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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8章 傀儡王妃X王爺的替身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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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8章 傀儡王妃X王爺的替身暗衛……

前往護國寺的路上確實不太平, 楚欣坐在轎子裏聽到外面的刀劍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隨後眼神不善地望著坐在她對面的太子妃。

要不是這太子妃執意要她來, 她哪會遭遇這些?

不過想到她也只能威風這一段時間了, 心情不免又愉悅了起來。

安今無視楚欣的目光,抱緊了懷裏的兒子, 捂住著他的耳朵,不讓外面的聲音嚇到他。

小月牙腦袋軟軟地靠在娘親懷裏,眼睛半睜半閉著,本來都快睡著了,感受到娘親的動作還以為是在跟自己玩,咯咯笑了起來, 伸著藕節似的肉胳膊去抓娘親的手。

他穿著軟綃小褂, 胸前掛的蟠龍玉佩隨他的動作晃蕩著, 笑起來仿佛能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甜絲絲的奶香氣。

瞧著可可愛愛的小月牙,安今什麽糟糕的心情都沒了,蹭了蹭他軟乎乎的面頰, 心裏發柔。

趁著小月牙還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寶寶的時候, 正好解決這一切吧。

以後他只會有一個親爹爹,不會認賊作父, 不會在那對狗男女手下備受屈辱苛待, 他會成為最尊貴的小太子。

她和他爹爹都會永遠陪著他,叫他無憂無慮地長大。

很快, 外面的動亂就被護送他們的精兵平息,她們一行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平安抵達了護國寺。

護國寺為她們精心準備了一處清幽的禪院,不過寺裏條件不比東宮, 此行又是為帝祈福清修,在這裏的日子必然要比在東宮艱苦許多。

初到陌生環境,小月牙不安地哭鬧了幾日,一刻都離不開娘親。

寺裏的日子安今倒還適應,認認真真念經上香祈福,她跪在蒲團上祈福時,小月牙就躺在佛前的軟墊上,伴隨輕緩的木魚聲,睡得倒也安穩。

十日後,皇帝藥石罔效的消息如陰雲沈沈壓在京城上空,護國寺也籠罩在一片肅穆中。

這天暮色漸漸吞沒禪院,皇城方向傳來了密集,不詳的鐘鼓聲,寺裏沈重的鐘聲也跟著響起,一下一下回蕩著,叫人不安。

禪房裏,燭光搖曳,安今素衣如雪,跪在蒲團,緩緩閉上眼,長睫漸漸濕潤。

人的感情很覆雜,皇帝與原身有殺父之仇,但也有養育之恩,她沒有出手阻止他的死亡,但也會為他的離世而難過。

“嗚嗚嗚……”

一旁睡著的小月牙被喪鐘吵醒,似乎感受到不安的氣氛,開始哭鬧起來。

安今沒再顧著難過,扶著案幾起身,把榻上的兒子抱在懷裏哄,“小月牙不哭哦,會沒事的,不要害怕。”

小月牙攥著娘親衣襟上玉扣,委委屈屈地哼唧著。

忽然砰地一聲,禪房房門就被人從外邊大力推開。

安今定眼望去,來人正是楚欣,她也不再偽裝,一襲正紅色衣裙,發髻高聳,珠翠搖曳,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比以往卑躬屈膝的樣子奪目了不少。

也難為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才來。

安今心裏嘲諷,面上不動聲色,“楚姨娘,你這是要做什麽?”

“別叫我楚姨娘。”

楚欣嫌惡地望著面前的太子妃,她穿著素凈宮裝,未施粉黛,烏發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褪去了王府所有的華飾,只餘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與沈寂。

曾在瓊樓玉宇,呼奴喚婢,如今在這簡陋的寺廟禪房,獨自抱著哭鬧不止的幼兒。

看著這孤兒寡母的淒涼場景,楚欣油然而生一股大仇得報的暢快,“孟音,你也有今天。”

“陛下已龍馭賓天,你的靠山沒了。”

楚欣望著她濕潤的眼眶,笑意愈濃,“不過你先別急著傷心,你以為陛下真的疼愛你嗎?都是假的,還不是因為他殺了你的親生父親,害你年幼家破人亡,心生憐憫而已。”

“而你就是個可憐蟲,莊景也不愛你,只是利用你而已,莊景愛的是我,我們早就是在一起了,如今他即將登基,也只派了人來接我。”

這些殺人誅心的話,安今聽了心裏並無波瀾,悄然握緊了藏於袖子的匕首。

這是她出宮前,暗一留給她,上面淬了毒,見血封喉。

楚欣突然發難,無非是覺得這天下已經是寧王的了,而外頭守著的精兵也都是寧王派來的,能聽從她號令,把她這個太子妃當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不過可惜這裏面還有皇後派來保護她和小月牙的,是臨出宮前,她特意找皇後要的人手。

真打起來,她未必沒有勝算。

如果真有生命危險,再不濟還有系統可以幫她。

可從楚欣的話不難猜出,寧王派來的人已經和她聯絡上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她敢那麽囂張肯定還有其他底牌。

安今選擇先示弱,如楚欣所希望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你瞎說什麽,我不信。”

“我就知道你不信。”

楚欣朝空氣喚了一聲,“暗一。”

窗紙上閃過一道極為模糊,幾乎與搖曳竹影融為一體的修長暗影,很快這道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楚欣面前,就像個忠誠的守衛者。

楚欣得意,“你知道他是誰嗎?”

