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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美艷情人秘書X冷淡總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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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美艷情人秘書X冷淡總裁4

安今回到天琴灣時, 造型團隊已經等候很久了。

最後安今挑了一件偏保守的白色緞面禮裙,本就精致的五官在妝造的加持下更加的令人驚艷,裙子的下擺做了開叉, 踩著裸色綁帶細高跟, 行走間搖曳生姿,白嫩纖細的小腿若隱若現。

“蘇小姐, 今天可真漂亮,記得跟顧先生出去好好玩啊。”王媽滿眼促狹道。

安今有些無奈,“王媽,這不是約會,是公事。”

“好了,王媽知道, 早些去吧, 別讓顧先生等急了。”

安今走出別墅, 就見外面停了輛勞斯萊斯,她沒有多想直接打開了車門,這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人。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 頭發看著也是打理過的, 此時坐在後座上,手裏還在看著文件。

安今面上有些不自在, 提著裙角坐在了車裏, 輕喚了一聲,“顧總。”

男人頷首, 視線這才文件上移開,擡眼看到身邊的人,眼底劃過一抹驚艷。

顧從唯手指撚動著文件,斟酌開口道:“小升一向口無遮攔, 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已經說過他了,並且把他調到分公司去了,不會讓他來打擾你的。”

安今點點頭,“嗯,我沒有放在心上。”

司機在前面開車,兩人坐在後座,中間升起了隔板,空間裏十分安靜,只有男人翻閱文件時紙張劃動的聲音。

安今在餘光中看到男人好像放下了文件,隨後俯身朝她而來。

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之後卻感受到脖間一陣冰冷。

“前段時間拍賣會買的,昨晚忘記給你了,現在戴剛剛好。”

安今低頭看去,是一條藍寶石項鏈。

雖然她對這些珠寶不那麽了解,但是這塊寶石在日光下呈靛藍色,星光完美,清透明亮,看著就很貴的樣子。

顧從唯對她一向大方,安今倒是沒有什麽受寵若驚,只是道:“晚宴戴這個會不會太招搖了?”

“不會。”

男人離她很近,視線也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似乎在端詳著什麽,隨後道:“很漂亮。”

不知道是在誇人,還是誇項鏈。

安今耳垂微紅,輕聲道:“謝謝。”

“今天不是什麽正式的宴會,不用太拘謹,就當出來玩了。”

“好。”

不知過了多久,司機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總,蘇小姐,到了。”

到了地方司機給兩人開門,顧從唯率先下車,安今跟隨其後,然而下車時險些被裙子絆倒,顧從唯扶住了她,俯身幫她提了下裙角。

安今杏眼微睜,沒想到顧從唯還有那麽細心的一面。

她穩住心緒,挽著他的臂彎,走入宴會中,他們來的已經算晚的了,大廳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兩人進來時引了不少人的註目。

無他,只因兩人長得太出眾了,男人高大俊朗,女人美艷動人,兩人緩緩走來,眾人都險些以為是明星走紅毯,還不是一場商業晚宴。

前段時間顧氏開發的項目現在創造了巨大的營收,現在各家也都在觀摩著該如何跟著喝口湯。

故此顧從唯一來,這群人紛紛圍了上去,爭相向他敬酒,想借機與他交談。

“顧總真的是年輕有為啊。”

“顧總能否詳談顧氏剛完成的那個項目是怎麽得到政府支持的嗎?”

