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我也要失去一個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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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我也要失去一個朋友了……
從發現兩個人出現在房間裏開始, 穆梵池就處於呆滯的狀態，聽到楚融的命令一時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啊”了一聲, 用茫然的目光看著對方, 沒動。
楚融的聲音低沈下來：“快點！”
穆梵池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終於是回神了, 不過他的叛逆心也上來了，昂著腦袋頂嘴：“你讓我彈我就彈，我不要面子的啊——”
話音剛落, 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梁枕收回手呵斥：“讓你彈你就彈，哪來這麽多廢話, 趕緊的！”
穆梵池捂著腦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丘之貉的兩個人，一個冷一個兇, 以一敵二明顯勝算不高，最後是鼓了下腮幫子, 不情不願地轉回身，手指放上鍵盤, 副歌的旋律再次回響在工作室裏, 只不過音量上明顯夾帶著個人情緒。
梁枕沒空去在乎穆梵池有沒有小情緒，她的註意力鎖定在楚融身上。
從剛才開始楚融就很不對勁, 他對這段音樂的反應太大了，不是聽到一段美妙音樂的激動驚喜，而是懷疑和懷念。
想著，梁枕腦袋裏打了個結，這不是穆梵池的原創曲目嗎，怎麽會有懷念？
她狐疑地將目光在兩人之間不斷切換。
穆梵池落下最後一個音符, 收回手，轉身看著楚融，表情有些不自然：“怎、怎麽樣？”
他有點心虛，因為帶了點小情緒，這段音樂他彈的節奏偏快，雖然不至於面目全非，但也打破了原來的舒緩悠然的意境，失色不少。
楚融閉了閉眼睛，睜開後點了下頭：“很好。”
穆梵池瞠目結舌，他已經做好了被訓斥的心理準備，結果居然被誇了？
不不不，也許這是反諷也說不定。
中文不太好的穆梵池在心中暗暗琢磨著“很好”這兩個字還有沒有其他意思，然後他猝不及防地又聽到一句。
“這是你寫的？”
穆梵池楞了楞：“啊？”
梁枕左右看看，不知道楚融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房間內一時陷入沈默，但很快，楚融的一個舉動打破了這份沈默。
只見楚融上前，伸出手輕敲了幾下琴鍵，一串熟悉的旋律緩緩流出，梁枕聽得目瞪口呆，這不就是剛才那段副歌開頭的部分嗎！
不對，仔細聽來好像又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是彈錯了嗎？
梁枕不太確定，只好朝穆梵池看去，相信這位原作者能聽出來是否有差別。
然而穆梵池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怎麽會彈這、這個？”
他話中的驚訝幾乎要滿溢而出，梁枕聽得奇怪，雖說對普通人來說聽個兩遍就能覆刻出來不太容易，但是楚融有音樂基礎，應該也不是那麽令人驚訝的事吧，更何況楚融似乎還彈錯了。
楚融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沈靜的黑眸看著他。
穆梵池在他的目光下越來越不自然，雙手抓著褲腿，嘴依然是結巴的：“我、我是說……原版。”
梁枕在一旁聽得差點眼前一黑，原版？
她一下子就急了，張口就問穆梵池：“什麽原版？還有不同版本嗎？這首曲子到底有幾個版本，都是你寫的嗎？你、你不會剽……”
饒是梁枕及時住口，還是多說了一個字，她懊惱不已，雖然她心裏確實有疑問，但怎麽能說出來，這是對一個原創者最大的侮辱，不應該這麽隨便下定論的。
她有些心虛，但另外兩個人都如沒有聽到她的話般無動於衷，靜靜地對峙著。
