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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173章 和親公主X半路截胡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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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173章 和親公主X半路截胡的草原……

拓跋凜面上的笑意一僵, 神情有些受傷,“可她已經接受了狼牙項鏈。”

他連忙握緊少女的手,“其其格, 薩滿已經答應為我們舉行合婚儀式了, 你不要走,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安今也不明白為什麽雪翎會翻譯錯她的話, 但是她現在應該是聽不懂他們說話的,她只能再次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她擡起另只手,給他擦了擦面上殘餘的水漬。

少女溫柔的舉動叫拓跋凜微楞,隨後略帶喜意地望向雪翎,“其其格是不是答應留下來了?”

雪翎眸光閃了閃, “王, 她說她是故意羞辱你的, 還說我們胡人野蠻粗鄙。”

話落,安今明顯能感覺到少年握著她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面上也有了些憤怒。

少年展現出了自己的占有欲, 惡狠狠道:“羞辱就羞辱, 反正我不會放你走的。”

要怪,只能怪她接受了他的狼牙項鏈。

哪怕這狼牙項鏈也是他自己給她戴上去的。

在他們部落, 喜歡東西就是要去搶, 去爭奪,絕沒有放手的道理。

安今沒有害怕, 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氣,要是他真的給她放走了,那她的任務怎麽辦?

那邊雪翎見王竟然那麽喜歡這個中原人,心裏不免有些酸楚。

畢竟王連自己的狼牙都送給她, 雪翎也知道自己趕不走她了。

轉頭對安今道:“你不習慣也得留下來,我們王看上你了,乖乖留下服侍王,給我們王綿延子嗣。”

之後雪翎又認真向拓跋凜提議道:“王,像她們這種中原人肯定會想逃,你最好把她綁在床上。”

王現在那麽喜歡這個中原少女,萬一她跑掉了,王一定會很傷心。

她相信王對這個中原人也是一時興起而已,她弱不禁風,王得到她之後肯定就會膩了,倒時候王就會明白只有他們草原上姑娘才配站在他身邊。

安今本來還疑惑,這人到底是中原話學得不好,還是故意的,聽到現在,也確認她就是故意的了。

她忽然想到,原劇情瓊華剛來的時候,就是莫名其妙地人綁在了床上。

一向金尊玉貴的公主哪裏受過這種屈辱,又哭又鬧,到後面甚至一度求死。

不提原劇情,安今要是真的聽不懂胡語的話,想必也會誤會。

畢竟身在陌生的環境,本來就不安,還要被人當作玩物一樣綁在床上,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拓跋凜頓了片刻,目光落在少女纖細瘦弱的手腕和腳腕,仿佛是在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不過最後還是道:“我不會讓她逃的。”

其其格不會騎馬,她跑不出草原。

安今在草原的第一夜,是在拓跋凜的帳子裏度過的。

雖然兩人還沒有真的成婚,但草原上沒那麽多規矩,她是被拓跋凜帶回來的,也被視為他的所有物,自然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妥。

她慶幸少年沒有聽信雪翎的話,真的用繩子將她捆起來,不過也差不多了。

少年將她抱得死死的,她依舊無法動彈,像是生怕她會逃。

好在他只是抱得緊了些,並沒有做其他事的意思。

不過他不停地她耳邊念叨,系統給她的翻譯是沒有任何修辭的直譯,少年的話也格外的露骨,一會說她是草原上的明珠,又說她是其其格,草原上最漂亮的花。

又說些叫她不要跑,會對她好之類的話,還說草原上有老虎。

安今不想知道草原上怎麽會有老虎,今天經歷了那麽多事,她實在太困了,艱難地從他的禁錮裏伸出一只手,捂上了他的嘴。

“睡覺,好嗎?”

少年淡碧色的眼睛眨了眨,耳尖都紅透了,滿腦子都是好軟,好香。

“其其格,你放心,我們還沒有成婚,我不會欺負你的。”

安今心裏絕望,學習胡語刻不容緩。

少年抱著她,心裏更加堅定,不管她怎麽羞辱他,他都不會放她走的。

“其其格,你沒有家了,我也沒有,等我們在一起,我們就都有家了。”

聞言,安今動作一頓。

胡人一向覺得多子多福,每個人都可能有七八個兄弟姊妹,草原上生活環境惡劣,家人們抱團在一起,也能抵抗來自大自然的風險。

而拓跋凜原來也是有好幾個兄弟姐妹,但都死在了他六歲時的幹旱年,唯有他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活了下來。

雖然他有過人的實力,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但難免也會覺得孤獨吧。

難怪明明才第一次見面,他就想將她帶回部落,或許是看到蜷縮在山洞裏的她,想到了幼年守在父母兄弟屍首的自己。

念此,安今默默放下來捂著他的手。

她真的困極了,在少年嘰嘰喳喳的聲音,竟也漸漸睡了過去。

聽到懷裏人平穩的呼吸聲,拓跋凜停了下來,低眸望著懷裏的少女,胸口漲漲的,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好小,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她的腰肢,像是剛出生的羊羔般脆弱,又像琉璃一樣精貴,軟乎乎的面頰像是天上雲團。

拓跋凜那麽想著,也湊上去咬了她的面頰一口。

像是草原上的雄鷹,在巡視領地時,叼起屬於自己的獵物。

利齒咬住一小坨軟肉,他也不敢用力,本能得吸了一口。

少女小聲嚶嚀了一下。

拓跋凜怕把人弄醒,心虛松了口。

很快少女重新睡去。

而她白嫩的面上卻多了一排輕微齒痕,還有些晶瑩的水漬。

拓跋凜油然而生了一股燥意,讓他有些難耐,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宣洩,只能慢慢等它平息。

