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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175章 和親公主X半路截胡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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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175章 和親公主X半路截胡的草原……

草原很大, 馬也是唯一的通行工具,胡人不管男女自小都會騎馬,閑暇時還舉行賽馬比賽。

安今也不知道拓跋凜怎麽突然要教她騎馬, 不過她也樂意學。

他們還一起去挑了一個匹溫順的小白馬。

自己握住韁繩, 和在少年懷裏被帶著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安今也很喜歡在草原上馳騁的感覺。

或許也是每天消耗的精力太多,安今每天晚上睡得也很沈。

然後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差點被狼吃了。

它有著一雙閃著幽光的綠瞳仁,望著她的目光像是在鎖定獵物。

安今很想逃,可腿軟地跌坐了地上。

那頭狼後腿弓起,像是餓了許多天了一樣,猛地朝她撲來。

安今害怕地閉上了眼睛,下意識想向少年呼救, “凜。”

然而接下來傳來的不是血肉被撕扯的疼痛, 而是面頰上一陣濡濕。

它正一寸寸舔舐著她肌膚, 還將身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叫她有些喘不上氣來,嘴巴還傳來被利齒嘶咬的刺痛。

安今猛地睜眼, 面前哪還有什麽狼, 而是她想向其呼救的少年。

他忘情地吻著她的唇瓣,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安今被親的呼吸有些不暢, 嗚咽地喚了一聲, “凜……”

少年渾身一僵。

望著身下少女剛睡醒還有朦朧的眼睛,和她那張被蹂躪的唇瓣, 拓跋凜心裏升起強烈的罪惡感。

他害怕其其格的嫌惡反感,但忍不住和她親近,只有等她睡著了,他才會做出一些失格的事。

但現在被發現了。

“其其格, 對不起,對不起。”

他找不到為自己齷齪行為辯解的理由,只能一遍遍道歉。

安今摸著紅腫的唇瓣,又看了眼慌張又心虛的少年。

他面頰泛著可疑的紅,眼底還有著未消散的情欲。

安今確認之前自己早上起來,莫名其妙的發現嘴巴腫了不是錯覺,而都是他幹的。

想來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她還以為是他這些事不感興趣,原來是強忍著。

不過他們不是成婚了嗎?想要親密怎麽還偷偷地來?

見她沈默,拓跋凜愈發慌張,眼角慢慢紅了,像是只害怕被拋棄的小狼,“其其格不要討厭我,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安今拉著他胸前的衣物,緩緩湊近,主動貼上了他的唇瓣,小聲道:“沒有不喜歡。”

貼上去的瞬間,少年怔住,先是迷茫,接著原本黯淡的眼眸像是被點亮了一般。

雖然聽不懂她說了什麽,但是行動已經代表了一切。

少年聲線有些顫抖,“其其格,你願意的是嗎?”

安今臉色微紅,小幅度地點點頭。

幾乎是她點頭的一瞬間,她的腰肢就被少年緊緊扣住了,力氣之大,像是想把她揉進骨髓裏。

剩下的事也格外順理成章。

拓跋凜並不是不知道怎麽做,草原不比中原有那麽多繁文縟節,很多時候,大家都保留了動物的野性。

談論男歡女愛的話題也總是粗俗又裸露,甚至他親眼見過膽大在深草裏翻滾的男男女女。

原本輕薄的裏衣被褪去,露出了少女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拓跋凜喉結滾了滾。

即便在其其格熟睡時,這也是他不敢涉足的領域。

入手細膩如絲,拓跋凜都怕自己手上的粗繭劃傷她。

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劇烈,喉嚨有些發幹發澀,不只是身體上的歡愉,加上心裏滿足,強烈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俯身下來,將臉埋在少女修長潔白的脖頸,然後慢慢往下,“好喜歡其其格。”

“最喜歡其其格。”

安今心裏微柔,少年的話總是格外直白,叫人能看到他的真誠。

直到——

“唔……”

少年哪懂得什麽技巧,只知道橫沖直撞,剛開始的時候,安今眼淚都要下來了。

而罪魁禍首親了親她的面頰,一臉純真的問,“其其格,你怎麽了?”

安今想讓他停下,或是輕點。

但她好像還沒有學到。

那麽多天,她只學會了一些餓了,渴了,這些表達日常需求的簡單詞匯。

不知道該怎麽去用胡語表達,中原話他又聽不懂,她難耐地嘗試喚他的名字,“凜……”

在這種情況下,少年殘存的理智,還叫他在一遍遍問,“其其格,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我覺得很……”

安今羞憤地捂住他的嘴。

一夜春光。

之後不管少年怎麽殷勤,安今都沒有再陪著他去草原上玩,而是每天到薩滿的氈包裏學習胡語。

慢慢地她終於說會一些簡單的句子了。

不過她不僅要會聽會說,還要會寫。

安今試圖找到周民和胡人兩族和諧共生之法,首先她需要打破語言壁壘。

語言不通,就是最大的問題。

她開始認真學習,甚至學著拿蘆葦桿在羊皮紙上寫字。

“其其格,我要送給你一件禮物。”

少年似乎覺得自己被冷落了,神神秘秘抱著懷裏的包裹,想要討她歡心。

“什麽東西?”

