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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6章 被卷入恐怖游戲的盲眼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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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6章 被卷入恐怖游戲的盲眼女大……

安今看不見, 但是聽著身邊人的尖叫,以及自己摸著臉上黏稠的液體,大概也明白了什麽。

原劇情中的陶陽就是被鋸掉了四肢, 失血而亡。

陶陽疼得欲昏死過去, 他脖子上本來就有勒住他的繩子,只能靠兩條腿踮起才能支撐身體, 現在一條腿直接沒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無力,脖子上的繩索幾乎要將他的脖子勒斷。

走到中殿的李菲目睹了餘群飛活生生將陶陽的大腿鋸掉的一幕,如瀑的鮮血飛濺,噴灑出來的鮮血還澆滅了坐在前排團支書和學委手裏的蠟燭。

兩人臉色煞白, 僵硬地望向身側的黑衣教徒, 下一秒兩人他們也被詭異的繩索圈住了脖頸, 被拖到講臺前,和陶陽一起掛著。

李菲哪裏見過這場面,那被砍斷的殘肢甚至還落到了她面前, 被嚇得尖叫出聲, “啊——”

突如其來的尖叫,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

立在講臺旁的張宇, 瘋狂地給李菲打眼色, 不斷地指著墻上“禁止喧嘩”的四個大字。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坐在長椅上的黑衣教徒就像是把方才血腥的一幕當作一場精彩的舞劇,陡然被人打斷, 它們不悅地站起身來,幽幽地朝著闖入者走去。

然而在看到其中的黃裙少女時,它們的身形忽然消散。

李菲雙腿無力,要不是還死死地攥著安今的手, 整個人就差點軟倒在地。

烏泱泱的黑衣教徒離開,整個中殿都亮堂了起來,墻壁上詭異的字體也消失了。

叮咚——

教堂的鐘聲陡然響起,像是宣告一切的結束,又像是中場休息。

剩下坐在長椅上的同學手裏握著的蠟燭全部熄滅,可他們不僅沒有被拖走,勒住陶陽、學委和團支書脖子的繩索也都收了回去。

三人重重跌在地上,學委和團支書畢竟沒有掛多久,很快就站起來了,而失去一條腿的陶陽還是不斷在地上哀嚎。

回過神的同學連忙上去扶住陶陽,手足無措地給他止血。

“班長,你怎麽樣了?”

清醒過來的餘群飛,看著滿手鮮血握著嗡嗡作響的電鋸還有陶陽缺失的大腿,驚懼不已。

李菲抓過離她最近的小胖,“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些黑衣教徒又是什麽鬼。”

“我們原本就按照劇本來玩游戲,結果沒想到邪靈真的來了,劇本也都成了真的,只要蠟燭滅了我們就會死,班長的蠟燭最先滅了,然後餘群飛(獵人)手裏就多了憑空出現了電鋸,要去殺班長的。”

餘群飛一把扔下了電鋸,念叨著,“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大家知道餘群飛當時處於無意識的情況下,可他獵人的身份,誰也不敢靠近他,害怕他再向剛才那樣無意識傷人。

李菲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像也是獵人。

不過還好游戲結束了,他們也都活著,要是及時得到醫治,說不定班長的斷腿,也能接回去。

她慢慢冷靜下來,“現在那些教徒都不在了,我們得趕緊逃出去。”

眾人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大門跑,而身強體壯的丁健主動地扛起來斷了腿的陶陽。

李菲也拉著安今的手,帶著她走,雖然聽了疏月的話對班長有所懷疑,但是她還是準備先離開這裏,有什麽等出去再說。

可安今卻知道他們是不可能那麽輕易逃出去的。

果然他們還沒走出中殿就看到了之前離開的小情侶。

兩人的狀態看起來非常糟糕,臉色唇色皆是蒼白,發間衣服滿是雨水,女生的身上還有跌倒在泥地裏的汙漬。

眾人看到兩人都跟見鬼了一樣,“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小情侶中的女生一副被嚇得失魂了樣子,嘴裏不停地念叨著,“我們不出去了,不出去了,門沒有了。”

男生尚且還有幾分理智,聲音顫抖道:“我們根本就沒有離開教堂,外面的大門沒有了,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直到鐘聲響起,我們才又回到了這裏。”

安今微怔,門沒有了?那韓古是怎麽進來的。

難道這個教堂只讓進不讓出,而進來的人註定只有死路一條嗎?