終於，楚融開了口，嗓音淡漠，聽不出太多情緒：“原版……是我繼父寫的。”
梁枕看了看楚融，意識到了什麽，她再次向穆梵池看去，心中有個想法，不會這麽巧吧？
見穆梵池沒反應，楚融又說：“他叫淩晟。”
“啊？”穆梵池慢慢張大嘴巴，從一聲叫喚變成一連串叫喚，“啊啊啊啊啊？！”
叫到最後，他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激動地抓住楚融的手，像見到親人一樣激動大叫：“那那那那楚蘭是你什麽人？！”
“是我媽媽。”楚融說著，把手從他手裏抽了出來。
手裏一空，穆梵池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失禮，但他顧不上什麽禮貌不禮貌的，圍著楚融轉來轉去：“真的假的？你是楚蘭的兒子？你有證據嗎？你不會騙我的吧？”
“我為什麽要騙你？”楚融揚眉，“騙你有什麽好處？”
穆梵池嘀咕：“覺得好玩唄……”
見他還是一臉不肯相信，楚融一擡下巴：“不信你問她。”
於是穆梵池眼巴巴地朝梁枕看去。
梁枕點頭，斬釘截鐵地說：“楚融確實是楚蘭的兒子，他沒騙你！”
穆梵池瞪圓了眼睛：“Jesus！你真的是楚蘭的兒子！Oh my god，楚蘭的兒子居然就在我身邊！居然這麽近！”
“你你你、你等著！”穆梵池說著就往外跑，邊跑邊說，“我有東西要給你！”
他風風火火地沖出了門，還沒等梁枕反應過來，他又風風火火地跑回來了，但兩手空空，根本不見什麽東西。
“啊啊啊啊啊我忘記了！”穆梵池抱著頭慘叫，“東西給子桑了，他還沒還給我！”
“等等，等等！”梁枕都快被他搞暈了，問他，“什麽東西？還跟喬子桑扯上關系了？”
穆梵池一邊慘叫一邊解釋：“宋奶奶給我的光盤啊！”
“光盤/宋奶奶？”
楚融和梁枕同時出聲，聲音重疊在一起，竟是同樣的激動。
穆梵池只沈浸在自己的失誤裏，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沒關系沒關系，我給子桑打電話，讓他把光盤還回來就行——”
他還沒從通訊錄裏翻到喬子桑的號碼，一只手橫空而來，奪過了他的手機，穆梵池不悅地看過去，剛想生氣，卻見楚融的臉色比他更難看，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別急著打電話。”楚融把手機關機再塞回穆梵池手裏，“先把事情說清楚。”
穆梵池傻傻地拿著手機，乖乖地坐到楚融指向的凳子。
房間裏的燈光有些暗，穆梵池吞了吞唾液，看著眼前站著的神情肅穆的兩個人，有種在被審訊的恐懼感。
“把什麽事情說清楚？”在這種情況之下，穆梵池也囂張不起來了，低眉順目地說著。
梁枕看了眼楚融，對方雖然面無表情，但從他緊握的手掌可以看出此刻他心中的不平靜，於是清了清嗓子，當了回代言人：“這首曲子、光盤，還有宋奶奶的事情，一一說清楚。”
穆梵池小聲說道：“這三個是同一件事……”
梁枕耐著性子：“那就把這一件事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哦。”穆梵池想了想，“宋奶奶是我的鄰居，她是一個中國導演，哦，她好像是叫宋冉……”
“宋冉”的名字一出，楚融和梁枕對視一眼，知道找對人了。
他們以更專註的目光盯著穆梵池，這讓穆梵池更緊張了，原本就不怎麽流暢的敘述更加磕巴了：“我跟她認識，是有一次我救了她。那次……”
穆梵池磕磕巴巴但還算條理清晰地講述完了他和宋奶奶的淵源，包括曲子和光盤的來歷也都一一交代了。
“就是這麽多了。”穆梵池說完重重舒了一口氣，在這樣的重壓之下他還能表達出來，真不容易。
整個過程，楚融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不知在什麽時候退到了墻邊，背靠著墻，好像在借此支撐自己。
梁枕有些擔心他，命運真是開了個大玩笑，原以為《春生》的錄像帶就此絕跡，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條漏網之魚，也算是留有一絲希望。
可是這一絲希望現在居然在喬子桑手上……
