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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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夏日
旅游回來的第三天，星野趴在客廳地毯上，百無聊賴地翻著相冊。
手機裏，墨池的消息停留在昨天——
[墨池]：明天開始封閉培訓，兩周不能聯系。
星野戳了戳屏幕，嘆了口氣。
廚房裏，謝俞正在煮咖啡，濃郁的香氣飄滿整個屋子。賀朝西裝革履地從臥室沖出來，一邊系領帶一邊往嘴裏塞面包："老謝！我那個藍色文件夾呢？"
"書房第二個抽屜。"謝俞頭也不擡。
賀朝沖進書房，又風一樣沖出來，在謝俞臉上親了一口："謝了小朋友。"
臨走前匆匆往星野手機裏轉了1000："想吃什麽自己買，爹地這周可能要加班。"
謝俞其實是值完夜班回來，只來得及洗個澡換身衣服，又趕回醫院："冰箱裏有餃子，自己煮。"
星野拉開冰箱——速凍餃子、即食飯團、幾瓶礦泉水。
他嘆了口氣，給陳喻發消息：
[星野]：你家有人嗎？
[陳喻]：我爸在暗房洗照片，我爹地在書房虛擬機器，我快餓死了。
[星野]：……我也是。
兩人約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碰頭。陳喻頂著雞窩頭，穿著皺巴巴的T恤，活像被遺棄的小狗。星野也沒好到哪去，腳上還穿著拖鞋。
"墨池呢？"陳喻咬著飯團問。
"封閉培訓去了。"星野戳著關東煮，"要半個月。"
"靠，就剩咱倆了？"
便利店的玻璃窗外，盛夏的陽光白得刺眼。
下午，星野拉著陳喻去了許盛的畫室。
"許叔叔！"星野扒著門框，"我們能在這兒待會兒嗎？"
許盛正對著畫布調色，頭也不回："自己找地方坐，別碰顏料。"
畫室很大，到處堆著畫框和素描紙。陳喻好奇地翻看一本速寫本，突然"哇"了一聲："這是邵叔叔？"
紙上是用炭筆勾勒的側臉，線條幹凈利落，睫毛的陰影投在高挺的鼻梁上，栩栩如生。
許盛耳朵一紅，奪過本子："小孩子別亂翻。"
星野湊到畫架前："新作品？"
畫布上是未完成的香港夜景，維港的燈光暈染成一片朦朧的色塊。
"嗯，下個月要參展。"許盛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你倆要是無聊，可以去隔壁游戲室。"
游戲室堆滿了許盛收藏的老式街機。陳喻興奮地撲向拳皇97，星野卻註意到角落裏的相冊——
照片上的邵湛和許盛穿著高中校服，站在教學樓天臺。許盛笑著比耶，邵湛則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但手卻悄悄搭在許盛肩上。
星野偷偷拍下這張照片，發給墨池：
[星野]：你爸年輕時好酷。
[墨池]：嗯。他現在也是。
[星野]：培訓怎麽樣？
[墨池]：還行。早上六點起床，淩晨一點睡覺。
[星野]：……那你還有空回我消息？
[墨池]：現在是在廁所。
星野盯著手機傻笑，直到陳喻大喊："星野！來單挑！"
晚上七點，星野拎著便當站在垂楊柳醫院急診科門口。
護士站的姐姐們已經認識他了："小星野又來給謝醫生送飯呀？"
"嗯！"星野把另一袋遞給她們，"這是給姐姐們的奶茶。"
謝俞剛做完一臺急診手術，手術服上沾著血跡，剛把衣服換了，正靠在休息室閉目養神。
"爸爸。"星野輕輕推門，"吃飯了。"
謝俞睜開眼，眼下有明顯的青黑："怎麽來的？"
"打車。"星野打開便當盒，"我照著菜譜做的，可能沒爸爸做的好吃……"
番茄炒蛋有點鹹，青菜炒過頭了，米飯倒是煮得剛好。謝俞一口一口吃完，突然說：“過幾天我輪休。"
星野眼睛一亮："真的？"
"嗯，帶你去吃火鍋。"
"爹地呢？"
謝俞收拾著便當盒："讓他加班去。"
淩晨一點，"朝俞"公司的頂樓還亮著燈。
賀朝扯開領帶，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報表，眼睛酸得發脹。手機震動，謝俞發來消息：
[小朋友]：還沒完？
[賀朝]：馬上馬上！再給我半小時！
