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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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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生日

“可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陳導組的飯局上嗎?” 費景辰一臉懵,他完全不記得在那次飯局之前,他有見過宋煜禮。更何況,他拍《仙劍傳說》的時候才22歲,那會兒宋煜禮才幾歲?

“哼,你果然什麽都不記得。也對,那個時候,我沒跟你說實話。”

宋煜禮將他摁在裝飾櫃上,一手撫著他的頭發,一手從浴袍下方伸了進去。

一邊舔著他的耳垂,一邊溫柔的說道:“乖,好好回憶一下,那年在雲霧山上拍戲,你是不是遇到了一個在山頂迷路的初中生。”

費景辰閉上眼,享受著溫柔的愛撫,遵循著宋煜禮的引導,努力地回憶起了十多年前的那個傍晚。

那天劇組正在雲霧山拍攝一組正邪大戰的鏡頭,傍晚時費景辰和其他年輕主演們從山頂開始往山腰轉場,準備拍大夜戲,卻在環山棧道上遇到了一個和游學團隊走散的初中男孩。

男孩個子不高,身形偏瘦,長得卻很秀氣,臉上還帶著淚痕,明顯剛剛哭過。他說自己和游學團隊走散了,又看錯標識走到了非游玩區,結果迷路了。

於是費景辰就帶著男孩一起下山,找到攝制組的大部隊匯合後,費景辰懇請導演安排車輛送男孩回到了山下的游客中心,事情就圓滿解決了。

“你是那個姓林的小男孩?”

“對,當年我在山裏漫無目的地跑,越跑越害怕。聽到有人說話,就跟了過去。卻看到你穿著這身衣服從雲霧繚繞的棧道裏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和你一樣的人,我當時以為自己遇到了神仙。”

宋煜禮一邊吻著他的脖頸,一邊呢喃地說著,滿眼都是對情欲的渴求。

“今天是我的生日,穿上這件衣服讓我再看一次,就當是送給我的禮物,好嗎?”

宋煜禮的話語充滿魔性,費景辰連拒絕的想法都沒有,只知道一個勁兒地點頭。

“你好智家,開啟一號倉。”

收到指令後,一號展示櫃應聲開啟,圓柱形的玻璃向內旋轉,隱入墻體。

費景辰脫去身上的浴袍,取下模特身上的衣服,正準備去拿褲子,手卻被宋煜禮攔住了。

“不用穿褲子,等會兒脫起來麻煩。”

費景辰反覆告訴自己,不要多想,更不要想歪,可臉還是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他沒辦法,只能把戲服穿好,腰帶綁上,盡量自然地在宋煜禮眼前轉了個圈。

“大膽妖邪,見了蜀山弟子,還不速速跪地求饒。” 費景辰直接說了一段剛剛一號展示櫃播放投影時使用的臺詞,這也是他在電視劇裏出場時的第一句臺詞。

宋煜禮滿意地笑了,他無數次幻想的場景今天終於在現實中實現了。下一刻,他就一把將費景辰抱起架到腰上。

“我這個妖邪今天就要好好品嘗一下蜀山仙尊的味道,究竟有多可口。”

宋煜禮將他放到圓床上,伸手按了一下床架上的按鍵,一個儲物抽屜就自動推了出來,裏面放著好幾個小圓瓶。宋煜禮隨手拿了一瓶,單手按開瓶蓋就開始往手上擠,恨不得把大半瓶都擠出來。

雖然今天已經無數遍告訴自己,盡量滿足宋煜禮的所有需求,不要害怕,也不要逃避。

可他看著宋煜禮被獸欲徹底占據的雙眸,還是不自覺地往後挪動著身體,畢竟面對“野獸”,心裏發慌是人之常情。

宋煜禮似乎對他眼裏的慌張十分不滿,扔掉小圓瓶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將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許逃。”

宋煜禮將潤H液全數摸到了自己身上,抽開腰帶就扯掉了身上的浴袍,瞬間撲到了費景辰的身上。

“我現在要拆禮物了。”

