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故宮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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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故宮初雪
周五晚上，星野趴在床上，手指飛快地敲著手機屏幕。
[星野]：明天真的能甩掉陳喻嗎？
[墨池]：嗯，他說要去四中參加辯論賽。
[星野]：那我們去哪兒？
[墨池]：故宮。
[星野]：！！！
星野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無聲尖叫。他和墨池在一起三個月了，但除了偶爾牽牽手，連正經的約會都沒有過——畢竟身邊永遠有個聒噪的陳喻。
手機又震了一下。
[墨池]：明早9點，東華門見。穿厚點。
星野盯著屏幕傻笑，直到賀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星野，你傻樂什麽呢？"
"沒、沒什麽！"星野手忙腳亂地鎖屏，"我在背單詞！"
賀朝推開門，挑眉看著兒子通紅的臉："喲，什麽單詞這麽刺激？"
"爹地！"星野抓起枕頭砸過去。
第二天清晨，北京飄起了細雪。
星野裹著厚厚的駝色圍巾——墨池去年送的那條——在東華門外來回踱步。呼出的白氣在冷空中凝結，又迅速消散。
"等很久了？"
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星野轉身，看見墨池穿著一件黑色大衣站在雪裏，鼻尖和耳朵凍得微微發紅，手裏還拿著兩杯熱可可。
"給。"墨池遞過一杯，"你喜歡的焦糖味。"
星野接過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背，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謝、謝謝。"
墨池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走吧。"
故宮的紅墻在雪中顯得格外莊重，金色的琉璃瓦覆著一層薄薄的白。因為是工作日，游客並不多，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聽說下雪天的故宮會有穿越時空的感覺。"星野小聲說，生怕驚擾了這份靜謐。
墨池突然握住他的手，塞進自己大衣口袋："冷嗎？"
星野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還、還好。"
墨池的手在口袋裏與他十指相扣，掌心溫熱幹燥。
鐘表館裏光線昏暗，精致的西洋鐘表在玻璃櫃中靜靜陳列。
"這個最特別。"墨池停在一座鎏金鐘前，"乾隆時期的，能報時還能演戲曲。"
星野湊近看說明牌："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小時候常來。"墨池的聲音很輕，"我爸和爹地忙，有時候我爸朋友就把我帶在這裏。"
星野心裏一疼，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手。墨池轉頭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幽暗的燈光下格外深邃。
兩人的距離突然變得很近，近到星野能數清墨池的睫毛。他慌亂地移開視線："那、那個……我們去珍寶館吧！"
墨池低笑一聲："好。"
珍寶館的游客更少，他們站在"金甌永固"杯前，四周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星野。"墨池突然開口。
"嗯？"
"我昨天查了資料，"墨池一本正經地說，"這個杯子是皇帝元旦開筆儀式用的。"
星野眨眨眼："所、所以？"
"所以，"墨池轉向他，"我想做件比皇帝還鄭重的事。"
星野還沒反應過來，墨池已經摘下手套，輕輕捧住他的臉。冰涼的指尖讓他打了個哆嗦，但下一秒——
墨池吻了他。
輕得像一片雪落在唇上，卻燙得星野渾身發抖。他下意識抓住墨池的衣襟，聽見對方在唇間低語："閉眼。"
星野乖乖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得兩人迅速分開。一位保安大叔尷尬地站在拐角處："那、那個，這裏禁止喧嘩……"
星野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墨池卻鎮定自若地拉起他的手："抱歉，我們這就走。"
傍晚，他們爬上景山萬春亭。雪已經停了，整個故宮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金色的琉璃瓦映著橙紅的天空，宛如一幅水墨畫。
星野的圍巾松了，墨池伸手幫他重新系好。兩人的呼吸在冷空氣中交織，形成小小的白霧。
"初吻應該在更有意義的地方。"墨池突然說。
星野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故宮……就很好。"
墨池笑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絨盒："那這個呢？"
盒子裏是一對銀質耳釘，造型簡約，內側刻著"X&M"。
"你、你怎麽知道我打過耳洞？"星野驚訝地擡頭。
"上次游泳課看到的。"墨池取出其中一枚，"可以嗎？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禮物。"
耳洞是星野初中時看著賀朝耳朵上的耳洞感覺很酷，吵著要打，賀朝偷偷帶著星野去打，晚上回去賀朝還被謝俞罵了。
星野紅著臉點頭。冰涼的金屬穿過耳垂時，他小小地"嘶"了一聲。墨池立刻湊近，對著他的耳垂輕輕吹氣："疼？"
"不、不疼！"星野慌慌張張地推開他，手忙腳亂地戴上另一枚，"該、該你了！"
墨池順從地低下頭，讓星野幫他戴上耳釘。少年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沒對準，最後是墨池握著他的手腕，才順利完成。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最終融在一起。
回程的地鐵上，星野靠著墨池的肩膀昏昏欲睡。
"困了？"墨池輕聲問。
"嗯……"星野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肩，"今天像做夢一樣。"
墨池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手機突然震動，陳喻的信息跳出來：
[陳喻]：你倆死哪去了？！辯論賽取消了我怎麽都聯系不上你們！！！
[陳喻]：該不會背著我偷偷約會吧？？？
星野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鎖屏。墨池瞥了一眼，淡定地回覆：
[墨池]：在圖書館。
[陳喻]：放屁！我剛從圖書館出來！
[墨池]：那你找錯圖書館了。
星野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墨池收起手機，突然湊到他耳邊："下次去長城？"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星野的耳釘微微發燙："……好。"
窗外，北京的夜景飛速後退，雪又開始下了。
---
【彩蛋】
星野的日記：畫了故宮的平面圖，在鐘表館和珍寶館的位置畫了愛心，旁邊寫著"我的初吻價值連城"。
墨池的編程本：夾著故宮門票，背面寫著"12.18”
三人群聊：
陳喻：[截圖]（墨池說在圖書館的記錄）
陳喻：你倆當我是傻子？？？
星野：……
墨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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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星野趴在床上，手指飛快地敲著手機屏幕。
