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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好彩——死肥仔:“呦,還沒結婚就先有了細佬仔,醜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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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好彩——死肥仔:“呦,還沒結婚就先有了細佬仔,醜死啰。”

---“呦,還沒結婚就先有了細佬仔,醜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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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嘛。”

“憋死老公了。”

沈悶溫熱的低聲炮噴到我耳膜上,我的耳朵爆紅。

最後還是被李嘉祐半拖半就把結成了。

“還痛不痛?”李嘉祐摸我的肚子,假惺惺地問。

“你說呢?”我扭轉頭,手臂捂著腹下。

“餵你吃止痛藥?”李嘉祐又來這個,說起來我就來氣。

很多止痛藥其實都不適合孕婦吃,應該說是很多藥都不適合孕婦吃,所以當初我第一次請求李嘉祐要吃止痛藥的時候,他特意給我挑選的止痛藥或許就是孕婦適用的。

寧願餵我吃止痛藥也不願意說一句下次不做了。

“嗯。”我一點苦都不想吃,連忙點頭讓他給我拿來。

果不其然,李嘉祐又拿出了那種米黃色的小藥片給我吃。

我一口吃下,他扶著我腰餵了一杯水送下。

吃藥最先有心理安慰,一吃下去好像痛覺都輕了不少。

我看著李嘉祐伸出右手,“藥盒拿來看看。”

“看什麽?”李嘉祐眼皮擡起警惕問。

肯定知道我看出了什麽,但是已經沒有絲毫擔心。

“是孕婦適用的。”他直接道,有恃無恐的語氣。

“是不是當初北海島那種?”我問。

“嗯。”他點頭。

“你當時就動了那種心思?”我明知故問,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李嘉祐輕點下頜,漆黑的眼珠裏不帶一絲愧疚,平靜得讓人可怕。

“你不怕我生氣嗎?”我看著他。

“怕。”

“那你還幹?”

“生孩子是什麽很輕松的事嗎?”我撞進他眼底的深潭裏。

“我不後悔讓你有孩子這件事。”他直白道。

“這是我最快得到你的辦法。”

“生孩子會死。”我說。

李嘉祐視線平穩地落在我眼睛裏,這是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帶上了一點嘲意,平緩道,“那出門坐個車都能出車禍。”

“相比失去你,生孩子的概率還在我接受範圍內。”

他甚至連生孩子會死的後面的兩個字都省略了,好像說出來了就會成真一樣,說得語義不詳。

他又說,“何況人不可能這麽倒黴吧,我都被你拋棄兩次了,那種概率這麽小,我處心積慮一次,要是還失敗了那多倒黴。”

他眉宇微蹙著說出這種類似倒黴蛋倒黴經歷的話,讓人看了有點想要發笑。

我努力壓了壓嘴角上揚的弧度。

“你閉嘴吧,歪理一大堆。”一般我邏輯上說不過人家,就直接說人說的是歪理。

二月初,李嘉祐又陪我去做了第六個月的產檢,結果還是很健康。

是的,我運氣還不錯,李嘉祐應該也不可能這麽倒黴,我們的孩子很大概率會是個健康、正常的小孩。

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郁,香江的財政有錢,過年的街景都弄得很有年味,樹上都掛上紅燈籠。

香江也有煙花大會,就在過年前,已經舉辦過好幾屆,李嘉祐特意找了個時間帶我出去看,當散散心。

香江人很多,北海島煙花大會那段時間人也很多,但或許異國他鄉,那時候又是我和李嘉祐重逢以後難得甜蜜的時光。

他穿藍我穿紅,我們牽手走過人流人往的街社,他背我上上坡,那種感覺當時不覺得怎麽樣,但隔了一段時間再回看,記憶加了一層濾鏡,我心裏最後還是覺得很難忘,是我和李嘉祐很珍貴的戀愛時光。

我坐在副駕上,李嘉祐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在等紅綠燈的間隙,另一只手牽著我的手。

“煙花好好看。”我吃著車上填肚子的蔓越莓小圓餅說,一邊豎起大拇指對李嘉祐讚揚說。

夜晚流轉的街燈下,李嘉祐眼尾的扇子合攏,帶上輕淺的笑意。

“下次還帶你看。”他答應我。

“不過和我們在北海島看的還是略差一些。”我淡淡評價。

“那肯定。”綠燈閃爍,李嘉祐一邊開車一邊和我說。

“那你什麽時候再陪我去一次?”

