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戒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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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戒奶
“鍋裏的熱水不多, 澡棚裏只兌了桶裏的水。”周子正說話間床上的昭昭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他輕輕拍了拍後才接著開口：“澡棚門別插，一會鍋裏的熱水開了我送進去。”
“不用送水進來，我泡會就出來。”於江綰說完拿著幹凈的衣服出了門。
後院的澡棚是前兩年晴娘夫婦幫忙搭的, 空子不大, 泡澡桶放進去，只能容下兩三個人在裏面轉動。
於江綰將幹凈的衣服搭在了架子上，伸手試了水溫, 伸手解了衣服進了泡澡桶，將頭發搭在桶外, 舒服的靠在身後的桶壁上。
閉眼靠著泡了會，澡棚外響起腳步聲。
周子正伸手推門，門紋絲不動，他看著面前緊閉的門, 伸手敲了敲澡棚的門：“我提了桶熱水來。”
於江綰睜開眼, 手搭在桶沿上，出聲道：“放在門外, 我一會拎進來。”
她說完門外沒了動靜, 於江綰又泡了會，桶裏的水有些涼，她起身擦了水，披了件衣服去門後, 伸手將門栓拿下。
門剛開了點縫，周子正拎著水就擠了進來，反手將門插上。
於江綰被他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的驚到, 還沒開口，人就被拉到了桶邊。
“再泡會，我給你搓搓。”周子正將熱水倒進桶裏, 伸手試了試，讓身旁的人進去 。
再進去泡澡，身上的衣服要當著他的面脫了。
於江綰伸手攥住身上披著的裏衣，轉身要去架子上拿衣服。
她剛走了兩步，人就被拉了回去，緊接著攥著衣服的手被拉開，胸前的裏衣散開。
“你放......”於江綰剛開口，身上的裏衣被面前的人脫下。
她一時間驚的站在原地直楞楞的望著他。
周子正帶著她走到桶邊的腳凳前，讓她擡腳進去，見她不動，低頭看她：“抱進去？”
於江綰見他神色認真，想到他胸前的傷，手環在胸前自己進了桶裏。
周子正拿起澡巾沾了水在於江綰的頸後一點一點的擦了起來，來到了前胸。
“我自己來。”於江綰伸手要去拿他手裏的澡巾。
周子正見她不僅閃躲還要來拿手裏澡巾，伸手握住她的手，正要開口讓她別動，目光一頓。
“昭昭咬的？”他松開她的手，伸手去摸那聳起的破皮處。
於江綰見他直接就摸了上去，面上一熱，伸手去拉他手。
“你是覺得我讓你上了床，我們和離的事就不作數了？”
他又是脫衣服，又是直接上手摸，沒有絲毫見外之意。
周子正神色微閃，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擡眼看她：“剛餵奶時咬的？”
那破皮處沒結痂，還泛著紅，像剛添上去不久。
於江綰見他避不回自己的話，不理他。
周子正見她不說話，又伸手輕輕摸了下。
於江綰往後縮，想站起身，擡眼見他松手一直盯著，只好點了點頭，晚間昭昭吃奶時有些急，咬破了皮。
昭昭平日裏不會咬她，今日一直見不到她，喝奶時一急咬破了皮。
周子正用虎口托住高聳處，不讓破皮處沾水，望著面前的人道：“昭昭睡前的夜奶別餵了，日後我餵她喝羊奶。”
“之前試了幾次沒戒掉。”
於江綰說到這無聲的嘆了口氣，為了給昭昭戒奶，她和於母什麽法子都試了，她還去於母家住了幾日沒回來。
離開的那幾日昭昭是吃了羊奶，她回來後羊奶就餵不進去，哭著要吃奶。
一連試了幾次，只要她回來，昭昭其它的都不吃，見昭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沒狠下心就一直餵著，後來她奶水不夠吃，昭昭才肯吃些羊奶。
“再過些時日吧。”她現在已經快沒奶了，只夠餵昭昭睡前一頓，到時候沒了，昭昭也就不吃了。
周子正直接道：“不等了，明日我來餵。”
