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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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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夜幕降臨, 別宮沒有什麽娛樂活動,只能早早的睡去。

沒有炭火供應,安今總是害怕寒冷的冬夜, 她每每只能蜷曲身軀藏匿於被衾之中, 試圖有此留住那一絲絲溫度,可一覺醒來手腳仍舊冰冷刺骨。

而這夜卻不同。

她頭上的發簪被男人摘落, 三千烏發柔順的披在肩上,身上的衣物一點點被剝落,肌膚接觸冷空氣時,安今忍不住朝男人靠近。

他身上很熱,肌膚相貼時,連帶著她也慢慢燥熱了起來。

男人屈膝跪在她兩側, 捏著她的下巴, 落下了溫柔纏綿的吻。

一吻畢, 他的臂彎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啞著聲音問道:“害怕嗎?”

少女的眸光猶如一泓清澈的湖水,瀲灩生光, 精致白凈的面頰已經紅透了, 長睫似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顫抖著。

安今聽著男人的話,下意識地點點頭。

男人呼吸也沈重了起來, 俯身, 吻又落在了她脖頸,“別怕, 我們已經成婚,夫妻敦倫也是常事,孤會輕些的。”

他的聲音又輕又柔,仿佛在安撫少女不斷顫抖的身軀, 可帶著侵略性的吻又鋪天蓋地的落下。

似乎怕她受傷,男人前戲做的很足,極力的挑起她的情欲,在她呼吸越來越亂時,沈下腰去。

少女眸子微睜,一下子抓緊他的胳膊,眼角要落不落的淚還是落了下來。

“疼嗎?”

安今咬著下唇,也不知道該怎麽描繪那種感覺,眼淚又落了下來。

男人低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擡指揉著她滿是齒印的下唇,“乖,別咬自己,疼得話咬著孤的胳膊。”

燭火搖曳下,男人帶著情欲又克制的眼神,讓安今也有些失神。

但是她知道,他說的話自己也只能信上半分。

他對她態度的突然轉變,不過是占有欲作祟,可能也夾雜著些猜忌。

他說要和她做真正的夫妻,不管是這個世界的人設還是為了任務,安今都沒有理由拒絕。

不過她也知道,所有的溫情都只會存於一時。

他早晚會離開這狹小的別宮,成為大慶的帝王,屆時他也會有很多妃子,很多孩子,她這個原配的名頭本就是形同虛設,在眾人眼裏原身生而天啞,當不成皇後,也做不成他的妻子。

天家無父子,蕭則留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不希望她未來的孩子會重蹈覆轍,況且她本也不願待在爭風吃醋的後宮。

或許帶著孩子遠離皇宮才會是最好的選擇。

安今還沒想出來個所以然,腦子的思緒又被新一輪的情潮沖散。

鴛鴦被裏翻紅浪,這夜安今再沒感受到冷,而是一整夜燒心的熱,直至最後昏沈的睡了過去。

紅燭已經燒盡,男人倚在床頭,借著月光望著懷裏的小人。

她的肌膚在銀輝中透出溫潤光澤,鎖骨還有胸前都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宛如一匹被渲染過的白綢。

男人喉嚨滾動,擡指蹭了蹭她潮紅的面頰,眸中晦澀難辨的情緒翻騰。

算他卑劣吧,曾經太多東西放在他手上卻如流沙般逝去,而她是在他一無所謂的時候,上天賜予他的,唯一屬於他的珍寶。

翌日,陽光透過床帷傾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安今一睜眼,男人那平和的容顏便映入眼簾,那雙原本帶著鋒利的眸子此刻緊閉著,仿佛是被收起的利刃,而他的五官線條也變得柔和了起來,恰似原身記憶中那溫和有禮的太子。

在安今思緒飛遠的瞬間,男人也緩緩睜開眼,眼神裏充滿溫柔,“醒了?”

偷看被抓包,安今也有些不好意思,大半張臉都藏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漂亮的杏眸。

“身上可有不適?”

安今愈發窘迫,躲在被子裏不願出來。

男人笑了笑,也知道她是害羞,自顧自的先起來了。

沒過多久,提膳的宮人就來了。

果然像蕭驚鴻所說的,不會再叫大皇子來為難他們,送膳的宮人也照常來了。

這時候兩人也已經洗漱好穿戴整齊了。

蕭則留問:“這次是有毒的,還是無毒的?”

安今裝模做樣的打開食盒嗅了嗅,然後有些低落的搖頭。

想必那位皇帝也知道了太行別宮的事,那麽多天沒有送膳,估計接下來連續幾天都會送來下了料的。

男人神色如常,想必也是料到了。

安今把飯菜都埋在了那顆槐樹之下,省得被人發現蕭則留其實並沒有用膳。

做完這一切,安今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估計今天又要餓肚子了。

雖然能鉆洞出去,但是昨晚荒唐了一夜,身上又酸又澀,她也走不到西市,而憑著男人那高傲的性子斷然不可能爬狗洞出去。

等回到清雅殿時,男人玉冠束發,端坐在茶幾上,見到她來了,他輕輕放下手上的茶盞,沖她招了招手,“莠兒,來。”

安今來到他身側的位置,睜著水盈盈的眸子望著他,好似在尋問有什麽事。

少女的下巴尖細,線條柔美,面頰還帶著紅暈,顯得有些嫵媚,然而一雙清透純潔的明眸又讓人覺得無比純凈。

男人心頭微軟,拿出了一些幹糧和幾塊龍須酥。

見此安今眼睛一亮,擡著眸子,正想說些什麽,一只手堵在她的唇邊。

蕭則留註視著她,“莠兒,什麽也不要問,你只需要知道我們不會餓死在這別宮就行。”

