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的心理並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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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的心理並不健康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盛安渝被虞喬約了一起吃飯。
盛安渝先到的，他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裏想的卻是陶時序。
對方早上起來又鬧脾氣了，在看見他走之前把臥室裏，客廳內能摔的東西都摔了一個遍。
盛安渝揉了揉太陽穴，他就知道，陶時序絕對裝乖裝不了幾天。
虞喬風風火火的趕來的，他帶著墨鏡，一坐上沙發就把墨鏡往桌子上一扔特霸氣道：“那幫老家夥真的不好纏，不過好在我手裏有forx的股份和陶家的合作得以讓我硬生生殺出一條路。”
盛安渝把菜單推給虞喬：“我已經點好了，你想吃些什麽？”
虞喬隨便勾選了幾個然後擡頭看向盛安渝：“我聽說你不想找陶時序了？”
盛安渝點點頭：“就這樣吧，我想開了。”
“唉，”虞喬嘆了口氣，“時柏這幾天真的是……話說他現在拒絕和forx合作了？”
“嗯，他甚至都不想見我。”
虞喬的眉頭皺了起來：“我本想幫你說話，可是想了想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那畢竟是他的弟弟……”
“我可以理解，”陶時序喝了一口端上來的咖啡，“不過，時柏雖然不想合作了但是陶伯父想要繼續合作的意願依舊很大。”
“其實我真的有些感慨，雖然我不大喜歡陶時序，但突然得知……還是有些傷感和不能接受。”虞喬又嘆了口氣，然後扯出了一個笑，“但是不管怎麽說，作為你的朋友，對於你可以走出來這件事我是感到開心的。”
盛安渝同樣笑了一下。
“我以為以你的性格你會一直頹廢下去的，最起碼要好幾年的時間。”
“聽天由命吧。”
“嗯，怎麽都是命吧，”虞喬又道，“其實我真的挺不看好你們之間的感情的，陶時序那個人我感覺他心理其實是有點問題的。”
盛安渝擡眸看向虞喬。
“雖然好像這個時候說不好，但是你當時那麽上頭說了也沒用，就是上回我去醫院找你你還記得嗎？”
盛安渝點頭。
“我上次之所以半夜給你打電話就是因為我聽時柏和我說了一件有關陶時序的往事——當時陶時序還很小，大概三四年級的樣子吧，他讓時柏和他一起去河邊玩兒，然後，三四年級的陶時序把時柏推下了河。”
盛安渝瞳孔收縮了一瞬。
“當時推完人之後陶時序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的回到了家，並且還告訴陶伯父伯母，說時柏拋棄他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玩兒去了，當時要不是有路過的路人救了上來，時柏可能……”
盛安渝聽的手指顫了一下。
“並且安渝，你真的沒有意識到嗎，你高中和陶時序談戀愛的期間，你身邊的朋友都漸漸遠離你了。” 。
虞喬和他說完之後他一整個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總是慌慌的。
突然間他又想到了陶時序那句“你不聽我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的”。
盛安渝看向早已空了的玻璃花瓶再次打開了手機的監控錄像——陶時序正拿逗貓棒逗著小貓，什麽都沒發生。
他心裏松了口氣，但是十幾分鐘後他再次看向手機——陶時序正在敲著二郎腿看電視，一邊看還一邊吃零食，並且把手指上的零食油蹭到了沙發上。
又十幾分鐘，當盛安渝又雙叒叕次拿起手機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的打算提前回家。
但等他到家的時候還是已經五點多了。
一打開門陶時序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飛奔到他的懷裏。
他嘗試叫了一下陶時序的名字，可是沒有回應。
盛安渝的心莫名又慌了起來，他剛想打開手機看一眼陶時序在哪個房間，就聽見二樓的臥房裏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
他急忙跑上樓去打開門就見早上被他收拾好的房間內又變的一片雜亂，小貓跟著他上了樓然後沖著房間內浴室喵喵叫了幾聲。
於是盛安渝便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去，可是浴室的門給人從裏面鎖死了。
心慌感更盛。
“你在裏面嗎，陶時序？！”盛安渝拍了拍門。
可是裏面仍舊沒有聲音。
盛安渝後退一步直接把門踹開了。
然後——
盛安渝就看見了讓他畢生難忘的場景。
