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愛是常懷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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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愛是常懷虧欠
已是深夜, 但影視城裏仍是燈火通明，不少劇組還在抓緊時間趕工，爭取趕在過年前完成拍攝任務, 安心過個好年。
其中一間攝影棚裏, 伴隨著一聲激動的“過過過”, 隨之便是一陣興奮的聲響爆發出來, 尖叫聲、鼓掌聲混雜在一起，相當得熱鬧。
《日升》劇組的導演企圖在這個時候說點什麽，他扯著嗓子大喊：“這次的補拍工作能提前完成, 離不開各位老師的辛苦配合，感謝感謝！”
但現場嘈雜的環境讓他的話幾乎石沈大海，每個人都沈浸在提前殺青的喜悅裏, 提前殺青意味著什麽？意味著能提前回家，意味著不用趕在最後一天大包小包的人擠人趕行程, 可以有充裕地時間出行，這在辛苦工作之後是最讓人期待的事情。
盡管無人搭理, 導演也沒在意，這個時候還要求別人配合自己就太霸道了, 大家開心就好。不過, 還是有人過來跟他說話的。
楚融來到導演面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導演也辛苦了, 提前殺青也有你的功勞。”
對於楚融的話，導演表現得相當受寵若驚，連連擺手道：“哎呀言重了言重了，楚老師才是最辛苦的，這麽多戲份都有你，沒有你的配合, 我們的工作也很難進行下去嘛，這一切都虧了楚老師啊。”
導演這話倒也不完全是恭維，原本他們還擔心著楚融這次被牽連補拍會有情緒不配合，但是完全相反，楚融不但全程配合，甚至是狀態全開，很多重點戲份在他的引領之下，帶動得其他演員跟著入戲，拍個兩三次就能完美通過，簡直堪稱神速。這次的提前殺青，可以說楚融功不可沒。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楚融笑笑，謙虛道。
又寒暄幾句，導演突然想到什麽，笑著說：“楚老師不急著走吧？要不我們明天訂個幾桌，大家一起慶祝慶祝殺青？”
早在之前拍攝結束的時候就舉行過一場正式的盛大的殺青宴，這次辦不辦都行，尤其還是這麽倉促之下，肯定沒法辦得那麽隆重。不過導演想著大家都一起完成了這麽艱巨的任務，怎麽也該犒勞一下，正好恰逢年關，就當找個由頭聚餐也行。
導演想著楚融這麽配合，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這次應該也會欣然答應，哪知楚融聽後直接就搖了頭。
果斷拒絕之後，楚融歉意一笑：“我明天一早的飛機，恐怕來不及，就不參加了。”
“啊？”導演一楞，下意識問，“這麽快就買好票了？”雖然大家都估算好了殺青也就這一兩天的事，但具體什麽時間點還是難說，結果這邊剛殺青就安排好了回程，是不是有點太料事如神了。
楚融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嗯，抱歉，掃大家興了。”
“沒事沒事。”導演連忙說道，“楚老師忙我們都知道的，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才這麽趕，沒事沒事，你忙你的，反正以後等劇上了以後大家還要一起跑宣傳，有機會再聚的。”
“嗯。”
和導演聊完，又和其他相熟的演員簡單告了別，楚融輕輕吐出一口氣，結束了。
該回家了。
坐上車，岳薇把保溫杯遞給他，問：“老板，我們現在回酒店嗎？”
岳薇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現在都快三點了，一早七點的飛機，回去也睡不了多久，真是遭老罪了。
楚融的手指搭在保溫杯的杯蓋上，想了想：“直接去機場。”
看了眼一車人困馬乏的助理們，楚融又說了一句：“回去以後領完過年紅包，你們就可以放假了。”
這句話宛如註入了一針興奮劑，原本還有些蔫吧的人都振作了起來，原本還以為要工作到最後一天，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放假，而且還有慣例的新年紅包，誰說他們老板不近人情的，這可太有人情味了，老板萬歲！
