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西安·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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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西安·好久不見
晚上十點，覆旦男生寢室裏，陳喻癱在椅子上，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他傻笑的臉。鍵盤劈裏啪啦響著，耳機裏傳來低沈的男聲：
"法師往後撤，對面打野不見了。"
陳喻立刻操縱游戲角色往後跑："望川哥你怎麽知道的？！"
"看小地圖，"江望川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永遠不看小地圖。"
陳喻嘿嘿一笑："有你看就行了嘛。"
室友王磊探過頭："喻哥，開黑嗎？五排缺一！"
"不了不了，"陳喻擺擺手，"我要大佬帶我。"
王磊翻了個白眼："又是那個'江望川'？你都抱人家大腿一年多了，該換人了吧？"
陳喻踹他一腳："滾蛋，望川哥比你們靠譜多了！"
手機震動，江望川發來消息：
[明天早八，先下了。晚安。]
陳喻趕緊回覆：
[晚安！明天我幫你占座！]
雖然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學校——江望川在南京航空航天大學大四，陳喻在覆旦大三——但這一年多來，兩人早就養成了互道早安晚安的習慣。
陳喻美滋滋地點開江望川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航拍照片，夕陽下的紫金山天文臺，配文："等一個人看星星。"
底下有條奇怪的評論："老大又裝文藝青年騙小孩了？"
陳喻沒在意，順手點了個讚。
睡前，陳喻照例點開"三巨頭"群聊——這是星野取的名字，說他們三個是高中時代的"三巨頭"。
[陳喻]：兄弟們！五一我不回北京了！
[星野]？你又作什麽妖？
[墨池]：北京時間淩晨兩點，你該睡了。
[陳喻]：我和望川哥約了去西安玩！@星野 你五一不是要回去嗎？幫我跟我爸他們說聲～
[星野]：……你戀愛了？
[陳喻]：那倒沒有！就游戲裏那個大佬！我跟你們說過的！
[星野]：面基？你小心被騙。
[陳喻]：怎麽可能！我全身上下就五千塊錢！
[星野]：沒說你錢……
[墨池]：身份證號發我。
[陳喻]？幹嘛？
[墨池]：查開房記錄。
[陳喻]：？？？我們是正經網友！
[星野]：見面地址發來，每天三次位置共享。
[陳喻]：你們是我爸嗎？！
雖然嘴上抱怨，陳喻還是把酒店地址和江望川的身份證號發到了群裏。沒辦法，星野和墨池從高中就這德行，一個比一個操心。
手機突然震動，墨池私發來一條消息：
[我認識南航的人，需要幫你核實身份嗎？]
陳喻心裏一暖，回覆：
[不用啦！望川哥人很好的！]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嗯。]
杭州，浙大玉泉校區。
星野盯著手機屏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怎麽了？"室友李銘湊過來，"又是你家陳喻作妖？"
星野把手機一扔："他要跟網友面基。"
"哇！網戀奔現？"
"戀個頭，"星野煩躁地揉頭發，"就是個游戲好友，認識一年多了。"
李銘笑了："那不就得了！你都跟墨池跨國戀了，還不許人家見網友？"
"不一樣，"星野瞪他，"墨池是我青梅竹馬！這個江望川……"
他點開墨池發來的調查報告：
[江望川，南航飛行器設計專業大四，GPA3.8，國家獎學金獲得者，曾任航模社社長。無不良記錄。]
看起來完美得不像話。
星野撥通墨池的電話："你覺得靠譜嗎？"
倫敦那邊是下午，墨池的聲音帶著咖啡館的背景音："數據沒問題，但……"
"但什麽？"
"南航的朋友說，江望川很少社交，突然約網友旅游很反常。"
星野更擔心了："要不我五一去西安盯著？"
"來不及，"墨池說，"我查了航班，江望川已經到西安了。"
"什麽？！不是約的五一面基嗎？"
"他提前一周去了，"墨池頓了頓，"而且訂的是雙人房。"
星野炸了："臥槽！陳喻這個傻子！"
與此同時，南京航空航天大學。
江望川正在宿舍收拾行李，室友趙浩湊過來："老大，真要去見那個'小笨蛋'啊？"
"別這麽叫他。"江望川把疊好的衣服放進行李箱。
