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置氣

關燈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置氣

於江綰擦了沒兩下就見周子正盯著自己, 他盯的她有些不自在,擦汗的動作停了下來,將手裏的帕子塞到他手裏。

“自己擦。”她說完退到一邊看著周子正, 見他不住盯著自己看, 那股子不自在慢慢散去。

周子正低頭看著手裏的帕子,帕子上繡著花和草,花繡的歪歪扭扭, 像是幼兒的手筆。

他開口:“春芽繡的帕子?”

於江綰微微點了點頭,這帕子是上次她誇了春芽小草繡的好看, 春芽就將帕子送給了她,見他站著不動,也不擦頭上的汗,催他擦頭上的汗。

周子正聞眼神閃了閃, 沒動。

她說完面前的周子正像是沒有聽見, 握著手裏的帕子不動,她又喊了聲, 人還是不動。

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 於江綰上前拿過他手裏的帕子,幾下將他頭上的汗全部擦幹凈,又順手將他耳後和頸邊也擦了擦。

她擦完汗,擡頭就見周子正正望著她。

今天周子正不知怎麽回事, 一直盯著她看:“喝水嗎?”

周子正收回的視線,回道:“不了,我先去柳伯家。”

柳伯平日裏的睡的早, 去晚了,木板上的字就要等明日。

“你等會。”於江綰說完從屋裏拿了碗切碎的泡菜出來:“你帶給柳伯。”

之前柳伯幫著寫趙家賣大黃的字據也沒收銀錢。

“碗記得拿回來。”加上這個碗,她今日已經送出去三個碗了, 李嬸和衛嬸碗還未歸還,這個碗再不給,家裏要沒有碗吃飯了。

木牌上的字寫完得一會,周子正看了眼天色,交待道:“把門鎖上,我回來敲門。”

“好。”於江綰將人送到門口,從裏面將門栓插上,去廚房炒了兩個菜。

周子正回來時天已經黑透,伸手敲門,將手裏的木牌抵著門放下。

廚房裏燒洗澡水的於江綰聽見動靜去開門,一開門就看見靠在門邊的木板,伸手去拿:“這麽快就寫好了?”

她還以為要等上一會才能好。

周子正將人帶進屋,伸手將門關上:“去時柳伯正在研墨。”

柳伯聽到他的來意,先給他在木板上提了字,沒有耽擱時間。

於江綰看著手裏的木板,木板上按照她說的上面寫了於記,下面寫了鹹菜價錢,旁邊的留出的位置也很多,以後她還能寫不少字。

她看著木板上的字,跟身邊的周子正道:“柳伯的這一手字寫的真好。”

小時候她媽也帶著她學過書法,但是她學了沒多久就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慢慢的就沒再堅持下去。

原主也會寫字,但字寫的很一般,只能說看的過去。

周子正也跟著於江綰看向木板上的字,想到柳伯知道這木板用來做什麽時,說了句他的新婦是個聰慧的女子。

他看向身邊正在用手摸木板上字的於江綰,她的確是個聰慧的女子。

於江綰誇完柳伯的字沒有等到回應,看了眼周子正,見他盯著木板不動:“想什麽呢?”

“柳伯說你鹹菜味道腌的很不錯。”周子正將鹹菜遞給柳伯時,他就拿了塊吃了起來,連連誇讚鹹菜的味道好。

於江綰臉上揚起笑:“等柳伯吃完再給他送。”

柳伯這個年齡階段的都能接受這泡菜的味道,她心裏的信心又多了些,又看了眼手裏的木板,幻想著日後靠著泡菜的掙錢的場景,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

周子正見她一直拿著木板不放,伸手將木板拿了過來放在一邊:“吃飯。”

見他要吃飯,於江綰想到他從回來後一直沒停著,和他一起往廚房走:“今晚做了你愛吃的煎餅。”

她下午用家裏的小石磨磨了豆子粉,今日沒事,她磨了很多的豆子,攤了不少煎餅。

“你明日當值可以帶些去吃,想吃菜就去買些菜卷裏面吃,不想吃菜,幹吃煎餅也很不錯。”於江綰跟在他身後,安排著他明日的吃食。

周子正默默的聽著,兩人洗幹凈手,坐在飯桌前吃了起來,餅裏放了些泡菜,味道很清爽。

於江綰一個煎餅下肚,想起要交待周子正的事:“你明日經過磨坊再買些著豆子,綠豆多買些。”

她打算發些豆芽吃,院子裏種的菜還未長成,家裏只有蘿蔔、白菜這兩樣青菜,換著花樣吃,也有些吃夠了。

周子正:“還有嗎?”

於江綰想到衛嬸今日提到的豆腐,回道:“你去城內嗎?要是去的話,買些豆腐回來。”

周子正每隔一日就要在城內巡視,明日是他巡城的日子,點頭應下。

飯後周子正先去洗澡,於江綰收拾完廚房洗漱完回屋,周子正已經在床上躺好,身上蓋著被子。

於江綰往床裏看了眼,沒有看見毯子。

“毯子呢?”她走到床邊,問著床上的周子正。

“收起來了。”

她看向周子正,他把毛毯收起來,是要和她睡一個被窩?

