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1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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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186 章
“我不知道。”王譽說, “我不知道我喜歡不喜歡你。”
卡卡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表示明白。對此卡卡早有心理準備。也許是王譽年紀太小, 也許是王譽性格還不穩定, 他說不知道, 也是在卡卡預料之中的。至少不是直接說不喜歡不是？“不知道”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預兆了。
但他的沈默被王譽理解為難過了，王譽趕緊說：“我會對你很好的。”
卡卡看向他。
王譽說：“以後我會對你很好的，你不用擔心……也不要放棄我。”
他看著有些可憐巴巴的。
卡卡覺得有些好笑, 就問他, “有多好？”
“什麽？哦哦。我會照顧你的生活, 一日三餐, 早飯我起來給你做, 午飯和晚餐我們都在俱樂部吃, 如果沒有在俱樂部吃，我們就在外面一起吃。你穿的衣服, 我一年四季都給你買好的，名牌的, 然後鞋子包包, 這些都不會缺了你的，車子我也給你買豪車，哦, 不是我摳門，我記得奧迪好像讚助了我們球隊, 每個球員都有, 你的應該比我的車子要好一些, 其實也用不到太多豪車的，對吧？額, 放假，放假我也會陪你回你家，夏歇期、冬歇期，只要過年的時候你陪我回去幾天就可以了，最重要的，你的兩個小孩，我會當作是自己親生的一樣對待。”
王譽覺得這些零零散散好像並不怎麽打動人。
他湊過去，在卡卡臉頰上親了一口。
王譽身上有一股香味，說不出來是什麽味道，但就是很勾人。
卡卡眨了眨眼睛，被這個半大男生撩的呼吸都短促了幾分。
“反正我會對你好的。”王譽說，“你相信我。跟著我會有好日子的。”
卡卡笑著點頭。
現在兩人沒有住一起，過了一陣子，卡卡要回家了，王譽就趕緊送他回去，他還帶了一個小的行李箱，裏面裝著兩套換洗衣服，內褲、襪子，毛巾牙刷，想了想，王譽又塞了一點現金進去。他拉住行李箱，跟在卡卡後面。
卡卡問他：“你……想跟我住一段時間嗎？”
“先不這樣。”王譽臉有點紅，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在齷齪，“先放你那邊，等以後，以後住你那裏。”
卡卡點點頭，他畢竟比王譽成熟很多，沒有笑話王譽，而是幫忙把行李箱放進車裏。
“盧卡很喜歡你，你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卡卡說。
王譽收到了邀請，高興的應了一聲。
卡卡笑笑。
剛確定關系，兩人都覺得有些新奇，卡卡說要做飯給王譽吃，兩人就帶上口罩，到附近的超市買菜，王譽會做一些家常的中餐，卡卡也會做簡單的西餐，兩人一人一道菜，很快就能弄好，也能嘗嘗彼此的手藝。
“還要吃一些水果。”卡卡說，“我看你平時不怎麽吃水果。多少還是要吃一些的，水果裏有很多維生素，吃了對身體好。”
王譽說：“其實我愛吃水果的，沙拉裏面的水果我都吃得幹幹凈凈的。就是懶，有就吃，沒有就不吃。平時我也不買水果，只有跟俱樂部團餐的時候吃一點，所以你看我沒怎麽吃過。”
