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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真相?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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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真相其一

迫於同期好友的壓力, 松田陣平貢獻出了自己的衣服。

他大概也能猜到諸伏景光有哪些猜想,為了證明自己這天沒有參與犯罪行為,讓友人和幼馴染放心, 他換下衣服後,直接將衣物丟給了黑發臥底。

卷發警官本是想要直接前往BOSS房間的,卻被聽到響動的宮野志保截了胡。

茶發女孩警惕地盯著貓眼男人手上染血的衣物, 又掃了眼松田陣平臉上的血漬, 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床。

松田陣平:……

“這位是綠川,綠川光,我的下屬。”松田陣平無奈地照做,順口介紹了一句。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他算是知道宮野志保既然已經醒了, 也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就絕對不可能因為“小孩子需要睡眠”這種理由乖乖回去,那麽卷發警官也就只能配合對方,早點結束檢查好讓對方休息。

然後, 諸伏景光這位“底層成員”被宮野志保強硬地趕出了房間, 茶發少女一番檢查後, 看著他已經恢覆正常的各項生命體征,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要求卷發警官留下觀察, 順便強制休息一天。

因此, 直到夜裏, 睡過一覺精神百倍的松田陣平才獲準去了一趟BOSS房間。

說起來,自己的作息是不是完全顛倒了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

淩晨一點不到, 熒依舊端坐在她的王座之上, 像是根本不需要睡眠一般, 指節敲擊著座椅扶手,神色淡漠。

白衣少女的視線投下,金色的瞳孔中帶上了一抹疑惑。

松田陣平也不打算與她廢話,直奔主題道:“熒,你和空是什麽關系——兄妹”

熒明顯楞了一下,卻似乎並沒有十分驚訝,仿佛早就料到眼前的卷發青年總有一天會知道一般,很快恢覆了平靜的模樣。

她思考了片刻,問道:“是達達利亞告訴你的嗎”

松田陣平沒有否認,他實際上是從達達利亞的話語中推測出的,但橙發青年給出的信息也足夠他石錘這個消息了。

在諸伏景光與萩原研二通話的那段時間,達達利亞與松田陣平簡單聊了幾句。

橙發青年講述了旅行者空的事跡。

空是為了尋找自己失散的血親,也就是他的妹妹而踏上旅途的。在旅途之初,他用魚竿釣上了派蒙,救了她一命,於是白色漂浮物成為了旅行者的向導和旅伴。

達達利亞與空的初識是在璃月。一言以蔽之,身為愚人眾執行官的達達利亞為了奪取巖神的神之心,在璃月引發了災禍,而空和璃月的仙人、七星一同解決了這場災禍。

愚人眾也在百姓眼中飽受詬病、不受待見,達達利亞雖與空有過因立場而完全敵對的時候*,但身為一同對抗天理的夥伴,達達利亞與空的交情是極深的。

空曾向達達利亞透露過旅途之中,與自己妹妹的幾次短暫會面,也正是那幾次見面,讓空確定了妹妹與深淵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或者說,妹妹作為深淵一方的領袖,正向著天理舉起反抗的大旗。

的確,在最後的天理之戰中,達達利亞見到了空的妹妹。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裙子的少女,發色比空淺些,發絲間插著白花。她握著一柄金色的單手劍,向著高天之上的白發女子揚起長劍。

這樣的描述實在太過有既視感,可無論是對於空那位妹妹的描述,還是熒對於可莉的溫柔態度、對於達達利亞的熟悉,乃至松田陣平自己體內那種被研究人員命名為“阿比斯”、與“深淵”同義的物質,都指向著某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結果。

熒是空的妹妹。

“我就知道,讓達達利亞進入組織,絕對不是一件好事。”熒扶額嘆氣道,“我的確是空的妹妹,這無可否認。”

松田陣平看著這位“謀權篡位”的組織BOSS,神色間多了幾分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對方承認得幹脆,可一旦熒承認了空的妹妹的這層身份,新的疑點也隨之而來。

畢竟,達達利亞口中的天理之戰和系統的“魔王勇者”故事相差實在太大。

“你是因為提瓦特的那場戰爭來到這裏的嗎”卷發警官問道。

“差不多吧。”熒心不在焉地回答。

“可天理不是已經被你們擊敗了嗎”松田陣平敏銳地追問,“是因為天理本身,還是意外”

“是因為天理還沒有被真正擊敗。”

熒的聲音平靜,像是在陳述今天的晚飯吃了什麽,卻在松田陣平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這裏早就不是烏丸蓮耶為了追求長生不老的組織了——這個組織,是一座巨大的兵器,一座用來對抗終將再度降臨的天理的兵器。”熒繼續說道,“總有一天,我會再度站在天理面前,向祂舉起我手中的劍。”

“而你,松田陣平,你終將登臨王座。”

卷發青年皺起眉,鳧青色的眼眸望向空曠房間內的王座,“你打算赴死”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白蘭地。”

