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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身份,觸感,柔軟 “不想要失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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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身份,觸感,柔軟 “不想要失去的人。……

“白鶴大人, 讓我來帶你赴往極樂吧!”

女人激昂喊道。

紫霧纏漫上他們兩人的身。

她捧住男人的雙手漸松,想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可還沒等她成功, 倏地,她的手被牢牢地抓住,滯停在了半空,不得寸進。

只聽一聲溫和又帶著無奈的聲音嘆起:

“三城主大人,這裏是不行的……”

那雙本該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聖子露出了猩紅的笑。

正如所有見過“白鶴”的人所言——他是一個蠱惑人心的惡魔。

他笑眼盈盈看著司如夢,聲音溫柔繾綣,如同對情人的呢喃。

“噓——還是我來帶你赴往黃泉吧。”

強烈的危機感在司如夢腦中鳴響,她察覺不好, 想要抽身再次隱入紫霧。

可這次,異能像是失靈了一般, 遲遲沒有回應。

而握在她手腕的手指也越收越緊,她根本掙脫不開來。

“你做了什麽!”司如夢大驚。

“我做了什麽?”雲鵠默念著。

“三城主, 你是否搞錯了一點,這裏可從不是你的主場。”白衣的男人漂浮在紫色的霧氣之中,垂眸俯視著下方的女人。

他揚起一個再純白不過的笑, 卻像是惡魔的索命:“從一開始,你就在我的領域裏啊。”

“什麽……”深紫色的眸子瞪大。

再一眨眼, 眼裏的世界變了個樣。

紫色的霧氣依舊縈繞在他們的周身,甚至紅紫交織的曼珠沙華也布滿了整個房間。

但身下有了實感。

長長的裙擺真如同魚尾一般鋪散在地面。

女人雙手撐地, 曼妙的身材曲線被完美展示。

而她的對面, 是那個身著白衣的男人。

鋒利的刃面折射冷白的光澤, 利器正對著她的喉部。

只差一厘米, 刀鋒就將插入她柔弱的脖頸。

“白鶴大人,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嗎?”她的聲音楚楚,睫羽顫動著, 深紫色眸子裏的霧氣又湧了上來,這次盈滿了淚。

“我是如此的渴慕你啊——”

“渴慕到讓我去死?”

雲鵠笑著反問。

冷白的鋒面移開,也許是出於某種惡趣味,光滑的刃面被展示在司如夢的對面,映照出女人惹人憐愛動人的姿態。

“不,當然不是啊……”她似是怯怯。

可下一秒,原本好似柔弱無骨的司如夢猛地爆起,她手底下猩紅的花朵竟變換成了鋒銳的利器,女人眼神一厲,正想將利器揮下。

但雲鵠的速度比她來的更快。

刀鋒劃過,甚至沒有讓人感受到一絲痛苦。

女人再無了任何依靠,她飄然倒地。

“抱歉,我不吃美人計。”

紫眸艱難地睜著,她尚有一息暫存,她不甘地註視著對面男人的臉。

“你知道嗎?舞臺的布置往往需要演員的配合……而你的霧氣又恰恰好可以蒙蔽人的感知。”

司如夢張著嘴,她似乎變得有些激動,想要說些什麽。

可聲帶已經被劃破了的她註定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只見男人起身,一手置於腹部,對她行了個禮。

“三城主大人,感謝您的配合。”

淺色的眸子似乎在閃爍,他有禮貌地發出了通知。

“你的身份,我就拿走了哦。”



濃郁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身下是軟軟的一片。

安適感包裹著他,讓他不想從睡夢中清醒。

忽地,他聽見了仿佛從遙遠地方傳來的呼喚。

無比的熟悉,又令人安心。

是誰?他在叫什麽?

“……先生……盟友先生……”

聽到那個稱呼的一瞬間,如被按到什麽隱秘的開關,蘇潯沚驟然睜眼。

癢癢的觸感在臉頰上搔撓著。

眼前是那張無比熟悉的大臉。

“盟友先生,你醒了?”

微圓的眼睛,盈盈的笑,那張潔白無瑕的臉蛋無任何一人可以模仿。

墨羽般的長發垂落下來——原來正是這不安分的小東西一下又一下地撩撥著他。

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只倒映出他一人的身影。

“雲鵠……”

蘇潯沚癡癡地念著。

“嗯?怎麽了?”

他的話得到了回應。

蘇潯沚再一次重覆念道:“雲鵠。”

“盟友先生,你今天怎麽傻呆呆的?”黑發的青年打趣著。

蘇潯沚沒有回答。

對面人一皺眉:“不會是發燒了吧?”

