻蒂皺著眉用量子波動速度法緊急補完了《魔貓偵探》。果然不是她的錯覺,那兩個人就是幸村精市和柳蓮二。更恐怖的是真田弦一郎還性轉變成了率真颯爽的黑皮大胸萌妹。

要死,推理社混進內鬼了。早就說不要跟網球社牽扯太深,這一看就是仁王雅治在背後攛掇的,他是不準備再活了嗎?

蔻蒂充分尊重受害者的知情權,連夜打包了三份全套漫畫寄去神奈川,並且分別註明了每個人的出場時間。

“我要去稻荷神社供油豆腐。”

稍微幫仁王那家夥祈禱一下好了,都是狐貍,稻荷神應該會保佑下他的吧。

很突然,但孤爪研磨已經習慣她跳脫的腦回路了,不用問理由,答應就行:“好。”

“研磨,周末排球部要訓練。”黑尾鐵朗殘忍地提醒道。

研磨立馬垮下臉,按手柄的力氣都變大了,“啪嗒啪嗒”變相地表達自己的抗議。

“差點忘了你們這種運動少年是假期都沒有的苦行僧。”

“放心,我們走的時候一定會把你帶上。”

“不要,這句話和一起下地獄沒有區別吧。”

孤爪研磨:“讚同。”

說走就走是有棲川蔻蒂保持了多年的優點,即使沒有人陪伴,她也要一個人去稻荷神社。

這就導致孤爪研磨在訓練的時候身上的怨氣比平時還要重,陰郁到黑氣已經逸散,讓人難以忽視的程度。

夜久衛輔:“孤爪怎麽了?”

“因為莉亞不在。”

他就多餘關心,否則也不能被秀一臉:“孤爪他是這麽黏人的性格嗎?平時訓練有棲川也沒來看。”

“這不一樣。”黑尾笑得詭異,“莉亞去京都了。”

完全不懂,京都怎麽了,是什麽小情侶的暗號嗎?別為難沒有經驗,嫉妒得眼睛通紅的母單人啊!

海信行有些猜測:“難道說,有棲川桑的前任在京都。”

“哈哈,她連現任都沒有,哪來的前任,不過也差不多啦,是讓研磨感覺相當棘手的情敵哦。”

“情敵啊,難怪。”夜久衛輔一個猛回頭,“等等,有棲川和孤爪不是情侶嗎???”

騙人的吧,這都不算情侶誰算,他和黑尾嗎?什麽玩意,好惡心。

“很遺憾不是。”

“為什麽?你不同意?”夜久完全不能理解,相互喜歡感情深厚,雙方又是幼馴染知根知底,在一起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嗎?

黑尾嘆了口氣:“大概是在玩一個誰先告白誰就輸了的游戲吧。”

“……”過於扭曲的邏輯讓夜久腦子宕機了一會,他還是打排球去吧,戀愛這東西看別人談就行。

就像夜久衛輔想的那樣,經歷了從友情到到愛情的轉變,又一起調和了沖突和矛盾,告白成為戀人是水到渠成的事,可壞就壞在情敵太強大。

赤司征十郎不甘心自己被拒絕,於是分別和兩人聊了一次天,聊是什麽沒人知道,但從那以後,這場無形的戰爭就開始了,兩人的愛情故事從《這是青梅竹馬的勝利》變成了《不想告白的有棲川同學》。

一句我喜歡你比我恨你還難說,黑尾鐵朗在旁邊看著都著急。他也問過好友嘴硬的理由是什麽,可答案讓他無法勸解。

“我怕莉亞沒有那麽喜歡我。”

先心動的人總會患得患失,研磨也不例外,因為太喜歡,太在乎,所以同樣想要莉亞毫無保留的愛。先告白,對研磨來說就是證明這份情感最直接的方式。

莉亞那邊的理由更是讓黑尾翻白眼,因為她享受這種引導對方先表白的感覺,就像遇到了一個超難的案件,對她來說這是一項不會再有的絕版挑戰。

對此,黑尾只能說研磨活該,他的酸澀煎熬都是自找的,誰叫他喜歡上了這麽一個討厭鬼,這種甜蜜的痛苦還是自己受著吧。

球場的角落,毛巾蓋在頭頂短暫給研磨騰出了一片可以獨處的空間。

莉亞現在已經到京都了,稻荷神社明明東京也有,在這供奉不也一樣,為什麽非要跑去伏見稻荷大社,京都到底有誰在啊。

吃醋的人是不講理的,之前表現得再冷靜,醋勁上頭後也會否定自己所有的判斷。

卷了頭發,噴了香水。臨走的時候還補上了一點bulingbuling的唇彩,唇刷劃過嘴唇,嘴巴軟得像水信玄餅一樣。

那股甜香現在還縈繞在鼻尖,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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