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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妹妹,小白臉,信息 ——這個騙走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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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妹妹,小白臉,信息 ——這個騙走她妹……

佩琳的誕生是個意外。

大女巫年輕的時候雷厲風行, 仗著實力高強整天拿鼻子看人。

雖然現在也不多承讓,但那時是真的自信到某種地步了。

在前任幽都城主, 也就是她的師父逝世之後,幽都的城主之位就交由她了。

大女巫從不喜歡沈湎於悲傷之中,她迅速就振作了起來。

她打定主意要幹出一番師父之前沒有完成的偉業——實現人鬼盛世。

可是當時的鬼怪們並不聽話,雖然和人類共存已久,吃人現象屢禁不止。

特別是在前任城主死後,這種現象更加變本加厲了。

年輕的大女巫狂傲極了。

她想著:既然他們不聽話,那我去殺到他們聽話為止。

於是她找準時機,去襲擊鬼怪們當中的刺頭。

擁有壓倒性實力的大女巫順利地幹掉了不少鬼怪。

鬼怪們迫於她的威勢, 也逐漸安分了下來。

眼見目的就要達到了。

大女巫的必殺名單裏還剩下最後一個鬼怪。

這個鬼怪是名單裏最不起眼的那個,也是實力最弱的那個。

——可正是這樣一個鬼怪使大女巫遭到了重大的打擊。

本來勝負已定, 大女巫的計劃馬上就要告一段落了。

但就在最後一刻,鬼怪已經倒地, 大女巫轉身之時。

沒想到對方竟有一息尚存,它燃燒了自己剩餘的生命,運用從書中習得的禁術擊中了大女巫的靈魂。

被擊中的大女巫卻發現自己沒有什麽異常。

她還嘲諷著鬼怪臨終之時還要多此一舉。

直到後來, 她才知道她錯了……

在每年的這個日子,大女巫的靈魂都會承受著如同粉碎般的痛苦。

——鬼怪給她的靈魂刻上了烙印, 使她永久地被此恥辱給囚困。

為了消除這一法術,大女巫查閱了眾多古籍。

終於, 她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她將自己的靈魂一分為二, 決定從外破除此法術。

卻未曾想到, 分出的靈魂竟生出了自己的意識。

天與地本並生, 可她們卻分為了兩份。

為了消除法術,大女巫只能和對方朝夕共處。

可就在法術成功被打破,她從此擺脫恥辱的烙印, 可以與分出的靈魂融合之時,她猶豫了。

被外人說是鐵石心腸的大女巫終究也是人,也有著人性。

她最終留下了這縷魂魄,將對方視作了一個獨立的個體,並認她為“妹妹”。

“妹妹”和大女巫長得不是特別像,但氣質卻相差無幾,是單看身影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她們一樣的固執,一樣的壞脾氣,一樣的強勢。

可“妹妹”有著比她更為強烈的反叛心理。

大女巫本來很欣賞對方的這般特質的,對方比她更加自由而沒有束縛。

她敢於怒斥天上城,劍指一眾權貴。

可就在某一天,她可愛的“妹妹”竟被某個黑發中分的赤眸男人,和某個黑發黑眸、喜歡帶著半邊面具的小白臉騙走了,然後加入了反抗軍!!!

“妹妹”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封親筆信。

大女巫自是氣極。

她將信拋在一邊,看也不想看到它。

起初,她等著“妹妹”碰壁,自己主動回來的。

可她忘了“妹妹”和自己有多像。

——即使是死,也絕不認輸。

一天過去了。

一周過去了。

甚至一個月過去了。

“妹妹”還是沒有回來。

大女巫終於忍不住了。

她狼狽地將信從房間角落裏找出,並拆開細細閱讀。

隨後派了一眾人馬去尋找“妹妹”。

但本就同為一體的兩人怎麽會不了解對方?

“妹妹”所有的行蹤都做得格外隱秘,大女巫根本找不著人。

於是她只能坐在幽都,每天感受著對方的生命波動。

可就在大約一個月之前,對方的生命波動消失了。



“什麽……”

一直沒有太大表情波動的塞琳妮被這個意想不到的消息給砸中。

震驚洩出了她本該平靜的臉蛋。

大女巫垂眸,還想說些什麽。

倏地,她鋒利的鷹眼橫上。

老人以極快的速度擡手,刺眼的光芒瞬間匯集,然後被她向外揮出。

亮閃閃的“利器”朝著她襲去,但她沒有移動。

光芒璀璨,在短短一秒的時間之內穿越了近百米的距離。

塞琳妮銀白的霧眸裏倒映出了光芒的銳利。

颯颯風聲起。

下一秒,光芒擦著她墨藍的發絲而去,越至了她後方。

強大的壓強自大女巫身上散發,濃重的殺意指向了塞琳妮的身後。

她用力量加成在了聲音之上:“我在賽場放你一馬已經很仁慈了,但你還竟然還敢來到我的面前?”

長發的男人側身躲開了對方襲來的攻擊,而後對上了老人的厲眼。

“白玉……”大女巫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這個騙走她妹妹的小白臉。

“佩莉,別來無恙啊?”