這一下，沒人犯困了，要不是還要註意交通規則，司機都恨不得把油門踩飛起來。
相比於其他人的興奮，岳薇卻是罕見的淡定，她的神情繃得很緊，一臉的嚴肅，其他人一看，都是佩服得無以覆加，不愧是薇姐，聽到如此振奮人心的消息都能不動如山，這種心性值得他們學習。
然而他們卻不知，岳薇平靜的外表之下，心中早已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煙花。
跟在老板身邊這麽久，她深知老板的工作狂屬性，對於工作是絕對的認真敬業，從不掉鏈子，但是工作之外，一向淡然的老板這次卻表現得這麽迫不及待，歸心似箭，這是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愛！
因為那位先生在家裏等著老板！
岳薇知道老板這次回程沒有告訴別人，想必是為了給對方一個驚喜，就像上次那位來也沒有通知老板一樣，這就是小情侶的同步思維嗎！
忍無可忍，岳薇還是沒忍住，露出一個幸福的傻笑，又嗑到了。
她決定了，放什麽假，跟在老板身邊見證雙向奔赴的絕美愛情才對！
*
國內已是深夜，但在時差相差十二小時的A國，淩亦剛從淩氏集團A國分部出來。
坐上車，柏清看著行程表匯報：“淩總，預定的行程已經全部結束。”
淩亦沒說話，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凝視良久，他才撥了過去。
過了很久才有人接起，女性用英文問道：“你好，哪位？”
淩亦嗓音低沈：“宋女士，我是淩亦。”
原本還溫婉的女聲瞬間冷淡下來，宋吟秋的語氣帶著不悅：“淩總，如果我沒記錯，現在國內應該是淩晨，你深夜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幹？”
“我現在在A國。”淩亦打斷宋吟秋的話，徑自往下說，“方便見一面嗎？”
“你在A國？”宋吟秋顯然非常詫異，在短暫的沈默之後，她才略帶生硬地拒絕，“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時間。”
無視了她的拒絕，淩亦說：“沒關系，可以等您忙完。我在您家附近的咖啡館，您可以隨時過來。”
不知道那頭是如何反應，反正車內旁聽的柏清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很輕的抽氣——老板說話的語氣彬彬有禮，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叫人不寒而栗。
這種情況柏清並不是沒經歷過，談判桌上的淩亦就是這種狀態，每當談判陷入僵局，老板就會像這樣無形地向對方施壓，多少次僅僅只是那麽一兩句話，便對局面起到了一錘定音的作用。
這一次電話那頭明顯沈默了很久，才回覆了一句“好”，也不知是表示知道了，還是表示會過來。
車子沈默地開著，不大一會兒便停在一家咖啡館門口，淩亦下車，走之前叮囑：“你們可以隨便逛逛，不用等我。”
說罷便下了車，向咖啡館走去。
車內柏清和司機面面相覷，司機先開口：“柏助理，咱們去逛嗎？”
“逛什麽，老板在裏面等人，我倆去玩，像話嗎？”柏清很果斷地說。
司機沒吱聲了，但過了一會兒，又猶猶豫豫地問：“你說宋女士能來嗎？”
“我怎麽知道。”說起這個，柏清心裏就沒底了，氣勢也跟著減弱不少。
司機嘆了口氣：“我看夠嗆，那個宋女士看著就很強勢，搞不好不會那麽容易妥協。”
柏清被他說得心煩，撓撓頭：“你怎麽那麽多廢話。”
司機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我是怕咱們付出這麽多，萬一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柏清瞥他一眼：“就算一場空，出差補助也不會少你的。”
“出差補助我不擔心，我是擔心咱老板！”司機立刻反駁上了，“就像你說的，咱們一場空還有出差補助，老板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啊。”
說著，他深深嘆了口氣：“你說老板花了時間，花了精力，還費了心思，這麽大費周折，就為了一卷虛無縹緲的錄像帶，這圖啥？”