“生完bb就可以陪你去。”李嘉祐勾唇笑,側顏幹凈利落。

-

除夕夜,我們又去了李家。以前都是作為李老爺的資助生,幫李嘉祐緩解易感頻發癥的beta過來的,這還是第一次我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過來參加。

我和這裏的很多人都是只見過幾面,甚至連名字和人都對不上。

不過我和李嘉祐未婚先孕的事應該就早就傳遍了。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我這種情況,大部分人當然也和我那位三表叔一樣覺得是我故意耍心機,想要借肚嫁入豪門。

一個beta本來就難懷孕,我還聽到過背後有人說我是打了針才會這麽順利懷上。

我大腹便便出現飯桌上,便有好幾道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神色如常坐下,手指伸到臺下掐李嘉祐的手臂。

李嘉祐握著手機看我,像是一點痛都感受不到。

“再用力點。”他眼神平靜,一如既往的半點不知悔改。

我手骨都掐痛了,李嘉祐半點動作也沒有,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弧度越發大,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像李嘉祐這種瘋狗性格,想要他知道悔改幾乎是不可能的,以前吸煙染發打架,誰不知道是不能做的,會被他媽咪,被老師,李老爺教訓,但他還不是做了。

打架下手更是又狠又毒。要是他想清楚過的,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後悔。

估計讓我懷孕他在心裏都不知道掂量過多少次。我的一切反應都在他的預期當中。

打他簡直浪費我的力氣,我瞇起眼睛雙眼噴火瞪著他。

“都怪你。”

“前幾年我來你家還是一個高中生,現在才十九歲,就挺著大肚來你家,醜都要醜死了。”

“都怪你。”我反覆念叨了好多次。

我手指在臺下悄悄指指臉皮,“我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沒丟,還是很好看。”李嘉祐答非所問說,左手牽著我的右手在臺上把玩。

“阿嫂,吃草莓。”小妹不知道從那拿了一碗草莓碗過來。

“哦,謝謝。”就當餐前水果,酸酸甜甜,小妹的好意我向來不會拒絕。

我去上個衛生間,出來卻碰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死肥仔!

“呦,還沒結婚就先有了細佬仔,醜死啰。”

“真是不知羞恥。”

死肥仔現在又肥又壯,個子也高了不少,只不過還是比我矮了半頭。

我白眼翻翻,不發一言,當沒有聽見。因為這個話題裏我不占優勢。

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當初要跟李嘉祐去北海島也是我自己願意的,就算我事後覺得是自己犯蠢,對李嘉祐防備心太低,才會傻到和前男友去旅游。

甚至事前在酒店連床都上了,去到北海島肯定也會上床。我不反感和他上床,甚至帶有些想要彌補他的心態。

只是那時候我潛意識他不會這麽幹的,他套子都準備了這麽多。

“你以為你就好光彩?”李嘉祐從我背後走出來,長眉不悅地蹙著,修長的指腹按在白襯衫的袖扣。

一副要幹架的前奏,我眉心一緊。

“你媽媽不也是未婚先孕先有的你。“李嘉祐壓著戾氣說。

走到我旁邊,從背後輕輕摟著我的腰。

“甚至你媽咪和爸爸到現在都沒有結婚證,要真是認真算起來,你不但未婚先孕,還是私生子,你比其他人有面到哪裏?”

“仲是數學都某算好,你今年幾歲啊?你媽入門那天算得清嗎?”李嘉祐聲調不高,但從他嘴裏說出來讓人覺得是真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嘉祐。

我從來不知道李家這些豪門秘辛,其一我知道了也沒什麽好處,我一個小輩,論不上我說什麽,其二其他人也不願意和我提。

死肥仔肥白的臉上青紅交加,最後憋出了句,“切,你媽是第三個,你不也是私生子,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噢?”李嘉祐向前一步,眼珠黑潭般深不見底。

“那可不是,我媽是有證的喔。”

“當年婚姻制度還沒改,我媽是和爸爸領過結婚證的。”

“你媽沒有喔。後面的四五六房都沒有喔。”他媽就是五房。

“你媽咪沒有同你說過嗎?”

