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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告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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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告白計劃

赤井秀一不是第一次從松田陣平和安室透身上感受到違和感了, 或者說,現在該稱呼那位公安臥底降谷零了。

赤井秀一因為萩原研二才與松田陣平有了接觸,但松田陣平對自己絕對稱不上陌生, 這或者可以用對方事先調查過自己解釋,畢竟卷發青年表現出的樣子的確是初次見面。

這其實很奇怪,因為從時間上來看是說不通的, 自己成為萩原研二的經紀人是完全出乎對方意料的, 也就是說他不可能因為自己是萩原研二的經紀人而去調查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是在那之前,但他又是從什麽地方得知的呢

暫不提FBI臥底的身份保密性,自己才剛開始臥底工作沒多久, 除了成為經紀人之外, 都是些背地裏的工作, 要說松田陣平能從茫茫人海中準確的調查到自己這個幾乎還什麽都沒有開始的人,這樣的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更何況松田陣平根本就不像是專門調查過自己的樣子。

但松田陣平的這種情況, 至少還能夠勉強用組織的情報網或者組織BOSS的直接情報來尋求一個稍微具有合理性的解釋, 無論怎麽說, 至少對方的確是和自己第一次認識——比起降谷零的情況,就顯得正常多了。

赤井秀一與降谷零在組織的第一次見面, 與“愉快”二字不說有所共鳴, 只能說是毫無幹系, 要不是當時綠川光也在場, 安室透為了給他的這位“一見鐘情兼追求”對象臉面,怕不是要當場甩給自己臉色。

FBI的臥底當時簡直稱得上冤屈, 畢竟他真的什麽都沒做, 頂多是和松田陣平打了一架, 結果還不分伯仲——但這位情報販子喜歡的不是綠川光嗎而且松田陣平也不像是會把自己和人打架的事抖到下屬眼前的人。

不過,隨著進一步的接觸,赤井秀一越發覺得安室透奇怪的地方不只是初見時對於自己的敵意,他的這層敵意就像是一種薛定諤的存在,根本分析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在最初的一段時間裏,安室透在克制對於自己敵意,像是在用一種理性客觀的角度分析自己一般,赤井秀一感受到了對方的調查。

兩名白蘭地的直屬下屬互相博弈,這很正常,畢竟誰都想往組織的上面爬。

很快,安室透像是確定了什麽,停止了試探與調查,也壓抑下了自己的敵意,似乎想將諸星大這名成員當作普通的同僚,維持著不生也不熟的關系。

比起和諸星大接觸,他寧願將時間全部花在綠川光身上。

但這樣相安無事的日子沒過多久就被安室透自己打破了。在某一天,或者說,是在他加入提瓦特偵探社的不久後,安室透大抵是秉持著“天生不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這樣的想法,會熟練地用著情報販子的臉孔,在難得的共同任務或者相見時陰陽怪氣幾句。

不過,他言語嘲諷歸言語嘲諷,與自己的配合倒是熟練,明明自己不是他喜歡的綠川光,卻似乎對自己的個人習慣等了如指掌。

盡管比起自己,他更熟悉綠川光,但赤井秀一十分肯定自己的這些習慣絕對還沒有在組織中洩露,多半也不會有人閑到去特意研究這些,能了解,基本都是些長期共事的人才會自然而然知曉的,譬如自己在FBI的同事。

安室透不可能是FBI,他是個徹頭徹尾在日本土生土長的人,怎麽可能和自己共事過

像安室透這樣特征分明的人,憑借赤井秀一的記憶能力,但凡認識過他就絕對不會忘記。

而現在,他知道了安室透是公安的臥底降谷零,這就更加不合理了。

赤井秀一的疑惑也是諸伏景光的疑惑,他何其了解自己的幼馴染,自然是將金發青年的變化以及平日裏的社交盡收眼底、記在心中。

他又何嘗看不出降谷零對待赤井秀一的態度

“zero,你以前——我們還沒有相遇的時候,認識赤井嗎”比起赤井秀一直接的詢問,諸伏景光選擇了一種溫和的迂回戰術。

“沒有!”降谷零從楞神中回過神,毫不猶豫地否決道,“我的幼馴染只有你。”

松田陣平在一旁涼涼地補了一句:“你的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說:不想hiro還有其他的幼馴染”

“松田!”降谷零也知道卷發青年是試圖在幫自己帶過這個話題,象征性地吼了一句,便順著話題繼續下去,“hiro的幼馴染除了我之外還有誰”

諸伏景光:……

這兩個一唱一和的在幹什麽啊!

“外守有裏、山村操……”松田陣平掰著手指頭數道。

警官先生與警察廳的公安先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嚴肅。

降谷零不可能在臥底期間犯這樣幼稚的錯誤,這也就說明著那枚u盤對降谷零產生的影響不只是流於表面的,甚至已經對他的潛意識或者行為舉止產生了影響。

還好溫迪及時拿走了u盤,不然誰也不知道降谷零再與u盤多過一段時間,會發生什麽意外。

寒意爬上了降谷零的脊背,他恍然想起溫迪收走u盤時的問題,有沒有記住那枚u盤裏的內容。

當時,降谷零的腦海裏清晰地浮現出了文檔裏的每一個字、每一張圖,他驚訝地意識到那些東西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刻入骨髓,無法擺脫。

