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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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劇院
暑假的第四個周三，清晨六點，墨池的房間裏亮著燈。
許盛打著哈欠經過走廊，瞇眼從門縫裏瞥見自家兒子正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他推門進去，靠在門框上調侃："喲，我們家編程狂魔轉行研究文化了？"
屏幕上赫然是國家大劇院的官網，頁面停留在《戀愛的犀牛》話劇介紹上。
墨池"啪"地合上筆記本，耳根發燙："……只是了解一下。"
許盛笑得促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為了小星星？"
墨池抿唇不答，但泛紅的耳尖已經出賣了他。
邵湛端著咖啡從廚房走出來，看見父子倆對峙的場面，挑眉："怎麽了？"
許盛轉身摟住邵湛的脖子，笑嘻嘻道："你兒子要約會，正惡補話劇知識呢。"
墨池："……不是約會。"
邵湛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遞給墨池："有錢嗎？"
墨池楞了一下，接過卡："……有。"
許盛一拍腦袋："對對對，記得給星星買點小禮物，冰淇淋啊紀念品什麽的——"他眨眨眼，"我記得我上高二的時候，追你爹可是天天送素描本。"
邵湛輕咳一聲，耳尖微紅："胡說什麽。"
墨池把卡塞進口袋，低聲嘟囔："……沒追。"
謝俞家，晨光透過紗簾灑在餐桌上。
星野咬著吐司，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墨池說今天帶我去國家大劇院！"
謝俞把熱牛奶推給他："幾點回來？"
"晚上吧，墨池說看完話劇還可以去王府井逛逛。"星野晃著腿，突然想起什麽，"對了，要帶多少錢啊？"
賀朝從身後抱住謝俞，下巴擱在他肩上，懶洋洋道："沒錢了就給你爹發消息，爹地秒轉賬。"
謝俞用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別教他亂花錢。"
賀朝笑嘻嘻地躲開，順手揉了把謝俞的頭發："我家小星星第一次約會，當然要大方點。"
星野臉一紅："不是約會！就是……出去玩。"
謝俞瞥了眼賀朝，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註意安全。"謝俞最後叮囑，"到了給爹地發個定位。"
星野用力點頭："嗯！"
墨池站在國家大劇院弧形玻璃幕墻下，手裏捏著兩張票。
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頭發難得梳得整齊，還偷偷噴了點許盛的香水——柑橘調，很淡，但足夠讓人靠近時能聞到。
"墨池！"
星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墨池轉身，看見他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發被風吹得微微翹起，像只歡快的小動物一樣跑過來。
"等很久了嗎？"星野氣喘籲籲地停在他面前，眼睛亮得驚人。
墨池搖頭："剛到。"（其實提前了一小時）
星野仰頭望著巨大的弧形建築，驚嘆："好厲害！像外星飛船！"
墨池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保羅·安德魯設計的，鈦金屬和玻璃結構，晚上亮燈時會像一顆水上明珠。"
星野驚訝地看他："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墨池耳根發熱，移開視線："……昨晚查的。"
劇院大廳裏，星野仰頭望著弧形穹頂發出驚嘆。墨池悄悄打開手機備忘錄，調出昨晚整理的資料："這個穹頂由18398塊鈦金屬板和1226塊超白玻璃組成..."
