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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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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

寧舒妤有時候挺唾棄自己的,她覺得自己很矛盾,她既希望傅玉甄嫁人生子,又怕她從此和她相忘於江湖。

若是……若是她是個男子就好了,那樣她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娶了傅玉甄,可她不是。

傅玉甄不願意嫁人,傅夫人也沒有辦法,如今她就這麽一個女兒了,她不想因為成婚之事和唯一的女兒有了嫌隙。

傅夫人倒是不在意什麽所謂的香火,只是她註定要走在傅玉甄前面的,她只是不想她走了以後她的女兒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身邊連個陪伴的人都沒有,也沒個人給她養老送終。

傅玉甄並不在意這些,她很明確的拒絕過陳子淵了,對方也是君子,絕不可能做出強取豪奪之事來。

其實到了寧州以後,傅玉甄挺開心的,她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在寧州,她不用做那個知書達禮的傅家小姐,她只是她,傅玉甄。

陳清霜要忙的事不少,種植藥材之事都交給了傅玉甄,寧州實在是個好地方,既適合種藥材,也適合種各種農作物。

傅玉甄如今還會抽出些時間來編書,看傅玉甄如此優秀,莊梔顏實在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廢柴了,她一個中醫專業的學生……哎!說出來都是淚,罷了。

這段時日,莊梔顏時刻關註著山茶花是否開了。

之前莊梔顏就來信讓蕭煜寒建一個化妝品加工廠了,沒辦法,王府太小了,根本施展不開啊!

裴述還沒回來,蕭煜寒先收到了京中的消息。

老東西得了個美人,長得像死去的昭妃,要在終南山為美人建行宮,現在各地都在征徭役。

真是可笑,昭妃這個正主年紀輕輕就抑郁身亡,連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沒被皇帝善待,如今為了一個贗品大興土木,自以為是的深情,給誰看呢!呸!惡心,也不一定是為了那什麽美人,說到底,還是老登自己貪圖享受。

“這馬上就是農忙時節了,他在全國各地征收徭役,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現在大慶賦稅本就不輕,這下好了,家裏的勞動力還沒了一個。”這老登真是不配為君,完全不把百姓的命放眼裏。

無論是現在的蕭煜寒還是原主,對老東西都沒什麽父子之情,老東西的行為他自然看不下去,可是除了氣憤別無他法,反了他?他現在敢這麽幹就是送死,還是拉著一群人和他一塊送死。

老東西前幾年修皇陵,現在又要建行宮,大興土木,勞民傷財,只顧自己貪圖享受,苦的卻是天下百姓。

可是,如今的他什麽也做不了。

蕭煜寒:“不止如此,他還從邊關抽走了四萬人替他在全國各地尋找鐵礦和和田玉。”

“什麽?”莊梔顏這下越發不淡定了,“邊關如今可不太安定啊!他怎麽想的?”

什麽騷操作?莊梔顏實在搞不懂著老登的腦回路,他到底要幹什麽?

“誰知道呢!有時候我也想把這老東西的腦袋撬開看一看裏面到底裝著什麽。”蕭煜寒揉揉眉心,如果邊關失守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其實這對我們來說或許是個機會。”邊關是一定要守住的,可是皇帝要把人調走,他們也阻止不了,既然如此,他們往邊關送人不就好了。

蕭煜寒也和她想到一塊了,他命人叫來徐亦承和薛成,將兩件事一一告知。

兩人聽完都是一陣憤怒,此刻都恨不得親手殺了皇帝,皇帝幹的這些事完全不把天下將士和百姓放在眼裏,這樣的人哪裏陪為君。

這幾年皇帝克扣邊關將士的糧餉,將士們連過冬的棉衣都沒有,都是薛家自掏腰包的,相當於薛家給皇帝養兵了,加上皇帝昏庸,薛家人又得罪了二皇子,眼見看不到希望,他們才決定投了寧王,至於造反,倒不是沒想過,只是他們心裏清楚,這條路太難走了,何況治理一個國家可不是易事,大慶的爛攤子太大了,他們收拾不了,既然如此,那就選個明主吧!

反正是他們蕭家的江山,那麽這個爛攤子就留給蕭氏的人來接手吧!

薛成急道:“這下可怎麽辦?”

“這就是我讓二位來的目的。”蕭煜寒不疾不徐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那三萬人肯定是要離開的,不過邊關也得派人去增援,不然打起戰來大慶一定處於下風。

徐亦承很快便聽出了蕭煜寒的言外之意,派去的人自然是徐亦承這些年私下養的兵。

“徐將軍,你去邊關吧!接下來大慶和突厥肯定是要開戰的,希望徐將軍能夠助薛將軍一臂之力。”蕭煜寒和兩個舅舅商議過後決定要信任徐亦承,既然如此,就要把他放在有用的位置上。

徐亦承聞言心中一震,跪下給蕭煜寒行了個禮,“臣多謝王爺信任,王爺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

蕭煜寒擡手,“起來吧!”

