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東去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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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東去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
最終也只是懷疑, 而沒有證據。
在大明宮廷，皇帝以不高興為由處死宦官宮女，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在歐羅巴, 任何一位君主膽敢這麽做, 就等著被口誅筆伐吧！
手段差一點的, 就預備流亡。
貴族們絕對不會錯過給王室添堵、擴張自己的權力的機會, 就如同各國王室恨不得聯合王國現在就分崩離析一樣。
所以瑪麗能做的，就是安心養胎。
而讓她安心的是，不止是英格蘭、威爾士和愛爾蘭的國王威廉沒有回返無憂宮, 就連威廉的妻子，法蘭西的露易絲也沒有回返無憂宮, 這對年輕的夫婦只是派遣使節向朱厚燁道賀, 順便帶來露易絲也順利懷孕的消息。
沒錯，露易絲也是頭胎, 所以威廉打算守著妻子, 直到妻子平安生產。
放在普通家庭, 這不過是很普通的愛護妻子、愛護子女的表現, 但是在宮廷之中，立馬就生出了無數謠言，而這些謠言, 伴隨著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在慶祝會上不見身影，也讓各國議論紛紛。
奧地利的費爾南多親王就很不爽。
他乘著酒意，大聲對兒子們道：“真沒想到, 盧米埃國王比我大兩歲, 我已經是個老頭子, 他還能生孩子！”
大兒子馬克西米利安也就算了，小兒子唯恐父親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 比方說，懷疑蘇格蘭瑪麗有情人什麽的。
小費爾南多道：“哦，父親，您必須承認，遠東醫術很神奇。我跟著學了幾手，脖子上的皺紋都少了很多。我現在非常希望，自己到五十歲的時候，看上去就跟四十歲一樣。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費爾南多道：“哦，當然，你會的。”又道：“你母親也真是的。荷蘭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一直沒有結婚對象，如果她能幫你說說好話，也許我就不用擔心你了。”
小費爾南多當時冷汗就下來了。
他道：“哦，父親，您難道就沒有發現，無憂宮裏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小姐嗎？至於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公主，我只能說，她們更適合做偶像。如果是妻子，我可吃不消。”
跟荷蘭聯姻？
別說荷蘭王室最討厭近親結合，就是荷蘭願意，他也沒這個膽子！
那可是把他的堂兄和曾經強大的西班牙按在地上摩擦的女戰神！
他可不像為了前程，把自己的人生給搭上。他更想要一段正常一點的婚姻。
小費爾南多道：“父親，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的心上人。”他的前妻已經掛了快兩年了，沒有給他生下一個孩子。他想再婚了。
“誰？”
“洛林公國的多蘿苔小姐。雖然她是次女，但是她非常可愛……”
費爾南多很幹脆地打斷了兒子的話：“如果是她姐姐，可以，次女？不行！”
聽說現任洛林公爵身體不好，如果有個萬一，那麽他的小兒子能靠著妻子得到洛林公國。
所以，娶洛林公爵小姐更劃算。
“可是父親！”
“就這麽定了！”費爾南多根本就不在乎小兒子的意見，他自顧自地道：“看瑪麗女王懷孕後更加美艷，她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個女孩！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將來會不會嫁給她的侄子。”
小費爾南多道：“父親，盧米埃陛下不會允許的。”
“當然，他的確不會同意這樣的親事。但是不要忘記，等這個孩子長大，他也八十五歲了，他還能做什麽？到時候，聯合王國肯定在英格蘭的威廉手裏。”
費爾南多越想越火。
如果可以，他很想為自己的孫子謀劃一二。可是問題是，他的親孫子小拉約什被養得只知道波西米亞和匈牙利，根本就想不起自己是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脈！
這樣的孫子，他一點都不想花心思！
想到這裏，費爾南多只覺得氣血一陣陣地往上湧，整個人有些暈暈的。
他大聲道：“我記得瑪爾蒂達公主三十歲了吧？親愛的盧米埃，有了新妻子，你就不管我可憐的表妹為你生的兩個女兒了嗎？”