他小時候就沒有什麽水果吃，家裏大人會買，但買的不多，水果是甜味的，怕小孩一次吃太多，就很少買，買了也是分配好了的，蘋果是一人一個，香蕉是一人一根，都是數好了數量來的，王譽那時候是女孩子，家裏還有個弟弟，弟弟小一些，嘴也更刁一些，這不吃那不吃的，所以爸媽買的都是弟弟喜歡吃的水果，王譽無所謂，吃了也就吃了，但後來慢慢的就不怎麽吃水果了。沒必要，不吃水果也不會死，吃飯才是最重要的。
王譽只是晃了一下神，卡卡的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問：“你有什麽喜歡吃的水果嗎？我記下來。”
他在問他喜歡吃什麽水果呢。
王譽楞了一下，趕緊笑笑說：“都喜歡吃。買什麽，吃什麽。”
卡卡說：“哪裏有都喜歡吃的，水果那麽多，總有更偏好一些的。我買什麽都可以，但最想要買的是你更喜歡吃一些的。”
“……喜歡甜一點的，菠蘿什麽的。特別是蘋果。”王譽說，“酸的也可以吃，但不喜歡檸檬。”
卡卡揉揉他的腦袋，“喜歡吃甜的，果然是個小孩子。”
王譽往他那邊靠近了一點點。
兩人選了一些紅蘋果，又買了一點其他的水果，卡卡還給王譽買了一根棒棒糖。
王譽拿到糖，還有點不敢相信，嘴角都彎了起來，眼睛也一直看著手裏的棒棒糖，卻拒絕說：“我最近體重有點胖了，教練讓我控制糖分攝取量呢。我不想吃。”
卡卡看出他的糾結，幫他把糖衣取了下來，塞進嘴裏。
“舔一舔。”卡卡逗他說，“你喜歡吃甜的，就嘗嘗味道，少吃一點，我不會給教練告狀的。”
王譽聽聞這句話，使勁嗦了一口，咗咗做響。
卡卡笑了起來，捏著棒棒糖的桿，從王譽嘴裏往外抽，王譽還下意識咬住，卡卡用了點勁兒才扯出來。“可以了，可以了。”
糖扯出來了，但在口腔內壁都還有沾了點甜味，王譽拿舌尖去舔。
卡卡笑著說：“下次給你吃木糖醇的棒棒糖，甜的，又不會長胖。”
“好。”王譽看著他手裏的糖，“只吃了一口，丟了好浪費，我接著吃完吧。”
卡卡沒給王譽，直接塞進了自己嘴裏。“不會浪費的。”
王譽露出了驚詫的表情。“不，不太衛生吧？要不我拿水給你沖洗一下，再吃？”
“不臟。”卡卡快步走了幾步，走到前面去，把後背留給王譽，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真是……好甜。
王譽跟著卡卡回家，看見卡卡家裏的小崽子盧卡一臉驚喜的撲進懷裏，心頭油然升起一股老父親的欣慰。
“我親愛的盧卡。”王譽抱住盧卡，幸福的瞇起眼睛，“我好想你啊，小天使。”
盧卡毛茸茸的腦袋撲進王譽懷裏，還使勁鉆了鉆，奶聲奶氣的說，“爸爸，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有多想？”
“就像月亮想著星星，就像小狗想著骨頭。”盧卡生動形象的比喻，“爸爸，你有想我嗎？”
兒子情話一句跟著一句，當爹的什麽都不肯說，就只會笑。
王譽看了一眼卡卡，然後對盧卡點頭說，“想你，像星星想著月亮，就像骨頭想著小狗。”
盧卡哈哈笑了起來，依偎到王譽懷裏，和他膩歪著。
盧卡長得很像卡卡，是個縮小版的小王子，王譽看著他，心頭就無限的柔軟。但自從和卡卡確定了關系，再聽盧卡一口一個“爸爸”，總有些心虛，害怕孩子看出什麽來。
倒不是說“同性戀”低人一等，而是，當人“後媽”的自覺性。
王譽檢查著盧卡的衣服，看他穿的暖不暖和，擔心他吹風著涼，又摸摸他的肚子，怕他沒吃飽，再捏捏他的鞋尖，擔心他的鞋子抵腳。
怎麽也不能做一個黑心後媽不是。
盧卡說：“爸爸，我什麽都好，薩拉娜阿姨會照顧好我的，只是，我爸太忙了，沒時間輔導我，他自己的手工活也不精通，所以我做的手工課作業，總是被老師批評。”
盧卡低著頭。
王譽趕緊說：“我可以給你做手工課的。”
卡卡並不讚同，“讓他自己做，小孩子要學會自己做作業。”