"都叫一年了！"趙浩笑嘻嘻地，"不過你真行，裝菜鳥陪人家打游戲，實際是電競社社長……"
江望川笑了笑："他比較可愛，而且……這麽多年沒見了。"
"但是老大，"另一個室友嚴肅地說，"你那個'航空航天科普展'的項目怎麽辦？五一不是要去北京答辯嗎？"
江望川動作一頓："延期了。"
"什麽？！"趙浩跳起來，"那個項目關系到保研啊！"
"來得及。"江望川合上行李箱，"5月10號才截止。"
"可是……"趙浩突然想到什麽，"你該不會是為了那個覆旦的小朋友……"
江望川沒回答，但耳根微微紅了。
手機響起，是陳喻發來的消息：
[望川哥！我買到超便宜的機票！明天就能到！]
後面跟著個歡快打滾的表情包。
江望川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上揚。
[好，明天見。]
西安鹹陽機場，陳喻拖著行李箱東張西望。
"望川哥說在出口等……"他踮著腳找人，"穿黑色外套……"
突然，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穿這麽少，"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怕感冒？"
陳喻猛地轉頭，看見一個高個子男生站在身後。眉目深邃，鼻梁高挺，比視頻裏還要帥幾分。
"望、望川哥？"
江望川自然地接過他的行李箱："餓了嗎？帶你去吃羊肉泡饃。"
去市區的車上，陳喻偷偷打量身邊的人。江望川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此刻正輕輕敲著方向盤。
"那個……"陳喻沒話找話，"你比視頻裏帥哎！"
江望川輕笑："你也是。"
陳喻耳朵一熱，趕緊低頭看手機。群裏已經炸了：
[星野]：到了沒？發定位！
[墨池]：酒店照片發來看看。
[陳喻]：你們好煩啊！望川哥很靠譜的！
他偷偷拍了張江望川的側臉發到群裏。
[星野]：……還行。
[墨池]：車窗反光裏看到安全帶系了，加分。
陳喻哭笑不得。
到酒店放下行李，江望川說："帶你去個地方。"
車一路開到閻良區，停在一座巨大的建築前。
"航空航天博覽館？"陳喻念出招牌，"我們來這兒幹嘛？"
江望川從後備箱拿出兩件外套："今天有特別展覽。"
走進展廳，陳喻驚呆了——巨大的火箭模型、懸浮的戰鬥機、甚至還有宇航員訓練艙！
"哇！"他撲到玻璃展櫃前，"這是長征五號嗎？"
江望川有些意外："你認識？"
"當然！"陳喻眼睛發亮，"我小時候夢想當宇航員呢！"
說著，他指著旁邊的模型如數家珍："這是嫦娥四號，這是天宮空間站，這是……"
江望川看著少年發光的側臉，眼神溫柔。
"望川哥！快來看！"陳喻拉住他的手，"這個模擬艙可以體驗！"
兩人擠進狹窄的模擬艙，陳喻興奮地擺弄操控桿："怎麽不動啊？"
"要這樣。"江望川從後面握住他的手，帶動操控桿。
陳喻瞬間僵住——後背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手被完全包裹住，耳邊是低沈的指導聲。
"……懂了沒？"江望川問。
陳喻紅著臉點頭："差、差不多了……"
從模擬艙出來時，陳喻腿都是軟的。
"怎麽了？"江望川扶住他，"不舒服？"
"沒、沒事！"陳喻慌忙站直，"就是太刺激了……"
展廳廣播突然響起："特別講座即將開始，今日主講人：南航大學生代表江望川。"
陳喻一楞："主講人？"
江望川無奈地笑笑："等我一下。"
看著臺上侃侃而談的人，陳喻目瞪口呆——這還是游戲裏那個溫柔陪他打怪的"望川哥"嗎？
講座結束，一群記者圍住江望川："江同學，聽說您的'低成本航天科普'項目入圍了國家計劃？"
陳喻悄悄百度了一下，瞪大眼睛：江望川——全國大學生航空航天競賽一等獎，國家獎學金獲得者，南航最年輕的科研項目組長……
手機震動，星野發來消息：
[查到了，你家望川哥是學霸啊？]
陳喻呆呆地回覆：
[比學霸還可怕……]
晚上，兩人在鐘樓附近散步。
陳喻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問："你這麽厲害……為什麽裝菜鳥陪我打游戲？"
江望川停下腳步："一年前，我項目失敗，差點放棄科研。"
陳喻楞住。
"那天晚上，匹配到你，"江望川看著遠處的鐘樓，"你玩輔助，死了十幾次，還笑著說'下次一定能贏'。"
陳喻臉一紅："那麽菜的事就別提了……"
"後來看你直播，"江望川輕笑，"每天淩晨三點還在練習，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餵！"
