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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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求娶
於江綰和周子正兩人進了巷子見周九思站在衛嬸家門口不動。
“九思？”她喊了聲。
周九思聽見三嫂的喊聲立即收回了視線。
於江綰周九思面前, 朝衛嬸家院子裏看了眼，院子裏只有寶兒一個人，側頭去看九思。
周九思見三嫂看了過來, 出聲道：“三嫂, 家裏水不多了，我去挑水。”
“讓你三哥去挑。”於江綰使喚著身後的周子正。
周九思搖頭拒絕，三哥今日活比他做的多, 拿著扁擔走了和兩人說了聲，快步越過兩人去挑水。
於江綰見周九思走的飛快, 轉身去看身邊的周子正，問道：“九思小時候也跟你搶活幹嗎？”
周子正點頭，他從二叔家回來時候九思才剛記事，爹和娘忙著地裏的活, 九思他帶著, 白天夜裏都在一起，一直到他從家裏搬走。
於江綰聞聲笑道：“搬走時九思是不是哭鼻子了。”
“還抱著不讓走。”周子正想到那日分別時九思將鼻涕眼淚往他身上抹的場景, 也跟著揚起了嘴角。
於江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兩人說笑著進了院子
院子裏玩的文哥兒見到阿姐和姐夫進來，拍了拍手裏朝兩人跑了過去。
“阿姐，你們去哪了？”他回來時只看到九思阿兄。
於江綰將手裏的籃子擡了擡示意文哥兒看：“摘野菜去了。”
“阿姐，我們晚上吃野菜嗎？”文哥兒伸手從籃子裏拿了顆野菜, 搓根上的泥。
於江綰問著身後的周子正：“今晚想吃嗎？”
周子正看了眼籃子裏的野菜：“涼拌。”
於江綰點頭，將手裏的籃子塞到他手裏：“那你和文哥兒把菜摘了，晚上我涼拌, 再攤些餅配著一起吃。”
文哥兒想到阿姐煎的焦焦脆脆雞蛋，想伸手去拉阿姐的手，看到手上的泥又縮了回來：“阿姐, 我想吃煎蛋。”
於江綰：“行，那我再煎幾個雞蛋。”
天氣熱，家裏的雞蛋放不住，她想到之前她媽在家做的紅燒煎蛋，味道很好，做了一次，文哥兒很愛吃。
周子正想到煎蛋的味道，出聲道：“多做些。”
“好。”於江綰讓周子正帶著文哥兒去摘菜，她去裏屋拿面粉。
周九思挑著水經過衛嬸家時，腳步微頓，看了眼緊閉的院門，接著往回走。
廚房裏和面的於江綰聽見動靜，回頭見是九思：“回來了，今晚做煎蛋，你吃幾個。”她邊說邊端著盆往旁邊走，給他騰空子往水缸裏倒水。
“四個。”周九思將桶裏的水倒入水缸裏。
於江綰將盆裏的和好的面放在櫥櫃裏，拿著盆去拿雞蛋。
“三嫂，先煎蛋還是攤餅。”周九思見到三嫂拿著雞蛋進來，上前拿她手裏裝著雞蛋的盆放在竈臺上。
“先煎蛋。”於江綰見九思要幫忙，讓他去竈臺後燒火。
周九思走到竈臺後去點火，將柴火一根一根的塞進竈洞，望著一點點升起的火光，想到衛青梅臉上的青紫。
竈臺裏的火有些大，於江綰和竈臺後的周九思道：“九思，火小些。”她說完竈臺後沒有應聲，又說了遍，依舊沒有回應。
她拿著鍋鏟往後走了兩步見九思正在楞神，喊了聲：“九思？”
周九思聞聲回過了神，見三嫂站在面前，喊了聲，連忙往竈洞裏塞柴火。
“別塞柴火了，火小些。”於江綰接著問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周九思想到三嫂今天從衛嬸家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見到青梅，若是沒見過，想到青梅臉上的傷。
周九思剛想說其它話岔開，倏地聞到一股糊味道，連忙道：“三嫂，雞蛋糊了。”