長發男人朝著生氣的大女巫勾起了溫和的笑容。



大女巫殺氣騰騰地看著對方。

眼前的男人好像是逆向生長的。

漂亮的面龐輪廓流暢無暇,白皙的臉蛋精致又不顯女氣。

他身穿淺色的衣裳,如松般站在紫衣女子的身後。

一雙圓溜溜的黑眸極度充滿了欺騙性,為他的少年氣質增添了一分可信度。

在十年前,佩琳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他看起來大概已經25歲了,如今反倒還顯得更小了。

像是個正值青春的少年。

除了那變得長至腰間的墨發,佩莉是再也看不出悠久的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些什麽。

也難怪在那臺儀器把他的年歲認成18歲後,無任何一人質疑和反駁。

想到眼前這個青年曾經騙走過她妹妹,佩莉就來氣,更不要說她的妹妹此時生死未知。

老人再次調動力量,將光芒集中於掌心,眼看就要將之拋出。

長發青年立刻舉起了雙手,示投降狀。

“等等,我有話要說……”

可大女巫哪等得了他把話說出。

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這家夥也死不了。

當然,若是死了最好。

反正自己先解了氣再說。

強光從老人手中脫離,再次向著青年駛去。



這臭脾氣……

姐妹倆真是不遑多讓啊。

雲鵠狼狽地躲過了這次的攻擊。

移動的步伐牽動了他的神經,使他本就隱隱作痛的身軀痛上加痛。

他故作無事,站穩停在了先前站位的幾步之後:“行了,我們談談。”

塞琳妮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局勢。

銀白不知何時漫上了她的整個瞳孔,星盤在其中運轉。

——她察覺到了某個青年正在隱瞞的事實。

恰好這時,青年忽地對上了她的眼睛。

長發的青年朝著她快速地眨了眨眼。

塞琳妮一怔,她垂眸。

下一秒,非人的眼瞳恢覆了正常。

“你怎麽這幅狼狽的模樣?”大女巫看著雲鵠臟兮兮的衣服輕嘲。

雲鵠眉眼彎彎,他向大女巫回擊:“剛剛幽都發生了什麽,我想城主大人比我清楚。”

濃重的火藥味在這片空間彌漫。

長發青年和老人對峙著,紫衣的女子被夾在兩人的中間。

塞琳妮覺得自己應該給這兩人留下個談話的空間。

她正準備離開,卻被兩個不同的聲音叫停了步伐。

大女巫大喊:“你就站在這!

雲鵠淺笑:“塞琳妮小姐不用走也可以。”

塞琳妮才剛剛邁出幾步的腳步停下。

最後她悄悄往旁邊移動了幾步,乖乖站在了兩人的斜側邊。

“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大女巫的表情格外不耐煩。

說是這麽說的,但老人明顯是忍下了脾氣,等待著雲鵠接下來的話。

看著眼前這個面露倔強的老人,雲鵠不禁嘆了口氣。

須臾,他開口:“我想你已經感覺到了……”

雲鵠沈沈地看向了老人的眼:“佩琳她死了……”

“少在這胡說!”大女巫說著又要攻擊。

但雲鵠搶在她攻擊之前道:“是被‘鬣犬’殺死的。”

大女巫一怔,她如同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氣般,停下了一切手段。

沒有哭喊,也沒有驚訝,沈默到令人感覺心慌。

幾秒後,老人極其認真地問出:“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雲鵠應道,憂傷被他隱藏在了黝黑的瞳色之下,他補充說,“那個孩子是她的弟子,我想他來問過你。”

大女巫回憶起在亂象開始前的那一幕。

藍眸的青年眼神堅定,毫不畏懼地對上了她的眼睛。

【“請問您知道一個身著藍衣,異能者眾多,實力強大、能輕松幹掉一個二階異能者,並且行蹤詭秘的組織嗎?”】

【“我想知道關於這枚勳章的信息。”】

一切的事情都聯系了起來。

大女巫閉目,刻薄的臉蛋表面上仍是不近人情,可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她在經歷著多大的痛苦:“她既加入了反抗軍,那早該知道會有那麽一天的……”

悲傷在這一空間中漫延,三人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沈默。

倏爾,雲鵠打斷了這一氛圍:“你確定將柳昊交給我嗎?”

瞬間,大女巫將一切軟弱的情緒收起,她擰眉,撂下了臉:“這吃裏扒外的東西要走就走,幹我何事?我們幽都可不養閑人!”

雲鵠一聽便知,佩莉估計又是在嘴硬了。

如今幽都混亂未平,柳昊留在此處也不是個好的選擇。

大女巫恐怕是擔心柳昊被殘黨臨死反撲。

雲鵠唇角彎起,心領神會:“好,那我會把他照顧好的。”

大女巫豎眉。

她不知道為什麽雲鵠會把她的意思“曲解”成這樣。

她聽見雲鵠的回話就來氣:“我限你們一天時間,都給我從幽都滾出去!”

說著,她還不忘使出手上的攻擊。

雲鵠再一次躲過了攻擊,並笑瞇瞇地“還價”:“一天不夠,要兩天。”

“滾蛋!”大女巫怒喝。

以防被大女巫二次驅趕,雲鵠調動起了自己的異能。

也許是身體損傷太重,轉移舞臺的情節遲遲未至。

他只見老人揉了揉眉心,憤憤道:“這師徒三人真是都栽在你手上了……”

師徒三人?

雲鵠不解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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