聞言，柏清想反駁，但司機搶先說道：“你先聽我說——我知道老板是為了楚先生，但是錄像帶的事，楚先生都不在意了，老板還掛在心上，有必要嗎？依我看啊，有那樣東西，楚先生就已經會很高興了吧。”
柏清也跟著嘆氣，他們這趟來A國，主要為了兩件事，除了找宋吟秋，還有就是為了那樣東西而來。
其實柏清也認可司機說的，有那樣東西就已經足以證明老板對楚融的心意了，但這畢竟是老板自己的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最後，柏清想到了一句話，看著窗外感慨：“可能這就是那句話吧，‘愛是常懷虧欠’。”就算不是自己虧欠的。
久久無人回應，柏清等了又等，還是沒聽到司機的回覆，當即尷尬起來，他知道這些網絡金句現實裏說起來很矯情，可是他說完之後也不能一點回應也沒有吧，他會很尷尬好嗎！
柏清有點惱羞成怒，轉頭怒道：“你給我點反應行嗎！”
這話說完，他才發現司機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瞇著眼睛似乎在努力看什麽，他也往前看了一眼，沒什麽發現，便問：“你在看什麽？”
司機用手指指著前面：“你看你看，那個人像不像宋吟秋？”
柏清一個激靈，立刻超前看去，但這冬天霧蒙蒙的，看什麽都不清晰：“哪個？”
“就那個，過來了！”
柏清瞇著眼睛眼看著前面一個芝麻大的小點慢慢靠近，逐漸露出真容，仔細觀察之後才確認，那就是宋吟秋！
“行啊你，眼神太犀利了！”柏清不吝嗇地誇獎著。
司機驕傲：“那當然，我開了十幾年的車，眼神不行還怎麽吃這碗飯。”
柏清沒空搭理他了，緊盯著越走越近的宋吟秋，甚至在對方從車前走過時還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生怕被對方發現自己的存在，耽誤了老板的大事。
宋吟秋在咖啡館門口躊躇片刻，柏清和司機雙手合十暗暗祈禱：“快進去快進去！”
兩人甚至開始腦補，要是宋吟秋臨陣脫逃，他倆是不是得下車把人給“請”進去。
宋吟秋終於推開門，走了進去。
兩個看客終於松了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接下來就看老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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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 但影視城裏仍是燈火通明，不少劇組還在抓緊時間趕工，爭取趕在過年前完成拍攝任務, 安心過個好年。
其中一間攝影棚裏, 伴隨著一聲激動的“過過過”, 隨之便是一陣興奮的聲響爆發出來, 尖叫聲、鼓掌聲混雜在一起，相當得熱鬧。
《日升》劇組的導演企圖在這個時候說點什麽，他扯著嗓子大喊：“這次的補拍工作能提前完成, 離不開各位老師的辛苦配合，感謝感謝！”
但現場嘈雜的環境讓他的話幾乎石沈大海，每個人都沈浸在提前殺青的喜悅裏, 提前殺青意味著什麽？意味著能提前回家，意味著不用趕在最後一天大包小包的人擠人趕行程, 可以有充裕地時間出行，這在辛苦工作之後是最讓人期待的事情。
盡管無人搭理, 導演也沒在意，這個時候還要求別人配合自己就太霸道了, 大家開心就好。不過, 還是有人過來跟他說話的。
楚融來到導演面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導演也辛苦了, 提前殺青也有你的功勞。”
對於楚融的話，導演表現得相當受寵若驚，連連擺手道：“哎呀言重了言重了，楚老師才是最辛苦的，這麽多戲份都有你，沒有你的配合, 我們的工作也很難進行下去嘛，這一切都虧了楚老師啊。”
導演這話倒也不完全是恭維，原本他們還擔心著楚融這次被牽連補拍會有情緒不配合，但是完全相反，楚融不但全程配合，甚至是狀態全開，很多重點戲份在他的引領之下，帶動得其他演員跟著入戲，拍個兩三次就能完美通過，簡直堪稱神速。這次的提前殺青，可以說楚融功不可沒。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楚融笑笑，謙虛道。
又寒暄幾句，導演突然想到什麽，笑著說：“楚老師不急著走吧？要不我們明天訂個幾桌，大家一起慶祝慶祝殺青？”
