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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通往未知的預告函殺人事件(完) 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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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通往未知的預告函殺人事件(完) 可沒……

“既然你不在乎別人的命, 為什麽又在乎他們的錢?你挑幾個人,我可以放過。”

這時候講道理就落下風了,有棲川蔻蒂挑眉:“你在挑撥?論。”

又是一聲巨響, 劫匪臉色難看, 這個偵探根本不講道理。

劫匪膽子大卻也惜命,他們質疑有棲川蔻蒂的狠心嗎?當然。但圖財的人都惜命, 活著才能花錢,他們不敢拿自己去賭蔻蒂到底是不是個跟竹岡和佳一樣的瘋子。

再不甘心,劫匪也準備退了。

臨走時,他們領頭的那個擡手殺了竹岡和佳,他身上人命不止這一件,也就不在乎殺不殺的, 殺了是解氣, 也是安手下的心。

蔻蒂看著竹岡和佳倒在剛才自己制造的血泊裏, 搖頭:“便宜她了。”

殺了這麽多人,她肯定是要死的,如她所願死在海上可不就是便宜她了, 應該帶回去讓她親眼看見她父親的罪行被公示再死。

這一句被劫匪聽到更是相信了有棲川蔻蒂心狠手辣, 幹得出炸船的事。

大概是有棲川蔻蒂逼得太狠了,劫匪害怕, 又或者他們還是不甘心。

船上的安保放松了警惕, 劫匪趁機拎起一個賓客用槍抵著她的頭威脅,那是個跟著領導來充當女伴的年輕女人, 哭叫著說自己沒錢,慌張地要把自己的手表拿下來給他。

“閉嘴!我們要人質,五十海裏以後放人。我不要你,誰是姓赤司的, 給我站出來,你不出來這個女人就是替你受罪!”

放是不一定放的,到時候肯定還要敲赤司家一筆。這時候就是比誰更橫,鬧這一出倒是走了一步好棋。

赤司征十郎說什麽都會遭受非議,蔻蒂擋在前面,不讓他有機會說話,也不讓他做決定,這樣有什麽事就不會怪到他。小紅是朋友,是自己人,她一向罩著自己人。

有棲川蔻蒂撿起竹岡和佳的槍對準人質,等會她先開槍,打在小腿上擦過去,血流得多影響走路,但之後不會有什麽傷害。廢掉劫匪的人質,他們要是願意帶著個累贅她也沒話說。

蔻蒂舉起槍逼近劫匪,劫匪拖著人質一步步後退,雙方退到放救生艇的地方。她看到公安的人了,這人質他們帶不走,救生艇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放開她吧,我跟你們走。”紅頭發的少年淡淡地出聲。

他為什麽要做這種蠢事?有棲川蔻蒂驚訝地看向赤司,她不信小紅看不出局勢!

蔻蒂拉住從身邊向前走的赤司,一橙一紅的眼睛銳利地看著她,嘴角的笑帶著不明的意味,拉開了她的手。

劫匪如願得到了更好的人質,放下救生艇準備走。

赤司看著坦然極了,一點也不像個被挾持的人。有棲川蔻蒂卻氣得失去了冷靜,哈,該死的雙重人格。

攥緊的掌心被分開,一直沈默的孤爪研磨站在蔻蒂身邊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腹。

這是他們心照不宣的暗號:我相信你,我支持你,我等著你。

有棲川蔻蒂轉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將一個小巧的長條形的東西塞進研磨手裏。

她上前一步:“再加一艘船,我跟他一起,過了50海裏我們自己開船回來。”

劫匪當然不肯,但蔻蒂報了一個地名震住了他們,這是他們預備好偷渡上岸的地方。

“不答應,你們上岸就被抓,小紅出了意外也都是那邊警察的事,大不了我把你們的案子多翻出來點給他報仇。帶上我,我幫你們重新選一條逃跑路線。”

又是一次要錢還是要命的選擇。劫匪仍舊選擇保命,也依舊抱著既要又要的心思。

“請。”

救生艇分兩種,一種開不了,船上儲備著足夠的緊急用品,是等待救援用的。另一種可以開的就小一些,劫匪的頭目剛才讓手下去搬了食物補給上船。

他們搬物資的這會蔻蒂瞥見公安走下來一個人藏在人群中,見她看過來隱約對著她點頭。

準備好了,只需要一個時機。

劫匪頭目親自看著赤司征十郎,他把赤司和蔻蒂一起看了看,似乎得意於自己的心計:“我也不是非要赤司家的這位小少爺,要怪就怪你拿他來騙我。”

赤司饒有興致地問:“哦,騙你什麽了?”

“她說你們有婚約。”

赤司笑得愉快,比劫匪還要輕松:“不算騙你,也可以是真的,你覺得呢?”

蔻蒂扯扯嘴角:“你怎麽不說我還騙了你其他的。”

“對了,她還有個黃毛的小白臉偷情。”

“涼太啊,那不太好。”赤司故作苦惱地蹙起眉頭,“你和他現在分開,我當作不知道怎麽樣?”