“可是別人的手工課都有爸媽陪著一起做的。”盧卡說，“而我有兩個爸爸，怎麽也不能比他們差，對嗎？”
卡卡一時竟無話可說。
王譽覺得盧卡聰明，給他一個鼓勵的笑容，然後跟卡卡商量，“盧卡還小呢，需要家長輔導的，我們陪陪他做作業，以後也是很溫馨美好的一個回憶，對不對？”
卡卡答應了。
盧卡這個月的手工課是要做一個木頭小箱子。他手裏有很多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小木棍，什麽顏色什麽樣式的都有，但這樣的小木棍，應該是做不成一個木頭小箱子的。
王譽覺得應該用一個大一點的木頭，切開，用木片拼，然後釘子釘起來，最後打磨一下，弄點裝飾品，這樣才叫木頭小箱子。王譽把自己的想法跟卡卡說了，卡卡表示讚同，然後想去雜物間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大一點的木頭，可惜翻了一圈，沒什麽能用得上的。
“我們去公園那邊看看吧？”卡卡問，“要是撿不到大的木頭，我們就買幾塊。”
但是盧卡有自己的想法，“這些木棍都是我撿了好久才撿到的，都是我自己撿的。我可以拿它們拼成一個木頭箱子的，只要這樣，這樣，然後這樣。”
他比劃著，想要用木棍搭一個類似於正方體的箱子。
王譽眼前一亮。
對啊，木頭箱子不一定非要結實耐用，用細細的木棍也可以拼一個漂亮的裝飾小箱子啊。真的，老了，思維都被局限了。
王譽大大的表揚了盧卡的想象力，然後就照著盧卡描述的那樣，開始搭大概的框架。
王譽一雙手不夠用，搭著搭著，有一根木棍搖搖晃晃就要倒下，卡卡一把抓住，然後放到原來的位置上。
只是地方到底只有那麽小，不經意間，就碰到了王譽的手指。
卡卡看向王譽。
王譽避開他的視線，心臟咚咚咚狂跳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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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王譽說, “我不知道我喜歡不喜歡你。”
卡卡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表示明白。對此卡卡早有心理準備。也許是王譽年紀太小, 也許是王譽性格還不穩定, 他說不知道, 也是在卡卡預料之中的。至少不是直接說不喜歡不是？“不知道”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預兆了。
但他的沈默被王譽理解為難過了，王譽趕緊說：“我會對你很好的。”
卡卡看向他。
王譽說：“以後我會對你很好的，你不用擔心……也不要放棄我。”
他看著有些可憐巴巴的。
卡卡覺得有些好笑, 就問他, “有多好？”
“什麽？哦哦。我會照顧你的生活, 一日三餐, 早飯我起來給你做, 午飯和晚餐我們都在俱樂部吃, 如果沒有在俱樂部吃，我們就在外面一起吃。你穿的衣服, 我一年四季都給你買好的，名牌的, 然後鞋子包包, 這些都不會缺了你的，車子我也給你買豪車，哦, 不是我摳門，我記得奧迪好像讚助了我們球隊, 每個球員都有, 你的應該比我的車子要好一些, 其實也用不到太多豪車的，對吧？額, 放假，放假我也會陪你回你家，夏歇期、冬歇期，只要過年的時候你陪我回去幾天就可以了，最重要的，你的兩個小孩，我會當作是自己親生的一樣對待。”
王譽覺得這些零零散散好像並不怎麽打動人。
他湊過去，在卡卡臉頰上親了一口。
