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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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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

寧舒妤左閃右躲,走到屋外敲了敲門,“是我,開門。”

裏面的人迅速打開門,寧舒妤一個閃身進了屋,她將從那兩個和尚口中得來的消息告知幾人。

“那幾個江洋大盜幾年沒見過女人,今夜他們便會動手,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那幾人武功都一般,當然了,”寧舒妤亳不謙虛道:“在普通人中還是拿得出手的,不過遇上我,我一個人就能除掉他們所有人。”

這話雖狂妄,不過幾人心中都知道這是事實,寧舒妤的本事他們是見識過的。

幾人商議好對策,三個女子便進了隔壁的那間房,等著來人喊他們去用飯。

聽到敲門聲莊梔顏和陳清霜“焦急”的打開門,陳清霜哭訴道:“師傅,之前我頭疼的厲害,我姐姐和寺裏一位師傅出去給我采藥了,現在還沒回來。他們,他們會不會遇到什麽野獸了,這可怎麽辦啊?”

那和尚心下了然,這個劉二,這下都等不得,猴急什麽,面上卻安慰道:“你別急,那劉二對山中地形熟悉的很,不會有事的。”

莊梔顏冷嗤,果然出口就暴露了,哪有和尚喊劉二的,顯然那和尚並未註意到這一點。

隔壁“聽到動靜”的幾個男子打開房門,蕭煜寒眉頭緊鎖,“怎麽回事?小寧出去這麽久了還沒回來嗎?”

“是啊!蕭大哥,姐姐不會出什麽事吧!”陳清霜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並不存在的淚。

“小師傅,你能否帶我們去找找?”陳清霜一臉期待的看著那和尚,其餘人的目光也註視著他,和尚心知肚明,那劉二肯定沒幹好事,當然不能帶他們出去,可若是不帶他們出去的話,這群人又不會善罷甘休,現在不宜撕破臉,他們原本想的是天黑後再下手,畢竟他們好幾個人。

崔靖接收了蕭煜寒的一個眼神後出口指責陳清霜和莊梔顏:“不就是采個藥嘛!你們緊張什麽,這才出去沒多久啊!能出什麽事,你們女人就喜歡大驚小怪。”

此次出行,他們帶的人不多,除了崔靖這個蕭煜寒的貼身侍衛,還有另外三個侍衛徐吝,張沈,餘四。

餘四不耐煩道:“行了,多大點事啊!路上解個手耽擱一會你們也要大驚小怪半天,這一路上差點被你們給折騰死,我們一路奔波是為了荔枝而來,你們再這麽折騰下去咱們都別想賺錢了。”

陳清霜憤怒的指著他:“你個沒心肝的,你就會說風涼話,你還有沒有人性?”

“那還不是怪你。”徐吝指責道:“天這麽熱,大家已經很累了,你還非要去找枇杷,這個時節哪來的枇杷,大家累個半死,你倒好,自己把自己折騰病了,還要你姐姐去給你找草藥。”

“就是,”一向話少的張沈也不耐煩了,“反正我現在餓的很,我沒力氣去幫你找人,要去,你自己去。”

“用不著你們,我們自己去找,哼。”莊梔顏狠狠的瞪了幾個男人一眼,“一群廢物,我們不靠你們。”

蕭煜寒狠拍了一下門,怒道:“你罵誰廢物呢?”

莊梔顏梗起脖子,雙手叉腰,“我又沒點名道姓,你自己非要對號入座。”

“你……”蕭煜寒作勢就要上前和她理論,張沈攔住了他,“好了,好男不和女鬥,別和她們一般見識。”

和尚也沒想到這幾人自己吵了起來,就在這時,那位自稱方丈的和尚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弄清緣由的他朝莊梔顏和陳清霜和善一笑:“二位施主放心,我們幾人在此生活了數年,從未出過事,只是附近草藥難找,又雜草叢生,想必那位女施主也是因此耽擱了。”

陳清霜擺出一副不講理的樣,“我不管,我姐出去這麽久我不放心,你們不幫我找人,我就自己去。”

徐吝輕蔑一笑,雙手抱臂,“那你就自己去吧!”

陳清霜很是痛快的拉著莊梔顏就走,那兩個江洋大盜對視一眼,心想這兩個女人真是兩個沒腦子的。

方丈裝模作樣的攔了一下,沒能攔住,無奈只好跟著她們出去找人,一同跟著的還有那位敲門的和尚和廚房做菜的兩個和尚,一時之間寺廟裏只剩下蕭煜寒四人和三個和尚。

那三個人羨慕的看了一眼幾人離去的方向,一想到那幾個美人都讓他們捷足先登了三人心底就有些不甘心。

蕭煜寒滿含殺意的瞥了一眼三人,隨即低下頭,斂了斂神色。

寧舒妤在眾人都離去後翻墻出了寺廟。

莊梔顏牽著陳清霜,安撫性的捏了捏她的手掌,示意她不要怕。

關鍵時刻,陳清霜拎得清,她沒有表現出一絲異常。

眼見離寺廟越來越遠,那幾個男人就按耐不住了,也不再掩飾了,一臉□□的盯著莊梔顏和陳清霜。

“小美人,總算落我手裏了。”自稱方丈的男人興奮的搓了搓手。

莊梔顏推開陳清霜,一腳踢在他胸口,這時寧舒妤也從後面的草叢中沖了出來。

“噗!”男人吐了一口血,“臭娘們,敢暗算我,今日我就讓你們幾個……”