整個宴會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朱厚燁道：“數遍歐羅巴各國王室，跟我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年齡相稱、身份相當、才能也匹配得上的王子，的確沒有。”
“真的？我還以為，是因為你不關心可憐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所以她們才會生氣，才會拒絕今天的慶祝晚宴呢！”
“難怪我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一聽說你的侄子和兒子們就搖頭。親愛的費爾南多，看到你，就能知道你的侄子費利佩是怎麽被我的兩個女兒打得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朱厚燁道，“不過，從今天起，你可以安心了。”
“怎，怎麽了？”
“因為我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已經奉命前往遠東，調停蘇祿國和渤泥國的矛盾，順帶出使淡馬錫。”
什麽？
費爾南多在無憂宮裏呆得太久了，以致於第一次聽到蘇祿國和渤泥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反而是他的小兒子小費爾南多，第一時間接口道：“請問盧米埃陛下，蘇祿國和渤泥國，都是大明國的藩屬國嗎？”
“是的。”
“他們信教嗎？”只要是歐羅巴人，聽到一個陌生的國家，第一時間就會問信不信教。
“蘇祿王國又被叫做蘇祿蘇丹國，從一百年前開始信奉奧斯曼人的宗教。至於渤泥國，這個王國本來是佛教國家，但是從上個世紀起，也開始信奉奧斯曼人的宗教。這兩國的矛盾，混合著領土之爭和宗教之爭，十分覆雜。我的兄弟剛剛去世，我的侄子正在服喪，所以把調停的事交給了我。”
費爾南多立刻來了精神：“這麽說來，您並不打算把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公主嫁到蘇祿王國或者渤泥國嘍？”
朱厚燁道：“當然。奧斯曼人已經把觸角伸到了大明的南大門，作為大明的親王，我有義務替大明看守門戶。當然，我無暇分·身的時候，我的女兒也有義務替我分憂。”
“真的？您不覺得蘇祿王國和渤泥國是很好的聯姻對象嗎？”
朱厚燁道：“我想，親愛的費爾南多親王，你弄錯了兩件事。首先，蘇祿王國和渤泥國的宗教信仰之所以會改變，是因為一百多年前，這兩個王國的王室曾經在各自的國王的帶領下，前往大明，朝見我的先祖。結果被奧斯曼人乘虛而入，奪走了王國。也就是說，這兩個王國的正統王室，如今還在大明。至於現在的蘇祿蘇丹國和渤泥國，都是奧斯曼海盜的後裔。你說，我會看中他們嗎？”
宴會廳上，直接炸了鍋。
就連瑪麗都沒有忍住：“所以您讓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親赴遠東，是為了替這兩國的王室出氣？”
“可以這麽說。”朱厚燁道，“數百年來，華夏對奧斯曼等地的商人格外優厚，他們靠著華夏發了大財，可是等韃靼人勢大，第一時間背刺華夏的也是這些人。天知道，這些奧斯曼人盤踞在蘇祿國和渤泥國以後會做什麽。所以，不僅僅是為了我的侄子的請托，也是為了拔除這兩枚釘子，我才讓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前往遠東。”
說著，朱厚燁似笑非笑地瞄了一眼費爾南多，道：“這樣，費爾南多親王，你的侄子也能輕松很多。你說，是嗎？”
荷蘭的貴族和大臣都笑了起來。
費爾南多一張臉紫漲。
他吭哧吭哧好半天才道：“難道不是你看上的蘇祿國和渤泥國的位置嗎？”
朱厚燁道：“蘇祿國和渤泥國的地理位置的確十分優越，不但有優良的港口，還能以此為據點，劫掠帝國的龍牙門港和星洲島。大明有充足的開戰理由。”
龍牙門港？星洲島？
那是什麽地方？
這是費爾南多的第一反應。
同樣牢牢地記住這兩個王國和這兩個地名的，還有西班牙大使。
雖然前線最新的戰報還沒有送到西班牙駐荷蘭大使的手裏，但是這位可敬的大使閣下知道，荷蘭的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公主前往遠東，聯合王國對西班牙的打擊力度就會降低。
這對西班牙意義非凡。
經過這麽多年的征戰，特別是被聯合王國封鎖大西洋沿岸，西班牙國力消耗巨大，的確需要休養生息。
不過，
西班牙大使忍不住看了看聯合王國的喬治、約翰和理查，他由衷地希望，這三位小王子是三朵溫室裏的嬌花，又或者，這三位王子對哥哥們的有想法。不然，走了兩位母老虎，來了三頭巨龍，那西班牙的日子只會更苦。
想到國內接二連三破產的貴族，想想自家人丁單薄的王室，再看看聯合王國，西班牙大使就頭疼。
實在是西班牙的國運不如人家。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呢？
