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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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解自熙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床頂充滿陌生，他眨了眨眼，嗅到熟悉的香味，腦海中頓時浮現失去意識前的記憶。
他和夫人好像重歸於好了，她說喜歡他，還親了他。
解自熙撫摸自己的嘴唇，腦子裏不斷浮現梅清雪主動親吻他的畫面，胸口脹得疼，幸福來得太突然，突然到解自熙又開始以為是夢。
解自熙狠狠掐自己兩下，周圍的環境沒有改變，不是夢。
蹭的一下，解自熙掀開被褥從拔步床上挺起來，環顧四周，空無一人，只有燭臺上的燈火與他相伴。
解自熙心口一慌，若不是夢，那夫人呢？
解自熙倉促下床，慌慌忙忙趿拉鞋子去找梅清雪，門被打開，梅清雪走進來，打眼一看，青年一臉慌張模樣。
梅清雪輕聲關切道：“怎麽了？”
“夫人。”解自熙目光瞬間直直鎖住梅清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跑過去緊緊摟住她，無以覆加的喜悅蔓延至五臟六腑，滿面潮紅，通身戰栗。
“夫人你去哪裏了？”他嗓音焦急。
梅清雪：“我就在外面，你不是昏睡過去了麽？我還有些事處理，就去外面了。”
聽言，解自熙想起自己由於情緒過度強烈，以至於昏了過去。
該死，丟臉丟大了，自己委實也太不爭氣了，竟然生生錯過與夫人增進感情的大好機會。
原本趁當時的氣氛，他可以和梅清雪更進一步。
解自熙咬牙，萬般懊惱悔恨，他埋頭在梅清雪肩膀處，氣得胸口疼，悶悶道：“我昏睡了多久？”
“約莫半個時辰。”
“餓了吧，我去叫青蘿熱飯。”
“等等，你別走。”解自熙說，“我是在做夢嗎？”
他像個剛醒的懵懂純真的小孩，梅清雪笑了一下：“不是。”
“我......不是故意昏倒的。”解自熙咬緊牙關恨恨說。
梅清雪：“我知道。”
“夫人你說喜歡我，你可不能把話收回去。”
梅清雪耳根微熱，柔聲道：“不會。”
“你還親我了，所以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負責。”解自熙強調。
梅清雪哄小孩般的溫柔語調：“好。”
“你發誓。”解自熙一字一頓。
“我發誓。”
解自熙喘息，抱緊她，一點點嗅聞梅清雪發間清香，心中的不安偏執安靜了。
爾後解自熙全身心地依賴梅清雪，抱了有一會兒，氣氛說不出的黏糊，門外響起咳嗽聲，解自熙置若罔聞，仍沈浸在狂喜中，霸占著梅清雪。
梅敏受不了了：“你們還要抱多久？飯都好了。”
解自熙撩起眼皮，只見梅敏倚著門正註視他們，而梅清雪聽到女兒的話，略有尷尬，讓女兒看到和解自熙擁抱，更是羞恥臉紅。
解自熙不舍地松開梅清雪，梅清雪輕輕咳嗽兩聲：“先吃飯。”
青蘿端飯進來，解自熙道：“夫人不吃嗎？”
“我吃過了，這是留給你的。”
解自熙乖乖坐下吃飯。
梅清雪看向梅敏：“敏姐兒，你怎麽來了？”
梅敏步入屋內，拉著梅清雪正坐在解自熙對面：“來確定一下情況。”
梅清雪身子一僵。
“母親，你和解公子都說開了？”梅敏明知故問，方才的一幕早就說明一切。
梅清雪：“嗯。”
梅敏的目光漸次掃過梅清雪和解自熙，她拍了拍手，歡喜道：“也就是說你們現在在一起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梅敏著實直白，完全不避諱。
目及梅敏的眼神，梅清雪不自在地垂眸，緩緩點頭，解自熙彎了眉眼，笑道：“是，梅小姐，我們在一起了？你可會反對？”
