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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雪莉之章(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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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雪莉之章(1-6)

系統沒有再自稱“本系統”,回答得堅定。

“他需要治療。”溫迪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淡。

“那您為什麽不用您的權能帶松田先生前往蒙德呢”系統反問道。

溫迪的神色一瞬間湧出冷冽,但他很快又恢覆了往常那副輕快的模樣,“既然你那麽不情願,那就算了——本來我還想邀請松田先生去花神誕祭好好玩一趟呢。”

“花神誕祭10月27日”

“是呀,與其留在這兒,被諸伏先生找到,還不如去花神誕祭放松放松呢。”溫迪笑得意味不明。

“只要諸伏先生能找到這裏,他們總會見面的,這與松田先生去不去提瓦特沒有關系。”系統反駁道,“在松田先生前往提瓦特的時候,這裏的時間是暫停的。”

“是嗎”溫迪笑了笑,沒有繼續爭辯的意思。

他思索片刻,平放下卷發青年滾燙的身子,擡手揚起一道清風,托住對方,也吹散了青年黑西裝上的水汽。

“唔……像膝枕這樣的事,還是留給他的幼馴染來做吧。”

這次,系統倒是沒有搭理萩松cp ,乘勝追擊道:“巴巴托斯大人,您是打算妨礙松田先生和他的同期們見面嗎還是想要阻止松田先生的同期進入組織臥底——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明明是希望松田先生健健康康的與諸伏先生相見呀,作為曲解風神意思的賠償,1107 是不是該向我獻上供奉呢”溫迪睜著他翠綠的雙眸,似是在控訴系統的無罪推定,露出了無辜而委屈的表情。

神明的指尖湧起清風,喚醒了陷在混沌意識中的警官先生。

松田陣平緩了片刻,視線逐漸清明,這才看清眼前的人。

那是一名黑發綠眼的少年,臉側有兩條麻花辮垂落,發尾泛著瑩綠色的光。

他抱著把木琴,手指輕輕撩撥琴弦,便有微風拂面,吹起他綠色的披風,也吹動了他帽子上的白花綠葉。

“你好呀,松田先生。這算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吧”翠綠色的身影輕快地說,“我是溫迪——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詩人。”

警官先生在心中喃喃地重覆著“溫迪”這個名字,沈重生銹的大腦開始運轉,方才想起眼前的少年就是空口中救了自己的人物。

“欸,看起來松田先生是記起我了呢。”溫迪眨了眨眼,“念在我們的‘過命’之交,一起去喝一杯吧!”

原來那位不知用了什麽方法,救活自己這個已死之人的神秘家夥,竟是這副自由散漫的模樣

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就算是救命之恩,未成年也不能喝酒啊!

像是看出了卷發警官內心的想法,溫迪澄清道:“警官先生可別這麽看我呀,我已經成年了。”

松田陣平:……

“你、咳咳……”

卷發警官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至少得本著職業素養弄清楚對方究竟有沒有在年紀上說謊,同時也表達一下對“救命恩人”的感激。

可他剛一開口,就被自己幹澀的喉嚨狠狠背刺,劇烈地咳嗽起來,鳧青色的眼眸不自覺地泛起生理性的水霧。

“誒呀,松田先生的身體果然很差呢。”溫迪指尖的清風飄蕩,放下被風托住、漂浮在低空中的青年,他拍了拍對方的背,語帶調侃,似乎其實並不在意對方的身體狀況,“要是萩原警官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擔心的吧。”

“你……咳咳、你知道 hagi”松田陣平猛地擡起頭,啞著嗓子問道,“我應該沒有告訴過空吧——還有,你為什麽能直接來到這個世界”

溫迪笑了笑,絲毫沒被警官先生的壓迫感嚇道,反倒是主動暴露了身份:“誒呀旅行者沒有告訴過你嗎故事隨風傳播——我可是風神巴巴托斯,知道些沒有言明的故事、擁有一些特殊的權能也是很正常的吧。”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是直覺系的人,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名少年沒有說謊,對方的確是風之神,可他的直覺也正明晃晃地警告著自己,這位神明有所隱瞞,正在刻意回避著某些重要信息。

你們一個個都謎語人嗎這個世界原本有這麽覆雜嗎

好吧,至少身為蒙德的神明,這家夥應該成年了。

松田陣平下意識地去思考溫迪真真假假的話語,可惜警官先生高估了自己,他本就在發燒,混沌的大腦根本經不起折騰。

還沒等他理清思路,猝不及防的頭疼欲裂襲來,卷發青年一個一個踉蹌,先寫腿一軟坐到地上。

忍不了,真的一刻也忍不了這幅身體了!

以前發燒有這麽嚴重嗎

喝一碗父親煮的白粥,吃些萩原研二帶來的慰問品,蒙頭睡一覺,醒來時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松田陣平撐著車身,費勁地拉開車門,從副駕駛位取出退燒藥和礦泉水,就著涼水吞下藥片。

就算宮野志保再天才,她的退燒藥藥效再好,藥物起效還是需要時間的。在等待的時間裏,動腦和社交只會引起難以忍受的頭疼,於是松田陣平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將自己摔在駕駛座上,閉目養神。

他能確定自己甩掉了幼馴染的追擊,可以暫時地安下心,可他的這輛車包括車牌大概率已經被 hagi 盯上了,之後回組織的路恐怕又是一場惡戰。

溫迪輕快地跳到了車頂上坐下,晃蕩著雙腿撩撥琴弦。約莫十多分鐘後,松田陣平的退燒藥開始起效,風神便隨意地開口了:“松田先生,我們去「天使的饋贈」喝一杯吧!那裏的蘋果酒可是一絕。”

“宿主,不可以!退燒藥和酒精絕對不能一起服用!”似乎陷入了低落、主動降低存在感許久的系統突然出聲,語調激動地反對著,“退燒藥和酒會發生嚴重的化學反應,輕則肝臟發炎,重則造成永久性損傷乃至喪命!”