當年這位自降身份、跟貴族結婚都願意的落難王族，是怎麽遠遠地把西班牙拋在身後的呢？
這是西班牙大使最為困惑也最想弄清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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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也只是懷疑, 而沒有證據。
在大明宮廷，皇帝以不高興為由處死宦官宮女，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在歐羅巴, 任何一位君主膽敢這麽做, 就等著被口誅筆伐吧！
手段差一點的, 就預備流亡。
貴族們絕對不會錯過給王室添堵、擴張自己的權力的機會, 就如同各國王室恨不得聯合王國現在就分崩離析一樣。
所以瑪麗能做的，就是安心養胎。
而讓她安心的是，不止是英格蘭、威爾士和愛爾蘭的國王威廉沒有回返無憂宮, 就連威廉的妻子，法蘭西的露易絲也沒有回返無憂宮, 這對年輕的夫婦只是派遣使節向朱厚燁道賀, 順便帶來露易絲也順利懷孕的消息。
沒錯，露易絲也是頭胎, 所以威廉打算守著妻子, 直到妻子平安生產。
放在普通家庭, 這不過是很普通的愛護妻子、愛護子女的表現, 但是在宮廷之中，立馬就生出了無數謠言，而這些謠言, 伴隨著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在慶祝會上不見身影，也讓各國議論紛紛。
奧地利的費爾南多親王就很不爽。
他乘著酒意，大聲對兒子們道：“真沒想到, 盧米埃國王比我大兩歲, 我已經是個老頭子, 他還能生孩子！”
大兒子馬克西米利安也就算了，小兒子唯恐父親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 比方說，懷疑蘇格蘭瑪麗有情人什麽的。
小費爾南多道：“哦，父親，您必須承認，遠東醫術很神奇。我跟著學了幾手，脖子上的皺紋都少了很多。我現在非常希望，自己到五十歲的時候，看上去就跟四十歲一樣。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費爾南多道：“哦，當然，你會的。”又道：“你母親也真是的。荷蘭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一直沒有結婚對象，如果她能幫你說說好話，也許我就不用擔心你了。”
小費爾南多當時冷汗就下來了。
他道：“哦，父親，您難道就沒有發現，無憂宮裏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小姐嗎？至於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公主，我只能說，她們更適合做偶像。如果是妻子，我可吃不消。”
跟荷蘭聯姻？
別說荷蘭王室最討厭近親結合，就是荷蘭願意，他也沒這個膽子！
那可是把他的堂兄和曾經強大的西班牙按在地上摩擦的女戰神！
他可不像為了前程，把自己的人生給搭上。他更想要一段正常一點的婚姻。
小費爾南多道：“父親，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的心上人。”他的前妻已經掛了快兩年了，沒有給他生下一個孩子。他想再婚了。
“誰？”
“洛林公國的多蘿苔小姐。雖然她是次女，但是她非常可愛……”
費爾南多很幹脆地打斷了兒子的話：“如果是她姐姐，可以，次女？不行！”
聽說現任洛林公爵身體不好，如果有個萬一，那麽他的小兒子能靠著妻子得到洛林公國。
所以，娶洛林公爵小姐更劃算。
“可是父親！”
“就這麽定了！”費爾南多根本就不在乎小兒子的意見，他自顧自地道：“看瑪麗女王懷孕後更加美艷，她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個女孩！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將來會不會嫁給她的侄子。”
小費爾南多道：“父親，盧米埃陛下不會允許的。”
“當然，他的確不會同意這樣的親事。但是不要忘記，等這個孩子長大，他也八十五歲了，他還能做什麽？到時候，聯合王國肯定在英格蘭的威廉手裏。”
費爾南多越想越火。
如果可以，他很想為自己的孫子謀劃一二。可是問題是，他的親孫子小拉約什被養得只知道波西米亞和匈牙利，根本就想不起自己是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脈！
這樣的孫子，他一點都不想花心思！
想到這裏，費爾南多只覺得氣血一陣陣地往上湧，整個人有些暈暈的。
他大聲道：“我記得瑪爾蒂達公主三十歲了吧？親愛的盧米埃，有了新妻子，你就不管我可憐的表妹為你生的兩個女兒了嗎？”