梅敏鼓掌：“我可不是壞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從今天開始，希望解公子你好好對我母親，不然的話，小心我的拳頭。”
解自熙正色道：“我會的，請梅小姐放心。”
梅敏眨眨眼，拉起梅清雪的手，解自熙會意，立刻伸手將梅清雪的手納入掌心，聽她道：“以後就拜托你了解公子。”
解自熙握緊梅清雪的手：“嗯。”
兩人你來我去，倒是把梅清雪弄得臉臊，她欲意抽回手，可惜解自熙不放。
梅清雪睨他，解自熙沖她粲然一笑，眉目俊朗，稍微捏了捏才放開。
梅敏挑挑眉，支著下巴想到一個重點，揶揄道：“母親，你們既然好了，那我之後該如何稱呼解公子？不會是要叫‘繼父’吧？”
說完，梅敏控制不住笑。
梅清雪嗔道：“敏姐兒！”
梅敏告饒：“我錯了，母親。”
解自熙卻說：“隨梅小姐高興。”言下之意就是說他不排斥梅敏叫他繼父，畢竟他是想當繼父的，想和梅清雪成婚，擁有堅固的婚契關系。
聽言，梅清雪呆了一瞬。
而梅敏掩唇笑，笑了笑後捧腹笑：“哈哈，解公子，瞧不出來你挺有意思，若真要我叫‘繼父’還真有些困難，我以後叫你解大哥吧。”
“好。”
“那該說的我也說了，就不叨擾你們獨處了。”梅敏起身離開，臨走前悄咪咪對解自熙眨了下眼睛。
解自熙頷首，緊接著就坐到梅清雪身邊，肩膀挨著她，目光也直勾勾盯著人家，像是生怕人家消失似的。
“先吃飯。”
“嗯。”說罷，解自熙趁梅清雪不註意偷偷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等梅清雪反應過來，解自熙端著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吃飯。
梅清雪摸了下臉頰，看到解自熙正用餘光在偷瞄她，二人眼神交匯，他眸中不加掩飾的熱意灼燒到她的眼睛。
吃過飯，夜深人靜，解自熙和梅清雪坐在屋外的臺階上，正大光明牽著手，一道欣賞夜空中殘缺的月亮。
兩人和好如初，感情更上一層樓，但二人之間沒有那種轟轟烈烈，而是恬靜。
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夫人，我好高興。”解自熙靠在梅清雪肩頭，瞇著眼睛道。
“嗯，綠豆糕我吃了。”梅清雪說。
解自熙直起身：“下回我再給你買過，我們一起去好麽？”
梅清雪：“好。”
“夫人，你真的喜歡我嗎？”解自熙忽然問，語氣平緩，掩飾住內裏的不安。
梅清雪毫不猶豫說：“喜歡。”
不安一點點散去，解自熙唇角抑制不住上揚，勉強壓下後他又問：“真的喜歡嗎？”
梅清雪耐心答覆，解自熙樂此不疲地追問她“喜歡”，而梅清雪始終沒有不耐煩，只是近乎把這輩子的喜歡全說了出來。
“對不住夫人，我是不是有點煩？”解自熙自顧自皺眉，眼裏微不可查露出幾分嫌惡，他不太喜歡如今的自己，總是不安，明明得到了卻還患得患失。
從前沒有得到回應時，他一往無前，並不害怕梅清雪拒絕，蓋因他相信自己會讓梅清雪喜歡自己，可她一次次的逃避和拒絕，狠狠挫敗了解自熙的心。
漸漸的，他開始恐慌，而今如願以償，他卻害怕極了，恐懼著失去。
梅清雪沒有看到他的目光，卻敏銳地感知到他的一些不對勁：“沒有，你這幾天睡得還好嗎？”
解自熙枕在她肩頭，用腦袋蹭了蹭她：“不太好，總是想你為何生氣。”
梅清雪意識到自己是罪魁禍首，輕咳掩飾心虛，解自熙想起什麽，微微擡頭湊到她耳邊：“夫人誤會我是吃味了？”
“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梅清雪轉移話題。
解自熙笑了笑，“沒有，我送的梅花你喜歡嗎？”
“很美。”
“那就好，夫人，你可以與我說說你這一年多的經歷嗎？我想知道。”
梅清雪緩緩道來，初到此地的不適，與親人重逢的喜悅，重拾作畫的喜好，平靜簡單的生活......
