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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權盛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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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權盛顛(2)

南宮蕪問道:“對了,你說你們來尋東西,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小青鸞為何突然沒了記憶?”

夜笙歌嘆氣道:“這事,說來話長。”

……

南宮蕪摸了摸下巴,道:“原來如此,對了,最近魔族確實有被鳳心羽附身的嫌疑人。”

夜笙歌兩忙問道:“誰?”

不知道什麽鬼地方處

鐘離皓浮走到沈絮珩的跟前,道:“青鸞神君,你不好奇,你晚上會出現在雪地,你難道不好奇,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嗎?”

沈絮珩臉色凝重,看著他,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怎麽知道的?”

鐘離皓浮接著說道:“我怎麽知道的?呵,萬年前的事,我也參與其中。”

沈絮珩瞳孔瞬間收縮,楞在原地,耳中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

“快!大家一起!”

“用噬心鏈鎖住他!”

“把他弄死了,鏡主重重有賞!”

……

鐘離皓浮道:“也罷,你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鳳心羽借我一用,到時我自會還你。”

沈絮珩道:“與我有仇,還想借我東西一用,你不覺得自己很好笑嗎?”

鐘離皓浮一聽立馬急了,道:“閉嘴!”

手中凝聚魔氣,一掌向沈絮珩胸口處拍來。

梧桐殿內

南宮蕪擡頭看向夜笙歌,道:“鐘離皓浮。”

夜笙歌突然感覺一陣不安,回過神來,一陣後怕,道:“不好,阿絮!”

不知道什麽鬼地方處

鐘離皓浮被劍氣震飛出去,鐘離皓浮咳嗽了兩聲,揮散周圍的灰塵,睜眼一看,沈絮珩手持楓玉劍,正站在不遠處。

鐘離皓浮苦笑道:“這報應,終究是要來的。”

鐘離皓浮站起身來,手一揮,一把漆黑長戟出現在手中,鐘離皓浮笑道:“我聽說,青鸞並不擅長戰鬥,你有那神魔送你防身的長劍又如何,一樣無用的。”

沈絮珩道:“有無有用,不是你說的算。”

沈絮珩蓄力提著劍就沖了上去,劍與長戟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兩人雙雙被震退,接著又交接在一起。

鐘離皓浮轉身一揮那把長戟,沈絮珩迅速下腰,趁機補上一劍,卻被鐘離皓月輕松躲過,兩人又瞬間分開,有在一刻之間交織在一起,沈絮珩一只手擡起,法力沿著鐘離皓浮的方向去,瞬間冰封,寒氣刺骨。

鐘離皓浮突然不屑的笑道:“我怎麽突然忘記了這事,鏡主可真是粗心大意啊,竟然忘記了青鸞是屬冰的,難怪我們六個人一起在雪地也沒有能殺死你。”

沈絮珩提著劍步步逼近,道:“少廢話,帶著你的癡夢說永別吧!”

鐘離皓浮冷笑一聲,道:“哼,未必,夜瞬!”

一團團黑色的法力將鐘離皓浮包裹住,等魔氣消失之時,鐘離皓浮早就沒了蹤影。

沈絮珩並沒有打算去追,面對一個小魔鬼,沒必要白費這麽多力氣,而且魔界地域他不熟悉,萬一走丟,夜笙歌又發瘋了怎麽辦?

“阿絮!”

“小青鸞!”

一男一女的聲音呼喚著沈絮珩,一會過頭去,果然是那兩個大冤種。

夜笙歌第一個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把沈絮珩從頭到尾都看一遍,關心道:“阿絮,你沒事吧?”

沈絮珩回答道:“沒事,鳳心羽的附體在了鐘離皓浮身上,魔界我不熟悉,所以就沒追上去,至於他要幹什麽,還不清楚。”

南宮蕪手托著下巴,道:“鐘離皓浮出身卑微,如今的地位是他摸滾打爬十餘載才上去,他對權力地位的追求遠不止如此。”

沈絮珩道:“那這次應該是對權力的欲望了。”

南宮蕪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放心吧,他那廢物修為還沒有我們幾個高,他這種人權力越高越是囂張,就算想調兵謀反也是癡人說夢,我們回去吧,鐘離皓浮會回來找我的!”

沈絮珩還是會忍不住回想剛才鐘離皓浮說的話,他口中的“鏡主”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殺自己。

夜笙歌看著沈絮珩心神不在此處的樣子,問道:“阿絮,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嗎?”

沈絮珩這才反應過來,笑道:“沒什麽。”

梧桐殿內

“公主,鐘離都尉求見!”

南宮蕪滿意一笑,道:“讓他進來!”

回頭看向夜笙歌和沈絮珩二人,道:“我就說嘛,鐘離皓浮那廢物肯定會來找我的!”