雖然兩人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但於江綰還是想一個人睡,一個人睡自在,想怎麽滾就怎麽滾。

前幾次和周子正睡一起,整個人被他死死摟住,動彈不得。

周子正見於江綰站在床邊不動,眉頭緊擰,臉上也欲言又止,他睨了她一眼後收回視線不再說話。

於江綰在去拿毛毯和不拿之間,猶豫了幾秒後還是選擇了前者。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櫃,沒有看到毛毯,伸手翻了翻也沒看見,在屋裏看了圈,也沒看到。

她轉頭看向床上的周子正,見他已經閉上眼,也不好再問毯子的事,伸手合上櫃門,走到床邊爬了上去,伸手去拉被子,躺了進去。

被子裏已經被周子正焐熱,於江綰一躺進去熱意就將她包圍,十分的舒服,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閉著眼的周子正。

“你睡了嗎?”

閉著人的周子正並未理她,於江綰知道他沒睡,平日裏她睡了,他還沒睡。

“真的睡了?”

她說完伸手戳了戳他的被子下面的肩,閉著眼的周子正沒有反應,她又戳了戳依舊沒有反應。

於江綰察覺到了周子正的反常,他這是明顯不想理自己。

她想了想,他之前一直正常,好像在她問他毯子後,他就不說話了,她看了眼閉著眼的周子正,好像知道他為什麽的不理她了。

她往他身邊湊了湊,和他臉只剩一掌的距離:“怎麽又不理我了?”

閉著眼的周子正沒有任何動靜,於江綰伸手戳了戳他的臉,笑問道:“小心眼又犯啦。”

此話一出,閉著眼的男人瞬間睜開了眼,於江綰見狀笑出了聲。

不過這笑聲像是惹惱了周子正,他瞪了她一眼。

於江綰絲毫不怕,臉上的笑加深:“還說你不是小心眼,一說你就急眼。”

說完她覺得自己說的這話莫名的也很押韻,沒忍住笑了聲。

沒笑兩聲,眼前一花,人倏地被周子正壓在了身下,唇角傳來痛意,周子正張嘴咬住了她的唇。

於江綰想到昨晚被他親的節節敗退,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兩手捧住他的臉,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周子正伸手束住趴在他身上於江綰的腰,睜著眼望著她,任由她親著。

於江綰想扳回昨日的顏面,捧著周子正的臉,對著他的唇又是咬又是舔,見他不張嘴,又去撬他的嘴,用力過度,折騰了沒一會就沒了力氣,整個人軟塌塌的趴在他身上。

周子正見她停下,將她從身上拉了下來,固定在自己身下,低頭吻了上去,見她不張嘴,撬開她的唇,舌頭伸了進去,開始肆無忌憚在裏面進攻。

於江綰見自己又站了下風,還想再戰,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周子正,發軟的手怎麽也推不動,嘴裏的東西越來越多,只能不停的吞咽。

屋裏響起唇舌交纏發出暧昧的聲音,於江綰聽的面紅耳赤,臉往旁邊躲,周子正伸手將她的臉扳正,又重新親了上去。

兩人親了許久,漸漸的於江綰眼前開始發黑,她伸手捶了捶身上的周子正,他再不停下,她要死了。

這人親起來跟不要命一樣。

好在她捶了沒兩下,周子正松開她的唇,低頭望著身下眼中泛著水光,不停喘著氣的人兒。

他伸手將她臉邊汗濕的頭發勾到耳後,低頭親了親她的臉。

於江綰累的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任由他親著,等緩過來手腳有了力氣後,推開身上的周子正,翻身背對著他。

身後的人貼了過來,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裏。

於江綰伸手去拉周子正的手,不讓他抱,拉了拉沒有拉動,氣的拍了下他環著她腰的手臂。

周子正知道她惱了,伸手將人翻了過來,兩人面對面,周子正伸手將擋在兩人之間的發拂開。

於江綰閉著眼沒有理他,周子正伸手去摸她的眼。

於江綰被摸的發癢,睜開眼瞪了他一眼。

周子正唇邊閃過笑意,手在她眼角輕撫。

“以後不許再這麽使勁的親。”雖然周子正那樣親的很舒服,但他一直親著不放,她剛才差點背過氣。

周子正手順著她的眼角往下移,滑過她的側臉,沒說話。

見他不說話,於江綰又瞪了他一眼。

周子正在她怒視下,唇邊的笑意加深,嗯了聲。

“以後不許不理我。”於江綰見他此刻好說話,趁機提出要求。

周子正想到剛才她不願和自己睡,唇邊的笑意瞬間消散,垂眼看了她一眼,將手拿了回來。

於江綰見狀也想到了他為何不理自己的原因,有些心虛,瞧了他一眼,轉移話題。

“我打算明日開始賣鹹菜,你讓九思後日來。”明天第一天,估計沒什麽人買,她一個人能應付的來。

周子正淡淡的應了聲。

於江綰又接著:“明日早上你將木板掛在門前,往上掛一掛。”

周子正依舊淡淡應了聲。

於江綰看著眼前,前後態度變化十分明顯的周子正,伸手扒拉了他一下。

“我沒有不想和你睡。”於江綰說完就見周子正擡眼看她,眼中帶著明晃晃的不信。

她立即改口道:“我是不想和你睡。”她說完就見身邊的周子正臉沈了下去。

“但我都是為了你好,我睡覺愛踢被子,容易凍到你,你白日裏還要去城裏當值。"於江綰倒打一耙,說完又湊到他面前讓他看她的唇。

"我為了你著想,你還不理我?還親的那麽用力,嘴都親破了。”她的唇到現在還有些疼。

周子正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上,嘴角微微有些破皮,伸手去摸她嘴角。

“疼。”於江綰嘶了聲,頭往後縮了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