“謝王爺。”能夠去邊關,徐亦承很激動,這麽多年了,他終於有機會去邊關了。

徐亦承此次去邊關不僅是為了增援薛家,還有別的任務,還要在那邊推廣種植紅薯和土豆等作物,與此同時,還要改善一下邊關將士的生活,這些錢都是蕭煜寒自己出的,要讓別人為你賣命,該給的待遇還是要給的。

蕭煜寒讓傅玉甄和陳清霜準備藥材,制作一些藥丸給徐亦承帶過去,打戰必定會有傷亡,到時候藥材是必不可少的。

莊梔顏這幾日也沒閑著,山茶花開了,得連忙采摘,也幸好近日秋尋回來了,給她帶來了一批勞動力。

秋尋辦事給力,不僅帶回來不少人,還打探到不少消息,莊梔顏特地允許她多休息些時日,賞賜也比之前多了。

秋尋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王妃,我不要賞銀,我就要這山茶花雪肌膏。”

莊梔顏爽快的答應了:“可以。”

“多謝王妃。”秋尋不缺錢,她每次出去沒少搞錢,這些錢大多進了她的口袋,莊梔顏也知道她沒少搞錢,也從未揭穿過她,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

陶瓷罐莊梔顏早就讓林瑩準備了,這產品外觀也是十分重要的,畢竟他們的客戶群體非富即貴,林瑩果然手藝了得,燒出來的陶瓷罐外觀十分精美。

近來他們都忙得很,陳清霜的婚禮只能一拖再拖,莊梔顏都覺得有些對不起她,陳清霜擺擺手毫不在意道:“我和亦舟早已心意相通,成婚是早晚的事,何況從青州回來,我都曬黑了,臉都粗糙了,等我把自己養的美美的再出嫁吧!”

更何況最近蘇亦舟比她還忙呢!等他們都閑下來再說吧!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等著他們去做。

時間緊迫,她們得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藥丸制作完成,莊梔顏往她們那邊增派了人手。

陳清霜之前種的那些藥基本全都給徐亦承帶走了,陳清霜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不過一想到這些藥是用在邊關將士身上,那股淡淡的不舍就消失了,能為邊關的將士盡一份力她也覺得很榮幸。

一想到那些將士們往日吃不飽穿不暖,她這心裏就不大好受,將士們保家衛國,在戰場拋頭顱灑熱血,結果過這樣的日子,那些個屍位素餐者卻錦衣玉食,天道不公啊!

一想到她那舅舅找了個替身,陳清霜就覺得可笑,昭妃和表哥落得如此結局,他倒是美人在懷兒女環繞,可憐了昭妃,好好的正妻變成妾氏,連身份都是假的。

見了那位傳說中的徐將軍以後,陳清霜更加為昭妃感到可惜,都是她那不做人的舅舅害的。

她那舅舅如今大興土木,國庫空虛,到時候表哥登上那個位置了,接手的也是一個爛攤子,真不知道表哥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攤上這麽個父親。

這幾日陳清霜白天都和傅玉甄呆在一塊,回家吃飯的時候崔氏把她拉到一旁打聽起傅玉甄的事來。

“這傅姑娘是不是因為之前被人退婚的事所以對男人沒了期待?此生再也不想成婚了?”崔氏是過來人,她倒是也能理解傅姑娘的想法。

陳清霜自然不能說實話,“應該是吧!而且傅姑娘有心上人,當然了,不是和她定親的那位,她那個心上人已經去世了。”

“原來是這樣啊!罷了,我瞧著這姑娘挺不錯的,不能和你哥結為夫妻,能和你成為朋友也是好的。”

崔氏和傅夫人以前來往的次數不多,傅夫人來了寧州以後,兩人倒是成了閨中密友了,沒辦法,這偌大的寧州,年輕人居多,能和崔氏聊到一塊的就沒幾個。

夜裏陳子淵把她叫到書房,遞給她一封信,是父親的信。

父親不僅給她寫了信,還托人給她了不少東西過來,陳清霜鼻子有些發酸,陳子淵嘆了口氣,道:“如果你想給他寫信就寫,不想寫就算了。”

陳清霜沒有回答,捏著信回了房間,一回到房間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信。

看完信,陳清霜坐在桌前,一滴又一滴淚順著臉頰滴落在手上。

許久過後,陳清霜找出紙筆,給父親回了信,並告訴了父親她要成婚的事。

如今的陳清霜過得很開心,她不想再對過去耿耿於懷了,她應該與從前的人和事和解,過好自己的日子。

當陳清霜將信交給陳子淵的時候,陳子淵挑眉,他還以為陳清霜不會回信呢!

陳清霜能想通,陳子淵很高興,這說明她再也不會困在從前了。

徐亦承走後第二天,裴述才回到寧州,裴述一回來,蕭煜寒就得去一趟靜山縣,曹亞星也跟著他們一道去了靜山縣。

到靜山縣的路已經修好了,那邊之前也派了人過去開荒,只是酒廠還沒蓋好,靜山那幾個荔枝園如今派了人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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