於江綰在周九思出聲時聞到糊味，立即幾步走到竈臺邊，用鍋鏟將雞蛋翻了面。
周九思從竈洞裏夾了些柴火出來放進另一個竈洞裏。
於江綰忙好雞蛋準備問剛才被打斷的話題，周子正拎著摘幹凈的野菜進了廚房。
周子正走到鍋邊看著鍋裏正在煎的雞蛋，問道：“野菜都洗了嗎？”
“洗一半，剩下的我明日想留著做餡包些包子。”於江綰將鍋裏有些糊的雞蛋盛了出來。
周子正拿了一半的野菜出來放進盆裏舀水清洗。
晚飯做好，幾人去院子裏吃飯，飯桌上周子正和周九思說著後面幾日要做的事。
文哥兒見姐夫跟就是阿兄不動筷子，給兩人夾了雞蛋，又給阿姐夾了雞蛋後自己才吃了起來，一個雞蛋下肚，又夾了個雞蛋。
文哥兒吃的快嘴上沾了醬汁，於江綰讓他擦了，又給他夾了涼拌的野菜。
兩人吃了好一會，桌上的周子正和周九思還沒動筷，催道：“吃完再說。”
周子正和周九思兩人停了下來，吃著碗裏的餅和菜。
晚上洗漱好，周子正就將於江綰拉上了床。
於江綰伸手捂著他要親上來的嘴：“忙了一日不累？”
她有時真的佩服周子正的精力，那麽旺盛，好像永遠也不會累。
周子正拉開她的手親了上去，床上的兩人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院子裏的鹹菜房和烤驢幾人忙了十日完工，完工的那日於江綰讓周子正去集買了肉和骨頭，準備做些飯菜請幾人吃一頓。
周子正家蓋房子的動靜大，巷子裏的人家都知道，衛嬸這幾日一直讓青梅在家養傷，沒有喊綰兒來學做衣，心裏有些愧疚，得知綰兒要做席，帶著青梅過來幫忙。
於江綰見衛嬸不僅自己來了，還將青梅也帶了過來，她看了一旁的青梅，青梅臉上青紫的痕跡淡了很多，不仔細湊到面前瞧不出來。
“嬸，我一個人忙的過來。”她讓衛嬸和青梅忙自家的活，不讓她們幫忙。
衛嬸今日特意來幫忙的，哪裏是綰兒說幾句就回去：“家裏的活都忙完了，快，別站著了，先把菜摘了。”
她說完帶著青梅進了廚房，於江綰只好跟了進去，三人忙了起來。
於江綰和衛嬸處理肉菜，青梅摘洗青菜。
“綰兒姐，洗菜的水倒在院子裏的菜地上嗎？”衛青梅進院子時看見了院子裏有兩塊菜地，菜有些蔫。
於江綰正在撇鍋裏的浮沫，回道：“水倒在靠近鹹菜房的這塊菜地。”
如今天熱，菜地裏的菜曬上一兩日就要澆水，家裏如今洗菜的水除了沖牲口圈還要分一些澆菜地。
衛青梅端著盆裏的水走到院子裏往菜地裏澆水，從田裏回來的周九思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楞。
衛青梅餘光瞧見周九思，停下手裏澆水的動作，擡眼去看他。
兩人對視，衛青梅先開了口：“謝謝你那日給的瓜。”那日她還沒來得及道謝，周九思就沒了身影。
周九思見她提到西瓜，問道：“西瓜甜嗎？”
衛青梅握緊手裏的盆，那日她拎著西瓜回去，到了家後娘就將西瓜拎回了屋子，弟第妹妹妹饞瓜。
她想去爹屋裏討要，不曾想在爹屋外聽到他要將自己嫁給隔壁村的木匠，那木匠的兒子都已經快要議親，臉色發白。
周九思見她不說話，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已沒了青紫，正要收回視線，只見她臉色發白。
“可是哪裏不適？”他上前問道。
衛青梅望著眼前的周九思，心裏浮上一個念頭，身子控制不住的有些發抖。
周九思見她臉色越來越蒼白，忙道：“你坐會，我去喊三嫂。”
衛青梅見他要走，將人喊住，周子正回望著眼前的人。
衛青梅望著眼前的周九思，知道錯過這次，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鼓起勇氣，聲音發顫道：“我爹要將我許配給鄰村的木匠，我不願，你可願意娶我。”