早在之前拍攝結束的時候就舉行過一場正式的盛大的殺青宴，這次辦不辦都行，尤其還是這麽倉促之下，肯定沒法辦得那麽隆重。不過導演想著大家都一起完成了這麽艱巨的任務，怎麽也該犒勞一下，正好恰逢年關，就當找個由頭聚餐也行。
導演想著楚融這麽配合，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這次應該也會欣然答應，哪知楚融聽後直接就搖了頭。
果斷拒絕之後，楚融歉意一笑：“我明天一早的飛機，恐怕來不及，就不參加了。”
“啊？”導演一楞，下意識問，“這麽快就買好票了？”雖然大家都估算好了殺青也就這一兩天的事，但具體什麽時間點還是難說，結果這邊剛殺青就安排好了回程，是不是有點太料事如神了。
楚融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嗯，抱歉，掃大家興了。”
“沒事沒事。”導演連忙說道，“楚老師忙我們都知道的，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才這麽趕，沒事沒事，你忙你的，反正以後等劇上了以後大家還要一起跑宣傳，有機會再聚的。”
“嗯。”
和導演聊完，又和其他相熟的演員簡單告了別，楚融輕輕吐出一口氣，結束了。
該回家了。
坐上車，岳薇把保溫杯遞給他，問：“老板，我們現在回酒店嗎？”
岳薇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現在都快三點了，一早七點的飛機，回去也睡不了多久，真是遭老罪了。
楚融的手指搭在保溫杯的杯蓋上，想了想：“直接去機場。”
看了眼一車人困馬乏的助理們，楚融又說了一句：“回去以後領完過年紅包，你們就可以放假了。”
這句話宛如註入了一針興奮劑，原本還有些蔫吧的人都振作了起來，原本還以為要工作到最後一天，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放假，而且還有慣例的新年紅包，誰說他們老板不近人情的，這可太有人情味了，老板萬歲！
這一下，沒人犯困了，要不是還要註意交通規則，司機都恨不得把油門踩飛起來。
相比於其他人的興奮，岳薇卻是罕見的淡定，她的神情繃得很緊，一臉的嚴肅，其他人一看，都是佩服得無以覆加，不愧是薇姐，聽到如此振奮人心的消息都能不動如山，這種心性值得他們學習。
然而他們卻不知，岳薇平靜的外表之下，心中早已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煙花。
跟在老板身邊這麽久，她深知老板的工作狂屬性，對於工作是絕對的認真敬業，從不掉鏈子，但是工作之外，一向淡然的老板這次卻表現得這麽迫不及待，歸心似箭，這是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愛！
因為那位先生在家裏等著老板！
岳薇知道老板這次回程沒有告訴別人，想必是為了給對方一個驚喜，就像上次那位來也沒有通知老板一樣，這就是小情侶的同步思維嗎！
忍無可忍，岳薇還是沒忍住，露出一個幸福的傻笑，又嗑到了。
她決定了，放什麽假，跟在老板身邊見證雙向奔赴的絕美愛情才對！
*
國內已是深夜，但在時差相差十二小時的A國，淩亦剛從淩氏集團A國分部出來。
坐上車，柏清看著行程表匯報：“淩總，預定的行程已經全部結束。”
淩亦沒說話，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凝視良久，他才撥了過去。
過了很久才有人接起，女性用英文問道：“你好，哪位？”
淩亦嗓音低沈：“宋女士，我是淩亦。”
原本還溫婉的女聲瞬間冷淡下來，宋吟秋的語氣帶著不悅：“淩總，如果我沒記錯，現在國內應該是淩晨，你深夜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幹？”
“我現在在A國。”淩亦打斷宋吟秋的話，徑自往下說，“方便見一面嗎？”
“你在A國？”宋吟秋顯然非常詫異，在短暫的沈默之後，她才略帶生硬地拒絕，“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時間。”
無視了她的拒絕，淩亦說：“沒關系，可以等您忙完。我在您家附近的咖啡館，您可以隨時過來。”