陶時序躺在浴缸裏，只露一個頭，而浴缸裏都是血。
“小序！”
盛安渝一瞬間只感覺天旋地轉，他扶了一下墻才緩過神來快步沖到陶時序的面前。
他顫抖著手探了一下陶時序的鼻息——還有呼吸。
他想要把陶時序抱出來，可是還沒碰到的時候陶時序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阿渝。”陶時序叫了一聲，他勾起了一個猶如魔鬼的笑，“嚇到了嗎？”
盛安渝一瞬間呼吸都停住了。
陶時柏便伸出胳膊拍了拍水面：“別害怕，紅墨水而已。”
盛安渝只是把陶時序的兩只手都拿出來查看著手腕的位置。
陶時序歪著頭對他笑了一下，又露出了酒窩：“但是阿渝，要是下次你還不留下來的話……我就不知道這個場景會不會真實發生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盛安渝有些崩潰的喊道，“你差點嚇死我了！”
陶時序便從浴缸中坐了起來，抱住盛安渝拍了拍他的肩：“不怕哦，誰讓阿渝不聽話的。”
然後陶時序便感覺自己脖頸處有了溫熱的濕意。
“你要怎麽樣，你要我怎麽辦？陶時序，你想讓我怎麽樣？”
當天晚上盛安渝很沈默，是那種死一樣的沈默，他沈默的擦洗著陶時序身上的紅墨水，可是那墨水就好像滲透到皮膚裏面一樣怎麽也擦不掉。
第二天盛安渝果真沒有再去公司，陶時序醒來之後看見躺在他身邊的盛安渝很開心，他開心的抱住對方親他的臉頰。
盛安渝用手撩開他長長了一些的頭簾沈聲道：“以後不要這樣了，小序。”
陶時序便舉起自己被染上紅色的手臂，笑嘻嘻道：“那就要看阿渝聽不聽話了。”
盛安渝沈默一下才接著道：“你是不是不想呆在這裏了？”
“為什麽這麽說？”陶時序皺起眉。
盛安渝又道：“我有點後悔了。”
陶時序不懂他打的啞迷，於是便抓著他的頭發追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盛安渝眼睛很輕很緩的眨了一下，他感覺眼睛很酸很澀。
“阿渝。”陶時序用染上紅墨水的手指碰上他的眼角，“不是都好了嗎，你怎麽又哭了。”
盛安渝並不說話，他沒有感到自己流的淚，只是眼睛酸澀，連帶著心也很澀。
“我喜歡看你為我而哭，阿渝，”陶時序這樣說，但是說完之後他又輕輕嘆了口氣，“但我不想看你哭。”
“那你要我怎麽辦？陶時序，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滿浴缸的血時的心情！”盛安渝開始沖著陶時序喊道，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起來，“你有考慮過我嗎？！”
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在此刻爆發開來，這一個晚上盛安渝甚至都沒有閉眼，因為只要一閉眼滿腦子就都是浴室的景象。
“你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嗎？！因為我沒有滿足你的要求？因為我把你關了起來？可是我還要怎樣滿足你？只要你提出的，除了實在辦不到的我幾乎都會去滿足，可是我發現，無論我怎麽做，無論怎麽做都不行，為什麽你總是不能為我想一下，哪怕一點點……哪怕……愛我一點點……”
盛安渝說到最後又聲音低低的哀求了起來：“小序，不要這樣做了，以後不要這樣做了，我好難受，我好心痛，求求你，就當是憐憫我了，想想我的感受吧。”
陶時序一直看著他，看著盛安渝歇斯底裏的樣子。
“陶時序，”盛安渝閉了下眼，“我有時候真的很恨你，很恨，但我更愛你，小序，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阿渝，從你關起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所以我很開心啊，”陶時序伸出雙手捧起盛安渝的頭，“你不要難過了嘛，你不準恨我，只能愛我，因為我也很愛很愛你。”
“騙子。”盛安渝只是咬著牙道。
“沒有騙你，真的沒有騙你。”
“你總是在騙我。”
“盛安渝！”沒想到陶時序也喊起來了“不信我嗎？”
盛安渝便抿著唇不說話了。
陶時序看著對方明顯不信的樣子也有些生氣了，可是視線停留在對方發紅的眼角上卻又硬生生讓自己消了氣：“我也不是非要那樣的，誰讓昨天早上我都那麽生氣了你還是一味地要拋棄我出去……”
說著說著陶時序就看見盛安渝的眼神更加陰沈了起來。
於是他也有點自知理虧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停滯了幾秒才接著道：“要不這樣吧，以後你出去的時候要和我商量，我同意了你才能出去，還有別的什麽事都是，要先和我說，先哄我，我同意了才可以去做。”
“然後呢？那你呢？”
“我……我以後盡量不這麽做了，盡量考慮考慮你的感受，盡量不讓你擔心和傷心，”陶時序還是第一次真心實意的說這種話，他心裏有些別扭，所以說完之後還瞪了他一眼，“滿意了吧！”
“好，不要再騙我了。”