[小朋友]：星野今天來醫院送飯了。
賀朝的手指頓在鍵盤上。
[賀朝]：……做的啥？
[小朋友]：番茄炒蛋，鹹了。
[賀朝]：我明天早點回去。
[小朋友]：嗯，不用著急，過幾天我輪休。
[賀朝]：那我來醫院接你倆！
[小朋友]：隨你。
賀朝把臉埋進手掌裏搓了搓，突然抓起外套沖出門。秘書嚇了一跳："賀總？報表還沒——"
"明天再說！"
電梯下到車庫時，手機又響了。
[星野]：爹地，我給你辦公室點了外賣，記得吃。
賀朝看著前臺桌上的牛肉面，眼眶突然有點熱。
周末，喻繁的攝影項目需要小模特，陳喻被抓了壯丁。
"為什麽我也要來？"星野蹲在攝影棚角落，看陳喻被擺弄成各種造型。
喻繁調整著鏡頭："因為你倆身高差不多。"
陳喻穿著覆古西裝，頭發被發膠固定成大人模樣，一臉生無可戀。
"爸，這要拍多久？"
"再堅持一下。"喻繁看了眼手表，"陳景深一會兒來接我們吃飯。"
話音剛落，攝影棚的門被推開。陳景深拎著電腦包走進來，身後跟著——
"邵叔叔？"星野驚訝道。
邵湛點點頭："來接許盛。"
原來畫室就在攝影樓隔壁。許盛探頭進來："喲，這麽熱鬧？"
星野看著大人們交談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他們雖然忙，但總會抽空見面。
就像現在，明明各自有工作，卻還是約好了一起吃午飯。
"星野。"陳喻戳戳他，"想啥呢？"
"沒什麽。"星野笑了笑，"就是覺得……大人也挺不容易的。"
晚上，星野趴在床上打游戲，手機突然震動。
視頻請求——墨池。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來，屏幕那端是墨池略顯疲憊的臉，背景像是宿舍。
"你那邊好暗。"星野湊近屏幕。
"熄燈了。"墨池的聲音很輕，"躲在被子裏打的。"
星野忍不住笑："被發現了會怎樣？"
"罰抄代碼一百遍。"
"……你們培訓營是魔鬼嗎？"
墨池嘴角微微上揚："今天做什麽了？"
星野絮絮叨叨地講起便當、攝影棚和火鍋計劃，墨池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對了！"星野突然想起什麽，"許叔叔畫了好多邵叔叔的素描！"
墨池："……我知道。"
"你見過？"
"我房間抽屜裏有一沓。"
兩人同時沈默，然後一起笑出聲。
"星野。"墨池突然喊他。
"嗯？"
"競賽結束後，我要是拿了金牌到時候送給你吧。"
屏幕上的臉明明沒什麽表情。星野睜大眼睛：“真的嗎？好啊！我要把他收藏起來，以後我上了高中比賽拿了金牌我也要送給你！"
墨池搖頭："嗯，好。"
掛斷前，星野看到墨池的枕頭下露出半本書——《青少年心理學》。
周日晚上，賀朝終於結束加班，早早回到家。
"老謝！星星！爹地回來了！"
廚房裏，謝俞正在煮面，星野在旁邊切蔥花。兩人同時轉頭，臉上沾著面粉。
賀朝楞在原地，突然沖過去一把抱住他們："我想死你倆了！"
謝俞嫌棄地推開他："洗手吃飯。"
星野笑嘻嘻地遞過筷子："爹地，我們明天去游樂園吧？"
"去！"賀朝揉亂他的頭發，"爹地把工作全推了！"
謝俞挑眉："真的？"
"真的！"賀朝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群發郵件——'陪兒子，勿擾'！"
星野歡呼一聲，跑去給陳喻發消息。謝俞看著賀朝認真設置郵箱自動回覆的側臉，突然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賀朝呆住。
"獎勵。"謝俞淡定地攪著面條，"表現不錯。"
窗外，夏夜的蟬鳴忽然變得悅耳起來。
【小彩蛋】
星野的日記：畫了全家吃面的場景，旁邊寫著"希望墨池競賽順利，然後……然後他能不能拿第一名，我相信他！"
墨池的培訓筆記：最後一頁夾著張紙條，上面是打印的游樂園門票二維碼，手寫"八月五日，等你。"
三人群聊：
喻繁：[照片]（陳喻的成片）
賀朝：帥！像我年輕時候！
許盛：@邵湛 我們是不是也該帶墨池去拍一套？
邵湛：……等他回來。