梁枕輕輕吸了口氣，替楚融問出他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光盤為什麽會在喬子桑那裏？”
穆梵池老實交代：“因為子桑情緒失落，我想著他跟楚蘭的關系很好，也很想念他，所以就想用楚蘭的電影來安慰他。”
梁枕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眼前這傻小子，這麽簡單就讓人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給騙到手了？
穆梵池還沈浸在幫助了朋友的成就感裏，擺弄著手機嘀嘀咕咕：“沒關系，子桑一定保管得很好，我現在就找他把光盤拿回來！”
一聲輕笑，伴隨著冷淡的話語：“不用了，拿不回來了。”
“什麽意思？”穆梵池困惑地擡起頭。
楚融已經站直了身體，雙手插兜，神色淡淡：“那張光碟八成已經被他當投名狀交出去了。”
雖然投名狀是什麽意思穆梵池不懂，但他知道這是在說他朋友的壞話，立刻維護起朋友：“你胡說什麽，子桑才不是這種人！”
楚融沒有反駁，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明顯帶著對傻子的關愛。
梁枕揉著作痛的額頭，恨恨罵道：“他不是這種人，那他《禦天》的主角是怎麽拿到的！”
穆梵池下意識說：“當然是子桑的實力啊。”
楚融似乎是笑了一下，說了兩個字：“天真。”
“不可能！”
即使被嘲笑，穆梵池也堅決認為自己的朋友是個正直的人，他刷一下站起來，撂下話：“我去找他把光盤要回來，到時候你們就無話可說了吧！”
話音剛落，人已經拉開門跑得沒影了。
梁枕憂心忡忡地看向楚融：“怎麽辦？”
楚融聳了下肩，語氣輕松：“就讓他去吧，失去一個朋友的教訓，會讓他成長的。”
“我是說你。”梁枕直直盯著他。
“我……？”
楚融沈默了很久，才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我也要失去一個朋友了。”
輕松的語氣，梁枕卻感到了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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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現兩個人出現在房間裏開始, 穆梵池就處於呆滯的狀態，聽到楚融的命令一時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啊”了一聲, 用茫然的目光看著對方, 沒動。
楚融的聲音低沈下來：“快點！”
穆梵池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終於是回神了, 不過他的叛逆心也上來了，昂著腦袋頂嘴：“你讓我彈我就彈，我不要面子的啊——”
話音剛落, 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梁枕收回手呵斥：“讓你彈你就彈，哪來這麽多廢話, 趕緊的！”
穆梵池捂著腦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丘之貉的兩個人，一個冷一個兇, 以一敵二明顯勝算不高，最後是鼓了下腮幫子, 不情不願地轉回身，手指放上鍵盤, 副歌的旋律再次回響在工作室裏, 只不過音量上明顯夾帶著個人情緒。
梁枕沒空去在乎穆梵池有沒有小情緒，她的註意力鎖定在楚融身上。
從剛才開始楚融就很不對勁, 他對這段音樂的反應太大了，不是聽到一段美妙音樂的激動驚喜，而是懷疑和懷念。
想著，梁枕腦袋裏打了個結，這不是穆梵池的原創曲目嗎，怎麽會有懷念？
她狐疑地將目光在兩人之間不斷切換。
穆梵池落下最後一個音符, 收回手，轉身看著楚融，表情有些不自然：“怎、怎麽樣？”
他有點心虛，因為帶了點小情緒，這段音樂他彈的節奏偏快，雖然不至於面目全非，但也打破了原來的舒緩悠然的意境，失色不少。
楚融閉了閉眼睛，睜開後點了下頭：“很好。”