松田陣平:……

「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我又不是傻子,這點常識還是有的。」松田陣平無語。

“本系統這不是擔心宿主嘛……”系統訕笑道,“什麽雙硫侖樣反應啦,什麽酒精中毒啦——本系統連宿主吃的是消炎藥還是抗生素都不知道,想要查詢治療的方法都沒無從下手。”

「哪有這麽嚴重,我都沒答應他,你急什麽。」松田陣平在心中吐槽著,不得不睜開他鳧青色的眼眸,去回絕溫迪。

“抱歉,我吃了退燒藥,不能喝酒。”

“欸我哪有強迫松田先生喝酒的意思,只是難得相遇,想要邀請松田先生去風神喜愛的酒館聽聽吟游詩人的新歌。”溫迪眨了眨眼,“唔……要是有供奉就更好啦。”

松田陣平皺著眉凝視了溫迪片刻,終是從少年的面上讀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卷發青年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問道:“你……很缺錢”

“誒嘿~”

松田陣平:……

你不是神明嗎

“別這麽看我啦,眾所周知,四神湊不出一摩拉嘛。”溫迪窮得理直氣壯。

松田陣平:……

他今天無語的次數是否有些太多了提瓦特的神明都是這副德行的嗎

溫迪跳下車頂,湊到松田陣平近前,“所以,怎麽樣松田先生有沒有興趣用一杯蘋果酒換偉大的風神吟詩一首呀”

“宿主,不可以!”系統又跳了出來,強烈阻止自己的宿主被風神帶去提瓦特,“雪莉馬上就能帶著傳說任務的關鍵信息回來了,宿主要是現在去了提瓦特,恐怕就很難處理身上的藥物了!”

「關鍵信息我現在去提瓦特和身上的藥物有什麽關系——你不是說我身上的藥物能在提瓦特大陸上解決嗎」松田陣平用著他那不甚清醒的腦子想了又想,終究是沒能從系統難得開誠布公的話語中找出邏輯關系。

系統這次回答得老實且清楚:“提瓦特大陸上確實有解除宿主身上藥物的辦法,但溫迪想要讓宿主現在就去提瓦特,是為了對宿主身上的藥物加上一層偽裝,讓雪莉無法檢測——本系統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原來不是阻止諸伏先生進入組織,而是阻礙松田先生了解自己身上的藥物!”

松田陣平:

什麽玩意自己是不是錯過的有點多

“宿主看不懂雪莉需要的資料,但本系統知道那份資料上寫了什麽,那是宿主身體內最關鍵的藥物之一。

雪莉與那名研究人員交談後,勢必會帶回更多有關這種物質的信息,再一次深入研究這種物質。

可假如松田先生去了提瓦特,溫迪就能夠用自己的權能偽裝那種物質,雪莉就將無法調查分析它,松田先生也就不能夠了解它的真相了!”系統貓又甩了甩尾巴,解釋道。

「你知道那種物質是什麽」卷發警官下意識地問道。

“這個嘛……等雪莉回來,松田先生直接去問她就好了。”系統九尾狐的眼神躲閃。

很好,看起來系統和溫迪都知道他體內的藥物是什麽,但他們一個兩個的不講人話,連猜他們知不知道的這種事都得自己推理,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在短短幾分鐘裏剛降下去的燒又得上來。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誰在說謊,或者全沒說實話。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最近明明沒幹什麽正事,卻活得比以往加起來的26年都累。

“穿越世界太難受了,還是算了。”他回絕道,決定暫且相信系統一次,也為了別再折騰自己的身體。

溫迪應當是還想再說些什麽的,這也加劇了松田陣平的懷疑,畢竟一個人如此熱情地邀請總是奇怪的。

可惜,風神還沒來得及再度勸解,茶發女孩便朝著黑色馬自達的方向走來,風之神只得原地喚出風域,乘著風飛上高空。

“白蘭地,你在和誰說話”宮野志保皺著眉問道。

“你就當我精神異常自言自語吧。”松田陣平選擇放棄治療。

宮野志保:……

“警官先生還真是我行我素,連借口都不願意找了。”茶發女孩抽了抽嘴角,諷刺道。

松田陣平早已習慣這位代號成員的冷言冷語,直接忽略了這句諷刺,問道:“有收獲嗎”

“算是吧……”宮野志保移開了視線,小聲開口,“白蘭地,能讓我和姐姐見一面嗎”

“可以。”松田陣平挑了挑眉,他思索片刻,垂首打字,病情並沒有影響到他手指的靈活度,他很快編輯好給熒的郵件。

熒的回信一如既往的即時,這位大BOSS直接大手一揮,慷慨地將宮野兩姐妹放到了白蘭地手下。

松田陣平:這麽好說話自己還沒開口要人呢。

大抵是因為生病,卷發警官整個人昏昏沈沈的,被直覺所支配著,順手發出一句。

【你是不是和宮野發生過什麽事白蘭地】

熒回覆得很快。

松田陣平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在看到那行字的時候,他引以為豪的穩健雙手顫抖了一下,手機從掌間滑落,砸落在地。

【是我害死了宮野夫婦。BOSS】

tbc.

【作者有話說】

溫迪:想不到吧,我也嗑萩松,誒嘿~

《全提瓦特都在嗑萩松cp》

過渡章。

下一章應該就是這個篇章的結尾了,會把這個篇章裏的東西都串上,解答大部分謎題,順便梳理一遍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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