作者:下一本書更《我在驚悚游戲裏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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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裏，墨池的消息停留在昨天——
[墨池]：明天開始封閉培訓，兩周不能聯系。
星野戳了戳屏幕，嘆了口氣。
廚房裏，謝俞正在煮咖啡，濃郁的香氣飄滿整個屋子。賀朝西裝革履地從臥室沖出來，一邊系領帶一邊往嘴裏塞面包："老謝！我那個藍色文件夾呢？"
"書房第二個抽屜。"謝俞頭也不擡。
賀朝沖進書房，又風一樣沖出來，在謝俞臉上親了一口："謝了小朋友。"
臨走前匆匆往星野手機裏轉了1000："想吃什麽自己買，爹地這周可能要加班。"
謝俞其實是值完夜班回來，只來得及洗個澡換身衣服，又趕回醫院："冰箱裏有餃子，自己煮。"
星野拉開冰箱——速凍餃子、即食飯團、幾瓶礦泉水。
他嘆了口氣，給陳喻發消息：
[星野]：你家有人嗎？
[陳喻]：我爸在暗房洗照片，我爹地在書房虛擬機器，我快餓死了。
[星野]：……我也是。
兩人約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碰頭。陳喻頂著雞窩頭，穿著皺巴巴的T恤，活像被遺棄的小狗。星野也沒好到哪去，腳上還穿著拖鞋。
"墨池呢？"陳喻咬著飯團問。
"封閉培訓去了。"星野戳著關東煮，"要半個月。"
"靠，就剩咱倆了？"
便利店的玻璃窗外，盛夏的陽光白得刺眼。
下午，星野拉著陳喻去了許盛的畫室。
"許叔叔！"星野扒著門框，"我們能在這兒待會兒嗎？"
許盛正對著畫布調色，頭也不回："自己找地方坐，別碰顏料。"
畫室很大，到處堆著畫框和素描紙。陳喻好奇地翻看一本速寫本，突然"哇"了一聲："這是邵叔叔？"
紙上是用炭筆勾勒的側臉，線條幹凈利落，睫毛的陰影投在高挺的鼻梁上，栩栩如生。
許盛耳朵一紅，奪過本子："小孩子別亂翻。"
星野湊到畫架前："新作品？"
畫布上是未完成的香港夜景，維港的燈光暈染成一片朦朧的色塊。
"嗯，下個月要參展。"許盛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你倆要是無聊，可以去隔壁游戲室。"
游戲室堆滿了許盛收藏的老式街機。陳喻興奮地撲向拳皇97，星野卻註意到角落裏的相冊——
照片上的邵湛和許盛穿著高中校服，站在教學樓天臺。許盛笑著比耶，邵湛則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但手卻悄悄搭在許盛肩上。
星野偷偷拍下這張照片，發給墨池：
[星野]：你爸年輕時好酷。
[墨池]：嗯。他現在也是。
[星野]：培訓怎麽樣？
[墨池]：還行。早上六點起床，淩晨一點睡覺。
[星野]：……那你還有空回我消息？
[墨池]：現在是在廁所。
星野盯著手機傻笑，直到陳喻大喊："星野！來單挑！"
晚上七點，星野拎著便當站在垂楊柳醫院急診科門口。
護士站的姐姐們已經認識他了："小星野又來給謝醫生送飯呀？"
"嗯！"星野把另一袋遞給她們，"這是給姐姐們的奶茶。"
謝俞剛做完一臺急診手術，手術服上沾著血跡，剛把衣服換了，正靠在休息室閉目養神。
"爸爸。"星野輕輕推門，"吃飯了。"
謝俞睜開眼，眼下有明顯的青黑："怎麽來的？"
"打車。"星野打開便當盒，"我照著菜譜做的，可能沒爸爸做的好吃……"
番茄炒蛋有點鹹，青菜炒過頭了，米飯倒是煮得剛好。謝俞一口一口吃完，突然說：“過幾天我輪休。"
星野眼睛一亮："真的？"
"嗯，帶你去吃火鍋。"
"爹地呢？"
謝俞收拾著便當盒："讓他加班去。"
淩晨一點，"朝俞"公司的頂樓還亮著燈。
賀朝扯開領帶，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報表，眼睛酸得發脹。手機震動，謝俞發來消息：
[小朋友]：還沒完？
[賀朝]：馬上馬上！再給我半小時！
[小朋友]：星野今天來醫院送飯了。
賀朝的手指頓在鍵盤上。
[賀朝]：……做的啥？
[小朋友]：番茄炒蛋，鹹了。