松田陣平在警校學過勸導百姓的方式,雖然他這門技巧的學習成果堪憂。

“這就是你天天不睡覺,一直清醒著的原因”卷發警官依舊說得直接,他一步步走向金發少女,“我是警察,不能放任眼前的人一直抱著送死的心態生活。”

“我沒有那麽消極。”熒否認道,“哥哥還在等我,我們還要繼續我們的旅行,我可不會抱著赴死的決心去對抗天理——倒是你,白蘭地,你應該先關註你自己的心理狀況。”

“你的狀況可比我嚴重多了。”對於熒的四兩撥千斤,松田陣平不予理會,“你不僅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了吧,熒”

熒明顯被這句話問得楞住了。

松田陣平的腦海中有著一個不成型的想法,可他一向是一個直覺系的人,在完全理順思路前,這句話就已脫口而出。

也正是伴隨著這句話的脫口,他心中的猜想逐漸完善。

旁人所經歷的一切,對於熒來說都不是第一次了。一開始,應當是熒用魚竿釣上了派蒙,成為了“旅行者”,而空則是深淵的領袖,早早地站在了天理的對立面。

而在旅途的最後,熒發現派蒙與天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們雖戰勝了天理,卻也犧牲了派蒙。

大抵是熒用了什麽方法逆轉了時間,或者不甘於被擊敗的天理動了什麽手腳,時間倒流,回到了故事的最初。

但這一次,熒沒有成為旅行者,她與空調轉了身份,換作是身為旅行者的空擊敗了天理。

或許是熒暗中動了手腳,這一次派蒙與天理存在的關系並沒有被發現,至少達達利亞是一無所知的,於是派蒙安安全全地活了下來,和空繼續進行著他們的旅行,尋找著空的妹妹。

但也正因此,天理並沒有被真正擊敗,熒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松田陣平說不準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熒還經歷過幾次失敗,扭轉過幾次時間,因為這樣才能解釋熒對自己的熟悉,也能解釋她每一次的主動聯絡都那麽恰到好處。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靠著監視監聽,還是多次重覆的經驗。

“你還真是敏銳。”熒嘟囔道,她放松了端坐著的姿勢,斜斜倚靠在椅背上,“好奇嗎”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承認著自己的疑惑,問道:“你是怎麽倒轉時間的——還有,為什麽是我”

“讓時間倒流……”熒撚著一縷發絲,“這個問題太覆雜了,你可以暫時理解為卡了這個世界的bug。至於為什麽是你,或許你可以問問你的系統”

松田陣平睜大了他鳧青色的眼眸,雖然早有察覺,但他從未想到熒說得如此幹脆。

“好吧,其實你可以認為系統的開發者是我。”熒攤了攤手,“讓你來操作這個組織,在未來對抗天理,或許只是一個意外”

“你在說謊吧,熒。”松田陣平可不認為這就是事實。

一來,系統大概是想救熒的,它說自己會在BOSS房間被強制下線大概也是真話。系統知道熒的經歷,因此想要誘導可莉前往熒的身邊,安慰曾經傷害過派蒙而無法原諒自己的熒。

想來,那次自己在BOSS房間七竅流血而暈倒,多半就是被強制下線的系統想要重新上線造成的,這也就解釋了松田陣平夢中聽見的道歉聲,還有那之後系統詭異的態度。*

雖然不可否認熒與系統的關系,但他可不認為熒會開發出一個無法受自己掌控的電子生命。

因此,熒應當不是系統的開發者。

二來,松田陣平不認為這只是熒所說的“一個意外”。他死後被溫迪所救,綁定系統,被迫加入組織,這一切一定都有因果聯系。

“我體內那種名為‘阿比斯’的物質,究竟是什麽”思及此,卷發警官問道。

“是一種能夠保護你不被深淵影響的物質,盡管副作用很大,但它還有一些其他的功效,有用到足以掩蓋副作用問題。”熒解釋道,“放心,我有解藥,不過為了防止你過分脫離我的掌控,這種解藥就暫時保管在我這裏了——哦對了,APTX4869開發的怎麽樣了等有所進展了,記得去告訴雪莉制作解藥,將來會用到。”

松田陣平:……

“我會轉告志保的。”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他又回到了方才的話題,“所以,你和系統究竟是什麽關系”

tbc

【作者有話說】

*關於游戲未出劇情的完全私設。

*松田不是聖母,別指望他體諒系統的所作所為,頂多少點敵意罷了。

話說危害公共安全罪真的很有意思欸~

我和室友某日一起出門丟垃圾:

我和她高談闊論(並沒有)她的某個作業(輕罪化),然後一位研究生(也是學刑法的)騎著小電驢飛馳而過,和她打了個招呼。

當時,我們正在聊,拿刀在下課十分砍人怎麽界定……

我:手舞足蹈比劃持刀傷人中……

她:非常大聲地說著各種罪名……

研究生:……(尷尬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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