“還在這裏說三道四。”

李嘉祐嘴很毒的,還要故意加重字音反問強調,如果剛才他對我嘲諷得有多正義,惡意,那麽那記回旋鏢就紮得他自己有多深。

不過要真是說起來,和現如今的觀念來看,大家都一擔當,沒什麽好比的。

就算是李嘉祐詭計多端、處心積慮設計我懷孕,但要不是我自己防備心低,擅自跟他去什麽北海島旅行也沒什麽事。

未婚先孕,不完全是我的錯,甚至李嘉祐占大部分的錯,但確實是不光彩,是我闖了禍,所以就算因為這個被爸媽打罵,我也不會對他們生怨。

沒什麽好爭的,既然都發生了,婚也我也結了,我現在也甘願承擔自己肚子裏的寶寶的責任。

我拖拖李嘉祐的手,望著他示意我想要離開這裏。

“走了吧,別說了。”

“和他有什麽好說的。”

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耳語小聲嘀咕,“今年可別再和他起爭執了,因為他,都挨兩次打了。”

“不劃算。”

以前李嘉祐是我男朋友的時候,他爸就因為這個死肥仔打他,現在成了我老公了,要是他爸還打他,我真的會發脾氣的。

雖然說爹打兒子天經地義。李嘉祐也確實有時候很沖。

但我現在會好好看著他,讓他不要太情緒化。

再說李嘉祐當初是為了護著我,就算在我看來有些沖動,我也從來沒覺得他做錯了什麽。

萬一我掉進那個噴泉摔斷了骨頭呢,留下個什麽殘疾呢?我那時候和李嘉祐是情侶關系,他護著我不是應該的嗎?就算為我打架也是正確的。

男人不能太孬,要有血性,這個點我還是很滿意李嘉祐的。

李嘉祐扭頭看了我幾眼,我們的身高差不大不小,他走回來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種維護我的姿態帶我回去。

“這個悍婦掐人這麽痛。”李嘉祐聊起長袖看裏面的傷口。

“說誰呢。”我恰好想回房間休息,碰好聽到了。

“你說說誰?”他回頭輕挑眉。

我翻翻眼皮,從他面前經過。

“啊!!!”突然背後出現一雙手,李嘉祐直接把我攔腰抱了起來。

S級alpha力氣極大,他雙手牢牢禁錮著我,跟鋼板一樣我根本掙脫不了。

在外面給了他點苦頭吃,一回來就教訓我。

李嘉祐笑著往我嘴上壓,我根本躲不開。

“不準親我!”

一張棱角分明的大臉從我臉上壓,“不親?就親你。”

“今天掐老公掐得手都痛了吧。”他貼著我耳邊底噴氣,頭發紮得我皮膚生癢。

“親親你倒是這麽大意見?”

“親你怎麽了?我還想上你呢。”葷話說得渾然天成。

我在他懷裏上下撲騰,耳朵爆紅的同時,他抓著我的屁股揉了一把。

“流氓!”我實在覺得李嘉祐太過分了忍不住破口大罵。

以前李嘉祐才不會敢這麽過分,教訓最多就是親嘴,他易感犯了就標記一下,現在結婚了,他簡直完全暴露大色狼的屬性,走在路上都能被他叼兩口。

我罵他,他親得我說不出話,抱著我上下其手了好一頓才停下來。

李嘉祐從我身上起來,我擦擦眼角的生理眼淚,現在冬天幹,嘴巴也很容易幹。

“李嘉祐,你去拿個潤唇膏過來給我。”

李嘉祐從床頭櫃上拿過來,手指擦了一點幫我塗上。

“嘴巴像塗了李超瑩那些唇釉一樣。”他一邊塗一邊說。

小妹喜歡擦那些晶瑩,像是玻璃一樣的帶色唇釉。

我的就是普通的無色唇膏,紅是剛才和李嘉祐接吻。

“還不是都怪你。”我一點不意外說。

“再塗一層,我塗的都被你吃掉了。”李嘉祐塗得太少,我忍不住催促。

“等吸收了就沒有這麽明顯了。”我一個大男人頂著個玻璃唇出去算什麽個事。

“嗯。”李嘉祐又給我塗了一點,塗完了還直勾勾地像條狗一樣盯著看了一會兒。

“那個死肥仔真討厭,你今年可千萬別和他打架了。”盡管李嘉祐已經22歲了,但過去的兩次記憶對於我而言過於深刻,我還是忍不住提醒他。

“我知道。”

“不可能讓他欺負到你的。”

李嘉祐又哄我。

-

春節第一晚,我想找李嘉祐問下第二天回南墩島的安排,卻不見他人。

平時要出去很久都會和我說去哪裏的。

“小妹。”我見到超瑩。

“嗯?”

“你阿哥呢?”

“唔知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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