[星野]：明天真的能甩掉陳喻嗎？
[墨池]：嗯，他說要去四中參加辯論賽。
[星野]：那我們去哪兒？
[墨池]：故宮。
[星野]：！！！
星野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無聲尖叫。他和墨池在一起三個月了，但除了偶爾牽牽手，連正經的約會都沒有過——畢竟身邊永遠有個聒噪的陳喻。
手機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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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麽！"星野手忙腳亂地鎖屏，"我在背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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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星野抓起枕頭砸過去。
第二天清晨，北京飄起了細雪。
星野裹著厚厚的駝色圍巾——墨池去年送的那條——在東華門外來回踱步。呼出的白氣在冷空中凝結，又迅速消散。
"等很久了？"
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星野轉身，看見墨池穿著一件黑色大衣站在雪裏，鼻尖和耳朵凍得微微發紅，手裏還拿著兩杯熱可可。
"給。"墨池遞過一杯，"你喜歡的焦糖味。"
星野接過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背，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謝、謝謝。"
墨池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走吧。"
故宮的紅墻在雪中顯得格外莊重，金色的琉璃瓦覆著一層薄薄的白。因為是工作日，游客並不多，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聽說下雪天的故宮會有穿越時空的感覺。"星野小聲說，生怕驚擾了這份靜謐。
墨池突然握住他的手，塞進自己大衣口袋："冷嗎？"
星野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還、還好。"
墨池的手在口袋裏與他十指相扣，掌心溫熱幹燥。
鐘表館裏光線昏暗，精致的西洋鐘表在玻璃櫃中靜靜陳列。
"這個最特別。"墨池停在一座鎏金鐘前，"乾隆時期的，能報時還能演戲曲。"
星野湊近看說明牌："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小時候常來。"墨池的聲音很輕，"我爸和爹地忙，有時候我爸朋友就把我帶在這裏。"
星野心裏一疼，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手。墨池轉頭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幽暗的燈光下格外深邃。
兩人的距離突然變得很近，近到星野能數清墨池的睫毛。他慌亂地移開視線："那、那個……我們去珍寶館吧！"
墨池低笑一聲："好。"
珍寶館的游客更少，他們站在"金甌永固"杯前，四周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星野。"墨池突然開口。
"嗯？"
"我昨天查了資料，"墨池一本正經地說，"這個杯子是皇帝元旦開筆儀式用的。"
星野眨眨眼："所、所以？"
"所以，"墨池轉向他，"我想做件比皇帝還鄭重的事。"
星野還沒反應過來，墨池已經摘下手套，輕輕捧住他的臉。冰涼的指尖讓他打了個哆嗦，但下一秒——
墨池吻了他。
輕得像一片雪落在唇上，卻燙得星野渾身發抖。他下意識抓住墨池的衣襟，聽見對方在唇間低語："閉眼。"
星野乖乖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得兩人迅速分開。一位保安大叔尷尬地站在拐角處："那、那個，這裏禁止喧嘩……"
星野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墨池卻鎮定自若地拉起他的手："抱歉，我們這就走。"
傍晚，他們爬上景山萬春亭。雪已經停了，整個故宮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金色的琉璃瓦映著橙紅的天空，宛如一幅水墨畫。
星野的圍巾松了，墨池伸手幫他重新系好。兩人的呼吸在冷空氣中交織，形成小小的白霧。
"初吻應該在更有意義的地方。"墨池突然說。
星野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故宮……就很好。"
墨池笑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絨盒："那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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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知道我打過耳洞？"星野驚訝地擡頭。
"上次游泳課看到的。"墨池取出其中一枚，"可以嗎？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禮物。"
耳洞是星野初中時看著賀朝耳朵上的耳洞感覺很酷，吵著要打，賀朝偷偷帶著星野去打，晚上回去賀朝還被謝俞罵了。
星野紅著臉點頭。冰涼的金屬穿過耳垂時，他小小地"嘶"了一聲。墨池立刻湊近，對著他的耳垂輕輕吹氣："疼？"
"不、不疼！"星野慌慌張張地推開他，手忙腳亂地戴上另一枚，"該、該你了！"
墨池順從地低下頭，讓星野幫他戴上耳釘。少年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沒對準，最後是墨池握著他的手腕，才順利完成。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最終融在一起。
回程的地鐵上，星野靠著墨池的肩膀昏昏欲睡。
"困了？"墨池輕聲問。
"嗯……"星野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肩，"今天像做夢一樣。"
墨池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手機突然震動，陳喻的信息跳出來：
[陳喻]：你倆死哪去了？！辯論賽取消了我怎麽都聯系不上你們！！！
[陳喻]：該不會背著我偷偷約會吧？？？
星野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鎖屏。墨池瞥了一眼，淡定地回覆：
[墨池]：在圖書館。
[陳喻]：放屁！我剛從圖書館出來！
[墨池]：那你找錯圖書館了。
星野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墨池收起手機，突然湊到他耳邊："下次去長城？"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星野的耳釘微微發燙："……好。"
窗外，北京的夜景飛速後退，雪又開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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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池的編程本：夾著故宮門票，背面寫著"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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