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風平浪靜的試衣時間 我不想讓這樣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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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風平浪靜的試衣時間 我不想讓這樣亮閃……
消費觀不匹配以及願意為對方付出的程度與語氣不符, 是許多情侶之間產生矛盾的主要來源。
他們倆是幸運的，家庭條件不錯，從小不愁吃喝玩樂, 零花錢也充裕, 想要的東西基本都能實現。平穩地度過了看見什麽都想要的幼年時期，加上早早有了賺錢的能力, 所以兩人都不是物欲很強的人。這當然也和孤爪夫婦的言傳身教有關，在愛裏成長起來的孩子，當然會耳濡目染地學習到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給他/她花錢。
有棲川蔻蒂好像又發現一個孤爪研磨很早很早就開始喜歡她的證據，從以前開始研磨就會攢下一部分零花錢給她作為“備用金”。備用金不是什麽地方都能用的，她想要再買一塊蛋糕，那研磨指定說沒錢, 可糾結的衣服不能當場全都拿下時, 另一件一定會悄悄出現在她的衣櫃裏。
不對啊, 按照孤爪阿姨給他的零花錢來算，明顯不夠支付這條做工精致的禮服裙。
她湊在他耳邊悄悄問：“你哪來這麽多錢？”
研磨拿卡的手一頓，不好意思地低頭側過臉盯著自己的鞋尖看：“最近有去嘗試參加過幾個電競比賽, 賺了點錢。”
“好厲害, 研磨以後是想做電競選手嗎？不過這件事我現在才知道，我很傷心哦, 你要在今天回家前想好隱瞞的理由。”
“沒想瞞你。”手腕被研磨拉住, 他的掌心微涼，明明沒有比她高多少, 手指卻很長。
“因為稍微感覺到了些壓力，莉亞很厲害，從厲害的人長成厲害的大人，莉亞好像在國中三年一下子離我很遠, 走在觸摸不到的前方。”
孤爪研磨的眼神落到兩人相觸的地方，微微向下。想要牽手，想要十指相扣，掌心相碰，脈搏也毫無阻攔地貼在一起交換心跳，他像是突然得了肌膚饑渴癥。
“如果和莉亞站在一起，維持現狀是不行的吧。莉亞很耀眼，我不想讓這樣亮閃閃的莉亞蒙塵。”
他見過幸福的婚姻，也見過不幸的婚姻，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只有愛才可以的，童話故事裏灰姑娘也得穿得體面才能進入舞會，讓王子一見傾心。不匹配的兩個人能夠因為愛維持一時歡喜，在經歷了雞毛蒜皮的瑣事後還有多少能維持體面。男人是不會吃虧的，這種攜帶y染色體的生物總會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而眼神黯淡的婦人會在偶然翻出自己年輕時的照片後驚恐地扔掉，那上面的人怎麽會是她？
研磨知道自己和莉亞再怎麽也不會變成那樣，但他不想莉亞因為喜歡去做什麽妥協，莉亞只要向前走就好了，不需要回頭，他會努力追趕上來，成為可以和她比肩的人。
而不是在莉亞說“研磨這樣就好”的話語下，安心得像愈發懶惰的布丁一樣，享受她單方面的付出和愛。
“那研磨要快一點，我超受歡迎，被人超車了我可不管你。”
有棲川蔻蒂手腕翻轉從研磨的掌心掙脫出來，強勢地將手指插入了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他聽到了，她的心跳聲。
“衣服改好了，請問您需要再試穿一下嗎？”
“嗯，他的衣服拿大一號。”蔻蒂對店裏的人說完又和研磨小聲說，“船上不安全，寬松的衣服好裝東西，你記得藏點防身的。”