“真好，夫人重新開始作畫了，我正好不善畫山水，往後可以勞煩夫人教我嗎？”解自熙撫摸梅清雪左手，細細感受她指腹上的繭子。
他記得梅清雪是左撇子，只是後來她換了回去。
“只要你不嫌我教得不好就成。”
“夫人莫要胡言，我只認你一個老師。”
梅清雪笑：“你呢，還有作畫嗎？”
“自然。”解自熙用掌心罩住梅清雪的手，他的手寬大，完全將她的手罩住，讓她無處可逃。
緊接著解自熙將修長的手指慢慢插進梅清雪的指縫，掌心相貼，溫度相抵，五指交纏相扣。
“我總想起你，所以就忍不住畫你，畫了很多很多夫人的畫像，一個屋子都掛不下了。”
梅清雪：“你在京城可好？”
解自熙緊緊依偎著梅清雪，低聲說：“不好，所以夫人你以後別再離開我好麽？”
梅清雪默了默，這個承諾的應允並沒有那麽好開口。
“夫人。”解自熙擡眸凝視她，指尖抖動，眼神猛地緊張。
“好。”梅清雪聽到自己說。
夜涼如水，梅清雪肩頭麻了，暫時失去知覺，她開口：“夜深了，你回去歇息吧。”
解自熙卻根本不想離開梅清雪半步：“還不算晚。”他全身上下的黏糊勁兒，恨不得始終貼著梅清雪。
梅清雪嚴肅說：“你要好生休息。”
解自熙不舍道：“我會的，但不是現在，我還想和你在一塊兒，時間過得太快了。”
“我們再說說話嘛。”他的語氣帶著一股撒嬌意味。
“我想告訴夫人一個秘密。”
梅清雪來了興致，解自熙得逞一笑，對她咬耳朵道：“這是我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便是——”
他牽著她的手壓住自己的心口：“解自熙愛慕梅清雪。”
徐緩低沈的語調宛如情人的低語，充滿誘惑力，聽得梅清雪耳朵酥軟，心悸不已。
梅清雪發現自己心口跳得有點快。
“這真的是你最大的秘密嗎？”她問。
“是，我沒有誆騙夫人。”解自熙神色認真虔誠。
她感受著掌心有力的跳動，慢聲道：“心跳得好快。”
解自熙滿臉溫柔，眼中盛滿情意，訴說繾綣的情話：“它因你而跳動。”
“夫人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我想告訴你我的一切，你願意傾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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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自熙心口一慌，若不是夢，那夫人呢？
解自熙倉促下床，慌慌忙忙趿拉鞋子去找梅清雪，門被打開，梅清雪走進來，打眼一看，青年一臉慌張模樣。
梅清雪輕聲關切道：“怎麽了？”
“夫人。”解自熙目光瞬間直直鎖住梅清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跑過去緊緊摟住她，無以覆加的喜悅蔓延至五臟六腑，滿面潮紅，通身戰栗。
“夫人你去哪裏了？”他嗓音焦急。
梅清雪：“我就在外面，你不是昏睡過去了麽？我還有些事處理，就去外面了。”
聽言，解自熙想起自己由於情緒過度強烈，以至於昏了過去。
該死，丟臉丟大了，自己委實也太不爭氣了，竟然生生錯過與夫人增進感情的大好機會。
原本趁當時的氣氛，他可以和梅清雪更進一步。
解自熙咬牙，萬般懊惱悔恨，他埋頭在梅清雪肩膀處，氣得胸口疼，悶悶道：“我昏睡了多久？”
“約莫半個時辰。”
“餓了吧，我去叫青蘿熱飯。”
“等等，你別走。”解自熙說，“我是在做夢嗎？”
他像個剛醒的懵懂純真的小孩，梅清雪笑了一下：“不是。”
“我......不是故意昏倒的。”解自熙咬緊牙關恨恨說。
梅清雪：“我知道。”
“夫人你說喜歡我，你可不能把話收回去。”
梅清雪耳根微熱，柔聲道：“不會。”
“你還親我了，所以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負責。”解自熙強調。