於江綰見他說的幹脆，沒再開口，等明日讓他自己見識昭昭的倔勁。
周子正見她不說話，不再提這事，出聲道：“起來些，這處別沾了水。”
於江綰這才察覺他手還握著，伸手拍開：“我自己搓。”
她伸手拿過周子正手裏的澡巾，轉身背對著他，自己搓了起來。
周子正站在她身後，時不時的舀瓢熱水避開她的右胸，從她後肩上往下淋。
於江綰洗完穿衣服的空隙，周子正解開衣裳，露出胸前纏著的紗布。
於江綰看見他胸前的紗布，想起那日看見的傷口，系衣帶的手頓了頓。
“夠不到後背，幫我擦擦。”周子正將手裏的毛巾遞到她手裏，轉身背對著她在桶邊的板凳上坐下。
“我不......”要字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嗓子眼裏，伸手去摸他後背上的疤。
周子正這才想起後背上的疤，立即轉身，伸手去拿衣架上的衣服：“文哥兒像是再喊，我去看看。”
於江綰伸手將人按在板凳上不讓他起，壓下眼裏的酸澀，故意道：“不用苦肉計了？”
周子正想起上回用苦肉計惹她傷心，伸手握住肩膀的手，回頭看她，逗她道：“這回是美人計。”
他算哪門子美人，於江綰抽出手，沒好氣的給了他一下，心中的難受沖淡了些，伸手拿過澡巾布，給他擦起了後背。
周子正沒帶幹凈的衣服進來，於江綰給他擦完後背，開口道：“我去給你拿裏衣。”
“回屋換完藥再穿。”
周子正帶著人回了屋，解開身上的紗布，胸前的傷口已經結痂，邊緣處的痂處有些開裂，血漬已經凝固。
於江綰不敢去擦：“這幾日別再使力了，鋪子修繕讓九思去看著。”
“九思要忙和青梅的親事。”今日九思和他說了婚事提前的事，他們日子趕，後面要忙事多。
周子正讓她看傷口，示意沒事，再過上幾日就好，拿過藥灑在裂開的傷口上。
於江綰見他不把自己的傷當回事，轉身回到了床邊。
周子正趕緊將幹凈的紗布在胸前纏好跟了上去，人一到床邊，發現昭昭睡在了中間。
他望向側身睡在床裏側的於江綰，伸手握住她的胳膊，輕聲道：“讓昭昭睡裏面，我怕壓在昭昭。”
之前睡怎麽不怕壓著昭昭，於江綰伸手拍開胳膊上的手，不理他。
“綰兒。”
於江綰將眼閉上。
周子正又喊了聲，床裏側的人紋絲不動，等了會後見人沒動靜，他伸手拉了床簾躺下。
於江綰聽見身後沒了動靜，睜開眼，屋裏的蠟燭還亮著，轉頭朝後看，躺在外側的人頭枕著手望著她看。
“趕緊把蠟燭吹了。”她說完轉過頭閉上眼不再看他。
沒多久屋裏暗了下去，於江綰睡了過去。
周子正越過昭昭，伸手握住於江綰的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手背，片刻後，松開她的手，閉上眼。
第二次昭昭醒來看見身旁的爹娘，往娘懷裏鉆。
於江綰一睜眼就看見昭昭的小臉，伸手去摸，昭昭張嘴笑。
“笑什麽呢？”她捧住昭昭的臉親了口。
昭昭也跟著去親娘，親了她一臉口水。
身旁的周子正被母女兩的笑聲吵醒，一睜眼見昭昭摟著於江綰親，邊親邊笑。
周子正笑著望著她們母女，這笑容到了晚上消失的一幹二凈。
“阿娘。”昭昭朝著於江綰伸手要。
“昭昭，喝完讓娘抱。”周子正用勺子舀了勺羊奶餵懷裏的昭昭。
昭昭搖頭不喝遞到嘴邊的羊奶，要從周子正懷裏下來，去找床上的於江綰。
於江綰見昭昭在周子正懷裏哭鬧，想上前，又忍了下來。
周子正又餵了幾勺，昭昭不喝，全撒在了圍兜上。
“我把昭昭出去走走，你早些歇下。”周子正說完抱著哭著的昭昭去院子。
這一走就走了半夜，昭昭趴在周子正肩上抽泣，周子正順著她的背，直到她睡著，才帶著她回屋。
屋裏的於江綰聽到動靜，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
“睡了？”她小聲的問道。
周子正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將昭昭放在床上。
於江綰見昭昭睫毛上沾著淚，心疼的伸手去摸她的臉，拉過被子蓋住昭昭。
她蓋完被子，見周子正還沒睡，想到他熬了半夜沒睡，出聲道：“睡吧，明日還要去鋪子。”
周子正望著床上的昭昭沒有動。