"再後來……"江望川轉身看他，"發現你會給流浪貓餵食，會給游戲裏的新手送裝備，會因為隊友吵架一個個去調解……"
陳喻耳朵越來越熱。
"陳喻，"江望川輕聲說，"我不是裝菜鳥，是只想當你一個人的大佬。"
鐘聲響起，驚起一群飛鳥。
陳喻張了張嘴，突然想起什麽："那你提前來西安……"
"布展。"江望川指指遠處的博覽館，"想把最重要的時刻，分享給最重要的人。"
陳喻的心臟砰砰直跳。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星野打來電話："陳喻！你那邊怎麽樣？！"
陳喻看著江望川溫柔的眼睛，突然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星野，我怎麽感覺望川哥這麽熟悉，我以前在哪見過呢？。"
電話那頭沈默三秒，傳來咆哮：
"什麽？你沒事吧？”
---
【彩蛋】
· 墨池的調查報告：附加頁用紅筆寫著"疑似動機不純，建議持續觀察"。
· 江望川的項目書：最後一頁夾著陳喻的游戲截圖，背面寫"本次研究最大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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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陳喻擺擺手，"我要大佬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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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明天我幫你占座！]
雖然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學校——江望川在南京航空航天大學大四，陳喻在覆旦大三——但這一年多來，兩人早就養成了互道早安晚安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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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陳喻照例點開"三巨頭"群聊——這是星野取的名字，說他們三個是高中時代的"三巨頭"。
[陳喻]：兄弟們！五一我不回北京了！
[星野]？你又作什麽妖？
[墨池]：北京時間淩晨兩點，你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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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航的朋友說，江望川很少社交，突然約網友旅游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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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墨池說，"我查了航班，江望川已經到西安了。"
"什麽？！不是約的五一面基嗎？"
"他提前一周去了，"墨池頓了頓，"而且訂的是雙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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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鹹陽機場，陳喻拖著行李箱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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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穿這麽少，"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怕感冒？"