梅清雪哄小孩般的溫柔語調：“好。”
“你發誓。”解自熙一字一頓。
“我發誓。”
解自熙喘息，抱緊她，一點點嗅聞梅清雪發間清香，心中的不安偏執安靜了。
爾後解自熙全身心地依賴梅清雪，抱了有一會兒，氣氛說不出的黏糊，門外響起咳嗽聲，解自熙置若罔聞，仍沈浸在狂喜中，霸占著梅清雪。
梅敏受不了了：“你們還要抱多久？飯都好了。”
解自熙撩起眼皮，只見梅敏倚著門正註視他們，而梅清雪聽到女兒的話，略有尷尬，讓女兒看到和解自熙擁抱，更是羞恥臉紅。
解自熙不舍地松開梅清雪，梅清雪輕輕咳嗽兩聲：“先吃飯。”
青蘿端飯進來，解自熙道：“夫人不吃嗎？”
“我吃過了，這是留給你的。”
解自熙乖乖坐下吃飯。
梅清雪看向梅敏：“敏姐兒，你怎麽來了？”
梅敏步入屋內，拉著梅清雪正坐在解自熙對面：“來確定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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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清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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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及梅敏的眼神，梅清雪不自在地垂眸，緩緩點頭，解自熙彎了眉眼，笑道：“是，梅小姐，我們在一起了？你可會反對？”
梅敏鼓掌：“我可不是壞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從今天開始，希望解公子你好好對我母親，不然的話，小心我的拳頭。”
解自熙正色道：“我會的，請梅小姐放心。”
梅敏眨眨眼，拉起梅清雪的手，解自熙會意，立刻伸手將梅清雪的手納入掌心，聽她道：“以後就拜托你了解公子。”
解自熙握緊梅清雪的手：“嗯。”
兩人你來我去，倒是把梅清雪弄得臉臊，她欲意抽回手，可惜解自熙不放。
梅清雪睨他，解自熙沖她粲然一笑，眉目俊朗，稍微捏了捏才放開。
梅敏挑挑眉，支著下巴想到一個重點，揶揄道：“母親，你們既然好了，那我之後該如何稱呼解公子？不會是要叫‘繼父’吧？”
說完，梅敏控制不住笑。
梅清雪嗔道：“敏姐兒！”
梅敏告饒：“我錯了，母親。”
解自熙卻說：“隨梅小姐高興。”言下之意就是說他不排斥梅敏叫他繼父，畢竟他是想當繼父的，想和梅清雪成婚，擁有堅固的婚契關系。
聽言，梅清雪呆了一瞬。
而梅敏掩唇笑，笑了笑後捧腹笑：“哈哈，解公子，瞧不出來你挺有意思，若真要我叫‘繼父’還真有些困難，我以後叫你解大哥吧。”
“好。”
“那該說的我也說了，就不叨擾你們獨處了。”梅敏起身離開，臨走前悄咪咪對解自熙眨了下眼睛。
解自熙頷首，緊接著就坐到梅清雪身邊，肩膀挨著她，目光也直勾勾盯著人家，像是生怕人家消失似的。
“先吃飯。”
“嗯。”說罷，解自熙趁梅清雪不註意偷偷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等梅清雪反應過來，解自熙端著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吃飯。
梅清雪摸了下臉頰，看到解自熙正用餘光在偷瞄她，二人眼神交匯，他眸中不加掩飾的熱意灼燒到她的眼睛。
吃過飯，夜深人靜，解自熙和梅清雪坐在屋外的臺階上，正大光明牽著手，一道欣賞夜空中殘缺的月亮。
兩人和好如初，感情更上一層樓，但二人之間沒有那種轟轟烈烈，而是恬靜。