不知道那頭是如何反應，反正車內旁聽的柏清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很輕的抽氣——老板說話的語氣彬彬有禮，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叫人不寒而栗。
這種情況柏清並不是沒經歷過，談判桌上的淩亦就是這種狀態，每當談判陷入僵局，老板就會像這樣無形地向對方施壓，多少次僅僅只是那麽一兩句話，便對局面起到了一錘定音的作用。
這一次電話那頭明顯沈默了很久，才回覆了一句“好”，也不知是表示知道了，還是表示會過來。
車子沈默地開著，不大一會兒便停在一家咖啡館門口，淩亦下車，走之前叮囑：“你們可以隨便逛逛，不用等我。”
說罷便下了車，向咖啡館走去。
車內柏清和司機面面相覷，司機先開口：“柏助理，咱們去逛嗎？”
“逛什麽，老板在裏面等人，我倆去玩，像話嗎？”柏清很果斷地說。
司機沒吱聲了，但過了一會兒，又猶猶豫豫地問：“你說宋女士能來嗎？”
“我怎麽知道。”說起這個，柏清心裏就沒底了，氣勢也跟著減弱不少。
司機嘆了口氣：“我看夠嗆，那個宋女士看著就很強勢，搞不好不會那麽容易妥協。”
柏清被他說得心煩，撓撓頭：“你怎麽那麽多廢話。”
司機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我是怕咱們付出這麽多，萬一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柏清瞥他一眼：“就算一場空，出差補助也不會少你的。”
“出差補助我不擔心，我是擔心咱老板！”司機立刻反駁上了，“就像你說的，咱們一場空還有出差補助，老板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啊。”
說著，他深深嘆了口氣：“你說老板花了時間，花了精力，還費了心思，這麽大費周折，就為了一卷虛無縹緲的錄像帶，這圖啥？”
聞言，柏清想反駁，但司機搶先說道：“你先聽我說——我知道老板是為了楚先生，但是錄像帶的事，楚先生都不在意了，老板還掛在心上，有必要嗎？依我看啊，有那樣東西，楚先生就已經會很高興了吧。”
柏清也跟著嘆氣，他們這趟來A國，主要為了兩件事，除了找宋吟秋，還有就是為了那樣東西而來。
其實柏清也認可司機說的，有那樣東西就已經足以證明老板對楚融的心意了，但這畢竟是老板自己的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最後，柏清想到了一句話，看著窗外感慨：“可能這就是那句話吧，‘愛是常懷虧欠’。”就算不是自己虧欠的。
久久無人回應，柏清等了又等，還是沒聽到司機的回覆，當即尷尬起來，他知道這些網絡金句現實裏說起來很矯情，可是他說完之後也不能一點回應也沒有吧，他會很尷尬好嗎！
柏清有點惱羞成怒，轉頭怒道：“你給我點反應行嗎！”
這話說完，他才發現司機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瞇著眼睛似乎在努力看什麽，他也往前看了一眼，沒什麽發現，便問：“你在看什麽？”
司機用手指指著前面：“你看你看，那個人像不像宋吟秋？”
柏清一個激靈，立刻超前看去，但這冬天霧蒙蒙的，看什麽都不清晰：“哪個？”
“就那個，過來了！”
柏清瞇著眼睛眼看著前面一個芝麻大的小點慢慢靠近，逐漸露出真容，仔細觀察之後才確認，那就是宋吟秋！
“行啊你，眼神太犀利了！”柏清不吝嗇地誇獎著。
司機驕傲：“那當然，我開了十幾年的車，眼神不行還怎麽吃這碗飯。”
柏清沒空搭理他了，緊盯著越走越近的宋吟秋，甚至在對方從車前走過時還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生怕被對方發現自己的存在，耽誤了老板的大事。
宋吟秋在咖啡館門口躊躇片刻，柏清和司機雙手合十暗暗祈禱：“快進去快進去！”
兩人甚至開始腦補，要是宋吟秋臨陣脫逃，他倆是不是得下車把人給“請”進去。
宋吟秋終於推開門，走了進去。
兩個看客終於松了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接下來就看老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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