安今原本還想楚欣如此囂張的底牌是什麽,看到暗一時差點沒笑出聲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小月牙也止住了哭泣,被淚水浸透的眸子盯著那道身影,癟了癟小嘴,小手沖他揮舞著,似是想要爹爹抱。

安今捏住兒子的小手,忍住笑意,“哦,他是誰?”

“他就是你懷裏孩子的爹。”

“你怕是不知道吧,莊景根本就沒有碰過你,夜夜和你纏綿的都是這個暗衛。”

楚欣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快意,等著看這位高貴的太子妃崩潰,故意刺激道:“還有你懷裏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什麽皇室血脈,而是你和這個暗衛的野種。”

聞言安今眸光微冷,異常平靜地回了句,“說完了?”

“你不信?”

這平靜徹底激怒了楚欣,她充滿惡意地詢問道:“暗一,太子妃的滋味如何?”

暗一低垂著頭,未答。

楚欣自覺面上無光,氣急敗壞道:“我問你話呢,你上太子妃上的爽不——”

暗一手臂的青筋暴起,抽出藏於靴裏的刀,一把將其插入她的胸口。

在楚欣震驚的眼神裏,暗一平靜地將刀拔出,“你也配辱她。”

拔刀時血液噴在他的面頰上,男人輪廓分明的臉龐在搖曳的燭光下愈發驚心動魄。

安今笑了,款款走近,拿出手帕幫男人擦去面上的血跡,獎勵似在親了他一口,“你做的很好。”

楚欣捂著胸口,倒在地上,驚恐地瞪大雙眼,眼裏滿是難以置信和瀕死的恐懼,“你們……你們有私情?”

“你猜對了。”

“不過你不會再有機會說出去了。”

安今把孩子交給暗一,拿過他手裏沾血的刀,笑盈盈間,再一次將刀插在楚欣的胸口中。

這一刀也是為了前世在她手下受盡屈辱的小反派。

看著楚欣徹底咽氣,安今心口的郁氣消散了不少,轉身望向男人。

方才還如殺神般的人如今單手抱著孩子,眉眼一片柔和。

安今心裏並未完全放松下來,略有擔憂道:“你怎麽忽然過來了,宮中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主子派人接楚姨娘秘密回京,我不放心你就來了。”

從暗一口中,安今知道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皇帝三天前就去世了,不過寧王一直把控著乾清宮並未透露出去,就是為了逼靖王肅王出手。

靖王肅王果真按耐不住,合謀發動宮變,寧王正好將其一網打盡,兵敗後靖王自盡,肅王被囚於宗人府。

如今萬事俱備,寧王也只等明日登基了,便差人來接楚欣回宮。

或許這個世界寧王真把月州當成自己兒子了,並沒有打算殺他們母子,想著先把楚欣哄回宮,然後把他們母子囚到桃花莊。

可楚欣沈不住氣,得知寧王即將登基,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耀武揚威,想讓暗一動手殺了他們母子,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解決了勁敵,前朝後宮都在寧王的把控之中,又登基在即,現在也只怕是寧王最得意,最放松的時候。

“走,回宮,正好是我們竊取他成果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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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現已被象征國喪的素白淹沒,而易了新主的乾清宮卻一片喜意。

殿裏燭光通明,寧王坐在案前,把玩著手裏的玉璽,暢快地低笑出聲。

忽然一道黑影落在他面前,恭順道:“主子,我把楚姑娘帶回來。”

話落,“楚欣”大步流星走進殿裏,怒氣沖沖地瞪著寧王,正欲張口說些什麽,然後又警惕地看向四周宮人。

寧王心虛地收斂了笑意,只怕她張口就質問自己為什麽不殺了太子妃母子,擺手道:“你們都退下。”

看著心上人的冷臉,寧王無奈道:“欣兒,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你就別和我鬧氣了。”

他走下殿,牽著“楚欣”的手,將人拉到一處架子上,上面赫然擺著象征九五至尊的龍袍。

寧王手指撫過上面金線繡就的金龍,眼中是毫不掩飾、近乎貪婪的志得意滿。

“欣兒你看,明日我就能穿著它,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而你會是我唯一的皇後,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了,你又何必在意那對母子的死活呢。”

可不管他怎麽說,“楚欣”都沒有回應,寧王眉頭一皺,“欣兒,你怎麽不說話?”

還沒察覺出什麽不對,寧王只覺後頸一涼,一股巨大力量瞬間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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