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過年

關燈
過年

完成蕭煜寒交代的任務後一行人這才準備要離開,寧舒妤去藥鋪買藥的時候發現一個藥鋪賣的假藥,她假裝錢袋子被偷了聲稱要回去取錢便走出了藥鋪。

出來後寧舒妤靈光一閃,往前走了一段路,進了一家鋪子買了些零嘴,朝小孩多的地方走去,成功混入小孩隊伍,將手中的零嘴都分了出去,那群小孩高興的跑了。

寧舒妤正要離去的時候發現墻角蹲著一個小姑娘,“哎!小孩,要不要吃糖?”

小姑娘擡起頭,先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寧舒妤拿出籃子裏的點心遞給她兩塊,“拿著。”

小姑娘猶豫片刻還是接下來擔心,寧舒妤問道:“怎麽了?和小夥伴鬧矛盾了?”

小姑娘低下頭,“他們說我是壞孩子。”

“為什麽說你是壞孩子?”

小姑娘委屈的咬咬嘴唇,“他們讓我偷家裏的錢請他們吃點心,可是我不想偷錢。”

寧舒妤坐到她身旁,摸著她的頭,“小孩,你記住:別人評價你是好是壞是根據他們的利益來評價,你做的事讓他們獲益了,你就是好孩子,你做的事不符合他們的利益你就是壞孩子,好壞二字不應該有別人來定義,你偷了錢請他們吃點心,他們只會在這一瞬間覺得你好,可是在你父母眼中你你就是偷錢的壞孩子,做你自己認為對的事,不要在意別人說什麽。”

小姑娘似懂非懂,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壞孩子,她沒有偷錢,沒有做錯事,她怎麽會是壞孩子呢!

寧舒妤起身離開,她也不指望小姑娘能夠懂,只是有感而發。

她想起了流放的路上她對林家人的不聞不問,那時候她是林家人眼中的不孝女,因為她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給他們當牛做馬,她做的任何人都不符合他們的利益,他們當然會厭惡她了。

人不是為別人而活的,為了別人的一句讚揚委屈自己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在路上折騰數月,等寧舒妤一行人回到寧州的時候已經快要過年了。

傅玉甄在寧州開了一家醫館,林瑩則是打算弄個瓷器廠,為此她還從牙行買了人過來。

過年了,莊梔顏給手底下的工人們也放了假還發了紅包。

韓家三兄妹跟著寧舒妤去拜見王爺王妃,韓靜就愛看長的好看的男人,裴述已經長得夠俊了,沒想到這寧王爺還要略勝一籌,寧舒妤一眼瞥見她哈喇子都要掉下來了,不動聲色的掐了她一把。

韓靜這才回過神,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她看看怎麽了,她又沒有別的想法,人家寧王都成婚了,她可不想給人當小妾,當然了,就人家這身份,當妾估計都輪不著她。

韓靜的目光又轉移到莊梔顏身上,眼中滿是羨慕,下輩子請讓她長這樣,她寧願這輩子少活三天,也要下輩子做個美人。

夜裏,蕭煜寒與莊梔顏兩人躺在床上聊天。

白日裏聽寧舒妤說完韓靜三兄妹的遭遇,兩人皆笑啼非,不過寧舒妤確實是有些心黑,首當其沖就是裴述,從親爹那要來的銀子一分也沒留都給了寧舒妤。

蕭煜寒把玩著莊梔顏的頭發,漫不經心道:“那兄妹三人安排去走商你覺得怎麽樣?”

“可以。”他們兄妹三人有一身好武藝,早年混跡江湖,走商這差事很適合他們。

至於林瑩的瓷器廠,他們打算入股,到時候拿分紅。

之前腌的火腿現在可以吃了,豬牛羊早已宰殺好了,三十這天,陳清霜和蘇亦舟也從榆縣回來了,一行人齊聚在在王府。

莊梔顏嫌包餃子麻煩,而且她們家那邊過年也沒有包餃子的習俗,年夜菜都是準備一大桌豐盛的菜。

年夜菜的菜譜早就寫好了,陳清霜和寧舒妤幫著一塊寫的菜譜。

寧舒妤在外幾個月,多數時候吃飯都是湊合的,年夜菜她可得使勁點菜,絕不委屈自己。

今年的年夜菜有火腿木瓜雞,酸辣魚,煮老豬腳,黃燜羊肉,鹵牛肉,鹵豬肘子,牛扒呼,百香果煮魚,胡餅夾羊肉,小炒雞肉,酥紅豆,魚腥菜拌黃瓜,水香菜炒雞蛋。

“再來個薄荷炸排骨,油淋幹巴。”陳清霜又加了兩個菜。

之前種的土豆已經收成了,莊梔顏想了想,又往上添了幾個菜:茴香老奶洋芋,幹焙洋芋絲,紅燒牛肉燉土豆,這是她以為土豆最好吃的幾種做法。

莊梔顏還讓人特意做了麻將出來,將陳清霜寧舒妤還有曹亞星都給教會了,吃完年夜飯,四個人便開始搓麻將。

今年這個年是她自她爸媽離婚以後過得最熱鬧的一個年,往年她和她媽過年的時候都會出國旅游,她媽和她外婆關系始終不好,她媽不願意帶著她回去看她外婆臉色。

大部分家庭的現狀都是男人像個死屍,女人在廚房忙碌,這種年在莊梔顏看來是沒什麽意義的,她爺爺奶奶的親戚就是那樣,所以他們家從來不和那些親戚一起過年,那些個女人啊!沒本事讓她們老公幫她們幹活,只會酸她奶奶和她媽命好,有些人就是天生賤命,自己心甘情願當男人的奴才,還想把別的女人也拉下水。