穆梵池瞠目結舌，他已經做好了被訓斥的心理準備，結果居然被誇了？
不不不，也許這是反諷也說不定。
中文不太好的穆梵池在心中暗暗琢磨著“很好”這兩個字還有沒有其他意思，然後他猝不及防地又聽到一句。
“這是你寫的？”
穆梵池楞了楞：“啊？”
梁枕左右看看，不知道楚融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房間內一時陷入沈默，但很快，楚融的一個舉動打破了這份沈默。
只見楚融上前，伸出手輕敲了幾下琴鍵，一串熟悉的旋律緩緩流出，梁枕聽得目瞪口呆，這不就是剛才那段副歌開頭的部分嗎！
不對，仔細聽來好像又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是彈錯了嗎？
梁枕不太確定，只好朝穆梵池看去，相信這位原作者能聽出來是否有差別。
然而穆梵池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怎麽會彈這、這個？”
他話中的驚訝幾乎要滿溢而出，梁枕聽得奇怪，雖說對普通人來說聽個兩遍就能覆刻出來不太容易，但是楚融有音樂基礎，應該也不是那麽令人驚訝的事吧，更何況楚融似乎還彈錯了。
楚融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沈靜的黑眸看著他。
穆梵池在他的目光下越來越不自然，雙手抓著褲腿，嘴依然是結巴的：“我、我是說……原版。”
梁枕在一旁聽得差點眼前一黑，原版？
她一下子就急了，張口就問穆梵池：“什麽原版？還有不同版本嗎？這首曲子到底有幾個版本，都是你寫的嗎？你、你不會剽……”
饒是梁枕及時住口，還是多說了一個字，她懊惱不已，雖然她心裏確實有疑問，但怎麽能說出來，這是對一個原創者最大的侮辱，不應該這麽隨便下定論的。
她有些心虛，但另外兩個人都如沒有聽到她的話般無動於衷，靜靜地對峙著。
終於，楚融開了口，嗓音淡漠，聽不出太多情緒：“原版……是我繼父寫的。”
梁枕看了看楚融，意識到了什麽，她再次向穆梵池看去，心中有個想法，不會這麽巧吧？
見穆梵池沒反應，楚融又說：“他叫淩晟。”
“啊？”穆梵池慢慢張大嘴巴，從一聲叫喚變成一連串叫喚，“啊啊啊啊啊？！”
叫到最後，他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激動地抓住楚融的手，像見到親人一樣激動大叫：“那那那那楚蘭是你什麽人？！”
“是我媽媽。”楚融說著，把手從他手裏抽了出來。
手裏一空，穆梵池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失禮，但他顧不上什麽禮貌不禮貌的，圍著楚融轉來轉去：“真的假的？你是楚蘭的兒子？你有證據嗎？你不會騙我的吧？”
“我為什麽要騙你？”楚融揚眉，“騙你有什麽好處？”
穆梵池嘀咕：“覺得好玩唄……”
見他還是一臉不肯相信，楚融一擡下巴：“不信你問她。”
於是穆梵池眼巴巴地朝梁枕看去。
梁枕點頭，斬釘截鐵地說：“楚融確實是楚蘭的兒子，他沒騙你！”
穆梵池瞪圓了眼睛：“Jesus！你真的是楚蘭的兒子！Oh my god，楚蘭的兒子居然就在我身邊！居然這麽近！”
“你你你、你等著！”穆梵池說著就往外跑，邊跑邊說，“我有東西要給你！”
他風風火火地沖出了門，還沒等梁枕反應過來，他又風風火火地跑回來了，但兩手空空，根本不見什麽東西。
“啊啊啊啊啊我忘記了！”穆梵池抱著頭慘叫，“東西給子桑了，他還沒還給我！”
“等等，等等！”梁枕都快被他搞暈了，問他，“什麽東西？還跟喬子桑扯上關系了？”
穆梵池一邊慘叫一邊解釋：“宋奶奶給我的光盤啊！”
“光盤/宋奶奶？”
楚融和梁枕同時出聲，聲音重疊在一起，竟是同樣的激動。
穆梵池只沈浸在自己的失誤裏，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沒關系沒關系，我給子桑打電話，讓他把光盤還回來就行——”
他還沒從通訊錄裏翻到喬子桑的號碼，一只手橫空而來，奪過了他的手機，穆梵池不悅地看過去，剛想生氣，卻見楚融的臉色比他更難看，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別急著打電話。”楚融把手機關機再塞回穆梵池手裏，“先把事情說清楚。”