[賀朝]：我明天早點回去。
[小朋友]：嗯，不用著急，過幾天我輪休。
[賀朝]：那我來醫院接你倆！
[小朋友]：隨你。
賀朝把臉埋進手掌裏搓了搓，突然抓起外套沖出門。秘書嚇了一跳："賀總？報表還沒——"
"明天再說！"
電梯下到車庫時，手機又響了。
[星野]：爹地，我給你辦公室點了外賣，記得吃。
賀朝看著前臺桌上的牛肉面，眼眶突然有點熱。
周末，喻繁的攝影項目需要小模特，陳喻被抓了壯丁。
"為什麽我也要來？"星野蹲在攝影棚角落，看陳喻被擺弄成各種造型。
喻繁調整著鏡頭："因為你倆身高差不多。"
陳喻穿著覆古西裝，頭發被發膠固定成大人模樣，一臉生無可戀。
"爸，這要拍多久？"
"再堅持一下。"喻繁看了眼手表，"陳景深一會兒來接我們吃飯。"
話音剛落，攝影棚的門被推開。陳景深拎著電腦包走進來，身後跟著——
"邵叔叔？"星野驚訝道。
邵湛點點頭："來接許盛。"
原來畫室就在攝影樓隔壁。許盛探頭進來："喲，這麽熱鬧？"
星野看著大人們交談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他們雖然忙，但總會抽空見面。
就像現在，明明各自有工作，卻還是約好了一起吃午飯。
"星野。"陳喻戳戳他，"想啥呢？"
"沒什麽。"星野笑了笑，"就是覺得……大人也挺不容易的。"
晚上，星野趴在床上打游戲，手機突然震動。
視頻請求——墨池。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來，屏幕那端是墨池略顯疲憊的臉，背景像是宿舍。
"你那邊好暗。"星野湊近屏幕。
"熄燈了。"墨池的聲音很輕，"躲在被子裏打的。"
星野忍不住笑："被發現了會怎樣？"
"罰抄代碼一百遍。"
"……你們培訓營是魔鬼嗎？"
墨池嘴角微微上揚："今天做什麽了？"
星野絮絮叨叨地講起便當、攝影棚和火鍋計劃，墨池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對了！"星野突然想起什麽，"許叔叔畫了好多邵叔叔的素描！"
墨池："……我知道。"
"你見過？"
"我房間抽屜裏有一沓。"
兩人同時沈默，然後一起笑出聲。
"星野。"墨池突然喊他。
"嗯？"
"競賽結束後，我要是拿了金牌到時候送給你吧。"
屏幕上的臉明明沒什麽表情。星野睜大眼睛：“真的嗎？好啊！我要把他收藏起來，以後我上了高中比賽拿了金牌我也要送給你！"
墨池搖頭："嗯，好。"
掛斷前，星野看到墨池的枕頭下露出半本書——《青少年心理學》。
周日晚上，賀朝終於結束加班，早早回到家。
"老謝！星星！爹地回來了！"
廚房裏，謝俞正在煮面，星野在旁邊切蔥花。兩人同時轉頭，臉上沾著面粉。
賀朝楞在原地，突然沖過去一把抱住他們："我想死你倆了！"
謝俞嫌棄地推開他："洗手吃飯。"
星野笑嘻嘻地遞過筷子："爹地，我們明天去游樂園吧？"
"去！"賀朝揉亂他的頭發，"爹地把工作全推了！"
謝俞挑眉："真的？"
"真的！"賀朝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群發郵件——'陪兒子，勿擾'！"
星野歡呼一聲，跑去給陳喻發消息。謝俞看著賀朝認真設置郵箱自動回覆的側臉，突然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賀朝呆住。
"獎勵。"謝俞淡定地攪著面條，"表現不錯。"
窗外，夏夜的蟬鳴忽然變得悅耳起來。
【小彩蛋】
星野的日記：畫了全家吃面的場景，旁邊寫著"希望墨池競賽順利，然後……然後他能不能拿第一名，我相信他！"
墨池的培訓筆記：最後一頁夾著張紙條，上面是打印的游樂園門票二維碼，手寫"八月五日，等你。"
三人群聊：
喻繁：[照片]（陳喻的成片）
賀朝：帥！像我年輕時候！
許盛：@邵湛 我們是不是也該帶墨池去拍一套？
邵湛：……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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