宋煜禮一邊親吻著費景辰的脖頸,一邊緩緩地解開了他的腰帶,隨手扔到了地上。沒有了腰帶的束縛,他身上的戲服立馬就全部敞開,春光一覽無餘。

可宋煜禮卻沒有徹底剝掉他的衣服,仿佛那件衣服有某種神奇的魔力,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宋煜禮的感官,為他提供無法言語的樂趣。

躺著,趴著,坐著,站著,不管怎麽改變姿勢,那件衣服始終都穿在費景辰身上。

可隨著動作越來越粗暴,幅度越來越誇張,戲服上不僅褶皺變多,很多縫合處甚至有開線的征兆。

宋煜禮只是沒有把這件衣服剝掉,卻並不意味著他有多愛惜這件衣服。相反,他似乎能從蹂躪這件衣服的過程中獲得無窮的樂趣。拉、扯、拽、咬,就差直接上手撕了。

“你輕點,衣服……要破了。” 費景辰用僅存的理智乞求著,他倒不是心疼衣服,而是他的腰真的快斷了。

“沒事,我會修好它。”此刻的宋煜禮是真聽不懂費景辰的言外之意還是裝傻,只有他自己知道。

反正他一點停下來或者慢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仿佛之前從未盡過的興,一定要在今天全部彌補回來。

理解了宋煜禮的想法,費景辰也不再多說什麽,只能牙一咬、心一橫,舍命陪君子。

在第三支小圓瓶也被擠空後,宋煜禮終於把費景辰從頂樓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費景辰滿身都是吻痕和齒印,宋煜禮滿意極了。仿佛那些都是他征戰沙場獲得的勳章,無一不是他驕傲的資本。

夜裏,一陣手機在桌面振動的聲音將費景辰吵醒,恍惚中,他聽到旁邊的宋煜禮下床、穿衣、找鞋,還打開了藍牙耳機倉。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能安睡一整晚,外面就算雷聲陣陣也別想吵醒他。

可今天他正好把止疼藥停了,之前又被宋煜禮折騰得渾身快散架了,體內的止疼藥效果早就消散了。

“對,他在我身邊,我換個房間……”

他隱約聽到了宋煜禮說的話,又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他很好奇,到底是誰會在這個時間點給宋煜禮打電話,還清楚地知道他在宋煜禮身邊?

難道是宋煜禮的家裏人?他父母?他姑姑?又或者是簡文淵?

宋煜禮上次提過“江湖事江湖了”,會不會是簡文淵來跟他說那個肌肉男的事情?可有必要這個時間打電話嗎?難道出事了?

費景辰越想越好奇,眼角餘光就看到半透明的藍牙耳機倉裏還有一只耳機。於是內心掙紮了幾秒,就把耳機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你要砍那些小嘍啰的手腳也好,要把那個大塊頭賣去器官黑市也罷,我都不管你。可是小杜和老黃是什麽人你心裏沒數?怎麽敢讓阿文去處理他們?要不是阿文打電話問我的意見,你就惹下大麻煩了!”

費景辰認得這個越說越生氣的中年男聲,他在無數的電影和訪談節目裏聽過,是電影圈最具辨識度的聲音——三金影帝宋濟銘,宋煜禮的父親。

“文叔不敢動手可以直接跟我說,有必要跟你告狀嗎?” 宋煜禮壓著嗓子,可語氣卻明顯不耐煩。

“我把費景辰留給你,只是當個玩物,你用得著為他出頭到這個地步嗎?霍雲霆死了,他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玩夠了就早點扔,省得給自己留下隱患。”

宋濟銘的聲音冷漠而強硬,仿佛在教育孩子如何正確處理一件陳舊的玩具。

“我不動杜溫擇和黃裘升,你也別來管我和他的事情。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剩下的路,我要自己走。”

宋煜禮的語氣堅定且帶著幾分憤怒,他不想妥協,可又實在沒有辦法。

“自己走?等你有一部年度票房冠軍的電影,或者拿到一座影帝獎杯的時候,再來跟我說這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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