“那你真大方。”蔻蒂聽赤司的語氣不是完全的開玩笑,更像是調笑著把真心話說出來。這就有點變態得讓人毛骨悚然了,小紅的第二人格到底是個什麽人。

劫匪在一旁看笑話,又是笑赤司征十郎多有錢的一個大少爺,喜歡什麽樣的女孩沒有,說他是因為年紀小才搞得這麽癡情。一面又不敢太招惹有棲川蔻蒂,說她的這樣的女孩是很特別。

蔻蒂心裏當然不想搭理他,但又誘導他多說了幾句話,看著他拿槍的手漸漸放松,餘光裏最後一個劫匪也下了船,踩上了救生艇。

“走。”

船尾濺起的浪花打在頭目的臉上,小船逐漸使出游輪的陰影,他的心徹底落下來。

“偵探,你說我們接下來要去……”

第三聲爆炸響起,這一次不在游輪上而是在海裏,比之前聲音大威力小的兩次爆炸不同。水柱沖天,掀起了三米高的海浪。

“噗通”

近距離爆炸的聲音震得人耳鳴,劫匪頭目自然聽不到緊接著爆炸聲的這一小小的落水聲。在他下意識去看那爆炸時,有棲川蔻蒂推著赤司翻進海裏。

“憋氣。”

人們常把吊橋效應當作是喜歡,可沒人說過吊橋效應和喜歡疊加在一起會讓心跳得快成這樣。

他想過無數次的場景忽然實現,喜歡的人義無反顧地撲進他的懷裏,失重感與充實感相互沖撞,撞得他頭暈目眩。

赤司艱難地睜開眼,天似乎亮了,沈入海水中,柔柔的晨光在水面上蕩漾,黑色的長發像海草一樣鋪開,串成線的珍珠環繞在脖子上,裙擺散開跟魚尾似的。

他算是遭遇船難的王子嗎?王子愚蠢,分不清救自己的人,而他清楚又能怎麽樣,這麽想,他才是小美人魚才對。

愛而不得,又心甘情願。

……

有棲川蔻蒂拼命拉著赤司往旁邊游,遠離游輪,遠離救生艇,將戰場讓給他們雙方。公安的狙擊手穿過重重水幕擊斃了劫匪頭目,群龍無首之下場面亂了起來。有人人胡亂跟著打兩槍,但是船已經開出去一段,他們手上的槍就夠不著了。聰明些的什麽也不管,拉足了馬力跑路,也能跑掉幾個。

等到死的死,逃的逃,槍聲停止,跡部景吾立馬叫人去把赤司和蔻蒂撈上來。

去找公安報信的黃瀨涼太是和鴨乃橋論一起來的,黃瀨擔心得要死,鴨乃橋論和他截然相反,對蔻蒂還有點念叨:“什麽叫找時機引爆,你辦案也這麽含糊?”

這說的是第三次爆炸的事,蔻蒂無辜地眨眼:“你不是挺會找時機的嗎?連我想什麽都猜不到,那你還是回家吃黑蜜去吧。”

“……你們還真是什麽時候都能吵起來,小蔻蒂你趕緊回去換衣服。”黃瀨想脫了外套給她穿上,看到孤爪研磨過來自覺收手,這事不是他該負責的。

於是黃瀨轉頭盯著赤司去換衣服,見赤司的眼睛放在蔻蒂身上移不開,身上濕噠噠,眼神也濕噠噠的,看著讓人害怕,黃瀨心裏哀嚎一聲,自認倒黴做這個壞人:“走吧小赤司,你別感冒了。”

“沒關系,我自己回去就行。”

“哎呀,這怎麽行,小赤司你剛才肯定被嚇壞了,我陪陪你!”

“呵,冬季杯準備得怎麽樣了?”

“補考應該能過,可以參加合宿。”黃瀨悲傷地說,立海大對成績要求實在太嚴厲了。

“……涼太,要好好學習。”

兩邊人自然地分開,蔻蒂也沒要研磨的外套穿,幹衣服和濕衣服沾在一起更難受。她看著研磨領帶上的領帶夾,銀色的領帶夾上鑲嵌著一朵由藍寶石和珍珠組成的花。這是她剛才塞給研磨的,早就買好了,和她的衣服很搭,本來想在舞會上送給他。

“好看吧。”

“嗯,我很喜歡。受傷了嗎?”

“沒有,就是一下子游這麽遠有點脫力。”

研磨聽懂了她的潛臺詞:“想吃什麽?”

說了一天的黑蜜,搞得她都饞了:“唔……黑糖布丁,你說安室先生能給我做一份嗎?”

“應該沒空吧,布丁餐廳就有,好像是跡部喜歡吃的那種。”

“嘗嘗!”

“我去拿,你回房間洗澡。”

“可惜這條裙子了,都沒有跳舞。”

孤爪研磨沈默:“你會嗎?”

蔻蒂也沈默:“……不會。”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說:“下次吧。”

驚心動魄,轟轟烈烈都是別人的。對於有棲川蔻蒂和孤爪研磨來說,他們已經一起經歷過太多次這樣的事了,已經成為平常。

公安開了船出去追,船上也留了一部分人收尾。屍體暫且轉移到冷櫃去保存,宴會廳取證拍照後,將染血的地毯掀起,重新鋪上一塊,幹幹凈凈一點痕跡都不留,叫人懷疑昨晚這裏是不是真的死了人。

唯獨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竹岡和佳把能開船的都殺了,現在這艘船該怎麽辦?原地等待救援,那肯定得人心惶惶,跡部景吾還是想找到一個可以立馬解決的方法。

“我只會開快艇。”蔻蒂對來找她的跡部說,她又不是真全能。

哦不對,有個人比她更全能一點。

“你找工藤新一吧,他說不定在夏威夷學過。安室先生應該也會,他是超人。”

跡部景吾:這話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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