過了好一會兒,鐘離皓浮才進來,不看不知道,這家夥竟然還換了一身衣裳,一身黑色玄衣,半邊面具,更加神秘了。

南宮蕪嚴肅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鐘離皓浮道:“公主,在下能否請求公主將國庫的鑰匙交付於我?”

南宮蕪一聽是國庫鑰匙,手中扇子一甩,長鞭抽出幾米,甩的地面都出現一道裂痕,一鞭子抽過去,鐘離皓浮被抽飛到幾米開外,南宮蕪還是下手輕了。

南宮蕪雙眼瞪著他道:“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向本宮要國庫鑰匙?國庫裏面封存著的是個什麽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鐘離皓浮,本宮看你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鐘離皓浮挪動著身體,爬了過來,道:“請公主殿下贖罪,您誤會我了,我要國庫鑰匙是有其他要事。”

南宮蕪挑了一下眉毛,道:“哦?是嗎?那你說說,是為了什麽?”

南宮蕪的壓迫感極強,連一旁的兩人都能感覺到南宮蕪身上帶來的那股強勢的力量,他們三個的修為差不多,但是還是有股很強的壓迫感。

鐘離皓浮擡頭看向南宮蕪,南宮蕪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寒氣,他不敢在看第二遍,道:“家父最近身體抱恙,巫夫說需要千年寒陽石才能治愈,想借國庫鑰匙拿那千年寒陽石一用。”

南宮蕪道:“哦?是哪個巫師說的,帶上來讓本宮瞧瞧。”

鐘離皓浮低著頭,道:“公主殿下,實在不好意思,這巫師雙腿有疾,不方便出行,還請公主殿下見諒。”

南宮蕪嘴角微微上揚,道:“哦?是嗎?”

南宮蕪緩緩上前,走到鐘離皓浮身邊,蹲下來,在他耳邊說道:“究竟是巫師雙腿有疾,還是說你的父親根本就沒有生病,都尉大人,想要鑰匙就直說,無需編出這麽多理由,你剛才動本宮的人,本宮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鐘離皓浮雙瞳都在顫抖,看著南宮蕪那張威嚴的臉,頓時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道:“公主殿下,那我先告退了。”

鐘離皓浮站起身來,轉過頭去,臉色陰沈著,心裏暗罵著南宮蕪,在他看來南宮蕪現在毫無權利,權力基本被自己架空的差不多了,南宮蕪得意不了幾日了。

鐘離皓浮走後,夜笙歌便問道:“小魔女,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

南宮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跟夜笙歌這個蠢蛋說些什麽好,道:“我要是能殺我早就殺了,他是我父皇的人,平時也只能打打罵罵一下他,還是不能殺他的。”

沈絮珩問道:“那這件是為何不向你父皇稟告呢?”

南宮蕪嘆了口氣,道:“我父皇他最近在閉關,直接打擾他的話對他身體不好。”

沈絮珩還是堅持和夜笙歌分房睡,即使已經有了一部分記憶,但是他還是一時間無法接觸。

房內

沈絮珩正在閉目修煉,但身體還是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空虛感,仿佛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別人抽走。沈絮珩運轉自身法力讓法力流轉全身,填補這空虛的感覺,但是他發現越是運轉法力,身體傳來到空虛越是強烈,是第三片鳳心羽的力量在被別人抽走,雖然第三片鳳心羽還沒有完全回來,但也是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沈絮珩感覺不對,是鐘離皓浮,鐘離皓浮正在調用鳳心羽的力量,一直以來只有鳳心羽控制別人的份,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控制鳳心羽,運用力量,當然除了沈絮珩自己。

沈絮珩依舊運轉法力與鐘離皓浮抗衡,但是自己的力量被他抽走,法力虧空,自然敵不過他,還被法力給反噬了,一口鮮血噴灑到地面,眼前也開始陣陣發黑,倒在了床上。

此時,夜笙歌正在敲著門,手裏提著飯盒,道:“阿絮,我看你今日沒吃什麽東西,變送了一些吃食過來。”

過了許久都沒有人答應,夜笙歌心裏想著,難道是沈絮珩睡覺了?但是蠟燭還沒滅,不可能睡覺,於是又叫了幾聲,道:“阿絮?阿絮?你怎麽了?你還好嗎?我進來了哦!”

夜笙歌開始焦急了,想開門,卻發現門上有沈絮珩防著自己晚上摸過來的禁制。

夜笙歌道:“阿絮,你這就不厚道了,怎麽還給我下禁制,你就被怪我粗魯了!”

夜笙歌運轉法力,一掌拍碎了那門,禁制也破了,他笑盈盈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道:“阿絮,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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