穆梵池傻傻地拿著手機，乖乖地坐到楚融指向的凳子。
房間裏的燈光有些暗，穆梵池吞了吞唾液，看著眼前站著的神情肅穆的兩個人，有種在被審訊的恐懼感。
“把什麽事情說清楚？”在這種情況之下，穆梵池也囂張不起來了，低眉順目地說著。
梁枕看了眼楚融，對方雖然面無表情，但從他緊握的手掌可以看出此刻他心中的不平靜，於是清了清嗓子，當了回代言人：“這首曲子、光盤，還有宋奶奶的事情，一一說清楚。”
穆梵池小聲說道：“這三個是同一件事……”
梁枕耐著性子：“那就把這一件事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哦。”穆梵池想了想，“宋奶奶是我的鄰居，她是一個中國導演，哦，她好像是叫宋冉……”
“宋冉”的名字一出，楚融和梁枕對視一眼，知道找對人了。
他們以更專註的目光盯著穆梵池，這讓穆梵池更緊張了，原本就不怎麽流暢的敘述更加磕巴了：“我跟她認識，是有一次我救了她。那次……”
穆梵池磕磕巴巴但還算條理清晰地講述完了他和宋奶奶的淵源，包括曲子和光盤的來歷也都一一交代了。
“就是這麽多了。”穆梵池說完重重舒了一口氣，在這樣的重壓之下他還能表達出來，真不容易。
整個過程，楚融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不知在什麽時候退到了墻邊，背靠著墻，好像在借此支撐自己。
梁枕有些擔心他，命運真是開了個大玩笑，原以為《春生》的錄像帶就此絕跡，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條漏網之魚，也算是留有一絲希望。
可是這一絲希望現在居然在喬子桑手上……
梁枕輕輕吸了口氣，替楚融問出他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光盤為什麽會在喬子桑那裏？”
穆梵池老實交代：“因為子桑情緒失落，我想著他跟楚蘭的關系很好，也很想念他，所以就想用楚蘭的電影來安慰他。”
梁枕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眼前這傻小子，這麽簡單就讓人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給騙到手了？
穆梵池還沈浸在幫助了朋友的成就感裏，擺弄著手機嘀嘀咕咕：“沒關系，子桑一定保管得很好，我現在就找他把光盤拿回來！”
一聲輕笑，伴隨著冷淡的話語：“不用了，拿不回來了。”
“什麽意思？”穆梵池困惑地擡起頭。
楚融已經站直了身體，雙手插兜，神色淡淡：“那張光碟八成已經被他當投名狀交出去了。”
雖然投名狀是什麽意思穆梵池不懂，但他知道這是在說他朋友的壞話，立刻維護起朋友：“你胡說什麽，子桑才不是這種人！”
楚融沒有反駁，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明顯帶著對傻子的關愛。
梁枕揉著作痛的額頭，恨恨罵道：“他不是這種人，那他《禦天》的主角是怎麽拿到的！”
穆梵池下意識說：“當然是子桑的實力啊。”
楚融似乎是笑了一下，說了兩個字：“天真。”
“不可能！”
即使被嘲笑，穆梵池也堅決認為自己的朋友是個正直的人，他刷一下站起來，撂下話：“我去找他把光盤要回來，到時候你們就無話可說了吧！”
話音剛落，人已經拉開門跑得沒影了。
梁枕憂心忡忡地看向楚融：“怎麽辦？”
楚融聳了下肩，語氣輕松：“就讓他去吧，失去一個朋友的教訓，會讓他成長的。”
“我是說你。”梁枕直直盯著他。
“我……？”
楚融沈默了很久，才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我也要失去一個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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