周九思一怔，神色震驚的望著眼前的衛青梅。
衛青梅見他不說話，握著木盆的指尖發白，身子抖的更加的厲害。
廚房裏正在忙的衛嬸沒有見到青梅進來，喊了聲。
院子裏對視的兩人立即移開視線。
衛青梅見姑姑又喊了自己一聲，忙道：“你若願意，後日前就在家門口放串枝條。”
她說完拿著盆轉身往廚房走，走的快，沒註意腳下，絆了下。
周九思見她要摔倒在地，剛伸手見她站穩，又將手縮了回來。
廚房裏的衛嬸不知道院子裏發生的事，見青梅進來，喊著她過來幫忙。
於江綰中午要做的飯菜多，三人一直忙到了中午才停下來。
午飯做好，衛嬸就帶著青梅要走，無論綰兒怎麽挽留都不留下，於江綰勸說無果，只好將人送到門口。
飯後周子正要去巡田，於江綰喊著周九思幫著收拾碗筷。
周九思上前來幫著三嫂一起收拾碗筷，手一滑，碗筷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於江綰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碗筷：“今日怎麽了？”吃飯時，周九思就像是有心事，吃也沒吃多少。
“三嫂，我沒事，晌午睡一覺就好。”周九思立即打起精神，不再去想衛青梅說的事。
於江綰見他將桌上的碗筷全部裝進盆裏，端著盆就往廚房去，沒再說什麽，拿著抹布擦著桌子。
晚上吃完晚飯飯，周子正和於江綰並排洗漱，於江綰將漱口水吐了出來。
“今日九思不知為何有些心神不寧，你空了問問他怎麽了。”於江綰和她是叔嫂，有些話九思不便和她說。
周子正晚間也看出了九思的反常：“洗漱完就去。”
洗好躺在床上的周九思，閉上眼，準備入睡，眼一閉就想著今日衛青梅說的話，睜開了眼，手枕在腦後。
門發出咯吱聲，隨後房門被推開。
“三哥。”周九思看清來人，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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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思？”她喊了聲。
周九思聽見三嫂的喊聲立即收回了視線。
於江綰周九思面前, 朝衛嬸家院子裏看了眼，院子裏只有寶兒一個人，側頭去看九思。
周九思見三嫂看了過來, 出聲道：“三嫂, 家裏水不多了，我去挑水。”
“讓你三哥去挑。”於江綰使喚著身後的周子正。
周九思搖頭拒絕，三哥今日活比他做的多, 拿著扁擔走了和兩人說了聲，快步越過兩人去挑水。
於江綰見周九思走的飛快, 轉身去看身邊的周子正，問道：“九思小時候也跟你搶活幹嗎？”
周子正點頭，他從二叔家回來時候九思才剛記事，爹和娘忙著地裏的活, 九思他帶著, 白天夜裏都在一起，一直到他從家裏搬走。
於江綰聞聲笑道：“搬走時九思是不是哭鼻子了。”
“還抱著不讓走。”周子正想到那日分別時九思將鼻涕眼淚往他身上抹的場景, 也跟著揚起了嘴角。
於江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兩人說笑著進了院子
院子裏玩的文哥兒見到阿姐和姐夫進來，拍了拍手裏朝兩人跑了過去。
“阿姐，你們去哪了？”他回來時只看到九思阿兄。
於江綰將手裏的籃子擡了擡示意文哥兒看：“摘野菜去了。”
“阿姐，我們晚上吃野菜嗎？”文哥兒伸手從籃子裏拿了顆野菜, 搓根上的泥。
於江綰問著身後的周子正：“今晚想吃嗎？”
周子正看了眼籃子裏的野菜：“涼拌。”
於江綰點頭，將手裏的籃子塞到他手裏：“那你和文哥兒把菜摘了，晚上我涼拌, 再攤些餅配著一起吃。”