其實盛安渝真的很容易滿足，甚至都不需要怎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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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盛安渝被虞喬約了一起吃飯。
盛安渝先到的，他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裏想的卻是陶時序。
對方早上起來又鬧脾氣了，在看見他走之前把臥室裏，客廳內能摔的東西都摔了一個遍。
盛安渝揉了揉太陽穴，他就知道，陶時序絕對裝乖裝不了幾天。
虞喬風風火火的趕來的，他帶著墨鏡，一坐上沙發就把墨鏡往桌子上一扔特霸氣道：“那幫老家夥真的不好纏，不過好在我手裏有forx的股份和陶家的合作得以讓我硬生生殺出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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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喬隨便勾選了幾個然後擡頭看向盛安渝：“我聽說你不想找陶時序了？”
盛安渝點點頭：“就這樣吧，我想開了。”
“唉，”虞喬嘆了口氣，“時柏這幾天真的是……話說他現在拒絕和forx合作了？”
“嗯，他甚至都不想見我。”
虞喬的眉頭皺了起來：“我本想幫你說話，可是想了想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那畢竟是他的弟弟……”
“我可以理解，”陶時序喝了一口端上來的咖啡，“不過，時柏雖然不想合作了但是陶伯父想要繼續合作的意願依舊很大。”
“其實我真的有些感慨，雖然我不大喜歡陶時序，但突然得知……還是有些傷感和不能接受。”虞喬又嘆了口氣，然後扯出了一個笑，“但是不管怎麽說，作為你的朋友，對於你可以走出來這件事我是感到開心的。”
盛安渝同樣笑了一下。
“我以為以你的性格你會一直頹廢下去的，最起碼要好幾年的時間。”
“聽天由命吧。”
“嗯，怎麽都是命吧，”虞喬又道，“其實我真的挺不看好你們之間的感情的，陶時序那個人我感覺他心理其實是有點問題的。”
盛安渝擡眸看向虞喬。
“雖然好像這個時候說不好，但是你當時那麽上頭說了也沒用，就是上回我去醫院找你你還記得嗎？”
盛安渝點頭。
“我上次之所以半夜給你打電話就是因為我聽時柏和我說了一件有關陶時序的往事——當時陶時序還很小，大概三四年級的樣子吧，他讓時柏和他一起去河邊玩兒，然後，三四年級的陶時序把時柏推下了河。”
盛安渝瞳孔收縮了一瞬。
“當時推完人之後陶時序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的回到了家，並且還告訴陶伯父伯母，說時柏拋棄他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玩兒去了，當時要不是有路過的路人救了上來，時柏可能……”
盛安渝聽的手指顫了一下。
“並且安渝，你真的沒有意識到嗎，你高中和陶時序談戀愛的期間，你身邊的朋友都漸漸遠離你了。” 。
虞喬和他說完之後他一整個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總是慌慌的。
突然間他又想到了陶時序那句“你不聽我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的”。
盛安渝看向早已空了的玻璃花瓶再次打開了手機的監控錄像——陶時序正拿逗貓棒逗著小貓，什麽都沒發生。
他心裏松了口氣，但是十幾分鐘後他再次看向手機——陶時序正在敲著二郎腿看電視，一邊看還一邊吃零食，並且把手指上的零食油蹭到了沙發上。
又十幾分鐘，當盛安渝又雙叒叕次拿起手機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的打算提前回家。
但等他到家的時候還是已經五點多了。
一打開門陶時序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飛奔到他的懷裏。
他嘗試叫了一下陶時序的名字，可是沒有回應。
盛安渝的心莫名又慌了起來，他剛想打開手機看一眼陶時序在哪個房間，就聽見二樓的臥房裏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
他急忙跑上樓去打開門就見早上被他收拾好的房間內又變的一片雜亂，小貓跟著他上了樓然後沖著房間內浴室喵喵叫了幾聲。
於是盛安渝便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去，可是浴室的門給人從裏面鎖死了。
心慌感更盛。
“你在裏面嗎，陶時序？！”盛安渝拍了拍門。
可是裏面仍舊沒有聲音。
盛安渝後退一步直接把門踹開了。
然後——
盛安渝就看見了讓他畢生難忘的場景。
陶時序躺在浴缸裏，只露一個頭，而浴缸裏都是血。
“小序！”