海上不比其他地方，船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孤島，遠離人群遠離社會，規則和道德就會變得搖搖欲墜。所以她的裙子也特地選了短款，無論是逃跑或者動手都方便。
“藏什麽？”把鍵盤放懷裏，隨時準備抄起來砸人嗎？
“……算了，你到時候別離我太遠。”
總覺得又中了研磨的圈套，他就是想聽到這句話吧。
於是研磨又去換了一套更合身的衣服，有蔻蒂站在鏡子前打量修改好後的裙子。珍珠在脖子上纏繞了幾圈，看似隨意其實都藏著設計師的巧思，這條繁覆的珍珠項鏈既是作為裝飾也是作為連著衣裙布料的吊帶，禮服是高飽和天藍色的，後背重重疊疊垂下，露出大半個後背，裙擺不規則地散開，帶著一圈白邊，像是海浪的模樣，纏繞在腿邊，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腿。
她真好看啊！
有棲川蔻蒂站在鏡子前，滿眼都是對自己的欣賞，顯然另一個人也這麽想的。
從鏡子裏，她看到研磨呆楞地站在那，手上拿著一條冰藍的領帶沒有動作。
“就這麽喜歡我？”她背著手忽然轉身，捕捉到了孤爪研磨來不及收回的，濃烈得像是要把她燙傷的目光。
“很喜歡。”
“我也喜歡這條裙子。”
研磨笑著沒說話，兀自站在蔻蒂旁邊打領帶，和她的裙子顏色相呼應的領帶在研磨的手指間翻動，打出了一個十分醜陋的領結。
“別想，我也不會。”她的領帶打得也很隨意，每天都是看不過去，覺得有損校風校紀的真田弦一郎出手調整的。要她來弄，比現在好不了多少。
研磨可惜地收回眼神，將領帶散開，重新打了一個結，整潔、端正，一點也沒掩飾自己剛才就是故意那樣做的。
黑色的西裝配上冰藍色的領帶顯得他整個人更加冷了，整個人的氣質從不想跟人說話好煩變成了別人不配和我說話的樣子。
研磨最適合穿黑色了，平常他圖方便也沒少穿，畢竟黑色不用耗費腦筋想搭配，隨便拿兩件套上就能走，可這樣認真的打扮的研磨真是少見了。男伴的容貌，她的榮耀。有棲川蔻蒂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蔻蒂撩起一縷搭在他肩頭的長發問道：“你多久沒剪頭發了？”
“兩個月還是三個月，不記得了。”去理發店也喊很麻煩，沒有長到礙事的話就想不起來要去。
“很奇怪？”
“也沒有。”
研磨長得好看，留什麽發型都好看……唔，也不能這麽說，至少像小黑那樣的耿鬼發型應該不好看，小黑那個發型只有自己能駕馭。
如果留些胡子，那應該像文藝憂郁的藝術家，可他的臉幹凈又清秀，倒有些像心思深沈的男鬼。
“等會去剪頭發吧，你說我要不要試一下卷發？赤也那頭卷毛感覺也挺好看的。”
“先做一次性的試試看吧。”
“也是，研磨喜歡直發還是卷發？”蔻蒂感興趣地問道。
“直發。”
“那長發還是卷發？”
“長發。”
“誒~黑長直啊，沒想到研磨你的品味意外地傳統。”
孤爪研磨看了身邊人一眼，只是照著說而已，喜歡什麽不是根據人來決定的嗎？
“小黑也喜歡長發，他最近和排球部的一個自由人經常吵架。”
“真有活力，看來音駒高中排球部還不錯。”
“嗯，很厲害，就是那次比賽對面的自由人。”
難怪吵架，小黑怎麽可能一點不甘都沒有。
“想知道情況的話，高中回音駒吧。”研磨不經意地說。
“走了又回來，感覺怪怪的。”
哪有什麽奇怪的，又在找借口回避。研磨沒再追著說，反正離升學還有段時間，他肯定會想辦法讓莉亞回來。
熬了三年，他還是喜歡能隨時隨地都能看到莉亞的日子。
不知道是因為她和真田弦一郎的關系，所以被特別關照了，還是跡部家的賓客都有這個待遇。一早就有人來接她去做造型，然後一路送到船上，自己不用費一點神。