文哥兒想到阿姐煎的焦焦脆脆雞蛋，想伸手去拉阿姐的手，看到手上的泥又縮了回來：“阿姐, 我想吃煎蛋。”
於江綰：“行，那我再煎幾個雞蛋。”
天氣熱，家裏的雞蛋放不住，她想到之前她媽在家做的紅燒煎蛋，味道很好，做了一次，文哥兒很愛吃。
周子正想到煎蛋的味道，出聲道：“多做些。”
“好。”於江綰讓周子正帶著文哥兒去摘菜，她去裏屋拿面粉。
周九思挑著水經過衛嬸家時，腳步微頓，看了眼緊閉的院門，接著往回走。
廚房裏和面的於江綰聽見動靜，回頭見是九思：“回來了，今晚做煎蛋，你吃幾個。”她邊說邊端著盆往旁邊走，給他騰空子往水缸裏倒水。
“四個。”周九思將桶裏的水倒入水缸裏。
於江綰將盆裏的和好的面放在櫥櫃裏，拿著盆去拿雞蛋。
“三嫂，先煎蛋還是攤餅。”周九思見到三嫂拿著雞蛋進來，上前拿她手裏裝著雞蛋的盆放在竈臺上。
“先煎蛋。”於江綰見九思要幫忙，讓他去竈臺後燒火。
周九思走到竈臺後去點火，將柴火一根一根的塞進竈洞，望著一點點升起的火光，想到衛青梅臉上的青紫。
竈臺裏的火有些大，於江綰和竈臺後的周九思道：“九思，火小些。”她說完竈臺後沒有應聲，又說了遍，依舊沒有回應。
她拿著鍋鏟往後走了兩步見九思正在楞神，喊了聲：“九思？”
周九思聞聲回過了神，見三嫂站在面前，喊了聲，連忙往竈洞裏塞柴火。
“別塞柴火了，火小些。”於江綰接著問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周九思想到三嫂今天從衛嬸家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見到青梅，若是沒見過，想到青梅臉上的傷。
周九思剛想說其它話岔開，倏地聞到一股糊味道，連忙道：“三嫂，雞蛋糊了。”
於江綰在周九思出聲時聞到糊味，立即幾步走到竈臺邊，用鍋鏟將雞蛋翻了面。
周九思從竈洞裏夾了些柴火出來放進另一個竈洞裏。
於江綰忙好雞蛋準備問剛才被打斷的話題，周子正拎著摘幹凈的野菜進了廚房。
周子正走到鍋邊看著鍋裏正在煎的雞蛋，問道：“野菜都洗了嗎？”
“洗一半，剩下的我明日想留著做餡包些包子。”於江綰將鍋裏有些糊的雞蛋盛了出來。
周子正拿了一半的野菜出來放進盆裏舀水清洗。
晚飯做好，幾人去院子裏吃飯，飯桌上周子正和周九思說著後面幾日要做的事。
文哥兒見姐夫跟就是阿兄不動筷子，給兩人夾了雞蛋，又給阿姐夾了雞蛋後自己才吃了起來，一個雞蛋下肚，又夾了個雞蛋。
文哥兒吃的快嘴上沾了醬汁，於江綰讓他擦了，又給他夾了涼拌的野菜。
兩人吃了好一會，桌上的周子正和周九思還沒動筷，催道：“吃完再說。”
周子正和周九思兩人停了下來，吃著碗裏的餅和菜。
晚上洗漱好，周子正就將於江綰拉上了床。
於江綰伸手捂著他要親上來的嘴：“忙了一日不累？”
她有時真的佩服周子正的精力，那麽旺盛，好像永遠也不會累。
周子正拉開她的手親了上去，床上的兩人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院子裏的鹹菜房和烤驢幾人忙了十日完工，完工的那日於江綰讓周子正去集買了肉和骨頭，準備做些飯菜請幾人吃一頓。
周子正家蓋房子的動靜大，巷子裏的人家都知道，衛嬸這幾日一直讓青梅在家養傷，沒有喊綰兒來學做衣，心裏有些愧疚，得知綰兒要做席，帶著青梅過來幫忙。
於江綰見衛嬸不僅自己來了，還將青梅也帶了過來，她看了一旁的青梅，青梅臉上青紫的痕跡淡了很多，不仔細湊到面前瞧不出來。
“嬸，我一個人忙的過來。”她讓衛嬸和青梅忙自家的活，不讓她們幫忙。
衛嬸今日特意來幫忙的，哪裏是綰兒說幾句就回去：“家裏的活都忙完了，快，別站著了，先把菜摘了。”
她說完帶著青梅進了廚房，於江綰只好跟了進去，三人忙了起來。