“啊……”話還沒說完,陳清霜朝三人撒了一把藥粉,四個男人慘叫著捂捂著眼睛。

寧舒妤故技重施,扒了他們的衣服將人綁了,又抽了他們一頓才把人往回帶。

被踹的那個男人嘴巴不幹凈,寧舒妤將人拖到一邊,一腳踹到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往他下面砸去。

“啊!”慘叫聲響徹雲霄。

莊梔顏和陳清霜冷眼旁觀,惡人還得惡人磨,這幾個畜牲就應該遇上寧舒妤這樣的狠人,要是她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豈不是要被他們欺辱了。

“誰嘴裏再不幹凈,這就是下場,我讓他斷子絕孫。”寧舒妤殺雞儆猴,另外幾人明顯被震懾住了,他們的眼睛已經能看清一些東西了,之間那被砸的男人疼的在地上翻滾。

這麽多年都呆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們終究是輕敵了,行走江湖的規矩不要輕易招惹女人,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們善良,而是敢行走江湖的女子特別是孤身一人的都不是善茬,這種人你敢招惹那就完了。

方才那個敲門的和尚這才想起來一個事:“劉二他……”

“死了,起來,走。”寧舒妤踢了一腳地上打滾的男人。

“啊!”又是一聲慘叫,他的骨頭快要斷了,這臭娘們也太狠了。

他們回到廟裏的時候蕭煜寒他們正悠閑的坐在佛堂,那兩個人鼻青臉腫的被捆在柱子上。

寧舒妤將幾人綁到一起,審訊的工作交給了她,和之前那兩人說的一樣,寧舒妤回頭和蕭煜寒打了個照面,蕭煜寒略點頭,隨即眾人都離開了佛堂,只留下寧舒妤和那幾個江洋大盜。

那幾個人拼命掙紮,他們作惡多端,當年在地震中趁機搶奪金銀財寶,奸/.□□女,為了黃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他們的生命在這一刻進入了倒計時。

“被你們害死的人不計其數,我如今也算是替天行道了,下去後記得趙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賠罪。”說完手起刀落,了結了這一夥人。

那幾個人做的飯菜他們沒敢吃,全都給倒了,廟外種了菜還養了雞,徐吝抓了三只雞,拔了些小白菜。

晚飯是莊梔顏做的,陳清霜和寧舒妤打下手,只做了簡單的三個菜,雞肉燉湯,酸木瓜炒雞雜,水煮白菜。

吃完飯幾人坐在院子裏討論那批黃金的下落。

從前的靜山縣縣令是個巨貪,且對黃金情有獨鐘,二十幾箱黃金啊!也怪不得這些人能在這裏這麽多年,找到就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討論下來也沒什麽頭緒,莊梔顏只得翻開書看看能有什麽線索,蕭煜寒則是研究那張地圖。

“好了,大家都早點歇息吧!明日再說。”蕭煜寒將地圖小心折好,索性研究不出什麽來,睡一覺說不準會想到新的線索。

夜裏三人睡的還是白天整理出來的那兩間房,三個女子住一間,幾個大男人睡一間,第二日寧舒妤醒來就發現莊梔顏盯著墻上的一幅畫發呆,陳清霜還在睡夢中,寧舒妤下床走到莊梔顏身旁小聲問道:“王妃,可是畫有問題?”

莊梔顏拿出書遞給她,“你看看上面的字跡。”

寧舒妤的目光先後在書上和畫上停留,霎那間,睫毛猛地一顫,“王妃的意思是,這本書和這副畫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想是的。”莊梔顏依舊盯著墻上的畫,目前只能確定墻上的字和寫書的是同一人,至於作畫的人是不是寫書之人,莊梔顏不敢妄下定論,她對於作畫一竅不通,這個問題只能由蕭煜寒來為他們解惑了。

在陳清霜醒來後,幾人顧不上梳洗,穿戴好衣物就將蕭煜寒叫了過來。

蕭煜寒打開地圖仔細對比,最終得出結論:“墻上這副畫和這本書確實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陳清霜推測:“難道那位主持是宅子的主人?”

寧舒妤:“也有可能不是,當年的事誰說的清呢!說不準知道黃金下落的人不止兩個呢!”

莊梔顏說出了心底的猜測:“那些人這麽多年都找不到黃金,會不會黃金根本不在這座廟裏呢?”

寧舒妤恍然大悟:“這麽說,黃金有可能在那座宅子裏。”

“極有可能。”照那幾個江洋大盜所說,寺廟都被他們挖地三尺了,這麽多年始終找不到黃金,黃金極有可能不在此處,那他們就回去搜一遍宅子。

等到陳衛等人到了以後,蕭煜寒一行人就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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