沒有睡醒的研磨也被薅過去做頭發，剪短的頭發不知道發型師在哪下了功夫，但就是看起來好看不少。被折騰醒了的研磨沒法繼續睡就把游戲機拿出來玩，盯著屏幕的功夫還能分神問蔻蒂要不要喝水，惹得化妝師和發型師紛紛露出慈祥的笑。
“好厲害。”
整套工序下來，有棲川蔻蒂脖子已經酸得不行，但看到自己這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感覺脖子又沒那麽累了。
她其實也會化妝，以前學跟蹤的時候也要學變裝易容，但那和這個是兩回事，一個把人畫得完全不像自己，一個把人畫好看，等上高中她也練練這方面吧，這項技能還挺有挑戰性。
被包裝好的蔻蒂和研磨一路坐著車到郵輪下方，在那看到了一張讓人意外的面孔。
今天要出事，還要出大事。
“安室先生，這麽大年紀還要來現場出外勤，你也太敬業了。”
四十幾歲的安室透依然比同齡人年輕上不少，時間沒有讓他變老，而是讓他變成了帥老頭。年齡增長後更具成熟韻味，從少女到少婦都忍不住對著這張臉臉紅。
“不想按時退休的話，當然得趁著最後幾年辦些能留任的大事。”
“……”跟這種工作狂沒什麽好說的。
“我現在叫熊田英介，愛好托爾金作品的出版社社長，別叫錯了。”
“你真的有時間看完《霍比O人》嗎？只看電影很容易被戳穿吧。”
“我當然也是有自己的業餘時間的。”
誰信啊。
而且在業餘時間為自己的假身份做準備，真有你的啊安室透。
意想不到的熟人不止安室透，還有帶著燦爛的笑容揮著手奔跑過來的黃瀨涼太。
“你怎麽也在這？表演嘉賓？”
黃瀨興奮的表情立馬收回去，哀怨地看著她：“我會表演什麽，上去運球嗎，我當然是作為你的偵探助理來的！”
哦，差點忘了，她真沒這習慣。
“那位跡部君都記得這件事，你竟然不記得！”黃瀨涼太氣急敗壞地念叨，“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快讓我拍張照發給小桃。”
有棲川蔻蒂心虛的表情立馬一變，擺好了可愛的姿勢。
“等會出海再去圍欄邊拍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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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是幸運的，家庭條件不錯，從小不愁吃喝玩樂, 零花錢也充裕, 想要的東西基本都能實現。平穩地度過了看見什麽都想要的幼年時期，加上早早有了賺錢的能力, 所以兩人都不是物欲很強的人。這當然也和孤爪夫婦的言傳身教有關，在愛裏成長起來的孩子，當然會耳濡目染地學習到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給他/她花錢。
有棲川蔻蒂好像又發現一個孤爪研磨很早很早就開始喜歡她的證據，從以前開始研磨就會攢下一部分零花錢給她作為“備用金”。備用金不是什麽地方都能用的，她想要再買一塊蛋糕，那研磨指定說沒錢, 可糾結的衣服不能當場全都拿下時, 另一件一定會悄悄出現在她的衣櫃裏。
不對啊, 按照孤爪阿姨給他的零花錢來算，明顯不夠支付這條做工精致的禮服裙。
她湊在他耳邊悄悄問：“你哪來這麽多錢？”
研磨拿卡的手一頓，不好意思地低頭側過臉盯著自己的鞋尖看：“最近有去嘗試參加過幾個電競比賽, 賺了點錢。”
“好厲害, 研磨以後是想做電競選手嗎？不過這件事我現在才知道，我很傷心哦, 你要在今天回家前想好隱瞞的理由。”
“沒想瞞你。”手腕被研磨拉住, 他的掌心微涼，明明沒有比她高多少, 手指卻很長。
“因為稍微感覺到了些壓力，莉亞很厲害，從厲害的人長成厲害的大人，莉亞好像在國中三年一下子離我很遠, 走在觸摸不到的前方。”