就見那雙白皙的手伸了過來。

還沒等對方觸上自己的額頭,蘇潯沚猛地一拽。

對方和他一起滾在了草堆裏,溫熱的觸感壓在了他的身上。

蘇潯沚一楞,似乎是沒有想到。

他慢慢觸上了青年的背。

是溫的。

蘇潯沚突然抱住,結實的雙臂不斷收緊。

“你幹什麽啊?”

身上的人發出驚呼。

腦海中只剩下一句話:是有觸感的……

“松手。”

直到這時,才有聲音傳入蘇潯沚的耳中。

但他不想放開。

又是一聲:“盟友先生,我有點不舒服,你可以松開點嗎?”

這是一聲帶著嘆息與無奈的聲音,是雲鵠特有的語調,他總會用這種仿佛對待孩子般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這話一出,下一秒,果然,蘇潯沚手上的力氣放松了點。

但他仍抱著雲鵠,不給對方逃離的空間。

隱藏得極深的埋怨湧上了心頭。

明明自己不比他小多少啊。

為什麽雲鵠總是用那樣的語氣,那樣的眼神對著他呢?

蘇潯沚將鼻子藏匿在對方的肩頭中,渴求一般地從對方身上汲取著力量。

悶悶的聲音從布料內透過:“我想再抱一會兒,可以嗎?”

懷中的人身體松了下來,竟反抱住了他,還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他的背。

蘇潯沚向來說到做到。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終於松開。

兩人也終於可以從草堆裏起來。

經過剛剛一事,青年的衣服已經有些亂了。

此時的雲鵠邊理著衣服邊感慨地對他說道:“想不到盟友先生也會撒嬌啊。”

蘇潯沚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要把雲鵠的臉給盯穿。

“怎麽了嗎?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黑發的青年疑惑道。

“沒有。”蘇潯沚仍盯著。

這樣熾熱的視線連雲鵠都有些受不住了,他移開頭來。

過了好一會兒,蘇潯沚才記起環顧四周。

他這才發現,他們兩人現在正坐在布滿草堆的馬車上。

軲轆的車輪緩緩滾動著,周邊的風景不斷向後挪移。

他不禁問:“我們這是去哪?”

雲鵠悠悠看著天邊:“離開安樂鄉的路上。”

蘇潯沚:“離開安樂鄉?”

“嗯,我剛把你從安樂鄉帶出來。”

雲鵠忽地轉頭。

蘇潯沚措不及防地撞入那雙深邃的眸子裏。

對方說得認真:

“真的很抱歉,離開了那麽久。”

蘇潯沚與他對視著。

迎著那真摯的視線,他不禁微縮起了指,最終握起了拳,連心臟也酸澀不已。

“辛苦你了,照顧鳳筱,還完成了那麽多艱難的任務……”

最終,雲鵠笑著感慨道:“盟友先生成長了很多了啊。”

抱怨聲和苦澀的聲音在心底響成一片,可蘇潯沚抿唇,只問出一句:“為什麽現在才來和我們相認?”

對方仍是溫柔地笑著:“因為時機還沒有到。”

蘇潯沚不解:“什麽時機?”

這句話他已經聽過太多次了,不論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

一向善於隱藏自己情緒的蘇潯沚竟開始失控,不斷有惡毒的念頭漂浮上來。

他開始了惡意的揣測:

“說到底,你還是只把我當成一個盟友吧?”

蘇潯沚的話裏帶著尖銳的刺與嘲諷。

“明明在白金城卻不與我們相認。”

“問起你的身份也只會轉移話題。”

“對一切了如指掌卻什麽也不說。”

“說到底,你說我有這個價值,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好用的工具?”

說出這段話,連心裏都覺得在撕裂,像是想把刀子捅到對方身上,卻連帶著自己也跟著受了傷。

苦悶不已。

他壓抑了太久,可情緒的潮水怎麽偏偏在今天就壓制不住了呢?

“尋之,你有沒有想過,你又是怎麽看待我的呢?”

這話令蘇潯沚一楞。

我是怎麽看待雲鵠的?

還能怎麽看待?

一開始只是盟友,各取所需罷了,但後來經歷了那麽多事也便視為了重要的存在。

若真要說一個詞形容雲鵠對他的意義……

“不想要失去的人。”

蘇潯沚輕聲。

“真的只是這樣嗎?”

不遠處傳來一聲輕響。

緊接著連人也湊近過來。

青年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

他有預感,有什麽顛覆他認知的事情即將發生。

可蘇潯沚竟呆滯住了,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心跳卻仍在顫動著。

“怦怦”

“怦怦”

無比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緊接著,溫熱的氣息交纏了上來,有什麽東西貼上了他的唇。

是柔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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