他們談的內容,安今插不上話,只把自己當作一個安靜的花瓶。

看著顧從唯一杯杯喝下旁人敬的酒,安今思緒飄遠。

若是他今晚能醉一點,晚上是不是……

或許感受到了她的無聊,男人對她輕聲道:“你可以先不用陪我,自己轉著玩吧。”

感受到顧總對女伴的貼心,眾人都暗暗猜測她的身份,甚至示意自己帶來的女伴去試探。

“好。”

安今確實不太適應這種金迷紙醉的場合,兀自去衛生間待了會。

她從衛生間出來後,還以為沒有人註意她了,就躲在角落裏安安靜靜吃著宴會上的小蛋糕,等待著宴會結束,顧從唯能來帶她走。

然而她卻忽略了那群人想攀附顧氏的決心。

她還沒有清閑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來找她套話。

鼻尖充斥的各種香水味,有些刺鼻,安今下意識皺了皺鼻頭。

“你叫什麽,以前怎麽沒有見顧總帶你出來?”

安今只挑著能回的回,“我叫蘇酥。”

“你好漂亮啊,咦,你這脖子上的項鏈也好好看啊?是在哪買的。”

幾個人拉著她,扯東扯西,最後還是有人問出了最想問的。

“蘇小姐,顧總對你好溫柔啊,你是顧總的女朋友嗎?”

安今聽到她們的話,不免一楞,第一次聽溫柔這個詞和顧從唯聯系起來。

她搖頭,如實道:“不,我只是顧總的秘書。”

一個穿著精美禮服的女人搖著香檳朝安今這邊走來,“原來是個秘書啊?穿的那麽高調,我還以為你是顧總的女朋友呢?”

“王小姐,你也來了啊。”

本來對安今熱切的人,一溜煙都跑到了王靈身邊去了。

王氏集團的實力雖然不如顧氏,但曾經一度有傳言說兩家要聯姻,而王小姐喜歡顧總在圈裏幾乎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之前顧總一直潔身自好,沒有什麽桃色新聞,與王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大家都在想,說不定王靈還真能嫁入顧家。

現在突然見顧總帶了個貌美女伴,王靈果然也坐不住了。

安今雖然沒見過她,但是聽到別人叫她王小姐,便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原劇情裏她也是林怡嫁給顧從唯的最大阻力,顧從唯恢覆記憶帶著林怡出席宴會上時,林怡沒少被這個千金大小姐嘲笑奚落。

但現在林怡還沒出現,王靈現在針對的人變成了自己。

“也不知道蘇小姐在顧氏集團一年能拿多少薪資,像你們這種工薪階層,就算再打一百年工,恐怕也買不起你脖子上的那條項鏈吧?難不成蘇小姐私底下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副業?”

王靈的視線落在她脖頸間的項鏈,眼裏隱隱有些嫉妒。

別人不懂行,她卻知道那可是被炒到天價的“紫藍之星”。

這個項鏈她也一直想要來著,只可惜後來被一個神秘買家以一個億拍走了,沒想到現在卻出現在這個女人身上。

一個普通的秘書,打死她她也不信,這個項鏈是她自己買的。

安今下意識摸了摸頸間的項鏈,心裏隱約有些懊惱,就不該聽顧從唯的話戴上這條項鏈。

對於王靈的話,她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她垂著頭,只覺有些難堪。

因為她還真有副業。

“那是我買來送給自己的女朋友,王小姐是有什麽意見嗎?”男人的聲音陡然響起。

顧從唯神情冰冷,從人群中緩緩走來。

見此眾人臉色一變。

安今只感到一陣醇厚的酒氣撲來,隨後自己的手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掌牽住。

見到顧從唯給那女人撐腰,王靈微微有些慌張。

不是說是秘書嗎?怎麽又變成女朋友了。

王靈下意識看向男人護在身後的女人,她漂亮溫婉,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精致,看上去就像是被精心嬌養著的。

她怎麽就信了她的話,真的覺得她只是個秘書了?

這個女人好重的心機,明明是顧總的人,可偏偏說自己是秘書,現在這局面倒顯得她像是個跳梁小醜。

她心裏微堵,連忙解釋道:“對不起,顧總,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你冒犯的是我嗎?為什麽要給我道歉?”