整個宴會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朱厚燁道：“數遍歐羅巴各國王室，跟我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年齡相稱、身份相當、才能也匹配得上的王子，的確沒有。”
“真的？我還以為，是因為你不關心可憐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所以她們才會生氣，才會拒絕今天的慶祝晚宴呢！”
“難怪我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一聽說你的侄子和兒子們就搖頭。親愛的費爾南多，看到你，就能知道你的侄子費利佩是怎麽被我的兩個女兒打得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朱厚燁道，“不過，從今天起，你可以安心了。”
“怎，怎麽了？”
“因為我的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已經奉命前往遠東，調停蘇祿國和渤泥國的矛盾，順帶出使淡馬錫。”
什麽？
費爾南多在無憂宮裏呆得太久了，以致於第一次聽到蘇祿國和渤泥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反而是他的小兒子小費爾南多，第一時間接口道：“請問盧米埃陛下，蘇祿國和渤泥國，都是大明國的藩屬國嗎？”
“是的。”
“他們信教嗎？”只要是歐羅巴人，聽到一個陌生的國家，第一時間就會問信不信教。
“蘇祿王國又被叫做蘇祿蘇丹國，從一百年前開始信奉奧斯曼人的宗教。至於渤泥國，這個王國本來是佛教國家，但是從上個世紀起，也開始信奉奧斯曼人的宗教。這兩國的矛盾，混合著領土之爭和宗教之爭，十分覆雜。我的兄弟剛剛去世，我的侄子正在服喪，所以把調停的事交給了我。”
費爾南多立刻來了精神：“這麽說來，您並不打算把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公主嫁到蘇祿王國或者渤泥國嘍？”
朱厚燁道：“當然。奧斯曼人已經把觸角伸到了大明的南大門，作為大明的親王，我有義務替大明看守門戶。當然，我無暇分·身的時候，我的女兒也有義務替我分憂。”
“真的？您不覺得蘇祿王國和渤泥國是很好的聯姻對象嗎？”
朱厚燁道：“我想，親愛的費爾南多親王，你弄錯了兩件事。首先，蘇祿王國和渤泥國的宗教信仰之所以會改變，是因為一百多年前，這兩個王國的王室曾經在各自的國王的帶領下，前往大明，朝見我的先祖。結果被奧斯曼人乘虛而入，奪走了王國。也就是說，這兩個王國的正統王室，如今還在大明。至於現在的蘇祿蘇丹國和渤泥國，都是奧斯曼海盜的後裔。你說，我會看中他們嗎？”
宴會廳上，直接炸了鍋。
就連瑪麗都沒有忍住：“所以您讓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親赴遠東，是為了替這兩國的王室出氣？”
“可以這麽說。”朱厚燁道，“數百年來，華夏對奧斯曼等地的商人格外優厚，他們靠著華夏發了大財，可是等韃靼人勢大，第一時間背刺華夏的也是這些人。天知道，這些奧斯曼人盤踞在蘇祿國和渤泥國以後會做什麽。所以，不僅僅是為了我的侄子的請托，也是為了拔除這兩枚釘子，我才讓瑪爾蒂達和亨莉埃塔前往遠東。”
說著，朱厚燁似笑非笑地瞄了一眼費爾南多，道：“這樣，費爾南多親王，你的侄子也能輕松很多。你說，是嗎？”
荷蘭的貴族和大臣都笑了起來。
費爾南多一張臉紫漲。
他吭哧吭哧好半天才道：“難道不是你看上的蘇祿國和渤泥國的位置嗎？”
朱厚燁道：“蘇祿國和渤泥國的地理位置的確十分優越，不但有優良的港口，還能以此為據點，劫掠帝國的龍牙門港和星洲島。大明有充足的開戰理由。”
龍牙門港？星洲島？
那是什麽地方？
這是費爾南多的第一反應。
同樣牢牢地記住這兩個王國和這兩個地名的，還有西班牙大使。
雖然前線最新的戰報還沒有送到西班牙駐荷蘭大使的手裏，但是這位可敬的大使閣下知道，荷蘭的瑪爾蒂達公主和亨莉埃塔公主前往遠東，聯合王國對西班牙的打擊力度就會降低。
這對西班牙意義非凡。
經過這麽多年的征戰，特別是被聯合王國封鎖大西洋沿岸，西班牙國力消耗巨大，的確需要休養生息。
不過，
西班牙大使忍不住看了看聯合王國的喬治、約翰和理查，他由衷地希望，這三位小王子是三朵溫室裏的嬌花，又或者，這三位王子對哥哥們的有想法。不然，走了兩位母老虎，來了三頭巨龍，那西班牙的日子只會更苦。
想到國內接二連三破產的貴族，想想自家人丁單薄的王室，再看看聯合王國，西班牙大使就頭疼。
實在是西班牙的國運不如人家。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呢？
當年這位自降身份、跟貴族結婚都願意的落難王族，是怎麽遠遠地把西班牙拋在身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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