這對小情侶的話讓眾人燃起的希望徹底破滅,幾人抱在一團,壓抑地哭。

“我們的蠟燭都滅了,等那些黑衣教徒再出現,我們是不是都要死。”

“怎麽辦,我不想死。”

李菲沖陶陽面前,拍打他的面頰,“班長,你到底為什麽非要我們來這個教堂,那個帶著無臉男面具的中年男人是誰?你認識不認識他。”

陶陽原本痛得幾近暈厥,聽到李菲的質問,心中大駭,手裏抱著的斷腿也掉了下來。

他慌張的目光掃視著眾人,很快鎖定了那個站在人群後的黃裙少女。

她手裏拿著盲杖,白皙的面上還有幾滴暈開的血痕,而陶陽也註意到她手腕處像是被鐵環磨出來的紅痕。

他果然對她出手了。

可她竟然還逃出來了。

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即將暴露出來,陶陽心裏恐慌極了,連連否認,“什麽無臉男面具,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叫大家來玩劇本殺的而已,我不知道這裏真的有臟東西。”

安今聽著他的反應,就知道陶陽在撒謊,不由開口道:“菲菲,反正我們現在一時半會出不去,我男朋友抓住了那個面具男,就在地下室,面具男好像對這個教堂很熟悉,我們把他抓上來對峙一下,看他知不知道什麽事。”

陶陽聽到那人被抓住了,愈發焦急。

他的視線掃過地上的斷腿,半真半假地崩潰道:“還找什麽地下室,我的腿還一直在流血,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

李菲心裏也有些不忍,“我們去找那個地下室,順便看看四周有沒有其他出口。”

其他同學不知道什麽面具男,不管是出於對於班長腿傷的擔憂,還是對於自身的安危,他們也都更傾向於趕緊找其他出口離開這裏。

安今帶著大家,憑著記憶摸索著地下室的大致方位,而其他人都在想著怎麽離開。

很快,丁健就註意到了角落裏鑲嵌在墻壁上的鐵梯,他仰頭望去,鐵梯的上方正是一個通風口,還透進來幾縷光線。

丁健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激動道:“你們看,那有個梯子,我們爬上去是不是就能逃出去了?”

“這梯子上面好多銹,能安全嗎?”

滿是繡的鐵梯?

聽到耳邊的話,安今腳步微頓,腦子裏又浮現出得丁健的死法。

他想通過鐵梯攀爬到教堂後面的鐘樓逃跑,然後被墻體的藤曼纏死,吊掛在鐘樓上。

裏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在丁健爬出去後,不少人效仿。

鐵梯因為年久失修,螺絲釘也少了好幾個,承受不住多人重量,在後面兩人爬的時候,鐵梯突然散架,生銹的鐵桿從那些跌落人的□□直接貫穿到了頭顱。

丁健:“我去試試。”

安今大聲道:“不能去。”

她試圖打消丁健的想法,“那邪靈不會那麽輕易放過我們的。”

話落,安今聽到一聲嗤笑,聲音很輕,又離她很近,像是貼在她耳邊說的,接著就面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她伸手去抓,卻什麽也沒抓到,“誰?”

李菲見她對著空氣亂抓,擔憂道:“疏月,你怎麽了?”

安今茫然道:“菲菲,我感覺有人在摸我……”

說是摸也不準確,更是像是有人在給她擦去什麽汙漬似的。

李菲盯著她,發現她面上的血跡好像確實沒了,不由頭皮發麻。

叮咚——

教堂的鐘聲再次響起,大家像是聽到了催命符一樣,猛地一驚。

隨之響起的是一陣散漫又詭譎的聲音,“不是要玩游戲嗎?繼續吧。”

丁健放下背上的陶陽,不管不顧地想往鐵梯上爬。

然而,在他還沒碰到梯子時,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再睜眼,四周的場景完全變了。

一道深褐色橡木格柵,像室內分隔成兩個片區,一側僅有一張低矮的跪凳,一側只有個看不出供奉的是什麽祭壇,而上面標著一句標語。

世上每個人都有罪,誠心禱告,天主會原諒你。

顯然這裏是教堂的告解室。

而除了他們的同伴,這間告解室還多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他手腳被綁著,倒在地上,像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喘氣。

李菲見到這人,心裏一驚,“是他,他就是那個迷昏我,帶走疏月的人。”

安今不知道周圍發生的變化,聽著這話,心裏猛地一跳,她拉住李菲的手,“菲菲,怎麽了,那個人在這裏?那我男朋友呢?”

李菲安撫道:“疏月,你先別急,我去問問他。”

“我到底要看看是誰在裝神弄鬼。”

陶陽看到這人時,頓時心如死灰,癱軟在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李菲走過去,直接拿掉了他的面具,然而這一拿,她楞住了。

像是所有中年男子的樣子,頭上是稀疏的頭發,身形略胖,眼睛小,可這張臉在場的人都十分熟悉。

“導員?”

“導員你怎麽會在這裏?”

安今忽然背脊發涼,原來是這樣。

難怪在原劇情裏導員的屍體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教堂,難怪他總是對原身格外的關心。

原本她只以為是對特殊學生的關照,卻不曾想惡魔就在她身邊。

可現在他沒有得逞,是因為韓古救了她,可原劇情裏沒有韓古,原身又是怎麽脫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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