盛安渝一瞬間只感覺天旋地轉，他扶了一下墻才緩過神來快步沖到陶時序的面前。
他顫抖著手探了一下陶時序的鼻息——還有呼吸。
他想要把陶時序抱出來，可是還沒碰到的時候陶時序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阿渝。”陶時序叫了一聲，他勾起了一個猶如魔鬼的笑，“嚇到了嗎？”
盛安渝一瞬間呼吸都停住了。
陶時柏便伸出胳膊拍了拍水面：“別害怕，紅墨水而已。”
盛安渝只是把陶時序的兩只手都拿出來查看著手腕的位置。
陶時序歪著頭對他笑了一下，又露出了酒窩：“但是阿渝，要是下次你還不留下來的話……我就不知道這個場景會不會真實發生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盛安渝有些崩潰的喊道，“你差點嚇死我了！”
陶時序便從浴缸中坐了起來，抱住盛安渝拍了拍他的肩：“不怕哦，誰讓阿渝不聽話的。”
然後陶時序便感覺自己脖頸處有了溫熱的濕意。
“你要怎麽樣，你要我怎麽辦？陶時序，你想讓我怎麽樣？”
當天晚上盛安渝很沈默，是那種死一樣的沈默，他沈默的擦洗著陶時序身上的紅墨水，可是那墨水就好像滲透到皮膚裏面一樣怎麽也擦不掉。
第二天盛安渝果真沒有再去公司，陶時序醒來之後看見躺在他身邊的盛安渝很開心，他開心的抱住對方親他的臉頰。
盛安渝用手撩開他長長了一些的頭簾沈聲道：“以後不要這樣了，小序。”
陶時序便舉起自己被染上紅色的手臂，笑嘻嘻道：“那就要看阿渝聽不聽話了。”
盛安渝沈默一下才接著道：“你是不是不想呆在這裏了？”
“為什麽這麽說？”陶時序皺起眉。
盛安渝又道：“我有點後悔了。”
陶時序不懂他打的啞迷，於是便抓著他的頭發追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盛安渝眼睛很輕很緩的眨了一下，他感覺眼睛很酸很澀。
“阿渝。”陶時序用染上紅墨水的手指碰上他的眼角，“不是都好了嗎，你怎麽又哭了。”
盛安渝並不說話，他沒有感到自己流的淚，只是眼睛酸澀，連帶著心也很澀。
“我喜歡看你為我而哭，阿渝，”陶時序這樣說，但是說完之後他又輕輕嘆了口氣，“但我不想看你哭。”
“那你要我怎麽辦？陶時序，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滿浴缸的血時的心情！”盛安渝開始沖著陶時序喊道，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起來，“你有考慮過我嗎？！”
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在此刻爆發開來，這一個晚上盛安渝甚至都沒有閉眼，因為只要一閉眼滿腦子就都是浴室的景象。
“你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嗎？！因為我沒有滿足你的要求？因為我把你關了起來？可是我還要怎樣滿足你？只要你提出的，除了實在辦不到的我幾乎都會去滿足，可是我發現，無論我怎麽做，無論怎麽做都不行，為什麽你總是不能為我想一下，哪怕一點點……哪怕……愛我一點點……”
盛安渝說到最後又聲音低低的哀求了起來：“小序，不要這樣做了，以後不要這樣做了，我好難受，我好心痛，求求你，就當是憐憫我了，想想我的感受吧。”
陶時序一直看著他，看著盛安渝歇斯底裏的樣子。
“陶時序，”盛安渝閉了下眼，“我有時候真的很恨你，很恨，但我更愛你，小序，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阿渝，從你關起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所以我很開心啊，”陶時序伸出雙手捧起盛安渝的頭，“你不要難過了嘛，你不準恨我，只能愛我，因為我也很愛很愛你。”
“騙子。”盛安渝只是咬著牙道。
“沒有騙你，真的沒有騙你。”
“你總是在騙我。”
“盛安渝！”沒想到陶時序也喊起來了“不信我嗎？”
盛安渝便抿著唇不說話了。
陶時序看著對方明顯不信的樣子也有些生氣了，可是視線停留在對方發紅的眼角上卻又硬生生讓自己消了氣：“我也不是非要那樣的，誰讓昨天早上我都那麽生氣了你還是一味地要拋棄我出去……”
說著說著陶時序就看見盛安渝的眼神更加陰沈了起來。
於是他也有點自知理虧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停滯了幾秒才接著道：“要不這樣吧，以後你出去的時候要和我商量，我同意了你才能出去，還有別的什麽事都是，要先和我說，先哄我，我同意了才可以去做。”
“然後呢？那你呢？”
“我……我以後盡量不這麽做了，盡量考慮考慮你的感受，盡量不讓你擔心和傷心，”陶時序還是第一次真心實意的說這種話，他心裏有些別扭，所以說完之後還瞪了他一眼，“滿意了吧！”
“好，不要再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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