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夫人，我好高興。”解自熙靠在梅清雪肩頭，瞇著眼睛道。
“嗯，綠豆糕我吃了。”梅清雪說。
解自熙直起身：“下回我再給你買過，我們一起去好麽？”
梅清雪：“好。”
“夫人，你真的喜歡我嗎？”解自熙忽然問，語氣平緩，掩飾住內裏的不安。
梅清雪毫不猶豫說：“喜歡。”
不安一點點散去，解自熙唇角抑制不住上揚，勉強壓下後他又問：“真的喜歡嗎？”
梅清雪耐心答覆，解自熙樂此不疲地追問她“喜歡”，而梅清雪始終沒有不耐煩，只是近乎把這輩子的喜歡全說了出來。
“對不住夫人，我是不是有點煩？”解自熙自顧自皺眉，眼裏微不可查露出幾分嫌惡，他不太喜歡如今的自己，總是不安，明明得到了卻還患得患失。
從前沒有得到回應時，他一往無前，並不害怕梅清雪拒絕，蓋因他相信自己會讓梅清雪喜歡自己，可她一次次的逃避和拒絕，狠狠挫敗了解自熙的心。
漸漸的，他開始恐慌，而今如願以償，他卻害怕極了，恐懼著失去。
梅清雪沒有看到他的目光，卻敏銳地感知到他的一些不對勁：“沒有，你這幾天睡得還好嗎？”
解自熙枕在她肩頭，用腦袋蹭了蹭她：“不太好，總是想你為何生氣。”
梅清雪意識到自己是罪魁禍首，輕咳掩飾心虛，解自熙想起什麽，微微擡頭湊到她耳邊：“夫人誤會我是吃味了？”
“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梅清雪轉移話題。
解自熙笑了笑，“沒有，我送的梅花你喜歡嗎？”
“很美。”
“那就好，夫人，你可以與我說說你這一年多的經歷嗎？我想知道。”
梅清雪緩緩道來，初到此地的不適，與親人重逢的喜悅，重拾作畫的喜好，平靜簡單的生活......
“真好，夫人重新開始作畫了，我正好不善畫山水，往後可以勞煩夫人教我嗎？”解自熙撫摸梅清雪左手，細細感受她指腹上的繭子。
他記得梅清雪是左撇子，只是後來她換了回去。
“只要你不嫌我教得不好就成。”
“夫人莫要胡言，我只認你一個老師。”
梅清雪笑：“你呢，還有作畫嗎？”
“自然。”解自熙用掌心罩住梅清雪的手，他的手寬大，完全將她的手罩住，讓她無處可逃。
緊接著解自熙將修長的手指慢慢插進梅清雪的指縫，掌心相貼，溫度相抵，五指交纏相扣。
“我總想起你，所以就忍不住畫你，畫了很多很多夫人的畫像，一個屋子都掛不下了。”
梅清雪：“你在京城可好？”
解自熙緊緊依偎著梅清雪，低聲說：“不好，所以夫人你以後別再離開我好麽？”
梅清雪默了默，這個承諾的應允並沒有那麽好開口。
“夫人。”解自熙擡眸凝視她，指尖抖動，眼神猛地緊張。
“好。”梅清雪聽到自己說。
夜涼如水，梅清雪肩頭麻了，暫時失去知覺，她開口：“夜深了，你回去歇息吧。”
解自熙卻根本不想離開梅清雪半步：“還不算晚。”他全身上下的黏糊勁兒，恨不得始終貼著梅清雪。
梅清雪嚴肅說：“你要好生休息。”
解自熙不舍道：“我會的，但不是現在，我還想和你在一塊兒，時間過得太快了。”
“我們再說說話嘛。”他的語氣帶著一股撒嬌意味。
“我想告訴夫人一個秘密。”
梅清雪來了興致，解自熙得逞一笑，對她咬耳朵道：“這是我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便是——”
他牽著她的手壓住自己的心口：“解自熙愛慕梅清雪。”
徐緩低沈的語調宛如情人的低語，充滿誘惑力，聽得梅清雪耳朵酥軟，心悸不已。
梅清雪發現自己心口跳得有點快。
“這真的是你最大的秘密嗎？”她問。
“是，我沒有誆騙夫人。”解自熙神色認真虔誠。
她感受著掌心有力的跳動，慢聲道：“心跳得好快。”
解自熙滿臉溫柔，眼中盛滿情意，訴說繾綣的情話：“它因你而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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