今年她有人伺候,所以她不介意人多,因為她不用自己動手做飯打掃衛生,人在不同的位置就會有不一樣的感悟,她是平民百姓的時候厭惡特權階級,如今她是享有特權的那一個,她便享受這種感覺。

“二條。”

“胡了。”

“你怎麽老胡我的牌啊!”陳清霜不滿的瞪著寧舒妤。

寧舒妤洋洋得意道:“誰讓你打出來的牌好呢!”

運氣太好沒辦法,在船上玩骰子她是贏得最多的那個,打麻將也是贏得最多的那個,寧舒妤在想她或許該去賭場碰碰運氣,不過也只是想想,小時候他們一群人偷偷玩骰子,還是賭錢的那種,被養母抓到了,全部挨了打,還被罰了一年的月錢,養母還帶著他們去看了一個家破人亡的賭徒,那人被人砍了手指,還被打斷雙腿,給小小的他們留下了心理陰影,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賭博了。

她現在敢碰是因為她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她能夠控制住自己才敢碰這玩意的。

麻將這玩意確實上癮,好比讓你坐半個時辰是肯定坐不住的,但是坐兩個時辰搓麻將那都不叫事,甚至想方便都能忍著,今夜她們就玩到醜時還意猶未盡的,只是莊梔顏實在熬不住了,只能散場。

大年初一照她們那邊的習俗是早上吃湯圓或者雞蛋白酒,中午吃米線,甜白酒莊梔顏沒有做,所以就吃的湯圓,中午的話就弄個紅燒牛肉米線吧!莊梔顏不喜歡放薄荷,陳清霜倒是很喜歡吃薄荷,她覺得牛肉米線和羊肉米線放薄荷才有靈魂。

過完年就得覆工了,在曹亞星的幫助下,那劉刺史留下的錢他們已經找到了一部分。

劉刺史家的祖墳有地宮,地宮的金銀已經被他們搬空了,地宮有一個金絲楠木棺材,不過棺材裏並沒有屍體,只有奇奇怪怪的圖案。

反正裏面沒有屍體,而且棺材裏面或許有線索,所以他們毫不客氣的將棺材給搬走了。

來寧州務工的人越來越多,古人迷信,在曹亞星和秋尋幾位姐妹的推動下,來寧州逃荒的災民也越來越多,他們深信寧州是改變他們命運的地方。

基建,工人工資,糧食這些樣樣都得花錢,他們自然不會嫌錢多。

寧州城到靜山縣的路已經在修了,靜山縣的酒廠得建起來,只要浮桑酒重出江湖,他們不愁弄不到更多的錢。

眼下他們的重心主要在榆縣和靜山縣,林瑩的瓷器廠就是建在榆縣,至於酒廠只能建在靜山縣,因為浮桑酒的主要原料長在鬼山,離開了鬼山就不能生長了。

曹亞星這幾日連門都沒出,總算讓她推測出來所有藏寶的位置了。

“你是說,劉豐的另一半財產在青州?”

聽到青州,蕭煜寒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畢竟他舅舅就是青州刺史,有人好辦事。

莊梔顏決定親自前往,他們兩口子總得有一個人去才行。

藩王極其家眷不得隨意離開封地,為了掩人耳目,這段時日莊梔顏時不時的就會出去別的縣城幾日,到時候就說她去縣裏了。

此次她帶上了寧舒妤,陳清霜,曹亞星以及十幾個暗衛。

離開當日,蕭煜寒緊緊抱住她,此刻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他內心的不舍,蕭煜寒只是簡單叮囑:“在外註意安全,好好照顧自己,我等你回來。”

“你也照顧好自己。”推開他之後,莊梔顏上了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原本莊梔顏是不打算帶上陳清霜的,畢竟三月份就是陳清霜成婚的日子,是陳清霜自告奮勇,她會用藥,他們帶上她肯定有用處,再說她也不急著成婚,大不了再讓曹亞星替她挑個日子就是了。

臨行前夜,陳清霜和蘇亦舟在外散步,陳清霜有些愧疚,“對不起啊亦舟,我們的婚期要推後了。”

蘇亦舟還是那麽溫柔,“沒關系,清霜,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不會阻擋你的腳步。”

可能因為要離別了,悲傷湧上心頭,陳清霜吸溜著鼻子,“你怎麽那麽好啊蘇亦舟。”

“對你好是應該的,好了,不許哭,我等你回來。”蘇亦舟知道陳清霜的打算,他們為寧州出的力越多,今後他們的日子就越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