王譽身上有一股香味，說不出來是什麽味道，但就是很勾人。
卡卡眨了眨眼睛，被這個半大男生撩的呼吸都短促了幾分。
“反正我會對你好的。”王譽說，“你相信我。跟著我會有好日子的。”
卡卡笑著點頭。
現在兩人沒有住一起，過了一陣子，卡卡要回家了，王譽就趕緊送他回去，他還帶了一個小的行李箱，裏面裝著兩套換洗衣服，內褲、襪子，毛巾牙刷，想了想，王譽又塞了一點現金進去。他拉住行李箱，跟在卡卡後面。
卡卡問他：“你……想跟我住一段時間嗎？”
“先不這樣。”王譽臉有點紅，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在齷齪，“先放你那邊，等以後，以後住你那裏。”
卡卡點點頭，他畢竟比王譽成熟很多，沒有笑話王譽，而是幫忙把行李箱放進車裏。
“盧卡很喜歡你，你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卡卡說。
王譽收到了邀請，高興的應了一聲。
卡卡笑笑。
剛確定關系，兩人都覺得有些新奇，卡卡說要做飯給王譽吃，兩人就帶上口罩，到附近的超市買菜，王譽會做一些家常的中餐，卡卡也會做簡單的西餐，兩人一人一道菜，很快就能弄好，也能嘗嘗彼此的手藝。
“還要吃一些水果。”卡卡說，“我看你平時不怎麽吃水果。多少還是要吃一些的，水果裏有很多維生素，吃了對身體好。”
王譽說：“其實我愛吃水果的，沙拉裏面的水果我都吃得幹幹凈凈的。就是懶，有就吃，沒有就不吃。平時我也不買水果，只有跟俱樂部團餐的時候吃一點，所以你看我沒怎麽吃過。”
他小時候就沒有什麽水果吃，家裏大人會買，但買的不多，水果是甜味的，怕小孩一次吃太多，就很少買，買了也是分配好了的，蘋果是一人一個，香蕉是一人一根，都是數好了數量來的，王譽那時候是女孩子，家裏還有個弟弟，弟弟小一些，嘴也更刁一些，這不吃那不吃的，所以爸媽買的都是弟弟喜歡吃的水果，王譽無所謂，吃了也就吃了，但後來慢慢的就不怎麽吃水果了。沒必要，不吃水果也不會死，吃飯才是最重要的。
王譽只是晃了一下神，卡卡的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問：“你有什麽喜歡吃的水果嗎？我記下來。”
他在問他喜歡吃什麽水果呢。
王譽楞了一下，趕緊笑笑說：“都喜歡吃。買什麽，吃什麽。”
卡卡說：“哪裏有都喜歡吃的，水果那麽多，總有更偏好一些的。我買什麽都可以，但最想要買的是你更喜歡吃一些的。”
“……喜歡甜一點的，菠蘿什麽的。特別是蘋果。”王譽說，“酸的也可以吃，但不喜歡檸檬。”
卡卡揉揉他的腦袋，“喜歡吃甜的，果然是個小孩子。”
王譽往他那邊靠近了一點點。
兩人選了一些紅蘋果，又買了一點其他的水果，卡卡還給王譽買了一根棒棒糖。
王譽拿到糖，還有點不敢相信，嘴角都彎了起來，眼睛也一直看著手裏的棒棒糖，卻拒絕說：“我最近體重有點胖了，教練讓我控制糖分攝取量呢。我不想吃。”
卡卡看出他的糾結，幫他把糖衣取了下來，塞進嘴裏。
“舔一舔。”卡卡逗他說，“你喜歡吃甜的，就嘗嘗味道，少吃一點，我不會給教練告狀的。”
王譽聽聞這句話，使勁嗦了一口，咗咗做響。
卡卡笑了起來，捏著棒棒糖的桿，從王譽嘴裏往外抽，王譽還下意識咬住，卡卡用了點勁兒才扯出來。“可以了，可以了。”
糖扯出來了，但在口腔內壁都還有沾了點甜味，王譽拿舌尖去舔。
卡卡笑著說：“下次給你吃木糖醇的棒棒糖，甜的，又不會長胖。”
“好。”王譽看著他手裏的糖，“只吃了一口，丟了好浪費，我接著吃完吧。”
卡卡沒給王譽，直接塞進了自己嘴裏。“不會浪費的。”
王譽露出了驚詫的表情。“不，不太衛生吧？要不我拿水給你沖洗一下，再吃？”