安今乖巧的點點頭,也明白這應該是晚間他的暗衛送來。

幹糧又幹又硬,口感很差,過夜的龍須酥也失去了原本的美味,但是現在這般時候,安今也不在意食物口感,只在乎是否能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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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散盡,陽和方起,已至三月,剛下了一場春雨,庭院裏草被茂盛。

好不容易天晴,安今把書房裏的書籍都搬了出來,她將其一一敞開攤在庭院裏曬。

其實安今並不是多麽愛書的人,只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為數不多能解悶的東西,還有很多孤本,要是發黴了就不好了。

就在此時別宮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響,聽到外面的動靜,安今不由皺了皺眉頭。

她放下手裏的書,透過別宮的門縫朝外看去,只見一隊長長的迎親隊伍從太行別宮路過。

為首的少年穿著親王禮制的婚服,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好不威武,那個整日游手好閑的少年郎已經初具皇家的莊嚴。

只看了一眼,安今便覺得無趣的收回了視線。

由於蕭則留的暗衛只能在晚上出來帶東西,安今現在白天偶爾會從洞裏爬出去一趟,也知道外面是榮王蕭驚鴻和相府大小姐虞靈音的婚禮。

當然只是聽了那麽一耳朵,並沒有太在意,也沒想到是這一天。

榮王本就備受皇帝寵愛,這場親事辦得極為隆重,鑼鼓聲越來越響亮,仿佛特意從別宮路過似的。

安今連曬書都曬不安生,眉頭皺得緊緊的。

男人站在廊下,慢悠悠的問了一句,“怎麽,驚鴻娶親,你不開心?”

安今無奈,只覺得他疑心病又犯了,她比劃著:“我有什麽不開興的呀,該傷心的是殿下吧?親眼見證自己的未婚妻另嫁他人。”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男人基本也能看到她想表達的意思了,他散漫道:“她嫁給誰,與孤何幹?要不是皇祖母臨終前賜婚,孤不會多看她一眼。”

安今狐疑的看著他,虞靈音每次宴會上都會炫耀在太子殿下對她的愛重,什麽精心準備的生辰禮啊,什麽從邊涼帶回來的奇珍異寶,怎到了他嘴裏,便一副無足輕重的樣子。

她摸了摸的自己的發飾,繼續比劃著:虞靈音曾說你親自給她挑發飾,這難道不是你對她的不同嗎?

男人清聲哂笑,“孤哪有那麽閑?”

安今不信,又做了個畫畫的動作:她還說你偷偷畫她的肖像,藏於自己書房以慰相思。

“這更不可能,孤作畫只畫山水,從不畫人。”

蕭則留自然不知道她們閨閣女子平時都聊些什麽,此時聽到這種傳言,不免覺得有些荒唐。

安今也沒想到本是對蕭則留的挖苦,結果變成對虞靈音的打假現場。

她眉眼笑開來,只覺有趣,虞靈音每次說起這些都會引起其他千金驚羨的目光,沒想到竟都是假的。

男人朝她走來,將她拉到懷裏,尾音勾著笑意,“莠兒跟孤說這些是吃味了嗎?”

“孤是不喜畫人,但是要是莠兒的話,孤可以為你破例。”

安今白凈的面上浮上一層薄紅,自己這樣說好像確實會惹人誤解,她連忙擺擺手:不用勞煩殿下。

“這又怎麽能叫勞煩呢?不過是夫妻情趣罷了,況且莠兒不是一向很喜歡為夫的畫嗎?”

或許是本就閑來無事,或許是來了興致,男人牽著安今的手,將她帶到了書房。

“莠兒在這坐好,不要亂動,孤來為你作畫。”

安今推拒無果,只能渾身僵硬的坐在那裏,從前也沒有人為她畫過像,此時這般倒也是頭次體驗,心裏不由也生出了幾分期待。

蕭則留笑著,一邊低頭作畫,時不時擡眼看著她,隨後笑意愈濃,眸中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安今看到他這表情,心裏升起了些不詳的預感,愈發坐不住了,她比劃著:你好了嗎?

“還沒有,哪能有那麽快,莠兒要是無聊,可以找本書看。”

安今用一雙幽怨的眸子看著男人,他這樣一直盯著她,她怎麽能看到的下去書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這才笑著停筆,“好了。”

安今整個人如釋重負,連忙上前看去。

畫卷平鋪在桌面上,一個女子躍然在紙上。

背景是嚴肅的書房,她卻極不正經的跪坐在書桌上,肩上的衣衫半落,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半個渾圓,披散下來的烏發也擋不住誘人曲線,此時回眸,似嗔似怨,倒是像極了畫本裏勾引書生的狐妖。

安今看清畫時,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她身上的衣服明明穿得好好的,他怎麽能畫成這樣。

她將畫卷一把奪過,眼裏滿是嗔怪:殿下怎能畫出如此不雅的畫像。

蕭則留笑著靠近她,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夫妻情趣而已,何來不雅之說。”

安今不滿的推開他,拿著畫就想給它毀了,而男人卻一把攬住她的纖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兩個人貼得很近,安今後半身只能靠著後面的檀木桌上,心跳陡然加快,眼神慌亂地看向男人。

男人抱著她,聞著少女身上傳來的沁香,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幼時,所有人都告訴他,他是太子,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是什麽,還不會走路時,就有夫子教他認字,還沒進朝堂便先進了軍營。

每個階段都仿佛有做不完的事,他已經盡自己所能做好一個太子該做的,卻還是淪落至此,但也是在別宮這些時日,讓他感受到了除了權勢之外其他令他眷戀的人和事。

“莠兒,我們按著這畫上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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