安今本來以為又是少年不知道從哪裏尋來稀奇古怪的東西,然而打開一看,竟是中原女子穿的羅裙。

安今有些意外,“這是從哪裏來的?”

雖然原身一直在宮中,但她也知道,大周一向是禁止周民與胡人通商的,而齊國,晉國兩國的國策也是如此。

少年眨了眨眼睛,“和中原商人換來的。”

往常他們都只會換些鹽巴,這還是他特意找人換來的。

雖然其其格穿他們部落的衣服也好看,但是他覺得她應該會更喜歡她們中原的衣服。

安今心裏了然,大周嚴禁與胡人通商,但是商人逐利,胡人皮張和鹿茸可都是中原少見的好東西。

“你是用什麽換的?”

拓跋凜掰著手指道:“五張灰鼠皮,兩張羊皮,還有幾支鹿茸。”

安今聽得額角直跳,好一個奸商。

這件衣服不是綾羅所做,款式也是淘汰許久的了,在中原連一兩銀子都不值,竟然換走了那麽多東西。

別說這些皮張,就這鹿茸,即便在鎬京也是極為珍貴的藥材。

安今知道,那些商人不過是欺負這些胡人不知道自己特產的價值而已。

如此暴利,也難怪他們會鋌而走險。

安今委婉道:“謝謝凜,衣服我很喜歡,不過部落的皮張和鹿茸在我們的中原都很珍貴,以後你們再和他們做交易,可以不用拿那麽多東西。”

“很珍貴?”

拓跋凜眼裏閃過憤怒,“可惡,他們總說我們的東西低劣廉價,叫我們拿更多的皮張來換。”

“其其格,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安今心裏微動,“如果可以,我想要一些紙筆。”

隨後她又有些不確定道:“如果沒有就算了。”

想來商人也不會像胡人走私紙筆的。

拓跋凜斬釘截鐵,“其其格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帶回來的。”

雖然那些商人坑騙了他們,但是念在他們能帶來其其格喜歡的中原物品,之前的事他就不追究了。

之後他眼睛亮晶晶地問:“其其格,你想和我一起去嗎?我還可以帶你偷偷潛入中原的領地。”

現在的他已經不怕其其格會偷偷走掉了,因為在其其格還不怎麽會說話的時候就接受了他,在會說話的時候,更是親口說過喜歡他。

安今搖頭,“我就不去了。”

不出意外,現在三國的人應該都在找她。

被大周或齊國的人尋到,她會被迫嫁給齊王,被魏國人尋到,她大約會死。

她不能冒一丁點險。

三國邊境,靠近山林,又接壤北地的草原,不僅人煙稀少,也沒有什麽資源,三國的人都不會派人來管這片地方,所以也藏著許多偷偷來和胡人做交易的商隊。

拓跋凜熟練地騎著馬,找到山林裏面藏的商隊。

照常拿到日常所需的鹽巴,他開口道:“我還需要一些紙筆。”

長期和胡人做交易的商人多少都是懂些胡語的,商人意外地呦呵了一聲,“要紙筆做什麽?你們胡人還會寫字?”

語氣滿是嘲弄和輕視。

拓跋凜的眉眼瞬間冷了下來,速度極快拿著彎刀橫在他脖子上,“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到底有沒有?”

這是其其格要的東西,要是他們不願意交易的話,他也不介意去搶。

商人瞬間慫了,“有有有。”

心裏暗罵胡人果然野蠻。

他從商隊裏找了些平時記賬用的紙筆,給人遞了過去。

“這些可都是我們中原的好東西,一共要十只鹿茸和四張皮張。”

拓跋凜只甩他們一張羊皮和一只鹿茸,“你們這些東西,只值這個價。”

從其其格的話,他知道這些商人與他們做交易,占了很大的便宜,是商人需要他們的東西來賺錢,又不是他們求著商人換東西。

而且來往的商隊又不止他們一家,也不怕得罪了他們。

商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些胡人怎麽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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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今也沒想到拓跋凜真的帶回了紙筆,這樣她的學習就更方便了。

不僅如此,她還想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寫下自己在草原上的見聞,編纂成游記。

未來的胡人明顯是可怕的,但是周民對胡人的歧視也是不應該的。

她想讓更多的人了解草原上的部落文化,他們雖然落後,但並不野蠻、茹毛飲血,他們敬畏自然,有虔誠的信仰,有自己的民族文化。

根深蒂固的偏見非一朝一夕能改變的,而文化入侵卻是潤物細無聲,沒有硝煙的戰爭。

等日後大周一統,這本游記能進入中原書肆,安今希望能讓看到的周民對胡人少些偏見。

如今正是牛羊肥壯的季節,拓跋凜也不用常常帶著人去打獵。

不去打獵的時候,少年也很少再去草原上跑馬了。

而是安靜地坐在安今身邊,手指無意識地圈著她散落的辮子,好奇地看著她寫著他看不懂的字。

不過大部分時間他是安靜不下來的。

“其其格好厲害,還會寫字。”

像他就不怎麽會寫字,也識得一兩個胡文。

他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但總是想纏著她,讓她把註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其其格,其其格,我的名字用你們中原字怎麽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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