於江綰見他望著昭昭看，問道：“怎麽了？”
周子正擡眼看她：“你那幾次給昭昭戒奶，都如此嗎？”
於江綰伸手摸了摸昭昭的發，想到之前給昭昭戒奶時，她們娘兩鬥智鬥勇，笑道：“是也不是。”
她給周子正講起給昭昭戒奶時，一開始不給她喝，她先哭，見真的不給她吃，她就伸手抹眼淚，吃幾口羊奶，夜裏等她睡著後，偷偷扯開她的裏衣爬起來吃。
那個時候她白天忙著鋪子裏的事，夜裏睡的沈，沒發現，還是於母起夜才發現。
後來她抹苦汁、她吃的眉頭緊皺也往下咽。
再後來法子都用盡，只能躲到於母家，昭昭看不見她就吃羊奶，她回來後，昭昭就抱著她哭，嗓子哭啞了也不松，哭到最後她心軟。
說到最後，這幾年的事一一浮上心頭，沒忍住落了淚。
周子正見她落淚，伸手握住她手：“綰兒，這幾年辛苦你和娘，日後我......”
於江綰打斷他，不讓他說後面的話，伸手擦了淚，出聲道：“日後等鋪子修繕好，這處留給你住，到時候你想昭昭就接她來，睡吧。”
她轉身背對他睡下。
周子正望著她的背影，伸出的手停頓了許久後放下，下床吹了蠟燭。
第二日一早，周子正睡醒，睜開眼，轉頭就見昭昭趴在於江綰胸前吃著奶，見到他看了過來，兩手緊緊的護著，趕緊吮吸吞咽。
吃了幾口，見他一直看著，轉身撅著屁股他，不讓他看。
周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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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水進來，我泡會就出來。”於江綰說完拿著幹凈的衣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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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江綰將幹凈的衣服搭在了架子上，伸手試了水溫, 伸手解了衣服進了泡澡桶，將頭發搭在桶外, 舒服的靠在身後的桶壁上。
閉眼靠著泡了會，澡棚外響起腳步聲。
周子正伸手推門，門紋絲不動，他看著面前緊閉的門, 伸手敲了敲澡棚的門：“我提了桶熱水來。”
於江綰睜開眼, 手搭在桶沿上，出聲道：“放在門外, 我一會拎進來。”
她說完門外沒了動靜, 於江綰又泡了會，桶裏的水有些涼，她起身擦了水，披了件衣服去門後, 伸手將門栓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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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江綰被他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的驚到, 還沒開口，人就被拉到了桶邊。
“再泡會，我給你搓搓。”周子正將熱水倒進桶裏, 伸手試了試，讓身旁的人進去 。
再進去泡澡，身上的衣服要當著他的面脫了。
於江綰伸手攥住身上披著的裏衣，轉身要去架子上拿衣服。
她剛走了兩步，人就被拉了回去，緊接著攥著衣服的手被拉開，胸前的裏衣散開。
“你放......”於江綰剛開口，身上的裏衣被面前的人脫下。
她一時間驚的站在原地直楞楞的望著他。
周子正帶著她走到桶邊的腳凳前，讓她擡腳進去，見她不動，低頭看她：“抱進去？”
於江綰見他神色認真，想到他胸前的傷，手環在胸前自己進了桶裏。
周子正拿起澡巾沾了水在於江綰的頸後一點一點的擦了起來，來到了前胸。
“我自己來。”於江綰伸手要去拿他手裏的澡巾。