“不臟。”卡卡快步走了幾步，走到前面去，把後背留給王譽，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真是……好甜。
王譽跟著卡卡回家，看見卡卡家裏的小崽子盧卡一臉驚喜的撲進懷裏，心頭油然升起一股老父親的欣慰。
“我親愛的盧卡。”王譽抱住盧卡，幸福的瞇起眼睛，“我好想你啊，小天使。”
盧卡毛茸茸的腦袋撲進王譽懷裏，還使勁鉆了鉆，奶聲奶氣的說，“爸爸，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有多想？”
“就像月亮想著星星，就像小狗想著骨頭。”盧卡生動形象的比喻，“爸爸，你有想我嗎？”
兒子情話一句跟著一句，當爹的什麽都不肯說，就只會笑。
王譽看了一眼卡卡，然後對盧卡點頭說，“想你，像星星想著月亮，就像骨頭想著小狗。”
盧卡哈哈笑了起來，依偎到王譽懷裏，和他膩歪著。
盧卡長得很像卡卡，是個縮小版的小王子，王譽看著他，心頭就無限的柔軟。但自從和卡卡確定了關系，再聽盧卡一口一個“爸爸”，總有些心虛，害怕孩子看出什麽來。
倒不是說“同性戀”低人一等，而是，當人“後媽”的自覺性。
王譽檢查著盧卡的衣服，看他穿的暖不暖和，擔心他吹風著涼，又摸摸他的肚子，怕他沒吃飽，再捏捏他的鞋尖，擔心他的鞋子抵腳。
怎麽也不能做一個黑心後媽不是。
盧卡說：“爸爸，我什麽都好，薩拉娜阿姨會照顧好我的，只是，我爸太忙了，沒時間輔導我，他自己的手工活也不精通，所以我做的手工課作業，總是被老師批評。”
盧卡低著頭。
王譽趕緊說：“我可以給你做手工課的。”
卡卡並不讚同，“讓他自己做，小孩子要學會自己做作業。”
“可是別人的手工課都有爸媽陪著一起做的。”盧卡說，“而我有兩個爸爸，怎麽也不能比他們差，對嗎？”
卡卡一時竟無話可說。
王譽覺得盧卡聰明，給他一個鼓勵的笑容，然後跟卡卡商量，“盧卡還小呢，需要家長輔導的，我們陪陪他做作業，以後也是很溫馨美好的一個回憶，對不對？”
卡卡答應了。
盧卡這個月的手工課是要做一個木頭小箱子。他手裏有很多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小木棍，什麽顏色什麽樣式的都有，但這樣的小木棍，應該是做不成一個木頭小箱子的。
王譽覺得應該用一個大一點的木頭，切開，用木片拼，然後釘子釘起來，最後打磨一下，弄點裝飾品，這樣才叫木頭小箱子。王譽把自己的想法跟卡卡說了，卡卡表示讚同，然後想去雜物間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大一點的木頭，可惜翻了一圈，沒什麽能用得上的。
“我們去公園那邊看看吧？”卡卡問，“要是撿不到大的木頭，我們就買幾塊。”
但是盧卡有自己的想法，“這些木棍都是我撿了好久才撿到的，都是我自己撿的。我可以拿它們拼成一個木頭箱子的，只要這樣，這樣，然後這樣。”
他比劃著，想要用木棍搭一個類似於正方體的箱子。
王譽眼前一亮。
對啊，木頭箱子不一定非要結實耐用，用細細的木棍也可以拼一個漂亮的裝飾小箱子啊。真的，老了，思維都被局限了。
王譽大大的表揚了盧卡的想象力，然後就照著盧卡描述的那樣，開始搭大概的框架。
王譽一雙手不夠用，搭著搭著，有一根木棍搖搖晃晃就要倒下，卡卡一把抓住，然後放到原來的位置上。
只是地方到底只有那麽小，不經意間，就碰到了王譽的手指。
卡卡看向王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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