孤爪研磨的眼神落到兩人相觸的地方，微微向下。想要牽手，想要十指相扣，掌心相碰，脈搏也毫無阻攔地貼在一起交換心跳，他像是突然得了肌膚饑渴癥。
“如果和莉亞站在一起，維持現狀是不行的吧。莉亞很耀眼，我不想讓這樣亮閃閃的莉亞蒙塵。”
他見過幸福的婚姻，也見過不幸的婚姻，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只有愛才可以的，童話故事裏灰姑娘也得穿得體面才能進入舞會，讓王子一見傾心。不匹配的兩個人能夠因為愛維持一時歡喜，在經歷了雞毛蒜皮的瑣事後還有多少能維持體面。男人是不會吃虧的，這種攜帶y染色體的生物總會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而眼神黯淡的婦人會在偶然翻出自己年輕時的照片後驚恐地扔掉，那上面的人怎麽會是她？
研磨知道自己和莉亞再怎麽也不會變成那樣，但他不想莉亞因為喜歡去做什麽妥協，莉亞只要向前走就好了，不需要回頭，他會努力追趕上來，成為可以和她比肩的人。
而不是在莉亞說“研磨這樣就好”的話語下，安心得像愈發懶惰的布丁一樣，享受她單方面的付出和愛。
“那研磨要快一點，我超受歡迎，被人超車了我可不管你。”
有棲川蔻蒂手腕翻轉從研磨的掌心掙脫出來，強勢地將手指插入了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他聽到了，她的心跳聲。
“衣服改好了，請問您需要再試穿一下嗎？”
“嗯，他的衣服拿大一號。”蔻蒂對店裏的人說完又和研磨小聲說，“船上不安全，寬松的衣服好裝東西，你記得藏點防身的。”
海上不比其他地方，船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孤島，遠離人群遠離社會，規則和道德就會變得搖搖欲墜。所以她的裙子也特地選了短款，無論是逃跑或者動手都方便。
“藏什麽？”把鍵盤放懷裏，隨時準備抄起來砸人嗎？
“……算了，你到時候別離我太遠。”
總覺得又中了研磨的圈套，他就是想聽到這句話吧。
於是研磨又去換了一套更合身的衣服，有蔻蒂站在鏡子前打量修改好後的裙子。珍珠在脖子上纏繞了幾圈，看似隨意其實都藏著設計師的巧思，這條繁覆的珍珠項鏈既是作為裝飾也是作為連著衣裙布料的吊帶，禮服是高飽和天藍色的，後背重重疊疊垂下，露出大半個後背，裙擺不規則地散開，帶著一圈白邊，像是海浪的模樣，纏繞在腿邊，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腿。
她真好看啊！
有棲川蔻蒂站在鏡子前，滿眼都是對自己的欣賞，顯然另一個人也這麽想的。
從鏡子裏，她看到研磨呆楞地站在那，手上拿著一條冰藍的領帶沒有動作。
“就這麽喜歡我？”她背著手忽然轉身，捕捉到了孤爪研磨來不及收回的，濃烈得像是要把她燙傷的目光。
“很喜歡。”
“我也喜歡這條裙子。”
研磨笑著沒說話，兀自站在蔻蒂旁邊打領帶，和她的裙子顏色相呼應的領帶在研磨的手指間翻動，打出了一個十分醜陋的領結。
“別想，我也不會。”她的領帶打得也很隨意，每天都是看不過去，覺得有損校風校紀的真田弦一郎出手調整的。要她來弄，比現在好不了多少。
研磨可惜地收回眼神，將領帶散開，重新打了一個結，整潔、端正，一點也沒掩飾自己剛才就是故意那樣做的。
黑色的西裝配上冰藍色的領帶顯得他整個人更加冷了，整個人的氣質從不想跟人說話好煩變成了別人不配和我說話的樣子。
研磨最適合穿黑色了，平常他圖方便也沒少穿，畢竟黑色不用耗費腦筋想搭配，隨便拿兩件套上就能走，可這樣認真的打扮的研磨真是少見了。男伴的容貌，她的榮耀。有棲川蔻蒂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蔻蒂撩起一縷搭在他肩頭的長發問道：“你多久沒剪頭發了？”