周子正見她不僅閃躲還要來拿手裏澡巾，伸手握住她的手，正要開口讓她別動，目光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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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覺得我讓你上了床，我們和離的事就不作數了？”
他又是脫衣服，又是直接上手摸，沒有絲毫見外之意。
周子正神色微閃，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擡眼看她：“剛餵奶時咬的？”
那破皮處沒結痂，還泛著紅，像剛添上去不久。
於江綰見他避不回自己的話，不理他。
周子正見她不說話，又伸手輕輕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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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平日裏不會咬她，今日一直見不到她，喝奶時一急咬破了皮。
周子正用虎口托住高聳處，不讓破皮處沾水，望著面前的人道：“昭昭睡前的夜奶別餵了，日後我餵她喝羊奶。”
“之前試了幾次沒戒掉。”
於江綰說到這無聲的嘆了口氣，為了給昭昭戒奶，她和於母什麽法子都試了，她還去於母家住了幾日沒回來。
離開的那幾日昭昭是吃了羊奶，她回來後羊奶就餵不進去，哭著要吃奶。
一連試了幾次，只要她回來，昭昭其它的都不吃，見昭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沒狠下心就一直餵著，後來她奶水不夠吃，昭昭才肯吃些羊奶。
“再過些時日吧。”她現在已經快沒奶了，只夠餵昭昭睡前一頓，到時候沒了，昭昭也就不吃了。
周子正直接道：“不等了，明日我來餵。”
於江綰見他說的幹脆，沒再開口，等明日讓他自己見識昭昭的倔勁。
周子正見她不說話，不再提這事，出聲道：“起來些，這處別沾了水。”
於江綰這才察覺他手還握著，伸手拍開：“我自己搓。”
她伸手拿過周子正手裏的澡巾，轉身背對著他，自己搓了起來。
周子正站在她身後，時不時的舀瓢熱水避開她的右胸，從她後肩上往下淋。
於江綰洗完穿衣服的空隙，周子正解開衣裳，露出胸前纏著的紗布。
於江綰看見他胸前的紗布，想起那日看見的傷口，系衣帶的手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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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字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嗓子眼裏，伸手去摸他後背上的疤。
周子正這才想起後背上的疤，立即轉身，伸手去拿衣架上的衣服：“文哥兒像是再喊，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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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正想起上回用苦肉計惹她傷心，伸手握住肩膀的手，回頭看她，逗她道：“這回是美人計。”
他算哪門子美人，於江綰抽出手，沒好氣的給了他一下，心中的難受沖淡了些，伸手拿過澡巾布，給他擦起了後背。
周子正沒帶幹凈的衣服進來，於江綰給他擦完後背，開口道：“我去給你拿裏衣。”
“回屋換完藥再穿。”
周子正帶著人回了屋，解開身上的紗布，胸前的傷口已經結痂，邊緣處的痂處有些開裂，血漬已經凝固。
於江綰不敢去擦：“這幾日別再使力了，鋪子修繕讓九思去看著。”
“九思要忙和青梅的親事。”今日九思和他說了婚事提前的事，他們日子趕，後面要忙事多。
周子正讓她看傷口，示意沒事，再過上幾日就好，拿過藥灑在裂開的傷口上。