"哇！"星野突然轉身，鼻尖差點撞上墨池的下巴，"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墨池的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他低頭假裝調整手表，實則偷偷點開了心率監測——143bpm，遠超平時實驗室測數據時的穩定數值。
"《戀愛的犀牛》將在五分鐘後開始檢票..."廣播響起時，墨池如蒙大赦般抓住星野的手腕："該入場了。"
星野反手扣住他的手指："你手心好多汗。"
交纏的指尖在冷氣充足的劇院裏蒸騰出細密的水汽。墨池想，這大概就是邵湛說過的"系統過載"——他現在確實需要找個終端重啟一下自己的大腦。
劇場內燈光漸暗，舞臺上的男女主角開始訴說那段瘋狂的愛情。
"你是我溫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帶著陽光味道的襯衫，日覆一日的夢想。"
星野看得入迷，小聲問："為什麽叫《戀愛的犀牛》啊？"
墨池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因為犀牛視力很差，比喻盲目又固執的愛。"
星野縮了縮脖子，突然覺得耳朵好燙。
黑暗中，他們的手臂貼在一起。墨池的手指動了動，悄悄往下滑，碰到了星野的指尖。
星野沒有躲開。
幕間休息時，星野興奮地拉著墨池討論劇情，墨池則帶他去看了劇院的建築結構模型。
"這裏有個聲學設計，"墨池指著模型的一處，"能讓最後一排的觀眾也能聽清舞臺上的呼吸聲。"
星野湊近看，發絲擦過墨池的臉頰："好神奇！你怎麽連這個都懂？"
墨池喉結動了動："……感興趣。"（其實是熬到淩晨三點查的資料）
看完話劇已是傍晚，兩人漫步到王府井。霓虹初上，小吃街人聲鼎沸。
"墨池！我要吃那個糖葫蘆！"星野指著攤位。
墨池給他買了一串，星野咬了一口，突然遞到他嘴邊："你嘗嘗？"
墨池看著那顆被咬了一半的水果西紅柿，心跳加速，就著他的手咬了下去。
"甜嗎？"星野問。
墨池點頭："……嗯。"
他們一路吃過去——炸醬面、驢打滾、豌豆黃……星野的嘴角沾了醬料，墨池下意識伸手用拇指擦掉。
兩人同時僵住。
星野臉紅了，墨池的指尖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
"那個……"墨池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給你的。"
星野打開，是一枚精致的劇院徽章，上面刻著今天的日期。
"紀念品。"墨池低聲解釋，"可以別在書包上。"
星野眼睛亮起來，突然撲上去抱住他："謝謝！我最喜歡墨池了！"
墨池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懸在半空，最終輕輕落在星野背上。
晚上十點，許盛趴在邵湛腿上刷手機，突然收到賀朝的短信：
【老許！我家星星回來的時候笑得像偷了蜜，你兒子幹什麽了？】
許盛得意地回覆：【還能幹什麽？約會啊。】
邵湛瞥了眼屏幕，輕哼一聲："墨池比你當年強，至少沒把人家畫室的門鎖弄壞。"
許盛翻身坐起來："那能怪我嗎？誰讓你反鎖門不讓我進去！"
另一邊，謝俞家。
星野洗完澡，寶貝似的把徽章別在書包上。賀朝靠在門框上笑："這麽喜歡？"
星野點頭："墨池超用心的！他連劇院有多少塊玻璃都知道！"
謝俞挑眉："他特意查的？"
星野鉆進被窩，露出兩只眼睛："嗯！他說因為我喜歡建築……"
賀朝和謝俞對視一眼，默契地關上門。
走廊上，賀朝摟住謝俞的腰："年輕真好啊。"
謝俞輕笑："像你高中追我時那麽浮誇？"
賀朝湊近他耳邊："我比墨池強，我直接親的。"
謝俞笑罵道“放屁”
"今天和墨池去了國家大劇院。他的話好多，和平常不一樣。他記得所有關於建築的事，還給我買了徽章。
墨池的手碰到我的時候，心跳好快。
這大概就是……許叔叔說的'日覆一日的夢想'？"
日記本裏夾著話劇票根，和一顆沒舍得扔的糖紙。
【小彩蛋】
墨池的編程本：最後一頁寫著"星野喜歡建築"、"星野喜歡甜食"、"星野怕黑"……最新添加的是"星野的手很暖"。
許盛的畫：當晚畫了一幅速寫——兩個少年在劇院燈光下的剪影，取名為《青春》。邵湛默默把它裝進了相框。
賀朝的朋友圈：曬出星野別著徽章的書包，配文"我家小朋友收到定情信物了？"[謝俞點讚]
作者:好吧，說實話其實星野和墨池的未來想要寫最後他們各遇到良人，但是，現在想想算了，青梅竹馬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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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第四個周三，清晨六點，墨池的房間裏亮著燈。
許盛打著哈欠經過走廊，瞇眼從門縫裏瞥見自家兒子正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他推門進去，靠在門框上調侃："喲，我們家編程狂魔轉行研究文化了？"
屏幕上赫然是國家大劇院的官網，頁面停留在《戀愛的犀牛》話劇介紹上。
墨池"啪"地合上筆記本，耳根發燙："……只是了解一下。"
許盛笑得促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為了小星星？"
墨池抿唇不答，但泛紅的耳尖已經出賣了他。
邵湛端著咖啡從廚房走出來，看見父子倆對峙的場面，挑眉："怎麽了？"
許盛轉身摟住邵湛的脖子，笑嘻嘻道："你兒子要約會，正惡補話劇知識呢。"
墨池："……不是約會。"
邵湛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遞給墨池："有錢嗎？"
墨池楞了一下，接過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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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湛輕咳一聲，耳尖微紅："胡說什麽。"
墨池把卡塞進口袋，低聲嘟囔："……沒追。"
謝俞家，晨光透過紗簾灑在餐桌上。