而現在,降谷零意識到,這樣的記憶絕沒有那麽簡單,在他無法意識到的地方,他的言行舉止已經被未來的那個自己影響到了。

“所以,zero和赤井之前並不認識”很遺憾,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帶偏話題大計失敗,諸伏景光用一句話讓話題回到了正題。

降谷零老實地搖了搖頭,赤井秀一接著諸伏景光的話問道:“我們之前沒有見過吧。”

“沒有。”降谷零斜了黑長發的FBI一眼,“我怎麽可能主動去認識一個怎麽讓我討厭的人——和你的相處不像陌生人這不是很正常嗎,對於討厭的人很快熟悉有什麽問題我和松田不就是這樣嗎。”

“餵——降谷,你是想再被我揍一頓嗎”松田陣平握起了拳頭。

“什麽叫‘被你揍一頓’明明是我贏了!”降谷零不甘示弱,“還想被我打掉一次假牙嗎”

“我看你是想再半夜去找你家幼馴染處理傷口,借此增進感情。”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諸伏景光無奈地上去拉架,他與赤井秀一對視了一眼,確定眼前的這兩位同期是鐵了心不解釋,只得嘆氣道,“別在這兒動手,接下來還要做任務。”

“切。”

“嘖。”

金發青年和卷發青年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不滿的語氣詞,一副給諸伏景光面子地扭過頭,停止了爭吵。

“松田是想要問萩原的日程吧”諸伏景光看向赤井秀一,FBI先生也沒隱瞞,直接將日程本交到了松田陣平手中。

“你真要去表白啊”降谷零眨了眨眼,看著卷發同期,不無震驚,“終於意識到自己喜歡萩原了”

松田陣平翻著日程本,找了張紙開始圈圈畫畫地記錄,隨口吐槽道:“什麽叫‘終於’啊!”

“難道不是嗎——萩原都暗戀你那麽久了……”降谷零話到一半,被諸伏景光捂住了嘴,只可惜金發公安的嘴快過了諸伏景光的手,關鍵信息已經赤裸裸地回蕩在房間之中了。

“哈”下一秒,日程表摔在了地上,怔楞的卷發青年擡頭,鳧青色的眼眸之中翻湧著無措,“hagi”

“都怪zero,最有意思的沒有了。”諸伏景光難得用著放松的調侃語氣抱怨道,藍色的貓眼之中閃爍著尋求樂趣的光彩,“不過現在看來,松田的反應也不是很無聊。”

“說出這樣的話,不愧是你啊……景老爺。”松田陣平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不過,他不是會糾結這個問題的人,比起像個告白前焦慮無比的jk,從同期口中將萩原研二對自己的感情問個一清二楚,他更喜歡直接去問幼馴染。

“你要給萩原寫情書”降谷零漫無目的地掃視著房間,他正急著回到提瓦特偵探社,向風神問清u盤的事,視線猝不及防接觸到松田陣平手邊的紙頁上,他脫口而出,聲音因為訝異而呈現出扭曲的調子。

“有什麽問題嗎”松田陣平瞪了卷發青年一眼。

降谷零感覺自己悟了,那不會是系統的任務吧知曉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居的那段時間是系統的任務,金發公安頓覺一封情書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畢竟,松田陣平欠的原石無法估量。

但他是懂了,另外的兩個人接替了他的震驚,諸伏景光瞳孔地震,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竟然會見證松田陣平給別人寫情書——寫、情書!紙質的那種,不是一句“出來見面”的簡訊!

“萩原……一定會很高興的。”半晌,諸伏景光抽了抽嘴角,一旁的赤井秀一也點了點頭。

未來的蘇格蘭威士忌和黑麥威士忌很想去抽一支煙,奈何未來的波本威士忌下了禁煙令,甚至往白蘭地大人的房間裏裝了煙霧報警器。

“我都能想象到萩原抱著信小鹿亂撞的樣子了。”降谷零撇了撇嘴。

“怎麽羨慕”松田陣平挑眉看他。

“哈怎麽可能啊!”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零,你毫無疑問,喜歡景老爺。”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拱火,自己要告白也不忘將同期好友拖下水,“是吧,赤井”

赤井秀一:……

FBI根本不想摻和日本警方的愛恨情仇。

但老實說,即便又幼馴染這層親密關系在,他也覺得降谷零喜歡諸伏景光。

松田陣平簡單地寫完“情書”,開始疊信紙,“認了吧,降谷零,你就是喜歡景老爺。”

“你有告白前焦慮癥”降谷零像是抓到了什麽把柄,勾起了屬於安室透的完美笑容,“白蘭地大人,比起我自己的戀愛問題,現在還是您的愛情更重要,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我在所不辭。”

松田陣平被他惡心得不輕,狠狠瞪了他一眼,捏著信走出房間。

在房間的門口,卷發青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飛快走到了降谷零的身邊,對他低聲囑咐了幾句,又重新去找了張信紙開始書寫。

一時之間,降谷零的面色精彩紛呈。

當日傍晚,日暮西斜,冬日的風吹拂著毫無遮擋的天臺,夕陽將整個世界映得橙紅。

松田陣平以一個極其危險的姿勢坐在天臺最邊沿的欄桿上,他面朝落日,身後是空無一人的天臺,背影懶散。

最終,有人推開了天臺的門。

tbc.

【作者有話說】

猜猜松田要降谷“在所不辭”什麽。

下一章就是告白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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