“兩個月還是三個月，不記得了。”去理發店也喊很麻煩，沒有長到礙事的話就想不起來要去。
“很奇怪？”
“也沒有。”
研磨長得好看，留什麽發型都好看……唔，也不能這麽說，至少像小黑那樣的耿鬼發型應該不好看，小黑那個發型只有自己能駕馭。
如果留些胡子，那應該像文藝憂郁的藝術家，可他的臉幹凈又清秀，倒有些像心思深沈的男鬼。
“等會去剪頭發吧，你說我要不要試一下卷發？赤也那頭卷毛感覺也挺好看的。”
“先做一次性的試試看吧。”
“也是，研磨喜歡直發還是卷發？”蔻蒂感興趣地問道。
“直發。”
“那長發還是卷發？”
“長發。”
“誒~黑長直啊，沒想到研磨你的品味意外地傳統。”
孤爪研磨看了身邊人一眼，只是照著說而已，喜歡什麽不是根據人來決定的嗎？
“小黑也喜歡長發，他最近和排球部的一個自由人經常吵架。”
“真有活力，看來音駒高中排球部還不錯。”
“嗯，很厲害，就是那次比賽對面的自由人。”
難怪吵架，小黑怎麽可能一點不甘都沒有。
“想知道情況的話，高中回音駒吧。”研磨不經意地說。
“走了又回來，感覺怪怪的。”
哪有什麽奇怪的，又在找借口回避。研磨沒再追著說，反正離升學還有段時間，他肯定會想辦法讓莉亞回來。
熬了三年，他還是喜歡能隨時隨地都能看到莉亞的日子。
不知道是因為她和真田弦一郎的關系，所以被特別關照了，還是跡部家的賓客都有這個待遇。一早就有人來接她去做造型，然後一路送到船上，自己不用費一點神。
沒有睡醒的研磨也被薅過去做頭發，剪短的頭發不知道發型師在哪下了功夫，但就是看起來好看不少。被折騰醒了的研磨沒法繼續睡就把游戲機拿出來玩，盯著屏幕的功夫還能分神問蔻蒂要不要喝水，惹得化妝師和發型師紛紛露出慈祥的笑。
“好厲害。”
整套工序下來，有棲川蔻蒂脖子已經酸得不行，但看到自己這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感覺脖子又沒那麽累了。
她其實也會化妝，以前學跟蹤的時候也要學變裝易容，但那和這個是兩回事，一個把人畫得完全不像自己，一個把人畫好看，等上高中她也練練這方面吧，這項技能還挺有挑戰性。
被包裝好的蔻蒂和研磨一路坐著車到郵輪下方，在那看到了一張讓人意外的面孔。
今天要出事，還要出大事。
“安室先生，這麽大年紀還要來現場出外勤，你也太敬業了。”
四十幾歲的安室透依然比同齡人年輕上不少，時間沒有讓他變老，而是讓他變成了帥老頭。年齡增長後更具成熟韻味，從少女到少婦都忍不住對著這張臉臉紅。
“不想按時退休的話，當然得趁著最後幾年辦些能留任的大事。”
“……”跟這種工作狂沒什麽好說的。
“我現在叫熊田英介，愛好托爾金作品的出版社社長，別叫錯了。”
“你真的有時間看完《霍比O人》嗎？只看電影很容易被戳穿吧。”
“我當然也是有自己的業餘時間的。”
誰信啊。
而且在業餘時間為自己的假身份做準備，真有你的啊安室透。
意想不到的熟人不止安室透，還有帶著燦爛的笑容揮著手奔跑過來的黃瀨涼太。
“你怎麽也在這？表演嘉賓？”
黃瀨興奮的表情立馬收回去，哀怨地看著她：“我會表演什麽，上去運球嗎，我當然是作為你的偵探助理來的！”
哦，差點忘了，她真沒這習慣。
“那位跡部君都記得這件事，你竟然不記得！”黃瀨涼太氣急敗壞地念叨，“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快讓我拍張照發給小桃。”
有棲川蔻蒂心虛的表情立馬一變，擺好了可愛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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