陳喻猛地轉頭，看見一個高個子男生站在身後。眉目深邃，鼻梁高挺，比視頻裏還要帥幾分。
"望、望川哥？"
江望川自然地接過他的行李箱："餓了嗎？帶你去吃羊肉泡饃。"
去市區的車上，陳喻偷偷打量身邊的人。江望川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此刻正輕輕敲著方向盤。
"那個……"陳喻沒話找話，"你比視頻裏帥哎！"
江望川輕笑："你也是。"
陳喻耳朵一熱，趕緊低頭看手機。群裏已經炸了：
[星野]：到了沒？發定位！
[墨池]：酒店照片發來看看。
[陳喻]：你們好煩啊！望川哥很靠譜的！
他偷偷拍了張江望川的側臉發到群裏。
[星野]：……還行。
[墨池]：車窗反光裏看到安全帶系了，加分。
陳喻哭笑不得。
到酒店放下行李，江望川說："帶你去個地方。"
車一路開到閻良區，停在一座巨大的建築前。
"航空航天博覽館？"陳喻念出招牌，"我們來這兒幹嘛？"
江望川從後備箱拿出兩件外套："今天有特別展覽。"
走進展廳，陳喻驚呆了——巨大的火箭模型、懸浮的戰鬥機、甚至還有宇航員訓練艙！
"哇！"他撲到玻璃展櫃前，"這是長征五號嗎？"
江望川有些意外："你認識？"
"當然！"陳喻眼睛發亮，"我小時候夢想當宇航員呢！"
說著，他指著旁邊的模型如數家珍："這是嫦娥四號，這是天宮空間站，這是……"
江望川看著少年發光的側臉，眼神溫柔。
"望川哥！快來看！"陳喻拉住他的手，"這個模擬艙可以體驗！"
兩人擠進狹窄的模擬艙，陳喻興奮地擺弄操控桿："怎麽不動啊？"
"要這樣。"江望川從後面握住他的手，帶動操控桿。
陳喻瞬間僵住——後背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手被完全包裹住，耳邊是低沈的指導聲。
"……懂了沒？"江望川問。
陳喻紅著臉點頭："差、差不多了……"
從模擬艙出來時，陳喻腿都是軟的。
"怎麽了？"江望川扶住他，"不舒服？"
"沒、沒事！"陳喻慌忙站直，"就是太刺激了……"
展廳廣播突然響起："特別講座即將開始，今日主講人：南航大學生代表江望川。"
陳喻一楞："主講人？"
江望川無奈地笑笑："等我一下。"
看著臺上侃侃而談的人，陳喻目瞪口呆——這還是游戲裏那個溫柔陪他打怪的"望川哥"嗎？
講座結束，一群記者圍住江望川："江同學，聽說您的'低成本航天科普'項目入圍了國家計劃？"
陳喻悄悄百度了一下，瞪大眼睛：江望川——全國大學生航空航天競賽一等獎，國家獎學金獲得者，南航最年輕的科研項目組長……
手機震動，星野發來消息：
[查到了，你家望川哥是學霸啊？]
陳喻呆呆地回覆：
[比學霸還可怕……]
晚上，兩人在鐘樓附近散步。
陳喻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問："你這麽厲害……為什麽裝菜鳥陪我打游戲？"
江望川停下腳步："一年前，我項目失敗，差點放棄科研。"
陳喻楞住。
"那天晚上，匹配到你，"江望川看著遠處的鐘樓，"你玩輔助，死了十幾次，還笑著說'下次一定能贏'。"
陳喻臉一紅："那麽菜的事就別提了……"
"後來看你直播，"江望川輕笑，"每天淩晨三點還在練習，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餵！"
"再後來……"江望川轉身看他，"發現你會給流浪貓餵食，會給游戲裏的新手送裝備，會因為隊友吵架一個個去調解……"
陳喻耳朵越來越熱。
"陳喻，"江望川輕聲說，"我不是裝菜鳥，是只想當你一個人的大佬。"
鐘聲響起，驚起一群飛鳥。
陳喻張了張嘴，突然想起什麽："那你提前來西安……"
"布展。"江望川指指遠處的博覽館，"想把最重要的時刻，分享給最重要的人。"
陳喻的心臟砰砰直跳。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星野打來電話："陳喻！你那邊怎麽樣？！"
陳喻看著江望川溫柔的眼睛，突然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星野，我怎麽感覺望川哥這麽熟悉，我以前在哪見過呢？。"
電話那頭沈默三秒，傳來咆哮：
"什麽？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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