宴會中看不慣王靈的也大有人在,甚至直接笑出了聲。

王靈仗著王氏和顧氏的合作多,整日以顧太太自居,但凡有年輕的女性和顧總走的近了點,事後都會受到她的針對。

如今現在可算是栽了個大跟頭了。

王靈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對著顧從唯身後的女人,幹巴巴道:“蘇小姐,對不起。”

顧氏投資了他們王氏好幾個項目,她爸前幾天還在囑咐她一定要討好顧總,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他。

道完歉,王靈只覺得整個人被莫大的屈辱感淹沒,直接中途離開了宴會,連著數月都沒敢出現在名媛圈。

而到回去的路上,安今也想不明白,顧從唯為什麽會那麽說?

明明幫她解圍的方式有很多。

車子緩慢的朝天琴灣行駛著,在密閉的空間裏,安今隱約能聞到男人身上的酒氣。

她微微側身,望著正在假寐的男人,問道:“顧總,為什麽要在別人面前說我是你的女朋友?”

顧從唯緩緩睜開深褐色的眸子,裏面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切,“怎麽了?酥酥。”

男人的聲線低沈富有磁性,陡然響在她耳邊,安今有種他喚的不是“蘇酥”而是“酥酥”的錯覺。

“這樣不好。”

“有什麽不好?”

安今抿著唇,總感覺男人在裝傻。

她耷拉著腦袋,“因為我明明不是啊。”

男人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那你是什麽?”

安今有些難以啟齒,半響才肯吐出那兩個字,“情人。”

男人輕笑,修長的手指暧昧的摩挲著她的面頰,“原來酥酥一直把我當作金主啊,兩年來你甚至都沒有主動親過我一次,又怎麽算得了情人呢?”

不算情人算什麽?

安今腦子一片混沌,他給她錢,送她房子,還命令不要讓別人知道兩人的關系,這不就是情人和金主嗎?

“既然把我當金主,那今晚就讓我享受一下金主的權利,可以嗎?酥酥。”

安今竟不知一個人醉了之後會和平時有那麽大的差異。

此時男人眸子裏燃著赤色的火焰,似要將她拆吞入腹般,一點不似白天的冷淡。

安今不敢看他的眼睛,撥開他蠢蠢欲動的手,話音輕顫,“等回去吧。”

天琴灣室內昏暗,只有一盞橘黃色的夜燈發著微弱的光。

安今主動坐在男人腿上,低著頭一點點解著男人身上襯衫的扣子,輕挽著的碎發有些散落了下來,發絲掃過男人的脖頸,帶著陣陣癢意。

男人眸光欲深,突兀的喉結滾了滾,卻始終沒有什麽動作,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似乎是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感受到他的視線,安今手指微微顫抖,以往的情事都是男人一手主導的,如今換她來,她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了。

她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帶著試探的意味貼了他有點冰冷的唇瓣,她只是淺嘗輒止就感受到了一股酒氣。

她的呼吸也亂了起來,明明沒有喝酒,但此時也莫名有了幾分醉意。

安今的臉埋在他胸前,心想他醉了,明天醒來應該不會記得什麽吧,念此安今膽子也大了幾分。

哢噠,皮帶解開的聲音。

面對懷裏人青澀的挑逗,男人雖沒有什麽動作,但手臂上突起的青筋,沈重的呼吸,都彰顯著他的不平靜和忍耐。

不知過了多久,安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裏,輕泣,“我沒力氣了。”

顧從唯再也忍耐不住,緊緊地扣住她的腰,幽沈的眸子蕩開一抹笑意,“那我來。”

雖然過程艱難了些,但是好歹達成了目的,安今也微微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主動讓男人失了分寸,這次他也確實沒有記得戴……

這樣小反派總該來了吧。

翌日,安今昏沈間感受到身邊人起身,她也知道該快到上班時間了。

可現在渾身酸澀,安今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她將自己埋在被子裏,悶聲道:“顧總,我要請假。”

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輕笑,剝開被子裏的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準你假,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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