於江綰和衛嬸處理肉菜，青梅摘洗青菜。
“綰兒姐，洗菜的水倒在院子裏的菜地上嗎？”衛青梅進院子時看見了院子裏有兩塊菜地，菜有些蔫。
於江綰正在撇鍋裏的浮沫，回道：“水倒在靠近鹹菜房的這塊菜地。”
如今天熱，菜地裏的菜曬上一兩日就要澆水，家裏如今洗菜的水除了沖牲口圈還要分一些澆菜地。
衛青梅端著盆裏的水走到院子裏往菜地裏澆水，從田裏回來的周九思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楞。
衛青梅餘光瞧見周九思，停下手裏澆水的動作，擡眼去看他。
兩人對視，衛青梅先開了口：“謝謝你那日給的瓜。”那日她還沒來得及道謝，周九思就沒了身影。
周九思見她提到西瓜，問道：“西瓜甜嗎？”
衛青梅握緊手裏的盆，那日她拎著西瓜回去，到了家後娘就將西瓜拎回了屋子，弟第妹妹妹饞瓜。
她想去爹屋裏討要，不曾想在爹屋外聽到他要將自己嫁給隔壁村的木匠，那木匠的兒子都已經快要議親，臉色發白。
周九思見她不說話，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已沒了青紫，正要收回視線，只見她臉色發白。
“可是哪裏不適？”他上前問道。
衛青梅望著眼前的周九思，心裏浮上一個念頭，身子控制不住的有些發抖。
周九思見她臉色越來越蒼白，忙道：“你坐會，我去喊三嫂。”
衛青梅見他要走，將人喊住，周子正回望著眼前的人。
衛青梅望著眼前的周九思，知道錯過這次，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鼓起勇氣，聲音發顫道：“我爹要將我許配給鄰村的木匠，我不願，你可願意娶我。”
周九思一怔，神色震驚的望著眼前的衛青梅。
衛青梅見他不說話，握著木盆的指尖發白，身子抖的更加的厲害。
廚房裏正在忙的衛嬸沒有見到青梅進來，喊了聲。
院子裏對視的兩人立即移開視線。
衛青梅見姑姑又喊了自己一聲，忙道：“你若願意，後日前就在家門口放串枝條。”
她說完拿著盆轉身往廚房走，走的快，沒註意腳下，絆了下。
周九思見她要摔倒在地，剛伸手見她站穩，又將手縮了回來。
廚房裏的衛嬸不知道院子裏發生的事，見青梅進來，喊著她過來幫忙。
於江綰中午要做的飯菜多，三人一直忙到了中午才停下來。
午飯做好，衛嬸就帶著青梅要走，無論綰兒怎麽挽留都不留下，於江綰勸說無果，只好將人送到門口。
飯後周子正要去巡田，於江綰喊著周九思幫著收拾碗筷。
周九思上前來幫著三嫂一起收拾碗筷，手一滑，碗筷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於江綰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碗筷：“今日怎麽了？”吃飯時，周九思就像是有心事，吃也沒吃多少。
“三嫂，我沒事，晌午睡一覺就好。”周九思立即打起精神，不再去想衛青梅說的事。
於江綰見他將桌上的碗筷全部裝進盆裏，端著盆就往廚房去，沒再說什麽，拿著抹布擦著桌子。
晚上吃完晚飯飯，周子正和於江綰並排洗漱，於江綰將漱口水吐了出來。
“今日九思不知為何有些心神不寧，你空了問問他怎麽了。”於江綰和她是叔嫂，有些話九思不便和她說。
周子正晚間也看出了九思的反常：“洗漱完就去。”
洗好躺在床上的周九思，閉上眼，準備入睡，眼一閉就想著今日衛青梅說的話，睜開了眼，手枕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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