一夜過去,王帶回來了一個漂亮的中原少女,並要和她成婚的消息就傳遍了部落。

第二日,帳子裏走進幾個胡人婦女,安今被她們拉著換上了他們民族的服飾,珠釵挽起的發髻也被拆下,用彩繩編成了辮子,還給她帶上了綠松石額飾。

她們以為她聽不懂胡語,說話也沒個顧及。

“這腰身都已經是特意改過的了,怎麽還是大了一圈。”

身邊的胡人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她腰上的瑪瑙腰帶系得更緊些。

“原來王喜歡這樣纖細柔弱的女子。”

“她生得白,又漂亮,皮膚還滑,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歡。”

“那你們說雪翎還能嫁給王嗎?我本來以為薩滿會給她們一起舉辦婚禮儀式。”

安今原本像是玩偶一樣任她們裝扮,聽到這句話,睫毛忽然顫了顫。

好像明白為什麽雪翎會假傳她的話了。

“這有啥的,一個中原人而已,草原那麽多姑娘都喜歡王,王之後肯定還會有其他閼氏的。”

胡人沒有妻妾的說法,有能力的胡人可以同時娶很多個女人,沒有尊卑之分,王更是如此,只會按照成婚的順序被稱呼為大閼氏,小閼氏。

她們聊著天,才發現坐著人裝扮的少女安靜地有些過分了,不由疑惑道:“她怎麽不說話,她是啞巴嗎?”

安今沒忍住回了一句,“我不是啞巴。”

胡人面面相覷,“她說啥?”

“聽不懂,聲音怪好聽的。”

安今默默閉嘴了。

“好了,該去參加合婚儀式了。”被打扮好的安今就被她們推出了帳子。

過了一夜,安今腳上的傷也好了差不多了,被她們領到了一個祭壇面前。

祭壇中間是一個巨大青銅鼎,上面鑄有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圖案,代表部落萬物有靈的信仰。

而薩滿立在祭壇的一側,手持神鈴。

安今知道這個大典就是她和拓跋凜的婚禮了。

胡人信奉天神,婚喪嫁娶都會過問天神,祭壇被設立在草原上視野開闊的地方,這裏接近天空,方便與天神溝通。

普通人成婚也只是在祭壇面前拜一拜,而拓跋凜是部落的首領,他初次成婚是整個部落的大事,薩滿也為之舉辦了盛大的儀式。

不過既然是兩人的婚禮,也不知道少年去哪了,一早就不見了他的身影。

剛那麽想,地面就開始微微震動。

安今擡眼,只見遠處的草原正有一群人策馬趕來。

為首的少年騎著棗紅色的駿馬,辮梢的寶石瓔珞晃動著,像是耳墜一般垂在少年耳側,他單手勒著韁繩,遠遠就沖她揮手,“其其格。”

少年笑得爽朗,微微露出有些尖銳的犬牙,帶有一絲野性,馬背上還馱著一頭梅花鹿。

他身後也跟著一群騎著馬的胡人,這些胡人身材高大,面龐粗獷,馬上都馱著大大小小的獵物。

顯然,他們剛剛結束了一場游狩,滿載而歸。

現在部落還沒有形成體系的戰隊,聽聞王要成婚,草原上其他部落的人也專門過來慶祝。

原先草原上的地盤都要靠搶,部落之間也多有摩擦,後來拓跋凜的出現,也叫草原漸漸有了統一的趨勢,將拓跋凜所在的穆沁草原視為王庭,其餘草原分為十二部洲。

作為王,拓跋凜也要保護十二部洲的胡人不被周民隨意獵殺,買賣為奴,不管是甘露不斷的豐水年,還是滴水不降的幹旱年,都要帶領十二部州的青壯年去捕獵,保證族人不受饑餓。

拓跋凜勒馬停在戴著綠松石額飾,穿著白色胡裙的少女身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少女換成他們部落的打扮,眼裏滿是驚艷。

草原和中原的風俗不同,草原並不覺得白色忌諱,反而崇尚白色,認為白色象征著高尚、聖潔、祥和、喜慶,因此草原上許多姑娘都喜歡穿白色胡裙。

而拓跋凜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和白色這般適配。

她很適合他們部落的裝扮,就像她也會很適合他。

得出這個結論,拓跋凜心裏格外的欣喜,直接翻身下馬牽起了她的手,一起走向祭壇。

而他們帶回來獵物一部分被放到了祭壇,這些即是祭品也是聘禮。

這是草原上的儀式,讓姑娘家知道自己的能力,跟著自己不會餓肚子。

拓跋凜獵來的鹿頭被擺放在祭壇中間,薩滿手持神鼓,圍繞祭臺邊跳邊唱,向天神祈禱,風調雨順,五畜驟增,無災無病,祿馬飛騰。

這個環節參加儀式的胡人對著祭壇三拜九叩,安今被少年拉著跟他們做一樣的儀式。

祭祀祈禱完畢,才是真正兩人的婚禮。

薩滿開始殺羊宰牛,將鮮血灑在祭臺上,以供奉天神,祝願兩位新人能得長生天庇佑,和美長樂,子孫環繞。

這些宰殺的牛羊,都會在晚上的篝火晚會中烤熟,分給部落的眾人。

夜幕降臨,篝火熊熊燃燒。

胡人們手牽手,圍在安今轉圈跳舞,少年也在其中,火光映照下,他的笑容格外耀眼。

在這莽莽蒼蒼草原上形成的部落文化,雖然有些野蠻,但也造就了他們熱情奔放的民風。

這種環境下,安今的情緒也慢慢被帶動了,唇角微微揚起。

篝火漸漸熄滅,餘燼在夜風中閃爍。

在一眾呦呵聲中,安今也被少年抱著走進了帳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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