於江綰見他不把自己的傷當回事，轉身回到了床邊。
周子正趕緊將幹凈的紗布在胸前纏好跟了上去，人一到床邊，發現昭昭睡在了中間。
他望向側身睡在床裏側的於江綰，伸手握住她的胳膊，輕聲道：“讓昭昭睡裏面，我怕壓在昭昭。”
之前睡怎麽不怕壓著昭昭，於江綰伸手拍開胳膊上的手，不理他。
“綰兒。”
於江綰將眼閉上。
周子正又喊了聲，床裏側的人紋絲不動，等了會後見人沒動靜，他伸手拉了床簾躺下。
於江綰聽見身後沒了動靜，睜開眼，屋裏的蠟燭還亮著，轉頭朝後看，躺在外側的人頭枕著手望著她看。
“趕緊把蠟燭吹了。”她說完轉過頭閉上眼不再看他。
沒多久屋裏暗了下去，於江綰睡了過去。
周子正越過昭昭，伸手握住於江綰的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手背，片刻後，松開她的手，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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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江綰一睜眼就看見昭昭的小臉，伸手去摸，昭昭張嘴笑。
“笑什麽呢？”她捧住昭昭的臉親了口。
昭昭也跟著去親娘，親了她一臉口水。
身旁的周子正被母女兩的笑聲吵醒，一睜眼見昭昭摟著於江綰親，邊親邊笑。
周子正笑著望著她們母女，這笑容到了晚上消失的一幹二凈。
“阿娘。”昭昭朝著於江綰伸手要。
“昭昭，喝完讓娘抱。”周子正用勺子舀了勺羊奶餵懷裏的昭昭。
昭昭搖頭不喝遞到嘴邊的羊奶，要從周子正懷裏下來，去找床上的於江綰。
於江綰見昭昭在周子正懷裏哭鬧，想上前，又忍了下來。
周子正又餵了幾勺，昭昭不喝，全撒在了圍兜上。
“我把昭昭出去走走，你早些歇下。”周子正說完抱著哭著的昭昭去院子。
這一走就走了半夜，昭昭趴在周子正肩上抽泣，周子正順著她的背，直到她睡著，才帶著她回屋。
屋裏的於江綰聽到動靜，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
“睡了？”她小聲的問道。
周子正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將昭昭放在床上。
於江綰見昭昭睫毛上沾著淚，心疼的伸手去摸她的臉，拉過被子蓋住昭昭。
她蓋完被子，見周子正還沒睡，想到他熬了半夜沒睡，出聲道：“睡吧，明日還要去鋪子。”
周子正望著床上的昭昭沒有動。
於江綰見他望著昭昭看，問道：“怎麽了？”
周子正擡眼看她：“你那幾次給昭昭戒奶，都如此嗎？”
於江綰伸手摸了摸昭昭的發，想到之前給昭昭戒奶時，她們娘兩鬥智鬥勇，笑道：“是也不是。”
她給周子正講起給昭昭戒奶時，一開始不給她喝，她先哭，見真的不給她吃，她就伸手抹眼淚，吃幾口羊奶，夜裏等她睡著後，偷偷扯開她的裏衣爬起來吃。
那個時候她白天忙著鋪子裏的事，夜裏睡的沈，沒發現，還是於母起夜才發現。
後來她抹苦汁、她吃的眉頭緊皺也往下咽。
再後來法子都用盡，只能躲到於母家，昭昭看不見她就吃羊奶，她回來後，昭昭就抱著她哭，嗓子哭啞了也不松，哭到最後她心軟。
說到最後，這幾年的事一一浮上心頭，沒忍住落了淚。
周子正見她落淚，伸手握住她手：“綰兒，這幾年辛苦你和娘，日後我......”
於江綰打斷他，不讓他說後面的話，伸手擦了淚，出聲道：“日後等鋪子修繕好，這處留給你住，到時候你想昭昭就接她來，睡吧。”
她轉身背對他睡下。
周子正望著她的背影，伸出的手停頓了許久後放下，下床吹了蠟燭。
第二日一早，周子正睡醒，睜開眼，轉頭就見昭昭趴在於江綰胸前吃著奶，見到他看了過來，兩手緊緊的護著，趕緊吮吸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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