星野咬著吐司，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墨池說今天帶我去國家大劇院！"
謝俞把熱牛奶推給他："幾點回來？"
"晚上吧，墨池說看完話劇還可以去王府井逛逛。"星野晃著腿，突然想起什麽，"對了，要帶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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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俞瞥了眼賀朝，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註意安全。"謝俞最後叮囑，"到了給爹地發個定位。"
星野用力點頭："嗯！"
墨池站在國家大劇院弧形玻璃幕墻下，手裏捏著兩張票。
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頭發難得梳得整齊，還偷偷噴了點許盛的香水——柑橘調，很淡，但足夠讓人靠近時能聞到。
"墨池！"
星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墨池轉身，看見他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發被風吹得微微翹起，像只歡快的小動物一樣跑過來。
"等很久了嗎？"星野氣喘籲籲地停在他面前，眼睛亮得驚人。
墨池搖頭："剛到。"（其實提前了一小時）
星野仰頭望著巨大的弧形建築，驚嘆："好厲害！像外星飛船！"
墨池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保羅·安德魯設計的，鈦金屬和玻璃結構，晚上亮燈時會像一顆水上明珠。"
星野驚訝地看他："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墨池耳根發熱，移開視線："……昨晚查的。"
劇院大廳裏，星野仰頭望著弧形穹頂發出驚嘆。墨池悄悄打開手機備忘錄，調出昨晚整理的資料："這個穹頂由18398塊鈦金屬板和1226塊超白玻璃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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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纏的指尖在冷氣充足的劇院裏蒸騰出細密的水汽。墨池想，這大概就是邵湛說過的"系統過載"——他現在確實需要找個終端重啟一下自己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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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話劇已是傍晚，兩人漫步到王府井。霓虹初上，小吃街人聲鼎沸。
"墨池！我要吃那個糖葫蘆！"星野指著攤位。
墨池給他買了一串，星野咬了一口，突然遞到他嘴邊："你嘗嘗？"
墨池看著那顆被咬了一半的水果西紅柿，心跳加速，就著他的手咬了下去。
"甜嗎？"星野問。
墨池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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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僵住。
星野臉紅了，墨池的指尖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
"那個……"墨池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給你的。"
星野打開，是一枚精致的劇院徽章，上面刻著今天的日期。
"紀念品。"墨池低聲解釋，"可以別在書包上。"
星野眼睛亮起來，突然撲上去抱住他："謝謝！我最喜歡墨池了！"
墨池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懸在半空，最終輕輕落在星野背上。
晚上十點，許盛趴在邵湛腿上刷手機，突然收到賀朝的短信：
【老許！我家星星回來的時候笑得像偷了蜜，你兒子幹什麽了？】
許盛得意地回覆：【還能幹什麽？約會啊。】
邵湛瞥了眼屏幕，輕哼一聲："墨池比你當年強，至少沒把人家畫室的門鎖弄壞。"
許盛翻身坐起來："那能怪我嗎？誰讓你反鎖門不讓我進去！"
另一邊，謝俞家。
星野洗完澡，寶貝似的把徽章別在書包上。賀朝靠在門框上笑："這麽喜歡？"
星野點頭："墨池超用心的！他連劇院有多少塊玻璃都知道！"
謝俞挑眉："他特意查的？"
星野鉆進被窩，露出兩只眼睛："嗯！他說因為我喜歡建築……"
賀朝和謝俞對視一眼，默契地關上門。
走廊上，賀朝摟住謝俞的腰："年輕真好啊。"
謝俞輕笑："像你高中追我時那麽浮誇？"
賀朝湊近他耳邊："我比墨池強，我直接親的。"
謝俞笑罵道“放屁”
"今天和墨池去了國家大劇院。他的話好多，和平常不一樣。他記得所有關於建築的事，還給我買了徽章。
墨池的手碰到我的時候，心跳好快。
這大概就是……許叔叔說的'日覆一日的夢想'？"
日記本裏夾著話劇票根，和一顆沒舍得扔的糖紙。
【小彩蛋】
墨池的編程本：最後一頁寫著"星野喜歡建築"、"星野喜歡甜食"、"星野怕黑"……最新添加的是"星野的手很暖"。
許盛的畫：當晚畫了一幅速寫——兩個少年在劇院燈光下的剪影，取名為《青春》。邵湛默默把它裝進了相框。
賀朝的朋友圈：曬出星野別著徽章的書包，配文"我家小朋友收到定情信物了？"[謝俞點讚]
作者:好吧，說實話其實星野和墨池的未來想要寫最後他們各遇到良人，但是，現在想想算了，青梅竹馬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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